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一戰,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敗的不冤!”
“不是中了奸計的敗,而是戰鬥力不行的敗。”
德川勇武苦笑一聲的搖了搖頭:“畢竟若是我們倭寇大軍的先鋒和中軍,可以早一步擊穿朝廷大軍的中軍,徹底擊殺或者俘虜乃至於擊潰閹狗。那我們倭寇大軍,就勝了。”
“若是左右兩翼撐的時間長一些,我們也有機會獲勝。”
“可事實擺在這裡,我們倭寇大軍的左右兩翼,根本撐不住太久,無法擋住朝廷大軍的天雄軍和萬勇軍。”
“而中軍和先鋒,又同樣無法擊潰朝廷的中軍。”
“在這個情況下,我們敗的冤枉嘛?”
“隻能說一點也不冤枉。”
“是敗的徹徹底底,純屬是實力不足啊。”
“是我們輕敵的,低估了閹狗麾下這朝廷禁軍的戰鬥力。”德川勇武苦澀歎息的說道:“朝廷禁軍,不僅天雄軍戰鬥力足夠強悍,而且這萬勇軍和撼山軍,戰鬥力也足夠強悍。”
“我們輕敵了,所以敗了。”
“敗的真是一點也不冤。”
德川勇武一臉苦澀歎息地說道:“既然自己是無能廢物,那就要接受這一切殘酷的事實!”
“怨天尤人,毫無意義!”
“嘶。”
“咕咚。”
“這,這,這......”
“大首領,我們冇有怨天尤人,而是此時此刻的情況,我們到底該怎麼辦?”
“是啊大首領,我們必須要想辦法解決問題啊!”
麵對德川勇武的訓斥,鬆下猛和多田勳在對視一眼後,紛紛十分著急的看向德川勇武。
“你們具體是怎麼想的?”
德川勇武略微猶豫後,神色十分凝重的看向鬆下猛和多田勳,詢問兩人的意見。
“大首領,這一戰我們是肯定敗了,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掃了鬆下猛一眼,見到鬆下猛不願意說話後,多田勳不假思索的立刻說道:“所以大首領,我們目前的當務之急,便是離開這戰場,逃命。”
“閹狗麾下的朝廷禁軍的確強悍,步戰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閩粵我們的確拿不下來。”
“但是,隻要我們逃到了海上。”
“那我們還是有機會活命的。”
“並且未來更是可以繼續騷擾閩粵江浙沿海,尋找重新奪取閩粵的契機。”
“總之,現在的當務之急,便是保住我們的性命。”
重重握拳的多田勳,很是一臉凝重的看著德川勇武:“大首領,活下去,纔有希望重新獲勝啊!”
“若是死了,可就真的什麼都冇有了。”
“我們絕不能死在這裡,而是要想辦法活下去,退回到海上,到沿海的各個島嶼上舔舐傷口,收集殘部,積蓄力量。”
“朝廷大軍在閩粵待不了多久,閹狗更是不可能一直率領禁軍留在閩粵江浙。”
“待閹狗率領大軍撤走後,我們自然可以在閩粵江浙四處縱橫,燒殺搶掠,報仇雪恨。”
“砰!”
一臉猙獰的多田勳,直接重重一拳砸在一旁的馬車上:“大首領,到時候我們可以多攻破一些城鎮,屠戮閩粵江浙的百姓。”
“報複閹狗林逸晨的好好出一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