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閹狗。”
“今日我倭寇大軍敗在你手中,不是我倭寇大軍無能,而你閹狗太過陰險狡詐,可惡無比。”
“你先是用州縣兵冒充天雄軍,然後把天雄軍弄到左翼的攻打我倭寇右翼,打了我倭寇大軍右翼一個措不及防。”
“隨後,你該死的閹狗竟然更是可惡萬分的,策反了我倭寇將領伊藤健太。”
“甚至閹了伊藤健太的,上演了一處苦肉計。”
“因此成功騙過了我們所有倭寇將領”
“最終,這伊藤健太聯合廈州城內的土豪地主和達官貴人劣紳,配合攻城的護**,裡應外合的拿下廈州城。”
“徹底斷了我倭寇大軍的退路。”
“閹狗,你這裡應外合的三板斧,還真是夠狠的。”
“可以說每一板斧,都成功的砍在我倭寇大軍的大動脈上。”
“我倭寇大軍,敗的的確不冤。”
“畢竟我德川勇武,低估了你閹狗的奸詐!”
衝到林逸晨身前的德川勇武,此刻是雙眼通紅,咬牙切齒,憤怒無比的死死盯著林逸晨:“閹狗,這次我倭寇大軍的戰敗,其實還有我的原因。”
“是我太貪圖整個閩粵了,想要當閩粵之主,所以力排眾議的,非要集結所有倭寇大軍的,和你這條該死的閹狗一戰!”
“若是一開始,我就劫掠一把廈州就走,就退回海上。”
“你該死的閹狗林逸晨,絕對滅不了我倭寇大俊!”
“畢竟你朝廷大軍的水師,就是一群冇用的廢物。”
“在海上,根本對我倭寇大軍造不成任何的傷害。”
“隻可惜。”
“唉......”
德川勇武苦澀歎息的搖了搖頭,神色越發覆雜的看著林逸晨,目光凝重無比。此時此刻,他心目中真是充滿了濃鬱的後悔。
該死的閹狗林逸晨,真是太過可惡至極了。
“德川勇武,都死到臨頭了,你說這些話,又有什麼用?”
“你還真是有趣的很啊。”
“哈哈!”
看著好一番碎碎唸的德川勇武,大笑一聲的林逸晨抱著胳膊,很是一臉不屑:“德川勇武啊德川勇武,你的死期,馬上就到了。”
“你此刻不應該碎碎唸的做戰鬥總結,而是說一下你的遺言。”
“若是本總管我心情好,指不定還會大慈大悲的,實現你的遺言。”
“讓你死的舒舒服服,冇有絲毫遺憾。”
“不過,本總管我倒是挺詫異的。”
林逸晨很是狐疑的看著德川勇武:“你麾下的四大倭寇頭目,鬆下猛和小鬆權三郎以及多田勳還有上田狂,其中上田狂被我麾下的天雄軍指揮使盧錫安,給陣斬了。”
“而小鬆權三郎和多田勳以及鬆下猛,則是藉著混亂的戰場,意圖逃出生天,逃到海麵上的繼續興風作浪,為非作歹。”
“但是你德川勇武。”
“你為什麼不逃?”
林逸晨拄著下巴,神色中滿是狐疑的看著德川勇武:“你此時此刻,不應該和他們一樣,嚇的屁滾尿流的慌張逃竄嘛?”
“逃?”
“啊哈哈,哈哈哈哈。”
“閹狗啊閹狗,你也太小覷本大首領我了。”
“你以為,本大首領我會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