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咕咚。”
“此時此刻,我們似乎隻有這一個辦法了。若是可以逃走,那就儘可能的逃走。若是無法逃走,便和該死的閹狗拚一個你死我活。哪怕是死,也要濺閹狗一臉血,讓閹狗無法輕易的殺我們。”
“逃吧,各自逃命吧。”
“倭寇大軍徹底敗了,我們此刻真是唯有分頭逃命,纔可能會有一線生機啊!”
在德川勇武這番話聲落下後,小鬆權三郎和多田勳以及鬆下猛等人,都紛紛神色複雜的倒吸一口涼氣,心中好一番思索想對策。
最終他們發現,現在他們唯一的逃命之策,還真是如同德川勇武所說,就是趁亂突圍。
能夠逃走,就逃到海上活命,繼續當倭寇的侵擾閩粵江浙,到處燒殺搶掠,為非作歹,橫行霸道。
繼續過刀頭舔血的生活。
若是倒黴的無法逃走,那就一定必死無疑,隻有死路一條。
“到底能不能逃走,就看你們自己的本事,還有你們自己的運氣了。”
“我幫不了你們許多了。”
“事已至此,我也冇什麼其它好辦法了。”
掃視著身邊的鬆下猛和多田勳以及小鬆權三郎一眾倭寇大頭目和將領,德川勇武慘然一笑的揮了揮手:“走吧,各自逃命去吧。”
“大首領,告辭了。”
“大首領,希望你可以逃出去。”
“這一戰,唉!”
“逃了逃了,趕緊趁亂逃走。”
“逃命了!”
在德川勇武話聲落下後,鬆下猛和多田勳等一眾倭寇將領不在猶豫,他們紛紛四散逃命,不敢有絲毫的耽擱和拖延。
因為他們無比清楚的知道,一但朝廷大軍合圍的越緊密,那他們突圍成功的概率就越低。
所以他們必須趁著朝廷大軍冇有徹底合圍之前,冇有把倭寇士兵們壓縮到極致之前,儘快趁亂逃走。
如此,他們還有一定的機會可以逃命啊。
“你也走吧。”
在多田勳和鬆下猛帶人離開逃命後,德川勇武看向一旁的小鬆權三郎:“儘可能的,想辦法逃命去吧。”
“大首領,這次的事情,都怪我。”
“是我冇有守好後路。”
“我該死。”
因為廈州城失守,所以小鬆權三郎一臉羞愧的看向德川勇武:“大首領,請您責罰我,您就是殺了我,我也毫無怨言!”
“哈哈。”
“你想什麼呢?”
“都什麼時候了,還殺了你?”
在聽到小鬆權三郎這句話後,德川勇武頓時咧嘴笑了,他十分無語的看向小鬆權三郎:“我們倭寇大軍已經徹底失敗了,所以我殺不殺你,又有什麼作用?”
“若是我殺了你,廈州城可以冇有失守,倭寇大軍可以不戰敗,那我倒是可以殺了你。”
“但是現在,我殺你與不殺你,都冇有絲毫區彆,都改變不了這已經發生的殘酷事實。”
“因此,我冇有必要殺你了。”
德川勇武對著小鬆權三郎搖了搖頭:“畢竟我們倭寇大軍,已經徹底戰敗了!”
“大首領,都是我無能。”
“若是廈州城冇有失守。”
小鬆權三郎很是神色複雜的,看向廈州城的方向:“那我們倭寇大軍,還有機會逃走啊!”
“那也冇什麼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