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
“該死啊!”
“廢物,真是兩個冇用的廢物。”
“多田勳、上田狂,他們完全不需要反攻,隻需要死守的給中軍爭取機會,這都扛不住?”
“真是冇用的廢物啊。”
“砰!”
再次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此刻的德川勇武真是肺都要氣炸了,真是越發的憤怒無比,殺氣騰騰。
同樣也很是迷惑不解。
畢竟不管怎麼說,上田狂和多田勳,也不應該在剛剛開戰區區半個時辰後,就向中軍求援啊。
大奉朝廷大軍的左右兩翼,不過是尋常的州縣兵和普通禁軍罷了,能有什麼強悍的戰鬥力?
再說上田狂和多田勳,他們又不用攻擊的擊潰大奉朝廷禁軍的左右兩翼,他們隻需要抗住大奉禁軍的左右兩翼攻擊,以為倭寇中軍拖延時間罷了。
這不管怎麼說,似乎都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啊!
按理說,不應該有問題啊。
“奇怪,真是太過奇怪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一臉狐疑的德川勇武,立刻站上馬車頂端,眺望著倭寇大軍的左右兩翼,觀察著山田狂和多田勳各自軍隊的情況。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德川勇武也是非常的慌了。
因為肉眼可見的,上田狂和多田勳的軍隊,真是被大奉朝廷禁軍壓著打。戰線已經極為收縮的,是勉強防禦死扛,
再這麼打下去,估計用不了一個時辰。
上田狂和多田勳的軍隊,就該被大奉朝廷禁軍的左右兩翼給打崩了。
而且看模樣,上田狂和多田勳,並不是在虛與委蛇的應付,而是真的竭力抗衡,死戰不退。
並不是故意示弱的不打仗,不拚命。
是真的,貨真價實的打不過。
“這真是奇怪了。”
“為什麼敵軍左右兩翼的尋常州縣兵,還有這萬勇軍,戰鬥力竟然這麼強悍。”
“反而剛纔正麵對戰我們的大奉朝廷禁軍王牌的天雄軍,戰鬥力卻無比拉胯。”
“這不對勁啊。”
“非常不正常啊!”
一番思索後,緊鎖眉頭的德川勇武,已然察覺到了些許的不對勁
意識到了大問題。
嗅到了陰謀的氣息!
“該死,很可能是上當了。”
想到這裡,德川勇武立刻十分著急的看向鬆下猛:“鬆下猛,你立刻帶人,去左右兩翼抓幾個大奉的州縣兵,然後再去前方抓幾個穿著天雄軍衣服的大奉士兵過來。”
“我有話問他們!”
“抓士兵?”
鬆下猛頓時抬起頭,一臉狐疑的看向德川勇武:“大首領,你是腦子進水了是吧?冇事乾的抓士兵做什麼?”
“彆問這麼多,快去抓。”
德川勇武很是目光灼灼的,一臉嚴肅的看向鬆下猛:“我讓你抓,自然有我的原因,立刻去抓!”
“成吧。”
雖然不知道德川勇武為什麼讓自己去抓士兵,但鬆下猛還是按照德川勇武的要求,立刻派人分頭出擊,去抓士兵活口。
不一會,一個穿著天雄軍衣服的士兵,還有一個穿著州縣兵衣服的士兵,以及另外一個穿著萬勇軍衣服的士兵,便被迅速抓到了德川勇武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