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咕咚。”
“這,這,這。”
“大首領真是太瘋狂了啊。”
“這是徹底孤注一擲的搏一把了啊!”
在聽罷傳令兵這番話後,多田勳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真是徹底被德川勇武的搏命行為給震驚到了。
因為多田勳很清楚無比的知道,若是德川勇武可以擊破朝廷的中軍防線,活捉或者斬殺了該死的閹狗林逸晨。
再不濟,哪怕是擊潰朝廷中軍防線,把林逸晨攆走攆跑。
那倭寇大軍,的確有機會獲勝!
可是,若是林逸晨死扛到底,朝廷大軍的中軍也是死撐到底,寸步不退。
這倭寇的中軍主力,無法擊潰朝廷的中軍防線。
那就麻煩大了啊!
一旦倭寇大軍的左右兩翼,被朝廷大軍的左右兩翼徹底擊潰,然後朝廷大軍的左右兩翼,包圍了整個倭寇大軍的中軍。
那倭寇大軍,就大概率會被朝廷大軍給徹底圍殲啊!
“大首領,他是在搏命啊。”
“不僅是搏自己的命,更是搏我們,搏所有倭寇的命啊。”
“瘋了瘋了,真是徹底瘋了!”
想到這裡,多田勳真是嘴角劇烈抽搐的十分無語,目光很是複雜萬分。
畢竟德川勇武的行為,等於是把他也架在火上烤啊!
若是德川勇武老老實實派兵支援倭寇大軍左右兩翼,如此這一戰不說彆的,最起碼倭寇大軍不會輸的很難看。
可以在關鍵時刻,直接撤回廈州,甚至是退回海上。
雖然會敗,但起碼不會全軍覆滅。
“但這樣的話,倭寇大軍大概率也很難取勝。”
“畢竟中軍在派兵支援左右兩翼後,再想擊破閹狗的中軍防線,這就難了。”
看著倭寇大軍的中軍方向,多田勳緊鎖眉頭:“但是此刻,大首領是直接梭哈的,不顧一切的押上了一切賭注啊。”
“閹狗以自身當誘餌的梭哈,他就以所有倭寇大軍當誘餌的梭哈。”
“還真是兩個瘋子啊!”
多田勳一臉無語:“若是朝廷大軍的中軍防線守不住,那縱然朝廷大軍的左右兩翼,可以擊破我們倭寇大軍的左右兩翼,可也冇什麼用。”
“朝廷大軍也敗了,也要灰溜溜的撤回江南,失去整個閩粵。”
“反之,若是我們倭寇大軍無法攻破朝廷大軍中軍防線,一旦我們倭寇大軍的左右兩翼先被朝廷大軍的左右兩翼攻破。”
“那我們倭寇大軍就被圍攻了,就有全軍覆滅的危險!”
“此刻,就看到底是我們倭寇大軍先攻破朝廷大軍的中軍防線,還是朝廷大軍的左右兩翼,先攻破我們倭寇大軍的左右兩翼防線了。”
“嘶。”
“還真是必須要拚命啊。”
“畢竟若是我現在主動撤退,那倭寇大軍必敗無疑,我雖然有機會活命,但是倭寇就徹底完了。”
“屆時背上逃兵罵名的我,再想當倭寇大頭目,都不好當了。”
“冇有號召力了啊!”
“大首領,你還真是逼著我陪你玩命的拚命啊。”
“你真是個瘋子。”
想到這裡,多田勳眺望著倭寇大軍右翼的方向:“右翼上田狂,麵對的是朝廷禁軍中最為精銳的天雄軍。”
“他都冇有撤退,冇有狼狽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