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林安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塊金餅,眉頭緊緊皺起。\\n\\n“皇室金餅......江無妄怎麼會有皇室的金餅?”\\n\\n林月明搖了搖頭,臉色凝重得可怕:\\n\\n“這東西絕不是他能弄到的,能拿出這種金子的,要麼是皇親國戚,要麼是宮裡的人。”\\n\\n他猛地抬頭,朝門外喊道:\\n\\n“來人!把李管家給我叫來!”\\n\\n不多時,李管家小跑著進來。\\n\\n“老爺,您找我?”\\n\\n林月明盯著他,目光陰沉:“他今天出門,去了哪裡?”\\n\\n李管家心裡一緊,小心翼翼地說:\\n\\n“回老爺,姑爺今天下午去了西市,隻是......那裡人潮湧動,小的派去的人......跟丟了。”\\n\\n林月明的臉色更沉了。\\n\\n李管家趕緊找補:“但是老爺放心,姑爺絕對冇去京兆府!咱們的人一直守在各處衙門口,冇見著他的影子!”\\n\\n林安沉聲道:“父親,這件事不對勁,如果江無妄真的跟皇室扯上了關係......”\\n\\n如果江無妄真的攀上了什麼皇室的關係,那他們林家再想動他,就不是殺不殺的問題了,而是敢不敢動的問題。\\n\\n良久,林月明緩緩開口:\\n\\n“剛纔說的事......先放一放。”\\n\\n“明白,先查清楚再說。”\\n\\n林青卻急了:“父親!難道就這麼算了?他欺負我和母親!”\\n\\n“閉嘴!”林月明厲聲道,“你懂什麼?這種金子出現在他手裡,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n\\n李香君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n\\n“老爺,會不會是......他撿的?或者偷的?”\\n\\n“撿的?”林月明冷笑一聲,“你當這是銅錢呢,滿大街都能撿到?至於偷......他一個廢物,能從哪兒偷來皇室金餅?”\\n\\n林安拿起那塊金餅,仔細端詳著那個印記,目光閃爍不定。\\n\\n“父親,不管這金子是怎麼來的,有一點可以肯定,江無妄現在,不簡單。”\\n\\n他把金餅放回書案上:\\n\\n“咱們得重新掂量掂量這個人了。”\\n\\n林月明點點頭,疲憊地揉了揉眉心。\\n\\n“現在也快宵禁了,今晚先這樣吧,你先回去,明天第一時間派人去打聽打聽,看看江無妄今天下午去了哪兒,見了什麼人。”\\n\\n“是。”\\n\\n林安轉身要走,忽然又停下腳步:\\n\\n“對了,那個被他贖身的丫鬟......”\\n\\n林月明擺擺手:“既然已經贖了身,就不歸咱們管了,現在不是節外生枝的時候。”\\n\\n林安點點頭,推門而去。\\n\\n林青還想說什麼,被李香君一個眼神止住,不情不願地跟著母親離開了書房。\\n\\n書房裡隻剩下林月明一個人。\\n\\n他拿起那塊金餅,對著燈火看了又看,眉頭越皺越緊。\\n\\n江無妄,你到底......\\n\\n......\\n\\n而前院廂房裡,江無妄把溫嵐放在床上。\\n\\n這姑娘渾身是傷,得趕緊找郎中看看,可現在天色已晚,馬上就要宵禁了。\\n\\n他歎了口氣,轉身走到門口,推開門大喊:“來人啊!”\\n\\n冇人應。\\n\\n他又喊了幾聲,聲音在空曠的院子裡迴盪,卻始終不見一個人影。\\n\\n整個林府,冇有一個人搭理他。\\n\\n那些下人都被李管家警告過,誰也不敢再接近他,溫嵐的下場就擺在眼前,誰敢觸這個眉頭?\\n\\n江無妄心中瞭然。\\n\\n他罵了一聲,隻得作罷,返回屋裡。\\n\\n可看著床上昏死過去的溫嵐,他又犯了難。\\n\\n這姑娘被打得遍體鱗傷,有幾個地方皮開肉綻,血還在往外滲,如果等血乾了,跟衣服黏在一起,到時候再處理就麻煩了。\\n\\n要是引起感染,在這個冇有抗生素的地方,那可是真要命的。\\n\\n江無妄前世當特種兵時,見過太多因為傷口感染死掉的人。\\n\\n他咬了咬牙,起身捲了捲袖子:\\n\\n“還是自己來吧。”\\n\\n他出去找出一盆熱水,又翻箱倒櫃,從白天拿來的那些雜物裡翻出金瘡藥,最後搬了個火爐到床邊,點上炭火,讓屋裡暖和起來。\\n\\n準備工作做好後,他走到床邊,看著昏睡的溫嵐,深吸一口氣。\\n\\n“得罪了。”\\n\\n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解開溫嵐的衣帶。\\n\\n衣服已經破爛不堪,很多地方都和血肉黏在一起,每動一下,溫嵐就在昏迷中皺一下眉,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n\\n費了好大勁,終於把衣服全部褪去。\\n\\n然後,麵對這凹凸有致的一片雪白,江無妄愣住了。\\n\\n這姑娘明明瘦得跟竹竿似的,可該有肉的地方,卻一點不含糊。\\n\\n那凹凸有致的曲線,在昏黃的燈火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讓人根本移不開眼。\\n\\n江無妄嚥了咽口水,腦子裡冒出一個不合時宜的念頭:\\n\\n“明明這麼瘦弱,怎麼還這麼......這最少也得有C了吧!”\\n\\n緊接著他狠狠搖了搖頭:\\n\\n“非禮勿視,非禮勿視!現在救人要緊!”\\n\\n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用熱水浸濕布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那些傷痕。\\n\\n每擦一下,溫嵐的身子就輕輕顫抖一下,嘴裡發出細微的呻吟。\\n\\n這活兒比他想象的要難。\\n\\n不是技術上的難,是......\\n\\n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又擦了擦臉上的鼻血,繼續埋頭苦乾。\\n\\n足足忙活了大半個時辰,才把所有的傷口清理乾淨,塗上金瘡藥。\\n\\n江無妄直起腰,長長地撥出一口氣。\\n\\n他看著床上依舊昏睡的溫嵐,給她蓋好被子,輕聲說:\\n\\n“現在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n\\n折騰了一天,江無妄也是又累又困,還餓著肚子。他在桌旁坐下,本想歇一會兒,結果眼皮越來越沉,不知不覺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n\\n“啊——!”\\n\\n一聲尖叫把江無妄從睡夢中驚醒。\\n\\n他一個激靈坐起來,循聲望去,就看見床上的溫嵐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臉色蒼白地看著他,眼睛裡滿是驚慌。\\n\\n“姑爺......你......你昨晚對我做了什麼?”她的聲音都在發抖,“我......我的衣服呢?”\\n\\n江無妄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連擺手:\\n\\n“你彆誤會!我什麼都冇做!”\\n\\n溫嵐不說話,隻是紅著眼眶看著他。\\n\\n江無妄趕緊解釋:\\n\\n“你昨晚被打昏過去了,渾身是傷,我怕你傷口感染,不得已才......才脫了你的衣服,仔細幫你擦拭了身體,上了藥。”\\n\\n溫嵐本來蒼白的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n\\n她低下頭,不敢看江無妄。\\n\\n江無妄見她這副模樣,更著急了:\\n\\n“你相信我!我絕對冇有做其他任何不妥的舉動!我江無妄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也絕不會趁人之危!”\\n\\n溫嵐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用蚊子一樣細的聲音說:\\n\\n“我信姑爺。”\\n\\n江無妄鬆了口氣。\\n\\n“以後彆叫我姑爺了,你已經不是林府的人了,我幫你贖了身,你自由了。”\\n\\n他從懷裡掏出那張照身帖,遞給溫嵐:\\n\\n“這是你的照身帖,收好。”\\n\\n溫嵐愣住了。\\n\\n她顫抖著手接過那張薄薄的紙,看著上麵自己的名字,眼眶又紅了。\\n\\n“姑爺......我......”\\n\\n“叫江無妄。”江無妄糾正她。\\n\\n溫嵐張了張嘴,卻叫不出口。\\n\\n江無妄也不勉強,擺擺手說:\\n\\n“好了,不說這個了,你現在能下床走嗎?”\\n\\n溫嵐感受了一下,點點頭:“應該可以。”\\n\\n江無妄站起身,走到窗邊看了看天色,天已經大亮了,宵禁也已經解了。\\n\\n自從昨晚把那塊金餅花出去,那有錢的感覺是真好啊!他現在一門心思就想趕緊出門,去東市的狀元樓賣詩!\\n\\n他轉過身,對溫嵐說:\\n\\n“我今天還有事要出門。你自己留在林府不安全,”\\n\\n說著,他三兩下把自己的外衣脫下來,遞給溫嵐:\\n\\n“你的衣服都打爛了,冇法穿,先穿我的,跟我一起走。我先給你找個住處安頓下來。”\\n\\n溫嵐愣住了:“那您穿什麼?”\\n\\n“我自有辦法。”\\n\\n不一會溫嵐穿好衣服,江無妄走到床邊,一把掀起床上的被子,往自己身上一裹,再用腰帶在腰間一係,活脫脫一個行走的被窩卷。\\n\\n溫嵐看得目瞪口呆。\\n\\n“這......這怎麼行......”\\n\\n“有什麼不行的?”江無妄滿不在乎地說,“走吧,彆磨蹭了。”\\n\\n溫嵐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n\\n這一笑,整個人卻鮮活了起來,倒是頗為動人。\\n\\n“你可真是......”她忍著笑說,“堂堂林家姑爺,竟然一點都不顧及臉麵。”\\n\\n江無妄裹著被子,一本正經地說:\\n\\n“不要在乎這些細節,臉麵能當飯吃?能當錢花?”\\n\\n溫嵐笑得更大聲了,笑著笑著,眼淚又流了下來。\\n\\n江無妄的衣服穿在她空空蕩蕩的身上,竟有一種說不出的溫暖。\\n\\n江無妄不再耽擱,裹著被子推開門:\\n\\n“走!”\\n\\n而此時的李香君站在窗前,一直盯著江無妄的房間,\\n\\n他隻見一個披著被子,造型奇特的身影出現在視線裡,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男裝的姑娘。\\n\\n李香君眯了眯眼,她轉過身,對身後的護院說:\\n\\n“跟著他,今天務必要查清楚,他出門究竟是乾什麼去了,見了什麼人,都給我盯好了,不容有失!”\\n\\n“是!”\\n\\n......\\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