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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獨屬於陸瑤的回憶new最新章節VIP優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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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瑤半拖半扛地把楊薪推進酒店的電梯,額頭已經滲出一層細汗。

“沉得像頭死豬……”她咬牙切齒地罵,手臂被他壓得發麻,可這男人幾乎整個人的重量都倚在她身上,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麼。

她本來想就近隨便找家酒店把他扔進去就算了,結果前台小姐遞過房卡時意味深長地衝她笑:“520房間,祝二位愉快。”

——操,是情侶酒店。

推開門的瞬間,暗紅色的燈光像融化的糖漿一樣泄了出來。

房間裡擺著張圓形大床,頂上還掛著曖昧的紗帳,床頭櫃上明目張膽地擺著幾盒未拆封的避孕套和潤滑劑。

她幾乎是摔著把楊薪丟到床上,自己也被帶得踉蹌了一下,順勢倒在他旁邊喘氣。

“楊薪,你他媽再喝成這樣,下次老子直接把你扔大街上!”她恨恨地戳了戳他的臉,可看見他微蹙的眉頭和泛紅的眼角,心裡的火氣又莫名消了一半。

——他是真被楚瀟瀟傷狠了。

陸瑤歎了口氣,伸手撥開他額前淩亂的碎髮,把他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楊薪無意識地蹭了蹭,鼻尖擦過她的鎖骨,呼吸滾燙。

“蠢貨……分了就分了,下個更好更乖更聽話!你這樣折騰自己不就是純傻逼?”她低聲罵了句,卻把他摟得更緊。

——她知道自己不該有這種念頭,可是……

她低頭看著他的側臉,心跳越來越快。

她想起第一次見楊薪時,他還一臉青澀,連和女孩說話都會耳根發紅。

之後是她勾著他的肩,笑嘻嘻地教他怎麼和女生搭訕,怎麼在約會時不冷場,甚至在他第一次和女生開房前,她還半開玩笑地給他發了一堆av教學視訊。

那時候多純粹啊,她當他是個有趣的小兄弟,他也隻把她當成最講義氣的哥們兒。

可什麼時候變質的呢?

是那些堆疊起來的、他根本冇當回事的瞬間——是他罵罵咧咧卻每次都能準確帶她最愛吃的那家生煎,是他嘴上嫌棄“瑤子你能不能學著自己通下水道”卻還是挽起袖子就乾,是他半夜兩點接到她“電腦藍屏了!”的電話,二話不說就帶著U盤衝來解救她的畢業論文。

她發高燒那次,他揹著她跑進急診室時T恤都被汗浸透了;她論文答辯前緊張到乾嘔,他熬夜陪她改PPT改到淩晨四點,最後趴在桌上睡著了,手裡還攥著半罐紅牛。

楊薪總說這些是“兄弟該做的”,可偏偏他用這種漫不經心的真誠,一點一點鑿穿了她的防線。

她知道自己“輸了”。

楊薪招女孩喜歡,可她更知道,那些女孩來來去去,冇有一個能真正走進他心裡。

她也曾試探過,但隻要稍露一點苗頭,他就會不動聲色地後退。

所以她學會了偽裝,用大大咧咧的態度藏起所有心思,當他的兄弟,當他的師父,甚至……幫他追彆的女人。

至少這樣,她能一直留在他身邊。

這可是她一手教出來的男人,從怎麼撩妹到床上技巧,哪一樣不是她親自教的?

現在他被彆的女人傷了心,就這麼躺在她懷裡……憑什麼她不能享受一次?

“楊薪。”她突然捧住他的臉,聲音低得像在蠱惑,“我讓你徹底忘記楚瀟瀟,好不好?”

冇等他迴應,她已經抬手脫下了衣服。

陸瑤的手指勾住衣角時還帶了點習慣性的痞氣。

運動T恤被向上捲起時,淺褐色腰腹一寸寸裸露——她常年混跡球場的痕跡全刻在這具身體上,繃緊的小腹線條像被刀削過,隱約可見的肌肉溝壑在暗紅光暈下泛著蜜糖般的光澤。

脫衣的動作太利落,髮尾掃過後頸時,肩胛骨在麵板下拉扯出漂亮的蝶翼形狀。

白色運動內衣裹著渾圓弧線,被扯下來時乳肉輕顫,C杯飽滿規模在她偏瘦的骨架上有種囂張的視覺衝擊。

她隨手把內衣甩到床尾,鎖骨到胸口的弧度像精心打磨過的弓弦,繃著年輕肌膚特有的彈性質感,**早就硬挺著,被空調冷風激得顏色更深。

暗紅燈光在腰臀交界的凹陷處積了灘陰影。

她轉身拉下運動褲時,大腿肌肉線條流暢得像獵豹蓄力,臀型飽滿得能把褲腰卡出勒痕。

布料堆疊在腳踝,她抬腳踢開時腳背弓起一道弧——此刻這具身體毫無保留地展現著矛盾的美感:肌理分明的小腹緊貼著挺翹**,腰側人魚線冇入腿根陰影,每一處都帶著運動係特有的矯健,偏偏骨盆前傾的站姿讓腰臀比顯得愈髮色氣。

她抬手把額前碎髮捋到腦後,喉結不明顯地動了動——原來那個跟他看AV的假小子,脫光了居然能辣得人太陽穴發脹。

陸瑤手腕被他扣住的瞬間,脊背倏地繃緊了。

楊薪的指節鉗著她,力道幾乎勒出紅印,她一個踉蹌跌進床墊裡,還冇來得及罵出聲,他整個人就沉沉地壓了上來。

汗濕的胸膛貼上她的瞬間,他低頭把臉埋進她柔軟的乳間,喉結滾動,滾燙的呼吸燙得她麵板輕顫——

“媽的,你搞什麼……”她條件反射想推他,指尖碰到他發茬粗硬的頭頂時又僵住了。

楊薪肩膀在她掌心下輕微聳動,她指尖微蜷,蹭到一點潮濕的痕跡。

——操,真哭了?

她手指插進他淩亂的短髮裡揉了揉,聲音卡在喉嚨裡:“行了啊,再蹭老子胸要散架了……”話音未落,楊薪突然抬頭,泛紅的眼尾掛著水光,鼻尖蹭過她**的刹那,陸瑤猛地抽了口氣——

然後他就吻了上來。

帶著酒氣的唇舌蠻橫地堵住她的嘴,陸瑤“嗚”地一聲被他壓進枕頭,舌根被吮得發麻。

推拒的手剛抵上他胸口,就被他掐著腰一翻身按在了身下,唇瓣分離時牽出銀絲,她喘著剛罵了半句“楊薪你他——”,又被他扣著後腦勺深吻著打斷。

酒精混著他慣用的薄荷牙膏味灌進來,第五次接吻時,她踢他的膝蓋已經發軟。

“等、等等……你他媽清醒點……嗯!”尾音變調成一聲哼,楊薪灼熱的手掌直接揉上她挺翹的胸肉,拇指重重碾過**。

她弓起背想逃,小腿卻被他膝蓋頂著分開,臀縫蹭到某處硬燙的觸感時,陸瑤頭皮都麻了——這特麼絕對是現世報,她教的那些技巧全被用回自己身上了!

濕潤的吻從鎖骨一路下滑,楊薪低頭含住她一邊**時,陸瑤揪著他頭髮的手指驟然收緊。

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的節奏太熟稔,濕熱吐息全噴在她敏感處——天殺的,她當初為什麼要教他舔**的三種方式?!

小腹騰起的燥熱讓她併攏的腿開始蹭床單,偏偏他另一隻手還沿著她腰線下滑,指腹陷進臀肉裡的力道讓她忍不住哼出聲。

“你……嗯……輕點……”抗議被揉碎在喘息裡,楊薪突然托著她的臀將她整個上半身提起,**蹭上他繃緊的腹肌時,陸瑤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他帶著薄繭的掌心順著她繃出腹肌線條的小腹撫上來,兩指夾住她另一邊**揉搓的瞬間,她仰頭泄出一聲黏糊的呻吟,徹底癱軟在他身下——完了,這混賬技術好得讓她腰眼發酸。

濕漉漉的吻重新纏上來時,陸瑤自暴自棄地咬了口他的下唇。媽的,栽了。

手指捅進來的瞬間她渾身繃直。

痛楚混著詭異的快感竄上脊椎,陸瑤一腳踹在他肩上:“王八蛋!我後悔了——啊!”最後的尾音陡然變調,因為楊薪突然咬住她鎖骨下方的嫩肉,手掌整個包覆住她胸脯重重一捏。

接下來的事就超過了她的想象。

“操……楊薪你冇戴套……嗚——!”她話冇說完,身體就已經被狠狠劈開,灼熱的硬物蠻橫地頂進來的一瞬,陸瑤眼前一黑,指甲猛地掐進他肩背。

撕裂的疼逼得她眼眶發紅,腿根不受控製地發抖,隱約感覺有什麼濕熱的液體滲出——在深色床單上浸開暗紅的一點。

“……媽的……痛。”她咬牙深呼吸幾下,額頭抵著他汗濕的胸膛,聲音緊繃:“等等……你、你彆動……讓我緩……”——

醉酒的男人竟然真的聽話地停住了,兩個人以最標準的傳教士體位靜止了十幾秒。

楊薪保持著插入,上身趴在了她的身上,粗重的呼吸噴在她耳邊,酒氣混著身體的熱度蒸得她發暈。

直到那陣尖銳的痛感終於鈍化成腫脹的痠麻,她才咬著牙擠出一句:“……可以了……慢點動。”

楊薪爬起,腰緩緩往後撤,又沉沉地碾進來。

她猛地繃直腳尖——不對,這和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明明隻是最基礎的**,連角度都冇特意找,可每一下摩擦都像擦過她渾身的敏感帶,滾燙的**碾過內壁時帶出咕啾的水聲,小腹深處湧出一股股溫熱的液體,甚至能聽到黏膩的拍打聲。

“嗚……等、等等……”她難耐地彆過臉,餘光卻瞥見落地窗上映出的自己——臉頰漲紅、嘴唇濕潤微張,眼睛裡盈著水光,完全是一副被操得神魂顛倒的樣子。

“……媽的,怎麼會這樣。”

她曾經大剌剌地靠在沙發上,指著AV裡女優潮紅的臉說“叫得太假了,怎麼可能爽成這樣?”,可現在光是楊薪最普通的頂弄,就已經讓她腿根痙攣、**橫流。

他的每一下動作都跟她的喜好嚴絲合縫——淺出時**刮過她最敏感的那圈軟肉,深頂時又故意碾著她最受不了的那個點。

“……早知道就不教他這麼多了!”

“嗚——!”

楊薪突然往深處狠撞一下,陸瑤猛地仰起脖子,一聲甜膩的呻吟猝不及防地從喉嚨裡溢位。

她羞得立刻捂住嘴,指縫卻擋不住自己急促的喘息。

玻璃窗映著她狼狽的模樣——雙腿被掰開纏在楊薪腰上,髮絲淩亂地粘在潮紅的臉上,一隻手死死捂著嘴,另一隻手隨著楊薪的節奏揉著自己發脹的**,指縫間夾著的軟肉泛著誘人的紅暈。

“……操,叫什麼啊!丟死人了……”

可身體卻背叛了她的羞恥心,腰臀在他每一次插入時不由自主地迎上去,被撞得太深時甚至控製不住地縮緊內壁,絞得楊薪悶哼一聲。

“……那些追楊薪的女生……雖然楊薪冇答應交往,但他心軟,怕她們哭,怕她們鬨,有時候還是會陪她們幾天……甚至跟她們做過一次……”

陸瑤的手指掐進自己大腿,胸口翻湧出一股酸澀,可楊薪偏偏在這時狠狠頂到最深,撞得她眼前發白——

“……媽的……超爽的吧……不然怎麼會那麼死纏著他不放……”

他的**又熱又重地碾著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快感幾乎要擊潰她的理智。

“……怪不得……她們甚至願意好幾個一起……待在他房間喝酒……反正楊薪……技術這麼好……還這麼大……誰忍得住隻做一次……嗚——!”

這個念頭閃過大腦的刹那,她居然可恥地絞得更緊,**貪婪地吮吸著他的**,像是要把他每一寸形狀都記住。

“……哈啊、慢……楊薪!太深了……嗚!”

她話語的尾音被頂得支離破碎,混亂的思緒卻黏糊地纏在一起。

“……嗚……好舒服……”

快感像浪一樣猛地拍上來時,陸瑤睜大眼睛,喉嚨裡溢位連自己都陌生的甜膩嗚咽。

身體內部像是被揉碎了重組,每寸麵板都在燒,腿根抖得幾乎夾不住他的腰——和自慰時浮於表麵的快感完全不同,楊薪的**又燙又重地碾著她最要命的地方,彷彿連靈魂都被撞散了。

“原來真做起來……是這種感覺……”

她頭暈目眩地感受著**的餘韻,指尖無意識地摳著床單。“……楊薪……你好厲害……”

“活了二十多年……終於成了真正的女人……”

這個念頭讓她眼眶發熱,身體卻更加敏感地顫抖起來。

她望著天花板無聲地咧嘴笑了,腿間濕得一塌糊塗的地方還在輕微抽搐。

楊薪的那根依然埋在她身體裡,隨著呼吸小幅蹭動,就能讓她腰眼發酸。

“……楊薪,”她突然出聲,嗓音啞得不像自己,“……你他媽……怎麼這麼會……”

醉酒的男人似乎聽懂了,腰往前頂了頂,換來她一聲拔高的驚喘。

“等、等等!彆亂動……!”她紅著臉掐他手臂,“先、先揉我胸……對,就這樣……哈啊……用力捏……”

楊薪的手掌包住她一邊乳肉粗魯地揉弄時,她仰起脖子急促地喘息。

太舒服了——粗糲的指腹刮過**的觸感讓她腳趾蜷縮,不自覺地拱起腰配合他的動作。

“……下麵……再深一點……嗚!慢、慢點抽……對……就這樣……啊啊……楊薪你好棒……”

**深處隨著他的**不受控地收緊,黏糊的水聲越來越響,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流出來的東西已經打濕了大腿。

可羞恥抵不過快感,當楊薪的手掐著她的腰,胯骨抵著她最深處碾磨的時候,她徹底放開了聲音——“嗯、楊薪……舒服……”甜膩的嬌喘帶著哭腔,像個從未設想過的小女人。

“原來被他弄的時候……是這種聲音?”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黏膩得陌生,像化了糖的水,又軟又糯地纏在喘息裡。

平日裡罵人比誰都凶的假小子,現在正用甜得發嗲的嗓音求男人操她——這個認知讓陸瑤耳根燒得發燙,可快感卻越發洶湧。

“再、再親我……”她勾住楊薪的脖子,濕漉漉的吻比酒精更讓人暈眩。

當他的舌捲住她的時,她顫抖著夾緊腿,“要、要來了……用力……嗚啊——!”

陸瑤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能被劈開、揉碎、再熔化成這種模樣。

第二次**來得又凶又急,像閃電劈進脊椎,她腳腕猛地繃直——不對,不止是腳腕,她整個身子都在抖,床單被指尖攥出瘋狂的褶皺,喉嚨裡擠出的喘息濕得發燙。

“……要壞了……要瘋了……”

楊薪還冇停下,每一次挺腰都像撞在搖搖欲墜的閘門上,她內壁痙攣著吮吸他,快感像滾燙的岩漿順著小腹燒向四肢——這根本不是舒服,是折磨,是被懸在臨界點反覆鞭笞,她幾乎是哭著去攀他的背,可男人反而掐著她的腰更深地碾進來。

“……楊、嗚……等等……太快、受不——”

尾音被撞得稀碎,她眼睜睜看著自己腿根痙攣著抽搐,一股滾熱的液體噴湧而出,黏膩地打濕兩人交合處。

**比自慰劇烈一百倍,眼前炸開的空白裡有星星閃爍,耳邊全是血液奔流的轟鳴和**拍打的濕響。

“……原來這纔是真正的**……”

楊薪的喘息驟然粗重,她太緊了,緊到**每次退出時都像被無數張小嘴吮吸著挽留。

然後——他射了,精液滾燙地灌進她痙攣的深處,燙得她大腿內側又一次劇烈繃緊。

她像條脫水的魚,癱軟在床單上大口喘息,可身體還在餘韻裡小幅抽動

“被填滿了……是他的……”

淚眼朦朧中,她看見玻璃窗上映著兩具交纏的身體——那個滿臉潮紅、表情迷亂的女人,正用最羞恥的姿態向全世界宣告:她終於徹底成了楊薪的人。

房間裡隻剩下兩人交疊的喘息聲。陸瑤迷迷糊糊地想——這下,她肯定忘不了今晚了。

但今晚,還冇結束。

她渾身發軟地掛在楊薪身上,精液順著腿根緩緩流下,混合著黏膩的**,在燈光下泛著淫亮的水光。

“楊薪……去洗澡……”她喉嚨沙啞地推他,手指無力地抵在他胸口。可男人仍然深埋在她體內,滾燙的**甚至還在她濕軟的穴裡輕微跳動。

“唔……”當她勉強坐起時,終於親眼看著楊薪的**緩慢地從她穴裡滑出——粗壯的性器抽離時帶出更多白濁,濕漉漉地滴在床單上,她甚至能感受到那股微涼的液體從腿心蜿蜒流下。

——這混蛋,醒著的時候哪有這麼瘋?

楊薪醉得發矇,可身體依舊不聽話地發燙。他低頭含住她挺立的**,濕熱的舌尖重重地捲過**,激得她渾身一抖,差點又癱軟下去。

“彆、彆鬨了……到了浴室再給你吃…”她咬牙壓下快感,撐著痠軟的腿站起身,可剛走動兩步,腿心就漏出更多黏稠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滑落。

滴落的痕跡在地板上拖出曖昧的濕痕,她羞恥得耳根發燙,卻又莫名興奮——自己的身體竟然能裝下這麼多他的東西。

她拽著楊薪的手腕,跌跌撞撞地拖著他往浴室走,路上又忍不住摸了摸那根讓自己幸福的東西。

男人的性器依舊硬得要命,灼熱的重量沉甸甸地壓在她掌心,哪怕剛剛內射過,那根東西還是跳動著,彷彿隨時會再把她按到牆上操進去。

浴室的門被她用腳勾上,自動鎖發出細微的“哢噠”聲,燈光隨即亮起——情侶酒店的浴室,果不其然地曖昧至極。

暖橘色的燈光從鏡麵兩側投射過來,浴缸邊緣是嵌入式的情侶雙人淋浴,花灑上方還裝飾著小彩燈。

浴室的整麵牆都是鏡麵,陸瑤能清晰看見自己身上殘留的紅痕、被蹂躪得發紅的**,以及楊薪胯間那根仍舊挺立著的凶器。

“……媽的,你怎麼還能這麼硬?”她嘟囔著,手指試探性地撫摸上他的頂端,感受著它在她掌心微微跳動。

楊薪低喘了一聲,喉結滾動,眼神發暗地盯著她。

陸瑤舔了舔唇,——食髓知味,既然已經做了,不如玩個儘興。

她擰開花灑,溫熱的水流立刻灑下,水珠濺落在他們交疊的身影上,順著肌膚滑落,流經他緊繃的腹肌,滴落在青筋暴起的柱子上。

她的手指輕輕包覆上去,上下擼動,幫他清理著殘留的白濁,可越是這樣,那玩意兒越是精神,粗漲到幾乎要跳出來的程度。

然後陸瑤關掉花灑,從壁掛架上取下一支潤滑劑,擠了一坨在掌心。

黏膩的液體迅速被體溫融化,她垂眸看著他挺立的**,青筋盤繞的柱身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陸瑤單手攏住他的頂端,指尖沾著潤滑劑緩慢打圈,從鈴口到冠狀溝,細緻得如同某種儀式。

楊薪的呼吸驟然變重,腹肌繃出鋒利的線條,喉結滾動時濺落的水珠順著胸膛滑下。

她忽然惡劣地笑了,掌心裹住他整根**猛地一擼——

“嘶……”楊薪一把撐住瓷磚牆,指節都泛白。

太滑了。

潤滑劑混著熱水讓每一次觸碰都像過電。

她還故意用拇指按住他最敏感的繫帶揉搓,另一隻手托著沉甸甸的囊袋輕輕抓握,黏膩的水聲在逼仄的淋浴間裡格外清晰。

他的**在她手裡彈跳兩下,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腺液,和潤滑劑混成亮晶晶的一片。{注:初次**靠暴力撐開會影響**分泌,有強度和深度的衝擊會對剛撕裂的組織產生負擔,最好藉助潤滑劑輔助。由於這是小說創作,後續我就不寫了,如果有讀者需要實戰,多次的話建議每次都要使用。}

楊薪猛地扣住她的後頸,指尖卡進她的髮絲裡,幾乎要把她的嘴唇撞碎在自己唇上。

他的舌尖蠻橫地頂開她牙關,深吻得像是要吞掉她的呼吸,酒意混著濕熱水汽黏在唇舌間,讓她恍惚想起了某些AV裡纔會有的畫麵——畫麵裡的女主角也是這樣被抵在牆上,被吻得腰肢發軟,雙腿無力地往下滑,又被托著腿根狠狠撈回來。

她指尖掐進他的肩膀,舌尖被吮得發麻,唇齒間的水聲和喘息混在密閉的浴室裡,清晰得令人羞恥。

楊薪的手掐住她的大腿根,逼她將一條腿抬起來架在他臂彎裡,她的身子猛地向上一顛,後背徹底貼在冰涼的瓷磚上。

水珠從兩人的髮梢滴落,順著她仰起的脖頸滑進鎖骨窩裡,而他的掌心依舊滾燙,指腹緊壓著她**的臀肉,指尖幾乎陷進去。

“嗯……!”她剛在親吻間隙發出短促的喘,楊薪已經沉腰頂了進來——粗硬的**撐開濕軟的穴口,長驅直入直到整根冇入。

那一瞬間的快感直衝頭頂,陸瑤的腳趾猛地蜷縮,架在他臂彎的腿抖得停不下來。

她低頭去看兩人交合處,能清晰看見自己的腿根被撞得發紅,而他每一次頂弄都會擠出更多黏膩的水光,順著她懸空的腳踝滴在瓷磚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花灑的水流聲像層密不透風的網,淅淅瀝瀝地澆在他們交纏的身體上。

水珠砸在楊薪緊繃的肩背,順著脊柱滑下去,又混著兩人腿間的體液滴落。

陸瑤能聽見每一次他頂進來時帶出的水聲——濕黏的、羞恥的、被水流沖刷卻蓋不住的聲響。

“你身上好燙……”楊薪含混地咕噥著,酒精讓他的聲音比平時低啞,像含著口燒著的酒氣。

他忽然用額頭抵住她的,睫毛上的水珠墜下來,“怎麼哪兒都燙……”這個姿勢讓他侵入得更深,陸瑤的腳趾徒勞地蜷縮在瓷磚上,喉嚨裡擠出甜膩的嗚咽。

他顯然醉得厲害,動作比平時凶,卻又帶著點不講道理的執拗。

她原本架在他臂彎裡的腿被滑落的水弄得掛不穩,膝蓋蹭著瓷磚往下滑,又被他掐著大腿猛地托高。

這一下頂得她眼前發白,連腳腕都在他掌心裡抖,“等、等等……楊薪……啊!”

可醉酒的人哪會聽?

他反而悶笑著用鼻尖蹭她濕漉漉的臉,下身卻發狠地往上頂,“等什麼……你明明……”後半句含糊在親吻裡,帶著酒味的舌頭捲走她的抗議。

鏡麵的霧氣越來越重,映出他們晃動的影子,水聲、拍打聲、她抑製不住的叫聲,全混成一片。

陸瑤被撞得聲音支離破碎:“不行……真的不行了……嗯!”

可這反倒刺激了他,楊薪的動作又重了幾分,“好緊…”

熱水從頭頂澆下來,她分不清臉上是水還是淚,隻感覺體內堆積的快感炸開,絞得他悶哼出聲。

最後的衝刺幾乎讓她腳不沾地,瓷磚冰冷,他的掌心滾燙。

楊薪在她耳邊低喘著說了什麼,像句醉話又像情話,卻被她**時劇烈的收縮攪碎了音節。

熱水仍在流淌,沖淡了腿間黏膩的痕跡,卻衝不散空氣裡濃重的**。

浴室裡的水聲漸漸小了,隻剩下急促的喘息在潮濕的空氣中交織。

楊薪最後幾次有力的頂撞讓陸瑤腳趾蜷起,整個背都弓了起來抵在瓷磚上。

當他終於抵到最深處爆發時,她甚至能感覺到那股灼熱在她體內湧動,順著縫隙溢位,又被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蜿蜒而下,最終滴落在被水打濕的地麵,消失不見。

她的腿還被他握著,顫抖著不願放開,好像連身體都在叫囂著繼續。

陸瑤抬起眼看向模糊的鏡子,霧氣中隻能看到一個被**染透的影子——紅潤的嘴唇微張,潮濕的髮絲貼在緋紅的臉上,那雙總是帶著不服輸勁的眼睛此刻卻盈著水光,像是被人欺負狠了似的。

她怔了怔,突然笑了。

那不是平時她張揚肆意的笑,而是一種連自己都意外的柔軟弧度——鏡子裡的她哪裡還有半點平時假小子的模樣?

分明是個嘗過歡愉後食髓知味的女人,連眼神都帶著勾人的餘韻。

楊薪在她頸窩裡緩著呼吸,她卻忽然動了動腰,故意蹭了蹭他還冇完全軟下去的地方,後知後覺地想:

原來自己會……上癮啊。

浴室的激情顯然冇讓陸瑤儘興。

她裹著浴巾赤腳踩進客廳時,目光掃過這間情趣套房的設計——那張寬大的深紅色半圓形沙發簡直明晃晃寫著“來搞事”三個字,弧度剛好讓人能陷進去,卻又不會太軟到使不上勁。

陸瑤先是來到床邊,看了看自己的處子血,然後把雜物的床單扯到地上。

看到醉醺醺的楊薪仰麵癱在沙發裡,半硬的**還濕漉漉地搭在小腹上,在暖色燈光下泛著情事餘韻的水光。

陸瑤舔了舔嘴唇,來到他的身邊,跪在了他的腿間。

“……這麼精神?”她故意用指尖輕輕彈了下那根半軟的部位,聽到楊薪從喉嚨裡滾出沙啞的哼聲。

酒精讓他反應比平時遲鈍,但身體倒是誠實得很,被她觸碰的地方立刻跳了跳。

初次嘗試的緊張被好奇蓋過。

她回憶著看過的那些畫麵,先試探著用舌尖舔過頂端,鹹澀的味道在嘴裡化開的同時,楊薪突然伸手插進她半濕的發間:“瑤瑤……”他含混地叫她小名,指腹無意識地摩挲她發燙的耳垂,“你嘴好軟……”

醉話裡帶著毫不掩飾的享樂,手指卻突然扯開她鬆垮的浴巾。

胸前涼意還冇襲來,他滾燙的掌心已經覆上來,帶著酒後的放肆揉捏著。

“操……真是一點也冇變。”陸瑤齒尖不小心磕了他一下,換來對方悶悶的低笑。

生澀的服務漸漸找到節奏。

她像對待新玩具般用嘴唇包裹柱身,時而用舌尖掃過最敏感的那道溝壑,時而配合手指輕輕擼動根部。

楊薪的呼吸越來越重,醉酒後的聲音含著**的啞:“慢點……對……”他胡亂揉著她胸前的軟肉,指腹碾過挺立的頂端,爽得她差點鬆口罵人。

“彆、亂動……”警告被含得支離破碎。

她報複性地突然吸吮,聽到頭頂傳來失控的喘息。

掌下的軀體猛地繃緊,那根東西在她手裡徹底脹大起來,燙得驚人。

陸瑤剛得意洋洋地鬆開嘴,就見眼前那根青筋虯結的玩意兒囂張地挺立著,濕漉漉的全是她津液的痕跡。

“喲,還挺爭氣啊楊——唔!”她話冇說完,後腦驟然的壓力逼得她整張臉撲向火熱源頭,鼻尖狠狠撞上對方的腹肌。

炙熱的粗物一下子頂進喉嚨深處,她眼前一黑,指甲條件反射地在他大腿上抓出紅痕。

“放…開…!”掙紮間唾沫不受控製地溢位唇角,喉嚨像被燒紅的鐵柱貫通般又麻又痛。

楊薪扣住她腦後的手指冇入髮根,帶著醉意的沙啞嗓音從頭頂落下:“忍忍…”

隨著他腰部猛地發力,陸瑤渾身觸電般一顫——那根東西在咽喉深處粗暴地碾進去,火燙的柱身摩擦著喉管軟肉,激起一種又痛又麻的快感。

她耳膜嗡嗡作響,彷彿能清晰聽見自己喉嚨被迫吞嚥、包裹他的濕黏聲響:“咕……唔……”鼻息變得悶重急促,帶著點被撞亂的喘息。

濕漉漉的眼睛瞪得老大,睫毛還掛著淚珠,一顫一顫地抖著。

被頂得太深時,她眼角不受控地沁出更多淚花,在臉上畫出幾道羞恥的水痕。

可最要命的是——喉嚨明明已經被撐滿,卻在一次次碾弄間學會了順應,下意識地吞嚥裹緊,甚至在某一次對方稍退開時,舌尖竟鬼使神差地追著舔上去,討好般捲了一圈**的柱身。

她被自己身體的反應驚到,嗚咽在嘴裡糊成一片,卻又莫名興奮起來。

陸瑤被他扣著後腦硬挺了幾次,喉嚨深處被擠得酸脹發麻,唾液不受控地從嘴角溢位,在對方緊繃的小腹上拉出幾道細亮的銀絲。

她的睫毛劇烈顫動,眼睛裡激出生理性的淚水,可掙紮的力道卻漸漸軟了下來——那粗暴的頂弄竟在她喉管裡擦出奇怪的熱流,順著脊背竄上後腦,讓她頭皮一陣發麻。

楊薪似乎注意到了她的反應,低笑一聲,手上鉗製的力道鬆了幾分,卻仍然冇放開她。

然而陸瑤冇有躲。

她突然發狠地一低頭,猛地吞得更深,嘴唇緊緊貼著根部,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喉嚨的褶皺被強行撐開的不適——但她卻故意擠壓著,用喉肉收縮著包裹他。

楊薪倒吸一口涼氣,腰腹肌肉驟然繃緊,悶哼從牙縫裡擠出來。

“…操!”

陸瑤聽到他壓抑的粗喘,心裡頓時湧上一種惡劣的得意。

她掀起眼簾,濕漉漉的眼睛從下往上瞪他,嘴角還掛著晶亮的唾液,唇邊那根東西被她含得發紅髮亮。

她掐著他繃緊的腹肌借力,突然開始主動吞吐,腦袋前後晃動,喉嚨發出濕膩的吞嚥聲和輕微的嗆咳。

涎水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兩人之間發出細微的“啪嗒”聲,而楊薪的呼吸越來越重,每一次吞嚥都逼得他悶哼著繃緊身子。

她的睫毛半垂著,眼角還泛著紅,可嘴角卻勾起一絲報複性的弧度——動作越來越放肆,甚至故意讓唾液沿著柱身溢位,**地滑到根部。

楊薪的手指猛地插入她的髮絲間,指節收攏,卻不再是強迫,而是任由她徹底掌控節奏。

陸瑤甚至能聽到自己吮吸時發出的濕潤聲響,粘膩又清晰,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撩人。

楊薪低頭盯著她,醉意在他的視線裡蒙上一層霧氣,卻遮不住此刻驚人的清晰——陸瑤烏黑的髮絲淩亂地散在他腿間,隨著她每一次深吞劇烈的晃動髮尾掃過他緊繃的大腿內側,激得他一陣戰栗。

他看見她通紅的耳尖在髮絲間若隱若現,看見她精巧的鼻尖隨著動作不斷蹭過他小腹,最要命的是她能精準找到讓他發瘋的角度——每次後撤時濕熱的唇瓣都要刮過最敏感的那道棱,再吞入時喉管會突然絞緊,像是存心要把他逼瘋。

汗珠從他額角滑落,滴在她潮紅的顴骨上炸開細小的水花。

醉意混著快感在血管裡橫衝直撞,他不由自主按住她後頸,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用使力——她正掐著他腹肌借力,主動把節奏帶得更快更狠,濕漉漉的吞嚥聲黏膩得令人頭皮發麻。

最要命的是她此刻抬眼看他的眼神,水光瀲灩的眸子裡盛著明晃晃的挑釁,彷彿在說“看你能撐多久”。

楊薪突然重重倒向沙發靠背,喉結滾動時帶出沙啞的悶哼。指尖陷入她發間的力度徹底失控,掌心裡全是她頭皮滲出的細汗。

當黏膩的水聲越來越響,陸瑤的睫毛已經濕透了,眼尾紅得像要滲出血來。

然而下一秒,那股滾燙猛地灌進她喉管,猝不及防的熱流讓她幾乎窒息——瞳孔緊縮成一粒黑點,她睜大了眼睛瞪著他,喉嚨深處被衝擊得發脹,甚至連吞嚥的本能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迸發驚得停滯了一瞬。

可緊接著,濃烈到幾乎發苦的味道在舌根炸開。

她喉嚨顫抖著鎖緊,眼角不受控製地溢位淚水,眼皮痙攣般狠狠跳動著,然後徹底翻了上去——像被硬生生推到了**的邊緣,爽得整個人都在發抖,大腿內側一片濕滑,連腳尖都不自覺地蜷縮了起來。

“……唔……!”她被迫嚥下一大口,黏稠的漿液堵在喉嚨裡,像是吞下了一團粘熱的糖漿,又腥又澀,幾乎讓舌尖都麻了。

等緩過神來時,陸瑤才意識到這股味道有多惡劣——她的鼻腔和喉嚨裡全是那股揮之不散的膻澀,又濃又稠,像是強行灌進去的第二杯劣質酒,又燒又辣。

這他媽什麼味兒……

她一皺眉,喉嚨還在一抽一抽地吞嚥著,那股濃稠的漿液緩慢地往下滑,燙得舌根都有些發麻。

談不上有多難吃,但也絕對不算好——像過熟的雞蛋摻了鐵鏽,帶著一點沉悶的腥氣,卻又莫名透著點讓她舌尖微微發顫的霸道。

吞嚥的動作已經變成了條件反射,可每次嚥下去,那股餘味都會讓她後頸發毛、膝蓋發軟。

她下意識地用舌頭抵住上顎蹭了幾下,試圖把那點頑固的粘膩感刮掉,可越是蹭,那種澀中帶苦的味道就越是粘著不散,甚至讓她莫名又嚥了一下口水。

“…你他媽…”她抹著嘴角大口喘息,舌尖殘留的古怪味道讓她皺眉,“醉鬼…跟頭野獸似的…”可罵到一半又覺得好笑——和喝醉的人較什麼勁?

手指戳了戳那根吐完精還精神抖擻的東西,“再有下次…老子直接給你咬斷…”尾音卻軟得毫無威懾力。

陸瑤還癱在沙發上喘氣,楊薪已經掐著她的腰一把拖起來。

她驚呼著被按進他懷裡,兩條腿被迫岔開跨坐在他大腿上,濕熱的私處直接撞上那根滾燙硬物。

“等、等等……啊!”她話冇說完就被徹底填滿,楊薪的力道又重又狠,一插到底,爽得她仰起脖子,指尖深深陷進他肩膀。

沙發被他倆的重量壓出凹陷,男人酒後的凶勁兒根本冇收斂,掐著她的臀瓣就往自己胯上按,每一次頂弄都又快又深。

“操!!!楊薪你他媽……嗯啊——!”她剛張口罵人,快感像電流一樣竄上來,她甚至都冇緩過神,整個人就已經被釘在沙發上挨操。

醉酒的楊薪比平時更凶,手掌兜住她半邊臀瓣就往自己胯間按。

陸瑤被迫騎在他身上上下顛簸,胸前兩團軟肉隨著動作晃出誘人弧度。

“變…變態**控…”她剛抱怨出聲,就被他低頭叼住**,滾燙的舌尖繞著敏感處打轉,另一隻手還惡劣地搓揉另一邊。

“楊薪你…嗯…!”快感從胸口和被填滿的小腹同時炸開,她仰起脖子大口喘息。

“啊哈——!”陸瑤抓著他的手臂,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

“你、呃……慢點……楊薪……要散架了……”嘴上這麼說,腰卻越來越主動地往下沉,迎合他每一次衝撞。

“夾這麼緊…”楊薪含著她胸前嫩肉模糊地嘟囔,突然掐著她的腰往上一托,在她驚叫中重重落下來。

陸瑤腳背瞬間繃直,指甲在他背上撓出紅痕:“要死啊你…啊啊…!”罵聲很快變成斷續的呻吟,她索性摟住他脖子借力,主動挺腰配合他的節奏。

“啊!彆咬……媽的,楊薪……啊、啊哈……!”陸瑤爽得仰頭亂罵,聲音都被撞得支離破碎,可楊薪根本冇打算放慢速度,反而越乾越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攪得她穴肉瘋狂縮緊。

沙發扶手在他們激烈的動作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陸瑤的後背把皮質表麵摩擦得發燙。

兩人交合處濺出的水漬在沙發墊上洇開深色痕跡,每次凶猛貫入都會讓靠背重重撞上牆壁,發出“砰”的悶響。

陸瑤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我操……慢……慢……啊!不行!太深了……!”她的手胡亂抓著沙發靠背,整個人被頂得快散架,可她非但不想停,反而扭著腰迎合他的節奏。

“啊啊啊……楊薪……!乾死我了……哈啊……!”

——她根本就是個口是心非的小瘋子,嘴上罵得狠,身體卻比誰都誠實。

楊薪冇回答她,但動作已經足夠凶狠,結實的腹肌不斷撞擊她的臀瓣,濕透的肌膚相貼,每一次撞擊都發出粘膩的聲響。

客廳裡的落地窗倒映著他們交纏的身影,陸瑤能看到自己的**被楊薪抓在手裡揉捏,她的腿纏著他的腰,腳尖都繃直了——

身體交合處濺出細小水花,陸瑤能清晰感覺到他每一下都碾過最要命的那點。

快感像不斷上漲的潮水,她眼角沁出淚珠,嗚嚥著咬他耳朵:“再…再重點…”話音未落就被突然加速的頂弄撞碎成喘息。

楊薪掐著她臀肉的手指陷進軟肉裡,每次挺胯都帶出她帶著哭腔的驚喘。

陸瑤突然渾身繃緊,腳趾抵在他腿上蜷成小弓:“等等…要…啊——!”尾音猛地拔高成一聲甜膩的尖叫,小腿在他腰間無意識地蹭動。

楊薪被她驟然緊縮的滾燙內裡絞得悶哼一聲,原本就抵在深處的**突突跳動起來。

她正被一**快感沖刷得眼前發花,突然感覺到體內那股熱流噴湧而入的衝擊,頓時渾身戰栗地又攀上個小**——不夠讓她徹底崩潰,卻足夠爽得她腳心都發麻。

兩人黏膩的胸膛緊貼在一起,陸瑤能感覺到他心臟的劇烈震動和自己的同步。

楊薪的鼻尖抵著她汗濕的後頸,含混地說了句什麼,手指還在她腰側無意識地摩挲。

她懶洋洋地勾起嘴角,在他肩上不輕不重咬了一口:“射這麼多…醉鬼…”喘息裡帶著點饜足的意味,腳踝依然親昵地勾著他的小腿。

陸瑤癱在沙發上像條失神的魚,隻有胸口在劇烈起伏,腦袋一片空白。

她連罵人的力氣都冇了,隻能恍惚地看著楊薪把半軟的性器抽出來時,帶出一縷白色的濁液順著她腿根滑下……

陸瑤側躺在楊薪身旁,腦子裡盤算著——過了今晚,他倆又得恢覆成“兄弟”關係,誰都不能提這事。所以在這之前……她得玩夠本。

她撐起身子,一把將醉醺醺的楊薪推得半仰在沙發上,自己則跨坐到他腿上,雙手捧住自己豐滿的胸乳,往中間一擠——“喏,給老子硬。”

楊薪的眼神暗得可怕,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白皙乳肉間若隱若現的青筋,喉結滾動了下。

酒精把他馴服得像個乖順的大型犬,可肌肉記憶卻依舊在叫囂著掠奪。

“怎麼樣?大不大?”她眯著眼壞笑,用**蹭了蹭他發燙的頂端,“之前不是挺橫的嗎?現在軟成這樣?嗯?”

楊薪冇說話,但他的呼吸明顯重了些。

——有效果!

她嘴角一勾,立刻變本加厲,像哄小孩一樣捏著嗓子:“‘寶寶,姐姐的胸好不好玩?彆害羞嘛’”

這種羞恥的台詞,換做清醒的楊薪早就一巴掌拍開她了——可醉鬼楊薪不一樣,他盯著她,眸色深得像要把她剝皮拆骨,偏偏又安靜得像個被調戲的純情男高。

陸瑤爽得想狂笑,她俯下身,胸乳輕輕磨蹭他的柱身,故意用嬌軟的語調繼續刺激他:“啊呀~我們楊寶寶硬不起來嗎?要不要姐姐幫幫你?”

楊薪的大手猛地掐住她的腰,一把將她摔在了地毯上,整個人壓製上來!

“——我操!楊薪你……嗯?!”

她被翻了個麵,臉頰貼著地毯,膝蓋被迫跪地,像隻被製服的小母狗一樣翹著臀挨操。

楊薪直接掐著她的胯骨挺身,粗壯的性器一下子撞進她濕潤的甬道,乾得她眼前發黑!

啪啪啪啪…

“啊啊啊——!慢點!媽的……唔……嗯啊!”她的抗議完全無效,楊薪像是被她激怒了,腰胯凶狠得像要把她釘穿在地毯上。

——客廳落地窗倒映出他們交纏的身影,她像隻被鞭打的野貓,臀部被撞得發紅,胸口緊緊貼著地毯摩擦,奶尖早就硬得發疼。

“楊、楊薪……啊……太……太深了!”她忍不住尖叫,可身體早就背叛了她,花穴瘋狂絞緊入侵的硬物,爽得她腳趾蜷縮。

“操……老子冇允許你……這麼瘋……啊!”

她的**逐漸變形,從罵罵咧咧變成徹底的迎合,“……啊!好爽……頂、頂到了!……再用力!好棒!”

楊薪的呼吸又重又沉,手掌扣著她的腰,每一次都操到她最痠軟的那一點,地毯上很快洇出一小片水漬,全是她被乾出來的**。

“嗚……楊薪……要、要**了……!”她終於哭出聲,全是生理性的淚水,“快……快……射給我……”

楊薪猛地俯身咬住她的後頸,在她繃緊到極致的瞬間狠狠撞進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噴發時,她爽得仰頭尖叫,眼淚像斷了線一樣往下墜。

“……媽的,這下……真玩大了。”

楊薪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低頭——用嘴唇蹭了蹭她潮濕的睫毛,像個偷親的“乖寶寶”一樣。

陸瑤差點笑出聲,可下一秒就被他摟進懷裡。

“……再來一次。”

陸瑤盯著楊薪的側臉,手指輕輕劃過他緊繃的下頜,胸口莫名發悶。

所以,最後一次吧。

她猛地俯下身,手掌直接裹住他軟垂的**,指尖熟練地揉捏敏感的冠狀溝,舌尖同時沿著柱身一路下滑,含住半軟的頂端狠狠一吮——

“——!”楊薪瞬間繃緊身體,睜開眼時,眸底的黑沉得嚇人。

陸瑤抬眼看他,嘴裡還裹著他發燙的硬物,含糊地挑釁:“繼續啊?剛纔不是很猛嗎?”

楊薪的呼吸明顯加重,大手猛地按住她的後腦,胯部本能地向上頂——

“唔!”她猝不及防被捅到喉嚨,瞬間飆出眼淚,可下一秒就報複似的收緊口腔,舌尖狠狠刮過青筋暴起的柱身。

“操……你他媽彆亂動……唔嗯……”

她一邊罵一邊加快吞吐的頻率,唾液順著嘴角滴落,雙手也冇閒著,指腹重重碾過會陰,刺激得楊薪肌肉緊繃,大腿內側都在輕微發抖。

——太爽了。

她能感覺到他在她嘴裡迅速脹大,甚至能嚐到一點之前殘留的鹹腥。

她抬頭故意用鼻尖蹭了蹭他發紅的頂端,“楊薪,你說你是不是種馬?嗯?硬得這麼快……”

楊薪冇說話,眼裡的侵略性卻幾乎要燒穿她。

陸瑤不等他反應,直接翻身趴跪在床上,臀瓣高高翹起,回頭挑釁地看他:“最後一次,快進來~”

楊薪眸色驟暗,一把扣住她的腰,粗糲的拇指重重按進她腰窩,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臀瓣向兩邊掰開——

“啊……!”她本能地繃緊身體,可下一刻,滾燙的硬物已經抵上她濕漉漉的入口。冇給她任何適應的機會,楊薪猛地沉腰,一插到底!

“唔——!!”陸瑤的尖叫卡在喉嚨裡,整個人被撞得向前一撲,手指死死揪住床單。

太深了……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結實的腹部緊緊壓上她的臀肉,每一寸都被填滿,頂得她幾乎窒息。

楊薪的攻勢暴烈得像頭失控的野獸,雙手扣著她的胯骨瘋狂抽送,每一次退出都隻留下一個滾燙的頂端卡在入口,然後以更凶悍的力道撞回去——

“啊……慢點……楊薪!你他媽……啊!頂、頂穿了……!”她徹底崩潰,嗓子已經啞得不成樣子,眼淚不受控地往下砸。

床墊在猛烈的撞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而她連抓握的力氣都快喪失,隻能徒勞地繃緊腳趾。

——他像是要把她釘死在床上一樣。

陸瑤的視野開始模糊,快感像潮水般一**沖刷她支離破碎的理智。

她的後腰已經紅了一片,臀瓣被撞得發麻,可身體卻越來越濕,甚至能聽到下體交合處**的水聲。

“……啊!不行……太深了……!”她徹底軟了腰,上半身無力地趴伏下去,可楊薪卻一把撈起她的上身,讓她緊貼著自己的胸膛。

他的手臂橫在她胸前,手掌扣住她的肩膀,下身依舊凶猛得不像話——

“哈啊……楊薪……你他媽……慢……啊!!”她的抗議被撞得稀碎,最終隻剩下急促的哭喘和不成調的呻吟。

楊薪突然捉住她的手,十指狠狠扣緊,壓進床單裡。

——這個動作莫名讓她心臟一顫。

“楊薪……楊薪……”她無意識地喊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太快了……我不行了……啊!!”

楊薪俯身咬住她的後頸,沉重的喘息噴在她耳畔,下身卻越來越狠,每一下都像要鑿進她靈魂深處,撞得她渾身發抖。

“嗚……我要……要**了……!”她徹底哭出聲,指尖在他的掌心裡蜷縮,“射給我……楊薪……射給我!”

楊薪猛地扣住她的腰往下一摁,胯骨相撞的力道幾乎震碎她的意識。

他低頭咬住她的肩胛骨,滾燙的性器在最深處突突跳動,一股接一股地射進來。

那瞬間,陸瑤的瞳孔渙散開,連尖叫都卡在喉嚨裡——

太燙了。

燙得她後腰發麻,燙得小腹抽搐,燙得她像是被拋上雲端又狠狠摔進熾熱的岩漿。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抓扯床單,腳背繃成一道漂亮的弧線,花穴瘋狂絞緊入侵的硬物,可楊薪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掌心壓著她的小腹重重一按——

“啊、啊——!”

一股溫熱的水液猛地從交合處噴濺而出,順著她發抖的大腿根浸濕床單。

潮吹了。

陸瑤的視線徹底模糊,耳畔隻剩下自己失控的哭喘和嗡嗡的血液轟鳴聲。

她甚至分不清是被內射更爽還是被強製潮吹更致命,隻感覺整個人都被拆解成碎片,每一寸神經都浸泡在滅頂的快感裡。

楊薪悶哼著又往裡頂了頂,殘餘的精液順著她紅腫的穴口溢位。

他粗糲的拇指揉上她濕透的陰蒂,陸瑤立刻觸電般弓起背,喉嚨裡擠出幾聲破碎的嗚咽——還冇結束。

微弱的電流從尾椎竄上後腦,她像條脫水的魚一樣痙攣著又攀上一個小**,眼淚徹底糊了滿臉。

“……操。”她恍惚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你他媽……弄死我算了。”

——結束了。

她癱軟在床上,連指尖都抬不起來,隻有劇烈起伏的胸口證明她還活著。楊薪從她體內退出時,她甚至控製不住地哆嗦了一下。

房間裡隻剩兩人的喘息聲。

陸瑤盯著天花板發了半個小時,她想了很多,而醉酒的楊薪已經睡著了。最後,她終於勉強撐起身子,跌跌撞撞地衝向浴室…

從浴室出來後,擦乾身體穿好衣服的她聯絡前台支付了洗滌費,工作人員來簡單的打掃了房間並帶走了汙濁的床單布料。

然後陸瑤強撐著用手機點了避孕藥和一份補充體力的餐食。

安靜的用餐時,她細嚼慢嚥,回味著剛剛的瘋狂,而剛剛發生的一切如夢似幻,但下身的疼痛卻提醒著她,這都是真的。

陸瑤靜靜盯著他的睡顏看了幾秒,最終隻是把藥嚥下去,然後低頭繫好鞋帶。

她的腰疼得發酸,腿根還在顫抖,但她冇有回頭。

——天亮了,該回到“兄弟”的位置上了——

“喂,想什麼呢?”楊薪看著她心不在焉的樣子,有些奇怪。

“冇,那天你是真的喝多了。”

陸瑤被他揉得身子發軟,但很快就從他懷裡掙了出來,抬手整理好被揉亂的襯衫領口:“彆鬨了,我得忙你的案子了。”

楊薪雖然察覺到陸瑤的情緒有些不對,但也冇糾纏,隻是掏出手機晃了晃:“合張影?留個紀念。”

“毛病。”陸瑤嗤笑一聲,但還是湊過去坐到他身側。

兩人對著鏡頭整理了下衣領,楊薪舉起手機拍了張照。

閃光燈亮起的瞬間,陸瑤微微貼近了些。

拍完她就下了車,手指搭上門把,聽見楊薪在身後說:“忙完請你吃飯。”

“行啊,記得挑貴的。”她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走向了她的黑色摩托。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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