(想要皇叔,但是不敢,請你們配圖,嗚嗚嗚)
屏風之後,暖香氤氳。
楚嫣然拿著手裡那件新奇的「承天之佑」,臉頰滾燙得能煮熟雞蛋,她湊到武明空身邊,聲音細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姐……姐姐,我們就這麼出去嗎?穿……穿著這個?」
這玩意兒的感覺太奇怪了,既有一點點束縛,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挺拔感,讓她走路都覺得彆扭。
「妹妹,你想什麼呢!你就這麼想便宜他啊!」武明空內心同樣是波瀾起伏,。
她瞪了楚嫣然一眼,壓低了聲音,隻是那微紅的耳根出賣了她此刻的慌亂。
「當然是把衣服穿好再出去!難不成你還真想穿著這個,去給他看?」
楚嫣然這才反應過來,看著鏡中自己那被襯托得愈發驚心動魄的曲線,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看書就上,.超讚
是了,自己怎麼問了個這麼蠢的問題。
兩人手忙腳亂地重新穿戴好那繁複的宮裝,雖然從外表看與之前沒什麼兩樣,但內裡那份新奇又貼身的束縛感,卻讓她們的動作都帶上了幾分不自然。
尤其是走路的時候,總感覺和平時不一樣了。
深吸了一口氣,武明空整理了一下儀容,強行恢復了女帝的威嚴,這才率先走了出去。
楚嫣然也趕緊跟上,低著頭,不敢看外麵那個始作俑者的臉。
兩人故作平靜地走出屏風,卻發現趙奕那狗東西正翹著二郎腿,滿臉期待地看著她們。
跟一個等著開飯的小孩子一樣渴望。
趙奕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半天,臉上那期待的表情,漸漸變成了誇張的失望。
他還裝模作樣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怎麼好像沒啥變化?白等了這麼半天,還是這麼保守。」
這話一出,武明空和楚嫣然好不容易纔壓下去的火氣,「噌」地一下又冒了上來。
尤其是武明空,她差點當場就想回去把衣服脫了,直接砸到他那張欠揍的臉上。
狗東西!
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還想看什麼變化?非要我們光著......出來你才滿意是吧!
就在武明空準備發作的時候,趙奕的視線卻微微下移,落在了她們隨著走動而偶爾從裙擺下露出的那一小截腳踝上。
以及那在絲綢宮裙之下,若隱若現的,被黑絲勾勒出的完美腿部輪廓。
趙奕的眼睛瞬間就亮了,他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那種招牌式的,嘿嘿的壞笑。
「嗯……雖然變化不大,但臣覺得,陛下和嫣然走路的姿態,似乎比以前更穩了。」
「看來我這『科學發明』,確實有奇效!」
這句帶著濃濃調侃意味的話,讓兩女的臉頰「刷」地一下又紅透了。
什麼叫走路更穩了!
這狗東西,眼睛往哪兒看呢!
羞憤交加,武明空剛要開口斥責,將這登徒子就地正法。
就在這時,殿門外,響起了桂公公那有些急促的聲音。
「陛下,工部孫尚書與禮部李尚書在殿外求見,說……說是為了英雄碑的選址之事,吵起來了!」
殿內那旖旎曖昧的氣氛,瞬間就被這道聲音給打破了。
武明空秀眉一蹙,立刻就恢復了女帝的威嚴。
她掃了趙奕一眼,彷彿在說「正事都讓你給耽誤了」,這才沉聲開口。
「宣!」
工部尚書孫德才和禮部尚書李不清,一前一後走進了禦書房。
兩人臉上都帶著官司打到皇帝麵前的激動與憤懣,一進門,就各自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了一邊。
李不清搶先一步,對著武明空躬身行禮,臉上滿是痛心疾首的表情。
「陛下!臣以為,英雄碑乃國之重器,為緬懷先烈,彰我大周忠勇之風。其選址,當立於城郊清淨之地,遠離市井喧囂,方能顯我大周敬重之心,護英雄亡魂安寧!」
他這番話說得是抑揚頓挫,義正言辭。
「李尚書此言差矣!」
孫德才立刻就站了出來,他那肥胖的身軀,此刻卻顯得格外靈活。
「陛下!武襄侯立碑之意,是為讓我大周萬民永記英雄之功,銘記今日之安寧,乃是無數人用鮮血換來!」
「若將英雄碑立於城郊,一年到頭,能有幾人得見?百姓看不見,摸不著,時日一長,這碑,與一塊普通的石頭,又有何異?豈不是辜負了侯爺和陛下的一片苦心?」
孫德才說得唾沫橫飛。
李不清氣得老臉通紅,再也顧不上什麼朝堂儀態。
「孫胖子!你懂個屁!」
「英雄碑,乃是安放英魂之所,講究的是一個『敬』字!你將其豎於鬧市,與商販走卒為鄰,與喧譁叫賣為伍,日後菜葉子、爛果皮扔得遍地都是,此乃對英雄之大不敬!你這是要讓英雄們死了都不得安生嗎?」
他指著孫德才的鼻子,氣得聲音都變了調。
「你此舉,非但不是彰其功,反而是辱其名!」
「李茅坑!你這話說的才叫放屁!」
孫德才嗓門更大,當場就給他懟了回去,他這三個字一出口,整個禦書房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瞬。
「你……」
李不清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的大腦嗡的一下,有那麼一瞬間的空白。
李……李茅坑?
恥辱!這是奇恥大辱!
一股血氣,夾雜著無盡的羞憤與怒火,直衝天靈蓋!
李不清那張本就因為爭吵而漲紅的老臉,瞬間由紅轉紫,又由紫轉青,最後變得鐵黑,那顏色,比孫德才鞋底板還黑。
他指著孫德才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抖得跟秋風落葉似的。
「孫德才!你……你安敢當著陛下的麵,如此辱我!」
「我辱你?」孫德才往前一挺他那圓滾滾的肚子,氣勢絲毫不減,「我說的哪句不是實話!」
他根本不給李不清喘息的機會,往前一步!
「英雄們生前捨生忘死,為的是什麼?不就是為了這萬家燈火,為了這市井繁華,為了這人間的煙火氣嗎?」
「讓他們看著自己用生命守護的這一切,看著百姓們安居樂業,日日從他們身邊走過,這纔是對他們最好的告慰!」
「你倒好!要把他們孤零零地扔到城外鳥不拉屎的地方,聽風吹雨打,任由荒草叢生!那才叫讓他們死了都不得安生!」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從政見之爭,徹底演變成了人身攻擊,在禦書房裡吵翻了天,就差捋起袖子乾一架了。
「你個肥豬,胡說八道!」
「你個一坨粑一樣的東西,你先把你欠的還了再跟本官說話!」
武明空:「......」
楚嫣然:「......」
孫尚書現在火力這麼猛嗎?,
武明空坐在龍案後,太陽穴突突直跳。
看著底下這兩個加起來快一百歲的老臣,吵得跟鬥雞一樣,她一個頭兩個大。
她用眼角的餘光,狠狠剜了一眼旁邊那個罪魁禍首。全特麼都是跟你學的吧!
狗東西!
隻見趙奕那廝,正優哉遊哉地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看得是津津有味。
時不時還煞有介事地點點頭。
這老東西現在也不要臉了,話說的不賴啊
孫胖子這句反駁的好啊!
武明空看著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好你個狗東西,你還點評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