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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白色的SUV沿著盤山公路盤旋而上,車窗外的樹影漸疏,陽光被高海拔扯得愈發透亮鋒利。
林野支著胳膊靠在窗邊,軍訓曬黑的麵板在冷調光線下泛著光澤。
“氣溫倒冇降多少,就是風裡帶著點涼颼颼的有些癢。”她滿不在乎地扯了扯透氣的領口。
程雨薇卻悄悄蜷了蜷腳趾。
她裙襬下的膝蓋微微發顫,自幼嬌養的麵板對溫差過分敏感——25度的山風鑽進針織開衫的縫隙,像冰涼的指尖撩過脊椎。
“……有點冷”她低聲說。
“冇事,我有準備。”
楊薪掃了眼後視鏡,方向盤一轉刹停在觀景台邊緣。他從後備箱拎出兩件軍綠色大衣,布料厚重紮實,袖口還縫著防風搭扣。
“程雨薇。”他勾了勾手指。
她乖順地下車,雙腿下意識併攏——淺卡其色綁帶裙下,安全褲的暗釦已被自己悄悄解開。
剛走近,楊薪便一把扣住她的腰,軍大衣裹上肩頭的同時,手掌直接探進裙襬,重重按住她臀肉。
“忍不住了?”他低笑,拇指沿著內褲邊緣擠入,另一隻手隔著絲滑布料揉捏。
掌下的軟肉立刻繃緊,又被他的指腹碾出凹陷。
程雨薇喉嚨裡溢位一聲嗚咽,指尖揪緊他的袖口,“……你明明知道。”
“知道什麼?”他故意用力一扯,蕾絲內褲倏地勒進臀縫。
她渾身一顫,腳跟幾乎離地,膝蓋軟得要靠他托著才站穩。
楊薪俯身咬她耳垂,“說清楚。”
濕熱的吐息燙得她耳根發紅。“想……想要你……”她聲音越來越小,“像上次在辦公室那樣……”
兩人的關係早已越過師生界限,她早已不是那個隻會在他掌下嗚咽顫抖的少女。
最初隻是軍訓結束後關起門的懲戒,巴掌隔著迷彩服落在她緊繃的臀上,而她咬著下唇,手指死死揪住沙髮套;後來發展成她主動解開皮帶,褪下迷彩褲跪在他腳邊的地毯上請求責罰的模樣。
直到那次——楊薪記得很清楚,他一改往常隔著衣料的拍打,直接拽下她的褲子和內褲。
皮帶抽在**臀肉上的脆響震得她渾身發抖,但她不僅冇有躲閃,反而把腰臀抬得更高,顫抖著將皮帶尾端遞迴他手裡。
現在她早已學會用眼神討要懲罰,甚至在公開場合也會偷偷用指尖摩挲他的手腕暗示。
就像此刻,明明穿著端莊的連衣裙,裙襬下卻暗藏玄機,裙襬內建的安全褲褲側有暗釦可卸除——她的身體比她神情更加誠實。
楊薪指尖挑住內褲邊緣利落一扯,布料摩擦的輕微聲響讓她耳尖發熱,臀肉下意識繃緊。
他將戰利品塞進口袋,指節抵著她尾椎輕佻一滑:“這次跟來露營……”帶著繭的指腹在她細膩麵板上輾轉,“你願意讓林野知道你的小秘密麼?”
程雨薇呼吸一滯,但很快垂下睫毛,溫順地把臉頰貼在他肩頭:“……楊老師決定的,我都聽。”她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什麼,“隻要您還願意……繼續罰我。”
楊薪低笑一聲,把大衣裹在她身上。
細心的楊薪特意為兩個冇有露營經驗的新手準備了它們,他之前一直想著與姐姐出去“露營”,所以做了大量的功課和研究,自己也利用空閒嘗試過幾次,雖說算不上什麼老手,但已經是一個經驗相對豐富的熟手了。
“好了。”
“謝謝老師。”
楊薪掐著她的腰讓她踮起腳尖,程雨薇順勢親在他臉頰,唇瓣在肌膚上短暫停留,帶著雛鳥般的依戀。
輪到林野時,楊薪的目光落在林野胸前——軍綠色的工裝連體褲拉鍊敞開著,一直垂到胸骨中央,領口鬆散地咧開一片蜜色肌膚。
她冇穿內衣,山風從敞開的領口灌進去,柔軟的衣料隨著行駛中的顛簸微微起伏,緊緊貼敷出飽滿圓潤的曲線。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走路的輕微晃動,都能看到布料下自然的起伏,甚至能隱約描摹出頂端微微凸起的輪廓。
林野全然不在意,甚至微微挺身,讓山風吹得更舒暢些,胸前的柔軟隨之晃盪出隨性的韻律,像是不受束縛的野性象征。
楊薪的視線在她胸前短暫停留,微微抿嘴。
她從來不是刻意炫耀,隻是不屑刻意遮掩——即便知道自己在被注視,也依舊放鬆地舒展身體,任由風吹得衣領掀動,布料繃緊時勾勒出更深陷的陰影輪廓。
但她的展示隻限於發現了她秘密的楊薪。
“裹好。”楊薪抖開大衣,示意她抬手。
衣服攏上來的瞬間,他的手指在她肩胛處短暫停留,像是對待一件需要小心保護的易碎品。
“上一次在森林公園被抓到後,還試過彆的地方嗎?”他聲音低沉,像是隨口閒聊。
林野的手指蜷縮在軍大衣袖口邊緣,無意識地蹭了兩下粗糲的布料,像是藉此給自己一點緩衝的勇氣。
“……試過,但都很小心。”她的聲音比平時放得低,咬字輕得幾乎被風聲蓋過,“……就是上週,在宿舍樓的消防樓梯間待了三次,每次不到十分鐘。”說完這句話,她的臉頰微微繃緊,睫毛壓下來,視線滑向自己的鞋尖,“——冇人看到,我確認過……就是怕再被抓,冇敢再久一點。”
楊薪的拇指擦過她的下頜,微微施加一點力道讓她抬頭。
“安全第一。”他聲音低沉,卻冇任何責備的意思,手在她肩上按了一下:“至少得穿內衣吧?萬一撞見人,還能解釋。”
“可——”林野語塞,臉頰燒得更燙,抬手撓了撓後頸,“……內衣勒著難受,束縛感太強了。”
“那也不能真空亂跑。”楊薪語氣依然平靜,但態度明確:“實在受不了,換成運動背心也行。”
“穿那個不舒服,還是乳貼方便——”林野下意識脫口而出,而後倏地噎住,耳根迅速泛紅,“不、我是說,我的意思是——”她手指絞緊外套下襬,懊惱地皺起鼻子,“……平時都穿的!隻有想露的時候纔會……特意……不穿。”
楊薪低笑了一聲,指背蹭過她發燙的耳廓,語帶調侃:“那就好。”他的目光在她緊繃的肩線上逡巡一圈,又添了一句,“至少在學校給我好好穿著,放心,我會定期像這樣帶你出來釋放的。”
“知道啦!謝謝老師!”林野飛快打斷,整張臉都漲得通紅,小聲嘟囔,“我又不是小學生…”
楊薪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裹好,忍得越久,爆發時越爽。”他替她整理領口,指節劃過頸部時動作很剋製,“等到了山頂露營地,你想怎麼瘋都行——但得我陪著你。”他刻意停頓一下,補了一句,“全程。”
林野的呼吸明顯變快了,眼底閃過一絲雀躍的光,她舔了舔嘴唇:“……真的什麼都行?”
“真的。”楊薪淡淡地笑了一下,“但是不能進森林太深。”他補充了一個條件,語氣溫和得不像約束,反倒像是配合她的隱秘期待。
“……可以。”林野迅速點頭,隨後又忽然猶豫了一下,“老師,程雨薇……她不知道吧?”
“她不知道。”楊薪的手指勾住她的髮尾,輕輕扯了一下,“但如果她知道了呢?”
林野歪頭思考了一會兒:“……我無所謂,反正她也不是會到處亂說的人。”她的語氣帶著一種隱約的坦然,“就是她彆被我嚇到就好。”
楊薪冇再多說,替她拉緊外套繫帶,指節在布料下輕輕滑過她的腰線,作為某種默契的示意。
回到車上時,程雨薇正單手壓著裙襬側坐,看見林野裹得嚴嚴實實,她眉梢微微挑起:“不熱嗎?”
林野冇說話,隻是衝她咧嘴一笑,眼底閃爍著某種壓不住的興奮。
山路漸陡,轉彎時視野驟然開闊——遠處起伏的山脊線上,十六座巨型風車拔地而起,潔白的扇葉在湛藍的晴空下緩緩旋轉,像一組沉默的巨人俯瞰著整片森林。
下午三點的陽光傾瀉而下,風機投下的陰影在草甸上交錯遊移,將蔥翠的植被切割成明暗交錯的色塊。
“哇!比查到的資料還誇張!”程雨薇舉起手機,V領針織衫的袖口滑落時露出曬成淺蜜色的手臂。
她微微前傾身體,飽滿的胸部輕輕抵在前座椅背上,鏡頭裡捕捉到最近的風車——足有三十層樓高的塔身在逆光中泛著金屬冷光,葉片轉動的陰影正掠過遠處星星點點的村落。
山風送來隱約的嗡鳴,那是百米外旋轉的扇葉切割空氣的低頻震動。
海拔表顯示已超過一千五百米,路旁的山毛櫸漸漸被低矮的耐寒草甸取代。
楊薪瞥了眼後視鏡——一輛黑色SUV遠遠墜在後頭,已經跟了他們三四個彎道。
他皺了皺眉,但很快鬆開,冇說什麼,隻是踩了點油門,加速甩開最後一個拐彎。
遠處最後一段盤山公路像銀灰色的緞帶纏繞在草甸間,通往那個被遊記反覆提及的露營草坪。
能清晰看到草坪邊緣磨損的草皮和篝火痕跡,以及更遠處山穀裡正在升騰的、紗帳般的霧氣。
“這地方真不錯啊。”林野邊拍邊感歎,“跟電影裡似的。”
車子最終停在一片開闊的山頂平地上,風吹草浪,視野遼闊到幾乎能望見天際線。
楊薪拉開車門,山風立刻卷著鬆香和乾燥的草屑撲進來。
他蹲下身,從後備箱拖出沉重的防水帳篷包,尼龍布摩擦的沙沙聲隨著他利落的動作一路延伸到平整的草地上。
那是個能抗八級風的隧道帳,軍綠色的外帳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啞光。
他抖開主體骨架時,鋁合金撐杆碰撞出清脆的金屬音——五根主梁交錯成穩定的幾何結構,足夠五個成年人在暴雨天打牌都不會覺得擠。
地釘被錘進泥土的悶響裡,他膝蓋壓著防潮墊邊緣,手腕一抖就繃緊了所有固定繩,整套動作如同肌肉記憶。
“楊老師,我們能幫上什麼嗎?”程雨薇抱著幾個摺疊椅過來,靴子踩在鬆軟的草甸上冇站穩,踉蹌了一下。
她趕緊扶住身旁的林野,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用了,我自己弄,你們先在附近轉轉吧,彆離我太遠。”楊薪又檢查了一遍防風繩的鬆緊,繼續佈置營地。
程雨薇先摸出手機:“那、那我們去那邊自拍?”她指指七十米外開滿蒲公英的草坡。
林野已經小跑起來,灰色大衣下襬在草浪裡翻出細碎的波浪,回頭喊人的時候髮梢粘著幾根蒲公英絨毛:“薇薇快來!這個角度能看到全部十六颱風車!”
楊薪把摺疊桌椅搬進帳篷時,聽見她們的笑聲被山風吹得斷斷續續。
他停下手看了看錶——距離落日還有三個小時,足夠他獨自完成剩下的佈置:爐具和氣罐安置在內帳通風處,戶外燈掛在穹頂掛鉤上,最後檢查了一遍外帳所有拉鍊的防水壓膠。
山路的儘頭,那輛黑色SUV圓圓的停在遠處,從楊薪這邊看過於隻有手掌大小。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