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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後,兩人挪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陽光透過窗簾灑在地板上,梅琳懶洋洋地盤腿坐著,手指在楊薪的手機螢幕上劃動,用力地戳著刪除鍵,把視訊一個個清空。
當然她無從得知楊薪有兩部手機,黑色手機可以完全同步現實手機的資料。
她的睫毛低垂著,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嘴角繃得緊緊的,臉也紅紅的,有些視訊她也會看幾秒,然後氣鼓鼓的用力戳螢幕上的刪除鍵。
“喏,乾淨了。”她把手機扔還給他,雙手抱胸眯著眼打量楊薪。
陽光從側麵打過來,把她薄紗般的運動上衣照得幾乎透明,兩個俏生生的**在布料上頂出明顯的凸起。
楊薪接過手機時忍不住多瞄了幾眼。
其實昨晚是她親口對楊薪下的命令——“要是蘇婉那個狐狸精敢勾引你,就給我往死裡操她”。
可現在想想又莫名窩火。
這傢夥居然真去了,還在外麵待了整整三個小時,中間連條訊息都不回。
想到蘇婉那張得意的臉,還有回到宴會廳是春光滿麵步履不穩的樣子,梅琳不自覺地咬住了下唇。
“喂,我還有個問題。”她的嘴角微微勾起,帶著三分笑意七分危險。
“嗯?”楊薪把手機放到一旁,襯衫領口敞開著,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他歪著頭看過來時,幾縷碎髮垂在額前,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棕色。
“昨天晚上……”她歪著頭,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眼神卻銳利得像X光機,“你跟著蘇婉出去了將近三個小時呢。”她突然湊近,“所以,爽不爽?”
楊薪喉結明顯滑動了一下,隨即低笑出聲:“什麼爽不爽啊?我們就不能單純地出去談談人生理想,聊聊詩歌和文學嗎?”
梅琳頓時露出一個嫌棄至極的表情,抬腳就往他大腿上踹。
“楊薪,你要編也編個可信的好嗎?”她翻了個驚天大白眼,“蘇婉連《紅樓夢》裡賈寶玉是男是女都分不清,你跟她聊文學?聊《金瓶梅》還差不多!”
楊薪聳聳肩,襯衫領口隨著動作滑得更開了:“也許人家這些年進步了呢?”
“少來!”梅琳冷哼一聲,整個人突然跪坐起來。
她雙手撐在楊薪耳側的沙發靠背上,微微俯身時,半透明的上衣領口自然下垂,露出一片雪白的乳溝。
“你倆回來的時候,”她故意壓低聲音,“她臉比猴屁股還紅,走路都打飄。你糊弄誰呢?”
楊薪的目光誠實地往她領口裡鑽了兩秒,才若無其事地移開。
“行吧,”他撓了撓下巴,笑得坦誠,“我這不是為了完成你的命令嘛,她腿都被我操軟了。”
梅琳“嘖”了一聲,表情瞬間變得很有趣——眉毛嫌棄地皺起,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
她突然伸手把散落的頭髮挽到耳後,這個動作讓白色運動上衣的領口又滑開幾分。
晨光透過半透明的布料,將兩團飽滿的**輪廓勾勒得清清楚楚,粉嫩的乳暈像洇開的水彩在布料下若隱若現,挺立的**把薄衫頂出兩個誘人的小凸起。
她挺直腰背時,緊身衣料立刻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從飽滿的胸脯到驟然收緊的腰線,再到突然隆起的蜜桃臀,像一道精心設計的海浪曲線。
打底褲將圓潤的臀部包裹得嚴絲合縫,在沙發墊上壓出兩個令人浮想聯翩的凹陷。
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著,膝蓋處泛著淡淡的粉色,像是隨時準備纏上誰的腰肢。
陽光為她描了層金邊,連臉上細小的絨毛都閃著柔光。
素顏的她反而更顯生動,貓係臉蛋透著天然的媚意,琥珀色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時,像隻正在評估獵物的波斯貓。
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脯彷彿在無聲地發出邀請,若隱若現的粉色在薄紗下若隱若現,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來得致命。
“所以……”她指尖點在楊薪胸前,聲音拖得又軟又長,“你昨晚和我做…和跟她做,哪個更爽?”
楊薪盯著她水潤的唇瓣看了一會,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一帶。
“梅老師,”他貼著她耳垂呼氣,“你這是要我做技術分析?”手掌順勢滑到她翹臀上重重揉了一把,“這可涉及商業機密啊。”
“少貧嘴!”梅琳拍開他的手,卻被他趁機翻了個身壓在沙發上。
她冇穿內衣,此刻薄薄的運動上衣已經歪到了一邊,露出大半個雪白的**。
楊薪的目光再也移不開。
“你當然比她好……”他俯身含住她耳垂,引得她一陣輕顫,“她腰冇你軟,屁股冇你翹。”另一隻手罩住她胸脯輕輕一握,“胸型也冇你好看……”
梅琳輕哼一聲,眼角眉梢卻舒展開來。她故意扭了扭腰:“那叫聲呢?”
楊薪低笑出聲,鼻尖蹭過她泛紅的臉頰:“你昨晚叫得……”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像隻發情的小野貓,還差點把床單抓破。”
“楊薪!”梅琳紅著臉去捂他的嘴,卻被他捉住手腕按在頭頂。男人熾熱的身軀壓下來時,她清楚地感受到西褲下已經起了明顯的反應。
“現在該兌現我的獎勵了吧?”楊薪用鼻尖蹭開她淩亂的領口,舌尖在鎖骨上打了個轉。
梅琳眼神閃爍,突然擺出一副天真無辜的表情:“什麼獎勵?”
楊薪眯起眼睛,那雙總是帶著戲謔的黑眸微微發亮:“你答應我的,一個溫柔的……吻。”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哢嗒”一聲開啟了梅琳的記憶閘門——昨晚同學會的宴會廳,廁所隔間,她藉著酒勁把楊薪拽進去商議對策時說過的話。
當時她為了說服楊薪配合自己加碼演戲報複前男友,甚至主動承諾了“事成之後給你一個超溫柔的吻”……
“啊!等等!”梅琳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像隻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從他懷裡彈起來,“今天不行!”
剛被拉開的距離立刻又被楊薪縮小了。
他長臂一伸就把人攬回來,梅琳雙手抵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卻擋不住他越湊越近的俊臉。
“為什麼不行?”他故意用鼻尖蹭她發燙的臉頰。
“我……我今天狀態不對!”梅琳眼珠轉得飛快,手指絞著他的襯衫鈕釦胡亂找藉口,“早飯冇吃飽!昨晚喝太多!而且……而且這個陽光太刺眼了!”
楊薪低頭看了看外麵柔和的晨光,又看了看她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所以?”
“所以……”梅琳猛地一拍大腿,做出公事公辦的表情,“改天!等到一個……呃,天氣合適,氣氛完美,我狀態特彆好的時候!”她說完還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彷彿這真是個不錯的建議。
楊薪忍笑忍得肩膀都在抖,他一把扣住想逃跑的梅琳,把人往懷裡帶:“梅老師這是在開空頭支票?”他的手掌貼著她後背一路下滑,最終停在那截細腰上,“嗯?”
“誰、誰說的!”梅琳被他摸得腰都軟了半截,為了轉移注意力突然急中生智,“不過……”她低頭瞄了眼自己幾乎透明的運動上衣,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今天可以讓你先用胸部。”
楊薪挑眉:“?”
還未等楊薪反應,梅琳已經主動揪住衣襬往上一掀——半透明的布料堆在鎖骨處,露出兩團飽滿雪白的乳肉。
她甚至還壞心眼地晃了晃,**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度:“怎麼樣,喜歡吧?”她竭力維持著高傲的表情,可紅透的耳垂早已出賣了她。
“你不是說喜歡嗎?”她抓起楊薪的手就往自己胸口按,“今天我心情好,獎勵你摸一會兒。獎勵的事下次再聊!”
“梅老師今天這麼大方?”楊薪的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
“少廢話,愛摸不摸。”她佯裝生氣地彆過臉,卻在感覺到他指尖觸碰到**時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楊薪當然不會客氣。
他手臂一用力就直接把梅琳抱到了自己腿上。
現在她整個人跨坐在他腰間,兩人的下半身完美地貼合在一起——她薄薄的打底褲根本擋不住他勃發的**,堅硬的觸感讓梅琳倒吸一口涼氣。
“你這人……”她話音未落,楊薪已經低頭含住了一側的**。
濕熱的舌尖繞著粉嫩的乳暈打轉,另一隻手則熟練地揉捏著另一邊的軟肉。
梅琳“啊”了一聲,雙手不自覺地環住他的脖子。
“對了……”楊薪的唇舌不停,含糊地問,“你的車能借我一天嗎?待會兒要出去,明天還你。”
梅琳被他吮吸得渾身發軟,勉強集中精神:“嗯……鑰匙昨晚你放的吧……”她的腰不自覺地開始前後襬動,隔著衣料摩擦著兩人最敏感的部位。
楊薪的喉間溢位低笑,手指掐住她的**輕輕一提:“還有件事。”他故意放慢語調,同時用胯部頂了她一下,“你前男友送的酒……你怎麼處理?”
“……瑪歌酒莊2000年份?”梅琳的聲音已經染上**的沙啞,卻在提到這個名字時明顯冷了幾分。
“對。”楊薪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怎麼說?”
梅琳皺眉,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送你了,或者……你幫我扔了。”她又補了一句,“我不想再看到陳驍的東西。”
楊薪察覺到她有些心煩,於是不再提陳驍,隻是重新埋首於她胸前。
這次他故意加大力道吸吮,同時腰腹用力向上頂弄,引得梅琳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
“嗯……彆……”
梅琳的指甲深深陷入楊薪的肩膀,雙腿夾緊了他的腰,上半身微微後仰,將胸部更挺向他貪得無厭的唇舌。
打底褲已經因汗濕緊貼麵板,薄薄的布料濕漉漉貼在腿間,隨著楊薪每一次刻意的向上頂弄,都能聽到她倒抽涼氣的聲響。
楊薪鬆開被吮吸得發紅的**,故意地吹了口氣:“彆什麼?”他手指輕輕夾住翹挺的**拉扯,“梅老師不是說隨我用嗎?”
“你、你玩你的……”梅琳嘴硬地彆過臉,聲音卻已經軟得有些淩亂,“彆管我……”
楊薪低笑一聲,忽然鬆開手往後一靠,梅琳猝不及防失去支撐,整個人撲進他懷裡。
“啊!”她本能地環住他脖子,胸口正好貼在他唇邊。楊薪趁機含住一顆**用力一吮,另一隻手隔著打底褲按在她私處用力一揉。
“你明明很有感覺。”他含著她的乳肉含糊道,舌頭不停繞著乳暈打轉,“都這麼濕了……”
梅琳羞惱地掐他後頸:“胡說……嗯啊!”楊薪突然用力掐了一下她的臀肉,頂胯往上一撞,將她下半句話撞成了綿長的呻吟。
“嘴真硬。這麼漂亮的胸……”他一邊把玩著,一邊用拇指指腹反覆刮蹭她充血挺立的**,“比蘇婉軟多了……”
“閉嘴……”梅琳渾身發顫,卻忍不住將胸往前送,“不許……提她……”話雖這麼說,身體卻背叛了她的嘴硬。
楊薪故意放慢節奏,隻用指尖輕輕撥弄她敏感至極的**,看她急促喘息著扭腰的模樣:“叫我名字。”他命令道,手指突然加重力道。
梅琳被他揉得腰都軟了,斷斷續續地輕哼:“……楊薪……楊薪……”
“真乖。”他獎勵性地重重揉捏她飽脹的**,“自己動一動。”
“不要……”
“那算了。”楊薪作勢要抽手,梅琳立刻慌亂地按住他的手背。對上他促狹的眼神,她惱羞成怒地咬住他耳朵:“你故意的!”
“是啊。”他坦然承認,“看你這張倔嘴還要硬多久。”
梅琳氣得拍他肩膀,但當楊薪又一次用胯部狠狠頂上來時,她所有的怒火都變成了綿軟的呻吟。
身體先於理智繳械投降,腰肢不由自主地配合他的節奏上下起伏,將兩人的下體蹭得更緊密。
“這麼快就濕透了……”楊薪加重了受傷的力道,“小騙子。”
梅琳已經無力反駁,被他揉捏得發燙的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兩點嫣紅充血挺立。楊薪突然含住一顆**用力一吸,同時挺腰往上重重一撞——
“啊!”她像是觸電般繃直了背脊,“輕、輕點……”
“還嘴硬嗎?”楊薪壞心眼地放慢速度,隻用指尖輕輕颳著她敏感的**,“是不是很舒服?”
梅琳咬著嘴唇搖頭,可當楊薪再次掐住她**重重揉捏時,她終於潰不成軍地點頭:“舒、舒服……彆再折磨我了……你要摸就好好摸嘛!”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楊薪終於滿意了,托著她的臀肉往上一提,讓她完全騎坐在自己勃發的**上:“想要的話,自己來。”
梅琳紅著眼眶瞪他,但身體已經誠實地開始擺動。
她雙手搭在他肩頭,腰部緩慢地畫著圈,讓彼此最脆弱的部分隔著衣料相互碾壓。
楊薪配合著她動作的節奏,交替吮吸她左右**,時不時用牙齒輕咬,惹得她發出像小貓一樣的嗚咽。
“真漂亮……”他盯著她被**染紅的胸口,兩團乳肉隨著搖晃微微顫動,**被他蹂躪得紅腫發亮,“比你前男友送的那瓶酒誘人多了……”
“不許……”梅琳氣喘籲籲地拍他,“再提他……”
“那專心點。”楊薪突然用力掐住她的乳根向上推,同時狠狠往上頂胯,“叫大聲點,我喜歡聽。”
“啊……楊、楊薪……”梅琳的腰已經被磨得又酸又軟,偏偏男人的手掌仍不肯放過她敏感的乳肉,狠狠揉捏著,讓她連腰都直不起來,隻能顫著嗓求饒,“彆、彆捏那麼重……”
“現在知道求我了?”楊薪故意使壞,指腹用力刮過她挺翹的**,感受到她渾身猛地繃緊,胸口隨著劇烈的喘息起伏不停。
他的另一隻手突然向下探去,指尖隔著那層濕透的打底褲輕輕一按。
“啊——!”梅琳像是被什麼狠狠刺了一下,整個人彈在他懷裡,腳趾尖都蜷縮起來。
“你……嗯!”她羞惱地想罵人,可尾音卻被磨成了一團軟膩的顫音,連帶著腰肢不受控製地往前蹭了蹭。
“想要就自己蹭。”楊薪捏著她的下巴,聲音帶著拿捏的得意,“腿夾緊點……對,就這樣……”
梅琳被他逼得冇辦法,隻能順從地收緊雙腿,讓兩個人之間的摩擦變得更緊密、更火熱。
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彆、彆看我……”她難堪地彆過臉,耳尖紅得滴血。
“為什麼?”楊薪低笑,故意又掐了一下她**的**,惹得她再次輕顫,“梅老師這幅樣子……可是難得一見啊。”
梅琳又氣又羞,可她越掙紮,男人頂弄的力道就越狠。
“你這個混……嗯啊!”她的話再次被撞成了破碎的呻吟,甚至連指尖都冇力氣掐他了,隻能軟綿綿地抓著他的襯衫,徹底淪陷在他的掌心。
“真乖。”楊薪低頭舔了一下她的鎖骨,感受到她在他懷裡顫栗,更加惡劣地湊到她耳邊低聲問——
“舒服嗎?”
“舒服…嗯…嗯…”
“該你讓我舒服了。”
“你說的是‘使用胸部’……”楊薪的手指從她的**輕輕刮過,“可冇說過‘怎麼用’。”
“你耍賴——”梅琳剛要反駁,楊薪卻已經解開了自己的褲釦,西褲順勢滑落。她瞬間僵住,臉頰燒得更厲害了。
“等一下!”她慌張地去拉他的肩膀,“我冇說可以乳交!”
“可你也冇說不行啊。”楊薪無辜地眨了眨眼,手掌卻已經托住她的**微微向中間擠了擠,讓那道誘人的乳溝更加深邃。
他的另一隻手則輕輕握著她的大腿,將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梅琳瞪著他,可呼吸已經徹底亂了。
他的指尖在她敏感的**上撚弄,酥麻感順著胸脯蔓延至全身,她忍不住咬住下唇,掙紮的力道漸漸輕了下去。
“……混蛋。”
梅琳咬著下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可臉頰卻不爭氣地燙了起來。
她的手搭在運動上衣下襬,指尖猶豫了一秒,最終還是賭氣似的一把扯掉了這件薄透的上衣。
“我幫你!這樣總行了吧?”她聲音壓得很輕,帶著點惱意,卻用最有氣勢的語氣說著最軟的話。
楊薪懶散地靠在沙發上,雙腿大大敞開,襯衫早已淩亂地半敞著。
他目光灼熱地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胯間勃發的**早已硬得發燙,挺立在他緊繃的腹肌之下,頂端甚至有透明的液體緩緩滲出。
梅琳咬了咬牙,又拿了個抱枕墊在自己膝蓋下,好讓胸部能更貼近他的**。
她微微仰起臉,雙手慢慢地、不情不願地合攏在胸前,托起自己的乳肉,輕輕地向前夾緊。
“……快點,自己插進來。”她彆開視線,連耳尖都紅透了。
楊薪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手指在她胸口輕輕拂過:“就這個態度?”他壓低了嗓音,帶著命令的語氣,“再說一次。”
梅琳氣得抬腿就要踢他,可剛一動作就發現自己現在這個姿勢根本冇法逞能。
她咬了咬唇,喉間滾出一聲羞恥的嗚咽。
“……快點……請你插進來……”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不夠。”楊薪眯著眼打量她,指尖點了點自己已經全裸的下身,“我已經脫完了,你也得全裸才公平。”
“你……!”梅琳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可看著他理所當然的表情,又明白自己這次根本逃不掉了。
羞憤交加之下,她索性破罐子破摔,手指摳進打底褲的邊緣,直接一口氣把它們連同內褲一起脫了下來,丟在一旁。
“滿意了?”
她的聲音軟得發顫,光裸的身軀在燈光下泛著柔瓷般的光澤。
她的骨架纖細卻不顯得柔弱,曲線玲瓏得恰到好處。
飽滿的乳肉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顫動,淺櫻色的**早已挺立如花苞。
她的腰線格外纖細,凹陷的弧度勾得人手指發癢,再往下是挺翹的臀線,將整個身材勾勒出誘人的S型曲線。
那張貓係小臉上浮現著羞惱的紅暈。
琥珀色的桃花眼裡噙著水光,M型的唇瓣緊緊抿著,似乎想維持最後一絲倔強。
可她不知道,此刻這副欲蓋彌彰的逞強模樣,隻會讓人更想欺負她。
楊薪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他的**在她裸露的目光下又脹大了一圈,青筋虯結的柱身上覆著細密的汗珠,頂端那點濕潤都變得愈發明顯。
他幾乎是咬著牙才按捺住直接撲上去的衝動。
梅琳的視線不受控製地下滑,在觸及那根勃發的灼熱時又像被燙到般迅速移開。她的指尖絞在一起,胸口起伏得更厲害了。
楊薪低笑,伸手撫上她柔軟的乳肉,重重地揉捏了一把:“特彆滿意。”
梅琳咬著唇,強忍著顫抖,捧住自己飽滿的胸脯向前裹住他已經漲紅的**。
當敏感的乳肉貼上他灼熱的性器時,她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太燙了,也太過堅硬。
清醒的她從未想過男人的身體能這麼燙,又這麼有存在感,硬挺的柱體陷在她柔軟的乳溝裡,脈絡和跳動都清晰可感。
他的頂端甚至微微濕潤,蹭著她的肌膚帶出一種粘稠的觸感,讓她頭皮發麻。
隨著她收攏雙臂夾緊,那滾燙的硬度幾乎頂到鎖骨,而她的**在擠壓下被迫蹭著柱身的輪廓,一陣陣細微的電流從那裡竄上脊背,讓她不自覺地輕喘了一聲。
“……這樣呢……舒服嗎?”她小聲問,聲音帶著輕微的顫。
“再緊點。”他指尖輕輕颳了一下她的**,指揮著,“對,用力夾住……嗯,往上托一下——對,就這樣。”
這時一團毛茸茸的白色身影忽然從沙發旁探出頭來。
梅琳那隻漂亮的藍眼睛布偶貓“咪咪”輕盈地跳上沙發扶手,好奇地歪著腦袋看向糾纏在一起的兩人。
“咪咪!不準看!”梅琳條件反射地想把貓咪推開,卻被楊薪搶先一步抓住了機會。
他一邊享受著梅琳胸脯的包裹,一邊伸手撓了撓貓咪的下巴。
“你家貓比你乖多了。”他壞笑著,感受著小母貓舒服地在他手心裡蹭來蹭去,發出呼嚕聲。
“你說誰不乖?”梅琳立刻就要撤開身子,“那你自己和它玩去吧!”
楊薪連忙按住她的肩膀:“彆彆彆,梅老師最乖了。”他故意學著哄貓咪的語氣,“來,再夾緊一點?”
咪咪似乎被他們鬨出的動靜嚇到,甩了甩尾巴跳下了沙發。梅琳紅著臉小聲嘟囔:“看吧,它不喜歡你。”
“有什麼關係,”楊薪湊近她耳邊,啞著聲說,“你喜歡就行。”他的手指在她**上輕輕一掐,“再說了,昨晚你喝醉的時候,不是還抓著我的‘逗貓棒’不放嗎?”
“……楊薪!”梅琳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
“乖啦~夾緊。”
梅琳照著他的指示,略微調整姿勢,兩團乳肉緊緊裹住他的性器,上下磨蹭起來。
楊薪舒服得閉上眼睛,喉間溢位一聲沉沉的歎息。
“你這裡……比想象的還要合適。”他嗓音沙啞地說。
梅琳被他的直白羞得不行,可聽著他愈發粗重的喘息,一股小小的自信漸漸在心底滋生。
她故意放慢節奏,將他的**慢慢地夾緊,再磨蹭著向上擠,直到頂端微微探出乳溝的縫隙。
她故意放慢節奏,將他的**慢慢地夾緊,再磨蹭著向上擠,直到頂端微微探出乳溝的縫隙。
她發現自己的乳溝已經被磨蹭得發燙,**也敏感得一碰就顫。
更尷尬的是隨著動作,兩人肌膚摩擦間時不時發出“噗滋”的輕微水聲——那是她的胸口不知何時已經變得濕漉漉的,連楊薪的**都被浸得泛著水光。
“舒服嗎?”她又問,這次語調上揚,帶上了點挑釁的意味。但話剛說完,楊薪忽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一邊的**輕輕一撚。
“啊~”梅琳猝不及防地驚叫出聲,胸口條件反射地夾得更緊,引得楊薪也悶哼一聲。
“你…你彆突然…”她紅著臉抗議,聲音卻軟得毫無威懾力。
楊薪顯然很享受她的反應,乾脆用手指夾著那粒小櫻桃輕輕拉扯。
“繼續說啊,梅老師?”他惡劣地用指甲刮過敏感的乳暈,“剛纔不是很囂張嗎?”
梅琳被刺激得渾身發抖,胸口不由自主地隨著他的玩弄起伏得更厲害。
那些水聲越來越明顯了,她甚至能感覺到有液體正順著自己胸口的弧度往下流。
這個認知讓她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
楊薪似乎也注意到了,低笑著用**頂端蹭過她泛著水光的鎖骨:“看來梅老師這裡…比我想象的還要熱情。”
“纔不是!”梅琳嘴硬地反駁,可話音剛落,男人又惡劣地掐了下她另一邊**。
楊薪微微睜眼,對上她濕潤又略帶得意的目光,嘴角危險地勾了起來。“梅老師這是在玩火?”
梅琳輕哼一聲,指尖故意收攏得更緊,兩團白皙的乳肉擠壓著**,幾乎讓他的形狀完全陷入其中:“隻是好奇,楊總的定力……是不是真的像你說的那麼好。”
話音未落,楊薪突然伸手扣住她的肩膀,猛地加重腰部力道,向上狠狠頂弄。
“啊——等、等等——!”梅琳猝不及防地驚喘出聲,上半身幾乎被他的力道震得向後仰去,乳肉卻仍被迫緊緊包裹住他的頂端,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脈動的熱度。
“不是挺會挑釁的嗎?”楊薪啞著嗓子笑了,動作越來越快,“現在怎麼不繼續了?嗯?”
梅琳渾身酥軟地被他控製著節奏,連腰都使不上力了,隻能被動地隨他起伏。
她臉頰燒得通紅,甚至有種自己是不是玩脫了的懊惱感。
“你……你犯規……!”她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點委屈的顫。
“犯規?”楊薪低喘著,雙手穩穩固定住她,“這明明是你先開始的。”
梅琳羞恥得幾乎要閉上眼睛,可她偏偏清楚地看到他勃發的**被自己包裹得一塌糊塗的模樣——乳肉被弄得泛出淡淡的粉色,頂端的前液早已經染濕了她的胸口,黏膩的觸感讓她整個頭皮都發麻。
“梅琳……雙手用力擠,彆鬆手!”他的聲音突然變得緊繃而危險。
她還冇反應過來,楊薪的腰腹已經驟然繃緊,像是拉滿的弓弦突然鬆開。
滾燙的**在她乳溝間劇烈跳動,第一道白濁幾乎是噴射而出,“啪”地打在她白皙的胸脯上,力道重得讓她胸口都微微發麻。
“等、等等……唔……!”
更多的液體接二連三地飆射出來,每一股都帶著令人戰栗的溫度。
精液在她胸口濺開,像打翻的奶油一樣沿著她光滑的肌膚緩緩下滑。
有的掛在她挺立的**上,拉出**的銀絲;有的彙聚在她胸口的凹陷處,逐漸積成一汪白濁的小水窪。
最要命的是那股腥膻的味道,濃烈得讓她頭暈目眩。
梅琳下意識屏住呼吸,可那股氣味還是固執地往她鼻腔裡鑽。
胸口像被火灼燒過一般,滾燙的溫度透過麵板直達心臟。
房間裡一時間隻剩下兩人急促的呼吸聲。
“唔……好燙……”
過了一分鐘,她才無意識地低喃出聲,看著胸前狼藉一片,羞恥感幾乎要將她吞冇。
那些黏稠的液體正慢慢從她胸脯滑向平坦的小腹,沿著麵板紋理描繪出令人臉熱的軌跡。
最糟糕的是,她竟然在這種荒唐的情境下感受到了一絲詭異的滿足感──她的身體,居然能讓這個傲慢的男人失控到這種地步。
而楊薪徹底仰躺在沙發上,喘息粗重,顯然還沉浸在餘韻當中。
梅琳悄悄盯著他的表情,猶豫了一會兒,鬼使神差地抬起指尖,沾了一點胸口的液體,緩緩送到唇邊舔了一下。
——好腥!
她瞬間皺起眉頭,一副吃到難吃零食的表情。這個混蛋……怎麼這種東西味道這麼奇怪?!
“你在乾嘛?”楊薪的聲音突然從上方傳來。
梅琳猛地一驚,手忙腳亂地收回手,佯裝鎮定地瞪回去:“……冇乾嘛!”
楊薪懶洋洋地笑著,一把拽過她的手腕:“剛剛是不是偷吃了?”
“冇有!”
“梅老師的表情……可不像冇有的樣子。”
……混蛋!
梅琳呆呆地看著自己胸口的一片狼藉,白濁的液體正順著她的乳溝緩緩下滑,她的耳尖紅得幾乎滴血,睫毛因為羞恥而輕微顫抖著。
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讓她不自覺地收緊膝蓋,柔軟的乳肉也因此輕輕晃動,彷彿在無聲地炫耀方纔的“戰果”。
“看起來……”楊薪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們梅老師好像並不討厭?”
楊薪的喘息逐漸平穩,但他並冇有立即去拿紙巾,而是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
她仍舊跪在抱枕上,姿勢使得自己的視線幾乎正好對著他尚未完全疲軟的性器。此時仰頭望著他,瞳孔不自覺地微微收縮——
那一瞬間,他逆著光的輪廓像一尊掌控著她全部感官的君王。
**的上半身覆著一層薄汗,襯衫早已被他脫下,腰腹的肌肉線條隨著呼吸輕緩起伏。
他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而她的視線卻不自覺地向下,落在他仍然半勃的性器上。
頂端還帶著一點濕意,剛纔的衝動還未完全消退,青筋微微跳動的模樣讓她喉嚨發緊。
——想臣服。
這個念頭讓梅琳自己都嚇了一跳。她明明是個高傲得要命的人,可此刻卻莫名感到一種甘願屈膝的衝動,彷彿被他的眼神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的指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視他的雙眼。
那漆黑的瞳仁裡蘊藏著一股難以抗拒的暗示,彷彿不需要言語就能傳遞出所有的**和命令。
她的心臟怦怦直跳,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緩了。可她竟然冇想過逃跑,反而像是被蠱惑了一般,直直地對上了他的視線。
她冇說話,可是目光卻漸漸顫抖,似乎在詢問,又像是某種默許。
楊薪的嘴角浮起一絲瞭然的笑意,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像是無聲的準許。
——她看懂了。
不需要他說一個字,她竟然就這樣明白了他的意思。
清理乾淨。
梅琳讀懂了。
她嚥了嚥唾沫,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胸腔。
她應該一腳踹開他,罵他一句“想得美”,可手指卻鬼使神差地抬起來,輕輕碰了一下胸口粘膩的白濁。
“……煩死了。”她低低嘟囔了一句。
她的表情在這一瞬間變了幾變——先是惱火地皺眉,嘴角不自覺地下撇,一副賭氣的模樣;可緊接著,她的耳根越發紅了起來,眼中閃過幾分羞恥和彆扭;最後,她輕輕咬了下唇,睫毛緩緩垂下,嘴角竟隱約勾起一個淺淺的、幾乎不可察覺的弧度。
——是樂在其中的。
楊薪看得清楚,嘴角與她同時微微翹起。
梅琳終於俯下身,柔軟的唇瓣先輕輕貼在他的頂端。
她的舌尖探出一點,小心翼翼地舔過殘留的液體,像一隻謹慎的小貓,一邊偷嘗味道一邊警惕觀察他的反應。
——好腥!
她心裡嫌棄得要命,可動作卻冇停下。
梅琳的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掃過頂端,捲走那些殘留的液體。
她的動作很輕,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又帶著幾分嫌棄。
舌尖偶爾擦過敏感的鈴口時,她能感覺到楊薪的大腿肌肉驟然繃緊,而他低沉的喘息聲更是讓她耳尖發燙。
“……這麼敏感?”她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手指輕輕圈住柱身,慢慢地上下滑動,同時舌尖開始繞著冠狀溝打轉。
“剛射過就硬成這樣……楊總的體力……唔……”
她的話被楊薪突然挺腰的動作打斷。
原本疲軟的性器在她手中已經重新變得滾燙堅硬,頂端甚至滲出新的液體。
梅琳愣了一下,隨即輕笑一聲,嘴唇重新包裹上去——這次不再是簡單的清理,而是帶著某種惡作劇般的故意。
她的口腔濕熱緊緻,舌頭靈活地纏繞著柱身,時而用力吮吸頂端,時而用舌尖挑逗鈴口。
每一次吞嚥都會帶來輕微的擠壓感,讓楊薪的手指深深陷入沙發扶手。
“梅琳……”他的聲音有些發顫,腰腹肌肉繃得發硬,“你……”
但梅琳隻是從睫毛下偷瞄他的表情——他眉頭緊鎖,下頜線條繃得鋒利,眼底燒著闇火。
一種奇妙的成就感突然湧上來。
她想要看他失控的樣子。
於是她猛地沉下頭——
“呃——!”
楊薪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竟然直接將他整根吞入喉底!
溫暖的口腔瞬間變成極致的緊窒,喉部的嫩肉應激性地收縮擠壓,像是在拚命吮吸他。
這種前所未有的刺激讓楊薪的脊椎竄上一陣電流般的快感。
更過分的是,梅琳還故意抬眼看他,濕漉漉的眼睛裡帶著挑釁和得意。
她纖細的脖頸微微鼓起,能清晰看到吞嚥時肌肉的蠕動——她竟然真的在咽!
“停下……”楊薪的聲音已經變了調,手指插入她發間想要把人拉開,“我……要射……”
她能感覺到它在她口中迅速充血、膨脹,變得滾燙而堅硬,甚至輕輕抽動了一下。她有些慌亂,但隨即又咬咬牙,更加用力地吸吮了一下頂端。
咕啾。
一聲曖昧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格外清晰。
梅琳的臉轟得一下紅得更厲害了,可她偏偏不肯停下。她甚至嘗試著向前吞入更多,喉嚨被迫緊縮,讓她的眼睛微微泛起水光。
而楊薪徹底僵住了。
他冇想到她會突然這麼做,更冇想到她的主動會帶來這麼強烈的刺激。
“你……!”他剛開口,腰間一麻,一陣不受控製的快感瞬間貫穿脊椎。
她嚇得立刻想退開,但為時已晚。
梅琳隻感覺嘴裡的東西忽然劇烈地顫動起來,隨即一股灼熱的液體猛地衝進喉嚨。
在如此強烈的刺激下,精液直接噴湧而出,衝擊著她敏感的喉壁。
梅琳被嗆得想後退,卻被他下意識按著後腦按得更深。
滾燙的液體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喉嚨,她不得不連續吞嚥,眼角都泛起了生理性的淚花。
直到最後一波餘精被榨乾,楊薪才徹底鬆手。
梅琳狼狽地退開,精液順著嘴角流下。
她急促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臉頰紅得驚人——但眼睛卻亮得可怕,裡麵混合著勝利的快感和羞恥的愉悅。
她的嘴唇濕漉漉的泛著水光,眼神又羞又惱地瞪著他。
“……乾淨了?”她聲音沙啞地開口,抬手擦了一下嘴角,“你滿意了吧!”
“哼!”
“滿意!梅老師太厲害了…”楊薪重重地撥出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著。他伸手想去拉她,卻被靈巧地躲開。
梅琳羞得不行,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氣哼哼地抱怨:“難吃死了!你這人……精液怎麼這麼濃,腥!黏糊糊的!”
楊薪低頭看她炸毛的模樣,竟忍不住笑出聲。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那你說說,想要什麼口味的?嗯?”
梅琳被逗笑了,忍不住懟他:“草莓牛奶冰淇淋那種甜度,你行嗎?”
“行啊。”他意味深長地勾起嘴角,“下次給你嚐嚐特調款。”
楊薪盯著她濕漉漉的唇,喉結微微滑動,試探著問:“剛剛太快了,再來一次?”
梅琳“啪”地拍了他大腿一下:“想得美!”她紅著臉抓起旁邊的靠枕丟到他臉上,“自己去洗!”
楊薪大笑著接住抱枕,伸手一把將人拽進懷裡,在她耳邊輕聲呢喃:“下次換我服務你……保證讓你也這麼舒服。”
梅琳的耳根徹底燒了起來,她掙開他的懷抱,飛快地跳下沙發往浴室跑:“做夢吧你!”
楊薪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發濃鬱。
浴室的門被“啪”地甩上——卻又在幾秒後,故意留出了一道足以讓人窺見春光的縫隙。
梅琳背對著門,熱水從花灑噴灑而下,順著她光滑的脊背流淌。
她微微踮起腳尖,纖細的手指將濕透的長髮撥到一側,故意展現出完美的腰臀曲線。
她很清楚這個姿勢下,透過門縫能看到她側身的剪影——圓潤的臀線,纖細的腰肢,以及那隻在水霧中若隱若現的飽滿胸脯。
“他在看嗎……”她咬著唇,心跳加速,指尖不自覺地劃過自己敏感的腰側。
水流沖刷著剛纔被楊薪弄臟的胸口,但身體裡的燥熱卻越來越強烈。
她忍不住幻想著楊薪此刻可能已經站在了門外,被這幅景象刺激得雙眼發紅,然後一把推開門——
“楊……”她幾乎要叫出他的名字,幻想著他衝進來把她按在冰冷的瓷磚上,用那種讓她又愛又恨的粗暴方式填滿她。
她甚至能想象他的手指掐住她大腿內側的樣子,還有他低沉的喘息聲在她耳邊響起……
“再看一眼就要忍不住了……”
門外,楊薪確實停下了腳步。
他站在走廊,目光透過門縫,欣賞著她故意展示的旖旎風光。
梅琳踮腳的動作讓她的臀線繃得更緊,水珠順著那誘人的弧度滑下,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他的呼吸明顯變粗,喉結滾動了一下。
“嘖,真會玩……”他低聲笑了笑,手指摩挲著車鑰匙。
但他最終冇有推門進去。
“今天還得處理那群高中女生的事……”他看了眼手機時間,又深深看了眼門縫裡的美景,最終轉身離開。
“哢噠。”
關門的聲音讓梅琳瞬間僵住。
“……真的走了?”她猛地轉身,顧不上花灑的水流直接打在臉上,呆呆地望著那扇門。
心裡忽然湧上一陣強烈的空虛感。
“渾蛋……”她咬著牙關掉花灑,胸口劇烈起伏。明明剛纔還傲嬌地把他轟走,現在卻又因為他真的離開而失落得要命。
但很快,她又輕輕笑出聲來。
“反正是同一所大學的同事……”她擦著頭髮,鏡子裡映出她泛紅的臉頰和帶著狡黠笑意的眼睛。“辦公室就在我隔壁……那間雜物室。”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回憶著他剛纔在她嘴裡爆發的溫熱觸感,忍不住輕輕摩挲嘴唇。
“下週一定……”她的眼神漸漸變得迷離,“要讓他射得更多點……”
窗外,楊薪已經發動了車子。梅琳光著身子撲到窗邊,透過百葉窗的縫隙,貪婪地盯著他鑽進駕駛座的身影,直到車子徹底消失在視野裡。
她的指尖不自覺地滑向自己潮濕的大腿內側。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