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奕獨自坐在雅間裡,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手裡的琉璃酒杯。
不多時,屏風後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
柳如煙款款走出。
她換上了一身月白色的貼身長裙,那料子薄如蟬翼,緊緊勾勒著她的曲線,行走之間,裙擺搖曳,風情萬種。
她蓮步輕移,來到趙奕身旁,很自然地就靠在了他的身上,吐氣如蘭。
「大人,一月不見,可有想奴家?」 超便捷,.輕鬆看
「想,做夢都想。」趙奕嘿嘿一笑,伸手就要去攬她的腰。
柳如煙卻如滑不溜秋的泥鰍一般,輕輕巧巧地躲開。
「大人先別急。」她眼波流轉,媚意橫生,「奴家為您準備的驚喜,您還沒看呢。」
「什麼驚喜?」
隨著盤扣解開。
那東西的輪廓,趙奕再熟悉不過。
「大人,您親手畫的『兵器』,奴家可是日夜趕工,才做出來的。」柳如煙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邀功的嬌媚,「您……不過來親自檢驗一下嗎?」
哪個幹部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趙奕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
柳如煙看他那副呆頭鵝的樣子,眼裡的笑意更濃了。她緩緩在趙奕對麵的軟塌上坐下,優雅地交疊起雙腿。
裙擺側麵那高開的縫隙,隨著她的動作,悄然滑開。
一抹深邃的黑色,就這麼撞進了趙奕的眼簾。
那黑色的絲網,緊緊包裹著她修長圓潤的大腿。
趙奕的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臥槽!
真給做出來了!
這小妖精,還真是個天才!
他三步並作兩步沖了過去,蹲在柳如煙麵前,也顧不上什麼侯爺的體麵了,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像是在撫摸一件絕世珍寶。
入手,絲滑,帶著驚人的彈性。
「你這個……小妖精!」趙奕的聲音都有點變了調。
他抬起頭,正好對上柳如煙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
「大人,奴家這件新衣裳,您可還喜歡?」
……
也不知過了多久。
等趙奕從謫仙樓裡出來的時候,天上的月亮已經掛得老高。
他晃晃悠悠地走在回府的路上,冰冷的夜風一吹,總算是清醒了不少。
嗯,產品測試十分成功。
看來,量產之事,刻不容緩!
……
與此同時,數千裡之外的北狄王庭。
大帳之內。
拓跋燾躺在獸皮鋪就的床榻上,身下蓋著厚厚的毛毯,卻依舊擋不住那股從褲襠裡傳來的涼意。
慕容峻和耶律基兩人,垂頭喪氣地坐在帳內,連大氣都不敢喘。
「飯桶!兩個飯桶!」
拓跋燾用盡全身的力氣,咆哮著,聲音卻因為虛弱而顯得有氣無力。
他指著慕容峻,氣得渾身發抖。
「尤其是你!慕容峻!十萬大軍!被人家幾千人燒了兩次龍城!老婆孩子老孃都沒了!你還有什麼臉站在這裡!」
慕容峻被罵得是狗血淋頭,可一想到自己那家破人亡的慘狀,心裡的怨氣也壓不住了。
他抬起頭,梗著脖子。
「我再慘,也比你好!我丟的是老婆孩子和老孃,你特麼丟的可是你拓跋氏的根!」
「你牛!你最牛!被人家把卵子都給乾沒了!你還有臉說我?」
此話一出,整個王帳之內,落針可聞。
耶律基嚇得一個哆嗦。
我尼瑪!慕容峻你瘋了!這種話你也敢說?
拓跋燾那張慘白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猛地從床榻上坐起,一把就抽出了枕邊的佩刀,刀鋒直指慕容峻。
「草泥馬!慕容峻!爾要試試我寶刀是否鋒利否?」
慕容峻也是毫不示弱,噹啷一聲,也抽出了自己的彎刀。
「我刀也未嘗不利!」
眼看兩人就要當場火併。
「哎喲!我的兩位哥哥啊!」耶律基趕緊衝到兩人中間,張開雙臂,喪著臉攔著。
「都什麼時候了!還內訌呢?」
「咱們南下這麼多次,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損兵折將三十萬!現在我北狄的臉,都快被人按在地上踩爛了!你們再打起來,那不是讓周人看笑話嗎?」
他好說歹說,勸了好半天,拓跋燾和慕容峻才各自冷哼一聲,悻悻地收回了刀。
拓跋燾喘著粗氣,重新躺了回去,他看著慕容峻,恨聲道:「你查清楚了沒有!那幫周人,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查到了。」慕容峻的臉上,也滿是頹然,「從河西,繞過了陰山,直接插到了我們背後。」
「什麼?」
拓跋燾和耶律基,同時驚撥出聲。
「河西?那不是秦國的地盤嗎?」耶律基的腦子徹底亂了,「大周跟大秦,穿上一條褲子了?」
「你問我,我問誰去!」慕容峻一臉的煩躁,隨即,他將趙奕是如何屠戮獫狁、赤狄、白狄三部,雞犬不留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你說什麼?」拓跋燾聽完,整個人都懵了,「一個活口都沒留?連……連狗都沒留?」
「沒錯!」慕容峻咬牙切齒,「就是我族南下,都沒幹過這麼狠的事!那個趙奕,他根本就不是人!就特麼的出生不如的狗東西,草泥馬的!他要是再敢來,我非要將他拿下賣到我族鴨院!讓他首尾不得照應!」
拓跋燾躺在床上,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誒,此次南下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卵子都搞沒了。
家人們,這可怎麼辦啊!
……
第二天清晨,雁門關。
大雪初霽,陽光正好。
趙梟、趙昭、王朗三人,站在城樓之上,看著底下整裝待發,準備返回洛陽的大軍,皆是心潮澎湃。
「大將軍,趙尚書,王將軍,大軍已經集結完畢,隨時可以出發。」
一名副將上前稟報導。
「好。」趙梟點了點頭。
趙昭看著那通往洛陽的官道,心裡卻惦記著另外一件事。
他湊到趙梟身邊,小聲地問道:「爹,你說,那兩個臭小子,現在回來了沒有?」
「這都多久了,一點訊息都沒有,別是真折在外麵了。要是真回不來,回去之後,我還得……還得再練個小號……」
趙梟瞥了他一眼。
「老夫不擅言語,但是你要再說這種話。」
他緩緩地,捏了捏自己的拳頭,骨節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脆響。
「老夫也就隻能物理規勸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