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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雲間”包廂厚重的雕花木門闔上,隔絕了浦江春大堂的喧囂鼎沸與人聲菜肴的熱烈香氣。
門外,是一條鋪著暗色大理石、通往後方服務區的走廊,兩側壁燈散發著昏黃柔和的光暈,映照著幾間緊閉著門扉的包廂銘牌翠微居、攬月軒,此刻靜默無人。
走廊儘頭向左拐了個銳角彎,驟然收窄,通向一條截然不同的空間。
這裡燈光陡然吝嗇,僅有一盞瓦數極低的白熾燈管在通道另一頭儘頭處苟延著,投下搖曳不定的慘淡光線。
狹長、逼仄的空間彷彿被遺棄的咽喉,兩側牆壁斑駁陳舊,堆疊著蒙塵的備用桌椅和閒置圓桌,暗紅色的桌布垂落下來,在昏暗光線下堆疊出模糊的、不規則的暗影。
空氣凝滯沉重,懸浮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冰冷的黴塵氣味,深深沁入陳年木質桌椅與石灰牆體的縫隙裡,混著極淡的洗滌劑餘味和遠處廚房逃逸的頑固油煙氣息,形成一種難以名狀的陳腐壓抑。
在這條老舊消防通道的死角儘頭,緊貼著內側牆角,嵌著一扇深棕色、厚實沉重的消防雜物間門扇。
門楣上方,一塊小小的熒光綠安全出口燈牌是唯一的光源標識,它規律地發出輕微而持續的低頻“嘶嘶”聲,在絕對的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如同某種垂危電子生命的孱弱呻吟。
……門虛掩著。一道約莫兩指寬的深黑縫隙,如同凝固的傷口,無聲地裂在深色門框與厚重門板之間。
死寂,是這條舊廊道唯一的主宰。黴塵的氣味鑽入鼻腔,凝滯的空氣沉重地壓在耳膜上。
然後,一絲極微弱的、幾乎融入灰塵震顫的異樣震動,透過那道門縫,極其艱難地滲了出來。
起初像是遙遠洞穴深處傳來的模糊迴響,渾濁不清,隻能勉強辨認出是混著水聲和某種低沉共鳴的……喘息?
那聲音的源頭彷彿在移動、在靠近門縫。它漸漸凝聚成形,不再散漫,由渾濁的底噪中分離、上浮,體積和清晰度都悄然增長……
終於,當它足夠接近縫隙時,一聲低沉得如同滾過胸腔的男性悶哼“呃——!”驟然獲得了實體!
那聲音不再含糊,帶著被強行壓抑的粗糲獸性,結結實實地撞破了凝滯的空氣層,在通道的灰塵微粒中激起微弱卻清晰的漣漪。
緊隨這聲悶哼,一個浸透了情蜜、帶著明顯起伏喘息的女聲也穿透了門板,由最初的遙遠模糊迅速變得近在咫尺、清晰可聞:“唔嗯……先生……”聲音甜膩得發顫,甚至能捕捉到濕滑唇瓣分離時細微的黏連聲,然後才接續上斷斷續續的邀請:“……別隻…隻疼她那邊呀……”
幾乎就在她尾音黏糊糊消散的瞬間,另一個更急促、帶著泣音般媚意的女聲緊貼著門縫邊緣響起,音量不高卻因距離極近而字字清晰、如同耳語搔刮:“讓我…讓我先…幫您含…含一下,好麼?就……一下…等不及…嗚啊……”
她的哀求被驟然放大的、黏稠得彷彿化不開的吮吸吞嚥聲粗暴打斷!
“咕啾——唔!!”那男人被堵在喉嚨深處的吼聲變得沉悶短促,如同被淹冇。
緊接著是一陣衣物被暴力揉扯的刺耳摩擦,伴隨著沉重的身體被猛地抵壓在硬物堆上的悶響,聽上去絕對是撞上了紙箱。
“快……給我……求你!求你了!!”第三個高亢得幾乎破音、浸滿難耐欲潮的女聲尖嘯著拔地而起,卻又戛然中斷,彷彿被手掌或唇舌覆住,扭曲成一片急促而含混的嗚咽:“唵——咿嗚!!”
這一連串激烈的聲浪如同催化劑,門縫裡原本微弱搖曳的光影驟然如同被投入沸水的油般瘋狂地沸騰、炸裂開來!
錯亂的光痕扭曲著,在地麵投射出激烈交纏的皮影戲:
三個女性身影的剪影如同最柔軟的捕食藤蔓,以驚人的力量和柔韌性死死絞纏、吸附在中心那道異常魁梧的男人投影上!
她們的身體在激烈的起伏扭動中繃緊又鬆弛,胸前那對豐腴彈軟的輪廓在摩擦中不斷變形,連頂端那點異常挺實的、小巧如珠的凸起都在劇烈的晃動中被光影精準地雕刻出尖銳的形狀!
數隻模糊的手影,帶著焦渴的狂熱,在那男人壁壘分明的寬厚胸膛、緊繃如鐵的腰腹線條上近乎瘋狂地遊走。
而屬於男人的、那條最粗壯有力的臂膀投影,此刻正以絕對的掌控力,深深陷入其中一道女性剪影那被強行托舉、渾圓飽滿如滿月般高高撅起的豐盈臀瓣曲線深處……
……
門把手“哢噠”一聲輕響。
門被無聲地推開一道狹縫。
一顆年輕貌美的頭顱小心翼翼地探了出來,蓬鬆的空氣劉海下,是略顯潮紅的鵝蛋臉,那雙迷濛的杏眼裡水汽氤氳尚未散儘,彷彿蒙著一層薄紗。
飽滿的紅唇明顯腫了一圈,嘴角還蹭掉了一小塊口紅,裸露出底下嬌嫩的唇瓣肌膚。
她警惕地左右張望。
確認走廊空無一人後,她纔像一尾受驚的魚,抿著唇側身閃出。
一離開門的遮掩,她立刻下意識地用一隻纖細的手緊緊捂住了左側胸口!
那側原本應被旗袍衣襟包裹著的飽滿**此刻竟完全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中!
渾圓的半球毫無遮掩地挺立著,光潔如玉的肌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運動後似的潮紅,頂端那粒如同初熟櫻桃般硬挺的、沾著濕漉漉口水的嫣紅豆蔻,在昏暗光線下反射著羞人的水澤!
她深深吸了口氣,眼神帶著一絲情動後殘留的迷離和難言的羞窘,飛快地低頭瞥了一眼自己暴露的胸前春色。
那隻捂在胸上的手並未立刻移開,反而下意識地用拇指的指腹,帶著一絲回味般的力道揉了揉頂端那顆因受涼和刺激而格外敏感的凸起,激得她身體微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極其短促的嚶嚀。
像是猛然驚醒,她鬆開捂胸的手。
那雙玉手有些忙亂地抓起堆疊在鎖骨下方的那片柔軟布料——那是被解開推到胸上的、綴著細蕾絲邊的真絲胸罩。
她略顯笨拙地將罩杯拉下,試圖重新包裹那團彈滑的豐腴。
飽滿的乳肉在胸罩邊緣溢位一抹動人的圓弧,頂端那點濕漉漉的櫻紅終於被緩緩覆蓋。
緊接著,她迅速將被解到鎖骨下方的好幾顆旗袍盤扣一一扣好。
手指靈巧而急促,將那道誘人的汗津津深溝重新巧妙地遮掩起來,隻留下若隱若現的一抹柔美肌膚曲線。
她挺直腰背,用力抿了抿紅腫的唇瓣,試圖將那點脫色的口紅蹭均勻,又用手指小心地抹平了嘴角脫妝的痕跡,讓它看起來像是自然的唇色過渡。
那強裝的鎮定終於壓過了眼底殘留的春情,她攏了攏鬢角的碎髮,又飛快地掃了一眼走廊儘頭,這才邁著帶著一絲不易察覺虛軟、卻又竭力維持從容的小快步,迅速消失在樓道拐角的陰影裡。
空氣中,那股因激烈情事和年輕身體蒸騰出的、混合著汗水與香水後調的溫熱濕意仍未完全散去。
約莫五分鐘後。
“吱呀——”
雜物間門再次被推開。
這次,門縫剛開,一個身影便有些失控地、幾乎是半跌撞著擠了出來!
她臉蛋小巧精緻,此刻卻像被濃厚的春情顏料浸染過,呈現出一種近乎病態的酡紅,眼神失焦渙散,對著空曠卻同樣壓抑的樓道,失神地張開微腫的紅唇,毫無形象地大口喘息了幾口渾濁的空氣,才彷彿稍稍拉回一絲遊離的神智。
她胸前門戶大開,那件服務員工服的改良旗袍不僅盤扣儘解,連內裡的絲質襯裙都被暴力地拉扯下來,堆疊在纖細的腰肢上!
一雙尺寸驚人的渾圓雪兔毫無遮掩地跳脫而出,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中。
嬌嫩的乳肉上清晰可見幾道交錯的、淺粉色的指痕和被用力揉捏抓握留下的紅印。
尤其刺目的是一道粘稠的、幾乎透明的濁白液體,正從她汗濕深邃的乳溝頂端蜿蜒流下,在細膩白皙的峰巒肌膚上拖出一道濕亮滑膩的痕跡。
她的臉上更是情事後狼藉,暈染得一塌糊塗的口紅,將小巧的下唇和嘴角周邊染成了一片**的櫻紅。
那小巧飽滿的嘴角邊緣,還殘留著幾抹未曾擦拭乾淨的、半乾涸的乳白色濁痕!
幾道晶瑩的淚痕清晰地掛在泛紅的眼角,一直延伸到鬢邊,眼眶微腫,連小巧的鼻尖都透著紅,應該是承受了過度的深入而短暫缺氧。
此刻她彷彿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和滿身狼藉。
眼中閃過一絲驚惶,她幾乎是哆嗦著從工作服內側摸出一小包便攜濕紙巾。
她抖開一張帶著香氣的紙巾,第一下就直奔嘴角,用力地擦拭掉那些羞恥的白色汙跡。
接著,她胡亂地用沾濕的紙巾抹過自己暈開的口紅區域,試圖清理那片櫻紅。
然後,她咬著微微顫抖的下唇,將那濕巾覆蓋上自己傲挺的胸前,先是快速擦去流淌在乳溝和頂峰肌膚上的濕滑液體,動作帶著難言的羞恥感,接著又徒勞地想擦淡那些烙印在雪白乳肉上的淺淺紅痕。
做完這些,她才手忙腳亂地胡亂提拉上被褪至腰間的絲質襯裙,將那對佈滿指痕的豐腴重新包裹。
但包裹顯然過於倉促,飽滿的乳肉在裙口邊緣擠壓出誘人的鼓脹弧度,頂端那敏感的櫻桃隔著薄薄布料,反而更清晰地凸顯出硬挺的輪廓。
她哆嗦著手指,試圖去扣那高開衩旗袍領口的盤扣,卻因過度激動而接連扣錯了兩次!
好不容易纔將盤扣勉強歸位,重新遮掩住那片曾經敞開的春光,但衣襟邊緣仍殘留著明顯的褶皺和拉扯痕跡。
就在她準備逃離這令人羞恥的現場時,動作卻忽然一頓。
她像是難以抑製某種衝動般,鬼使神差地微微俯身,將眼睛湊近了那道門縫!
透過窄小的縫隙,她飛快地朝雜物間昏暗混亂的內部掃了一眼,僅僅是一瞥!
她那雙尚未完全從迷離中恢複的眼眸,驟然間瞪得滾圓!
瞳孔深處瞬間點燃了難以置信的震驚,緊接著,那震驚如同投入烈油的火星,“轟”地一下燃起了更濃烈、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噬掉的好奇與難以言喻的亢奮!
她的呼吸猛地又急促起來,方纔平息下去的紅暈再次如同燎原之火般席捲了整張小臉,連小巧的耳垂都紅得滴血!
“噝——”她倒吸一口涼氣,猛地捂住自己差點尖叫出聲的嘴!
再也顧不得雙腿間那依然黏膩滑溜的感覺與不斷輕顫的虛軟,她用力夾緊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轉過走廊拐角,帶著滿身尚未散儘的濃鬱**氣息和那個驚心動魄的眼神,狼狽不堪地消失了。
……
又過了十來分鐘,裡麵終於爆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彷彿從靈魂深處迸裂出來的男人嘶吼!
門被從內向外推開,這一次開得更大了些。
第三位女子幾乎是貼著門板,如同被抽去了骨頭般軟軟地滑了出來。
她身形頎長,曲線豐滿得驚人,遠勝前兩位同伴。
那張嫵媚的臉蛋上此刻帶著一種近乎虛脫卻又極端餮足的慵懶紅暈,眼神渙散地對著空氣呆滯了好幾秒,才從靈魂出竅的狀態中勉強找回一絲清醒。
嘴角噙著一抹回味無窮的、略帶傻氣的滿足媚笑。
她上身那件緊裹曲線的改良旗袍,盤扣早已儘數崩開,衣襟被粗暴地左右扯開,像敞開的門簾!
一雙尺寸傲人、雪白豐碩的飽滿**毫無阻隔地挺立在微涼空氣中,粉潤的乳暈微微擴散,頂端如同硬糖果般的深色乳珠在情熱餘韻中兀自腫脹硬挺。
一條亮晶晶的、近乎透明的粘稠濕痕從她汗濕深壑的乳溝頂端蜿蜒滑下,在燈光下閃爍著**的光澤。
而下半身,原本應及膝下開衩的旗袍下襬,竟被高高地捲起、淩亂地堆疊在豐腴渾圓的腰臀之上!
將兩條裹著薄透肉色絲襪、滾圓修長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一片神秘幽深的三角區域,直接暴露在光線之下!
那裡,一小片極其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褲可憐兮兮地歪斜著,細窄的布片深深陷入飽滿的腿根軟肉,幾乎被整個吞冇!
“哈啊……”她背靠冰冷的門板支撐著發軟的身體,發出一聲綿長慵懶的歎息,像是在細細咂摸餘味。
一邊伸手到臀後,有些急躁地摸索著,費力地將那一小片滑脫到臀縫底下、沾滿濕滑黏液的蕾絲布料艱難地提拉上來,勉強蓋住那私密賁起的飽滿花戶。
一邊用帶著濃鬱鼻音、懶洋洋又透著炫耀般的媚態低聲咕噥著:
“要死咯……這麼大……插進來那一下……就直接去了……太丟人了……嗚……”她咬著腫脹的下唇,臉上紅暈更甚,“……不過……爽……爽死了……比上次那個玩具厲害一百倍……哦不,一千倍……”
她心有餘悸地低頭瞥了一眼自己平坦緊實的小腹,指尖按了按:
“……他說……不會懷孕……不用吃藥……應該……是真的吧?嘶……好大……好漲……”
就在她努力嘗試將堆在腰間的旗袍下襬往下拉扯,試圖遮住裸露的大腿根時,一陣難以抑製的濕滑感猛地從腿心深處湧出!
“呀!”她低呼一聲,連忙併攏緊繃的絲襪美腿,但已經遲了!
一股明顯量更多、更濃稠的半透明濁液,如同被壓榨出的蜜汁,黏連著濕滑的銀絲,不受控製地順著她光滑緊繃的大腿內側肌膚,決堤般洶湧而下!
先是蜿蜒流過黑色蕾絲內褲覆蓋的飽滿邊緣,接著毫無阻隔地在肉色絲襪表麵拖曳開一道清晰濕亮的、帶著強烈男性氣息的粘稠水痕,最終“啪嗒……啪嗒……”斷斷續續地接連滴落,在積了薄塵的樓道瓷磚地上,砸開幾處一小灘一小灘、極其顯眼的濕潤圓點!
看著地上那片狼藉的痕跡,她臉上閃過一絲慌亂,趕緊將旗袍下襬匆匆拉下蓋住大腿,但這動作顯然效果有限,幾滴新的濁液再次突破阻礙,浸濕了絲襪和旗袍內襯的邊緣,形成一小片深色濕暈。
來不及處理更多了!
她咬著唇,帶著滿身掩蓋不住的情事氣息和那抹慵懶媚笑,幾乎是半扶半蹭著冰冷斑駁的牆壁,深一腳淺一腳地挪動腳步。
每走一步,都伴隨著大腿內側那令人臉熱的滑膩觸感,以及腳下絲襪踩踏在瓷磚上、因沾染了過多濕滑體液而發出的輕微黏連聲:“呲啦……呲啦……”
在她狼狽蹣跚的身後,那扇厚重的消防門並未徹底關上,隻是在她滑出時被推得半闔,留著一道幽暗不明的縫隙。
地上,那道由大腿內側一直蔓延到她消失的拐角處的、斷斷續續的濕滑黏濁痕跡,在頂燈慘淡的光線下,無聲地訴說著剛剛結束的這場混亂風暴的激烈……
空氣中濃鬱的**氣息尚未完全散去。
雜物間內,楊薪靠在堆著拖把掃帚的牆壁上,略微喘息了一下,抬手抹掉額角的薄汗。
深灰色的柔軟衛衣下襬被揉蹭得有些發皺。
他指尖撚過唇角一點陌生的豔麗口紅痕跡。
剛纔的場景在他腦中回放:走進“浦江春”古色古香的雕花門廳,迎麵三位穿著水墨紋繡改良旗袍的年輕女迎賓。
她們的目光幾乎是瞬間鎖定了他,那熾熱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普通顧客,更像是餓狼發現了美味的羔羊。
在確認他預定的是“水雲間”包廂後,為首那個紅唇鵝蛋臉的女子眼神與旁邊的清秀女生隱秘地交彙了一下。
“先生,包廂在這邊樓上,請跟我們來……”鵝蛋臉的女聲格外甜膩,眼神毫不避諱地在他臉上和下身流轉。
當走到這僻靜的樓道深處,推開看似普通的消防通道門想為他介紹時,鵝蛋臉女子卻忽然一個不穩,假裝踩滑,溫熱柔軟的身體帶著濃鬱的香水味完全撞進他懷裡,小手“不經意”地按在了他褲襠早已蟄伏的隆起上!
她驚呼著掩飾眼中的得逞光芒,另外兩女則默契地迅速退入門內,眼神裡全是“終於得手”的興奮和小動物般的乞求,那眼神,不是商業化的殷勤,而是純粹的、被點燃的本能饑渴。
幾乎是半推半就地,他被三具散發著溫香的柔軟身軀簇擁著擠進了這間堆滿雜物的暗室。
場麵瞬間失控。
鵝蛋臉女子急切地吻了上來,雙手在他身上摸索;小巧女生的膽子更大,竟直接跪了下去,隔著牛仔褲就迫不及待地用臉頰磨蹭那驚人的硬度;而那個最後離開的豐滿女子則大膽地從後解開了他衛衣的下襬,冰涼顫抖的小手急切地鑽進去,撫摸他緊繃的腹肌……
當小巧女生喘息著拉開他褲鏈,用濕熱的唇舌笨拙又貪婪地裹住釋放出的巨大硬挺時,他順理成章的按住她的後腦!
而鵝蛋臉女子也趁機騎坐在他一條大腿上,拉著他的手粗暴地按在自己敞開的旗袍領口下、那對豐彈柔軟的白膩乳肉上,扭動著腰肢磨蹭……直到走廊外隱隱傳來領班的呼喚聲,鵝蛋臉纔不情不願地喘息著離開。
緊接著是給小巧女生一個深喉爆發的痛快……
然後是與那身材頎長豐滿的服務員在紙箱堆上如同打架般的、短暫卻極其劇烈的摩擦撞擊……
熱情?……熱情得有些反常了……
“老師?”
清甜的嗓音裹著試探的顫音,在瀰漫著情潮餘味的雜物間門口響起。
張儒雪的身影融在樓道的光裡。
她裹著一身奶白色的針織裹身裙,細膩的針腳完美描摹出少女柔韌的腰線與飽滿起伏的上身曲線。
微敞的V字蕾絲領口下,一對線條秀挺圓潤的嬌乳輪廓在柔軟布料下隱約透出飽滿的張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引人遐思那片衣料下的豐盈春光。
裙襬收束在膝上兩寸,其下便是那雙徹底攫取視覺焦點的極品長腿,純黑的半透明細網絲襪如同活物般纏縛而上,極致的透與遮在菱格網眼中交織,大片白皙得晃眼的肌膚底色從纖細網隙間流瀉而出,透出大腿根部若隱若現的蕾絲襪口勒痕。
修長勻稱的小腿至足踝在網格下泛著溫潤的象牙光澤,踩在一雙低調啞光的黑色漆皮瑪麗珍鞋中。
她的烏黑如緞的長髮柔順地披散在肩背。
唯額前幾縷髮絲被一枚小巧的珍珠髮卡攏在耳後,露出光潔的額角和一雙尤為突出的、如同林間幼鹿般濕漉清澈的杏眼。
鼻梁小巧挺直,粉潤的唇瓣天生微微上翹,此刻正抿著,那一點習慣性的狡黠笑意被幽暗光線暈開,在看似純稚無辜的容顏上烙下一抹奇異的、誘人深究的欲色印記。
張儒雪微微歪了下頭,髮絲滑過肩頭,眼神掃過略顯狼藉的雜物間角落,清澈瞳仁深處極快地掠過一絲難以捕捉的、近乎鑒賞的灼熱異彩,隨即又被水汪汪的無辜清澈徹底覆蓋。
她輕輕帶上身後的門,隔絕了外麵的人聲。
“我按著你發的訊息找過來……”話音未落,她的鼻翼微微翕動,腳步不受控製地走近了兩步,“……老師?您身上……是不是擦了新香水?還是……什麼……”那抹清新好聞卻又帶著某種致命引力的氣息驟然濃烈!
張儒雪眼中那點狡黠的微光,如同落入沸水的雪片,瞬間被熊熊燃起的**之火徹底吞噬!
取而代之的是楊薪無比熟悉的、燃燒著饑渴與迷戀的熾熱光芒,那是被點燃、也心甘情願被焚燒的本能!
她甚至冇有等待回答那聲輕佻的呼喚,身體已如撲火的飛蛾!
纖細的足尖瞬間踮起,雙臂如柔韌的蛇蔓急切地纏上他的脖頸,那濕潤柔軟、帶著甜香的唇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狠狠堵住了他微啟的唇!
“唔……”楊薪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就被那驟然襲來的火熱柔軟徹底占據!
她的吻是攻城略地般的激烈掠奪,靈巧濕滑的小舌強硬地頂開他的齒關,如同歸巢的雀鳥般直衝而入!
在他溫熱的口腔內壁和舌根處急切又貪婪地翻攪、舔舐!
舌尖帶著佔有慾瘋狂地撩撥、捲纏他躲閃不及的舌!
吮吸的力道幾乎要將他肺部的空氣連同理智都一併抽空!
“嘖嘖”的濡濕水聲在幽閉空間裡瘋狂迴盪!她的氣息滾燙,帶著一種宣告主權般的狂野!
楊薪的左臂用力箍住她綿軟的腰肢,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勃怒的下身!
他的右手早已粗暴地探入那柔軟的針織裙領口!
掌心帶著滾燙的溫度,狠狠包裹覆上那層隔著薄薄蕾絲內衣也依舊被頂得微微凸出的溫軟乳丘,五指深深陷入那份飽脹彈滑的年輕肉感中!
指尖勾挑著一把將礙事的胸罩邊緣狠狠向下拽拉、擠歪!
瞬間,左側大團飽滿滑膩的雪白乳肉與那已然硬挺翹立的粉嫩**,在驟然闖入的微涼空氣與昏暗光線下徹底暴露無遺!
那被勒壓變形的內衣邊緣和依舊被包裹支撐的右乳形成了極致妖豔的鮮明對比!
幾乎同時,他的左手猛地從她背後滑落,重重拍在她挺翹圓潤的臀峰上,裙襬下的肉浪瞬間顛簸出誘人弧線!
大手順勢粗暴地探入裙底,掌心滑過絲襪包裹下如脂般滑膩的大腿內側肌膚,直抵那緊繃蕾絲底褲覆蓋的三角幽地!
指尖帶著滾燙的侵略性,精準地貼上了底褲中央那處已然被浸得濕熱微透的軟布!
隔著那層薄薄布料,他用自己的指腹,對著中心那顆最敏感、最鼓脹的花蒂硬核,開始了極具技巧性的、碾壓般的旋繞揉撚!
力道時輕時重,速度時而急促如鼓點時而緩慢如研磨!
每一次的施壓和旋轉,都清晰感受到那粒小小的硬物在指腹下驚悸般彈跳、顫抖!
粗糙的布料因這劇烈的摩擦,甚至發出細微的、令人羞恥的“沙沙”聲!
與此同時,他其餘的手指也冇有閒著。
它們如同靈活的小蛇,隔著濕潤的底褲布料,沿著那嬌嫩緊閉、從未被外物侵入過的飽滿唇縫輪廓,上下左右地來回劃動、挑逗!
時而用指節按壓那飽滿阜丘的柔軟邊緣,時而用指側模擬著淺淺**的韻律,隔著布料摩擦那微微凹陷的入口嫩肉邊緣!
這種全方位、隔著最後一道屏障的強勢褻玩,既止步於那層象征性的薄膜之前,卻又用儘手段刺激著處女地最敏感的外部神經末梢!
“嗚嗯——!!”張儒雪所有的悶哼與喘息都被堵在兩人激烈的唇齒交鋒裡,身體被這精準而瘋狂的上下夾攻刺激得如同離水的魚般瘋狂弓起!
她如同獻祭般更緊地貼合上那在她胸前肆虐的大手,圓臀更使勁地迎向他在她腿心作惡的手指!
那雙包裹著致命誘惑黑網絲襪的長腿死死絞在對方腰側,腳背繃直!
每一次指腹對花蒂的強力碾揉,都讓她渾身痙攣,小腹深處那從未被探索過的緊窄花腔彷彿感應到了般劇烈搐縮!
透明的**徹底決堤,洶湧而出,瞬間將薄薄的蕾絲底褲完全浸透!
滾燙的黏液甚至浸過他的指腹,濕滑黏膩的觸感清晰地傳遞著少女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這隔著最後屏障的褻玩,帶來的刺激如同在緊繃的弦上跳舞,竟比**更添幾分禁忌的瘋狂!
幽暗雜物間內,隻剩兩具身體絕望般緊緊糾纏的撞擊聲、唇舌糾纏的粘稠水聲、布料與絲襪摩擦的窸窣聲、指腹隔著濕布撚揉花蒂發出的獨特“沙沙”聲,以及少女瀕臨極限般從鼻腔深處擠壓出的、不成調的、帶著濃烈鼻音的綿長泣音!
楊薪立刻沉入係統。
意識瞬間聚焦在那熟悉的介麵上——
【食色之香Lv3(四星)強度:100%】
果然!狀態是開啟的!強度……等等?!
他的意念猛地頓住——在技能狀態描述之後,能量條般象征著強度的標識下方,赫然多了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呈現半透明狀的精細滑塊控製元件!
這絕對是升級到Lv3後出現的新功能!
‘原來如此……是強度失控了!’楊薪瞬間明悟。
這Lv3技能的效果如同突然爆發的猛烈海嘯,100%的強度很容易就沖垮了普通人理智的堤防。
意念急動。強度:70%
瀰漫在兩人之間那過於濃烈、幾乎要將人理智徹底焚燬的催情氣息瞬間收斂了大半,如同滾沸的瓊漿被注入冰塊。
張儒雪的動作猛地頓住,從令人窒息的深吻中掙脫開一點距離,茫然地眨著那雙水潤的大眼:“嗯……老師?”
她微微喘著氣,臉頰依舊是動情的酡紅,但眼神裡那種幾乎要將理智燒穿的迷失狂熱褪去了不少,恢複了幾絲屬於小班長的清明,“……那股勁兒……好像軟下來了……但還是很香……很想要老師……”嗓音裡殘留著未褪的慵懶甜膩。
她似乎這時才注意到環境的昏暗和兩人此刻的狀態,臉頰飛起更濃的羞紅,“老師……時間……那個……我們要不要先去包間看看?也許班裡人已經到齊了……”
“傻丫頭,”楊薪低笑著打斷她,指腹帶著電流般的溫熱再次撫上她滾燙的臉頰,另一隻原本環在她臀上的手用力捏了一把那飽滿的軟肉,讓她輕輕“呀”了一聲,“慌什麼?”他的聲音刻意壓低,帶著磁性沙啞的蠱惑,“冇那麼快開席,現在人還冇齊呢……”
他低頭,鼻尖蹭著她汗濕的鬢角,嘴唇危險地湊近她紅透的耳垂,“剛纔被你忽然撩起火來了……我們……正好利用這點時間,好好‘敘敘舊’,嗯?”
“嗯……都聽您的……”張儒雪的聲音帶著被識破的羞澀,又被那低沉的“敘舊”二字撩得起了顫音。
幽暗光線下,她手指探向裙後利落一拉,米白連衣裙如水滑落腰際,裸露出大片象牙光潔的肩背。
手臂靈巧後勾,“啪”地彈開蕾絲內衣側扣!一雙初熟的半月形嬌乳隨之彈跳而出,淺粉蓓蕾遇冷翹立誘人。
她屈膝點足,纖手探入裙堆挑開絲綢底褲邊緣,順勢將半透黑網絲襪褪至膝下,再勾下內褲!濕滑布料與黑絲糾纏墜地。
快速疊好濕痕內褲、蕾絲內衣、絲襪,塞進化妝袋,嚴實拉好。這秘密小袋被妥帖藏進手提包內袋,包身隨意落在角落紙箱頂。
此刻的張儒雪亭亭而立。
奶白色的針織裹身裙此刻服帖順滑地籠罩著她,領口蕾絲花邊勾勒著纖細脖頸線條,裙襬恰到好處地貼合著腰臀曲線,裙身平整,全然看不出內裡已是真空。
然而那微妙凸起的細節卻無法隱藏——柔軟的針織麵料被兩處尤為倔強的圓潤凸點清晰地頂起!
在領口V字敞開的微光裡,隱約可見布料包裹下的輪廓帶著一種引人遐想的勃立硬度,如同初綻的花蕾抵著薄綃。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自己胸前左側那處明顯的凸起,指尖似有若無地劃過頂端的敏感,帶起一絲細微的戰栗。
清純的杏眼微微抬起,帶著一絲獻寶般的狡黠和掌控著魅惑節奏的得意:
“老師您看,”她聲音輕軟,帶著若有似無的挑逗,“這件裙子……我特意選的唷。胸口這裡——”她的雙手忽然抓住胸前V領兩側的柔軟衣料,手指靈巧用力地分彆向左右兩外側一拉!
“刷啦……”
輕薄的針織彈性麵料被撐開,領口瞬間大幅度地敞開!
一雙形狀姣好、飽滿圓潤猶如初熟蜜桃般的**頓時毫無遮蔽地彈跳出來!
頂端淺粉色的**早已受激般昂揚翹立,在微涼的空氣中清晰可見地充血、硬挺!
深V的織物束縛巧妙地變成了托起乳肉底端的框架,將那對嬌挺飽滿的雪嫩雙峰更加誘人地呈現在楊薪眼前。
“這樣……取用就很方便了。”她微微歪頭,看著楊薪,唇角的笑意混合著純真與心照不宣的**。
“很懂我。”楊薪的目光灼熱地烙在她袒露的柔軟雪膩之上,聲音含著讚許。
“老師……我們繼續吧……”張儒雪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更濃的喑啞期待。
再無需多言。
楊薪毫不猶豫地俯首埋入那一片撩人的**峰巒,他溫熱濕潤的唇舌精準地捕捉住左側那顫巍巍挺立起的蓓蕾,如同品嚐最珍饈的露珠般細細咂弄、吮吸纏繞!
粗糲的舌尖時而重重刮過敏感的**溝壑,時而將整個嬌嫩的花蕾狠狠捲入口中強力吮吸!
“唔嗯~”張儒雪不由自主地踮起腳尖,將胸脯更深地送入他的口中。
右手同步伸向右側,熟練地揉捏起自己同樣翹立的右乳**,指尖搓撚擠壓著那粒敏感的凸起,發出細碎的聲響。
幾乎是同時,楊薪的右手滑入她裙底!
指尖觸碰到光潔滾燙的腿根,迅疾探向隱秘核心!
兩指輕易找到了那早已濕潤綻放的粉嫩花唇入口,在飽滿濕滑的唇隙間靈活遊走!
他的指腹精準地按壓揉碾著那粒最為敏感硬挺的嬌嫩花蒂,同時中指指節用力的、帶著旋轉研磨的力道,密集地蹭刮、擠壓著那道從未被外物闖入、卻已滲出晶瑩露珠的緊緻幽縫入口!
指尖每一次對核心的摩擦按壓,都激起她劇烈的顫栗!
左手則覆蓋上她揉捏右乳的手背,裹挾著她的手指更重地按壓揉搓飽滿的乳肉和挺翹**!
“啊哈……!”張儒雪仰頭甜膩歎息,腰肢扭動迎合。空出的左手急切向下!靈巧解開褲釦滑下拉鍊,纖指毫無阻礙地穿過底褲邊緣!
下一秒,那滾燙堅硬如烙鐵的碩大莖體已被她整個握入柔嫩手心!
五指熟練環攏收緊,掌心包裹飽滿圓頭快速搓動!
拇指精準磨蹭著頂端敏感溝壑!
雙重刺激讓兩人溢位聲聲低吼!
楊薪猛地從左側乳峰抬首,嘴角掛著涎絲,張口便凶猛地啃咬吸吮那正被揉按的右乳**!張儒雪激烈回吻,唇舌熱切纏繞!
兩人身體緊貼!楊薪右手在她腿心持續作惡,左手裹挾她在胸前蹂躪;口舌在**肆虐!她裙下的左手瘋狂擼動那根熾熱!
“嗯……唔!”
當楊薪按壓花蒂的指腹驟然加速,疊加指節對緊閉幽縫入口凶狠的碾磨壓迫時——
張儒雪身體猛地如斷絃般彈跳!脖子後仰到極致!所有喘息被掐斷,隻剩“嗬…嗬…”的窒息倒氣!臉頰火燒般紅透!
纖腰瘋狂上挺扭動,追逐巔峰!臀肌失控收縮,令那從未被探入的處女花唇入口劇烈痙攣抽搐!包裹擠壓著作惡的指尖!
那股被壓抑在身體深處滾燙的熱流再也無法阻擋,如同開閘的洪水般洶湧擠出花徑入口,瞬間浸潤了楊薪的手指和手掌!
……過了五分多鐘,那彷彿永無止境的劇烈痙攣才漸漸平息。
張儒雪的身體軟軟地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像一灘融化的蜜糖,隻剩胸脯還在劇烈起伏,眼神失焦地望著天花板,櫻唇微張,無聲地汲取著空氣,頸項和裸露的胸口佈滿細密的汗珠。
短暫的平複後,張儒雪深吸幾口氣,胸腔因深呼吸而微微起伏。
那種混雜著事後的慵懶與刻意維持的冷靜神態,在她身上形成了一種微妙而誘人的美感。
她冇有去碰手包裡那個早已準備好的、裝著貼身衣物的化妝小袋。目光卻在手包上短暫停留了一瞬,指尖不自覺地探向拉鍊口。
恰在此時,楊薪帶著一絲瞭然的笑意低低出聲:“胸罩和內褲……”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掌控,喚回了她的注意力。
“……先不用穿了。”
張儒雪驀然轉頭看向他,清澈無辜的大眼睛應景般地睜圓,長長的睫毛撲扇著,臉頰迅速飛起羞窘的紅雲,“啊?老……老師!那……那怎麼可以出去……”
“包廂裡都是自己班上的女孩子。”楊薪向前一步,俯身湊近她的耳畔,溫熱的呼吸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你坐在我旁邊。”他的聲音壓得更低,裹著磁性的蠱惑,“不會有彆人看到的……也不會讓你‘走光’……讓它們‘休息’一會兒?嗯?”
那聲刻意拖長的“嗯?”帶著情事後的沙啞,像羽毛般搔颳著她的神經。
張儒雪的身體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
羞澀的紅暈更深了,幾乎要從臉頰燒到耳朵尖。
她低下頭,長而密的睫毛遮擋住眼底一閃而過的、或許叫羞恥又或許叫興奮的複雜光影。
紅唇被貝齒輕咬著,卻在那看似純真的羞怯之下,極快地彎起一個極其乖巧又媚入骨縫的弧度。
“……壞死了……老師~~”她彷彿無可奈何又帶著極致的順從般,用鼻音濃重地嬌聲嗔了一句。
溫順的手指冇有再去碰手包拉鍊,而是默默地將裝著它們的小袋子向手包深處掖了掖。
她隨即屈膝跪坐下來,姿態依舊優雅。
從手包側邊的隔層翻找著,取出了那個嶄新的、雙邊緣印著兩枚粉色小貓爪印的黑色硬質透明塑封袋。
動作慢條斯理卻是無比利落地拆封:撕開黏貼封邊,取出一個卷得整整齊齊的物品。
包裝展開——裡麵是那雙全新的、質地極其細密的黑色長筒細網紋絲襪。塑料卡紙、標簽被整齊撕下、拋棄。
她靈巧地將黑絲襪卷出拎在手上,另一隻手撐著膝蓋優雅起身。
她挺直了纖細的腰背,站在楊薪麵前那堆沾染了曖昧氣息的紙箱旁。嘴角帶著被征服後的慵懶和無可言喻的輕盈愉悅姿態。
一隻小巧精緻、未著寸縷、白嫩如玉的**足尖輕輕點踮在地麵冰冷的塵汙上,足弓繃出一道極其柔韌優美的曲線,圓潤可愛的粉嫩腳趾飽滿分明。
她的動作開始了——以一種帶著奇異珍惜感的優雅儀式感拈著襪尖,細膩均勻的純黑細紗網襪口輕柔托在掂起的腳趾尖處自動展開。
絲襪如液態的夜一般漫過她白皙圓潤的腳踝骨,貼服地包裹著骨感玲瓏的足跟,再如一層細膩均勻的黑紗,溫順地向上延展。
她的動作輕、緩、準。
指尖細緻撫平每一道可能纏結的微褶,讓絲線均勻緊繃地覆蓋上微鼓的小腿腓腸肌曲線,再沿著大腿內側緊緻光滑的肌理,一路向上……當襪筒的邊緣被她靈巧的指尖推拉、穩穩卡在大腿根部內收肌邊緣線之上、被天然彈力布料恰到好處勒出一圈微陷的圓潤印痕時,她下意識地抿了一下唇,發出一絲如釋重負又帶著點異樣滿足的細微哼聲。
雙腿微顫著站直。
另一腿同樣如此。
那雙嶄新黑絲包裹的光滑絲襪邊緣之下,大片嫩白勝雪、泛著微潤光澤的天然肌膚毫無間斷暴露在楊薪審視的視線裡!
黑與白的交界鋒利又妖嬈,如同被精心繪製的誘魂線條。
楊薪的目光帶著**的審視與掌控,在那雙被全新黑網絲襪覆蓋的大腿邊緣緩緩逡巡。在她最後站直身體、放下米白色裙襬前……
他已經上前一步,以一種彷彿嘉許般的姿態輕輕擁抱住她。
一隻手臂自然地環過她纖細微顫的脊背,姿態溫和得幾乎像是純然的關心。
然而——那隻垂下的手掌,卻在這溫存擁抱的掩護下,極其自然地滑至她左側大腿後側、被絲襪緊繃包裹的飽滿腿根肌膚上!
寬大的掌心帶著溫燙的溫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道,牢牢貼附在她光裸的腿窩至襪口勒痕上方那一片細膩柔軟、毫無遮蔽的象牙白肌膚之上!
指尖甚至微微陷入那溫暖微彈的肉裡,沿著飽滿大腿的弧度,緩緩摩挲了一個完整的半圓。
“辛苦了。”他微笑開口,手中不知何時已多了一條極細的、通體泛著內斂幽銀光澤的蛇型頸鍊,如同兩滴悄然凝聚的水銀淚珠,在昏暗中閃爍微光。
“老師……這是?”張儒雪的眼睛瞬間亮起來。
“給你的獎勵。”楊薪上前一步,手臂環過她纖細白皙的脖頸。
那溫涼柔順的銀蛇鏈子如同擁有生命般輕巧地落於她光滑的麵板上。
頸後傳來輕微卻確定的“嗒”聲——微弱的電流感瞬間流過少女的肌膚,彷彿某種契約輕輕嵌合。
“【伊甸蛇項圈】繫結完成。”係統提示在楊薪腦中滑過。
張儒雪驚喜地用指尖觸控著那如同第二層肌膚般貼合頸項的蛇形紋路吊墜。“太美了……謝謝老師!我會一直戴著的!”
“去吧,”楊薪拍了拍她彈性依舊驚人的翹臀,“你是班長,先去包間準備。人到齊了再聯絡老師。”
“是!老師!”張儒雪利落地拉起裙子,整理好領口盤扣,將那條項鍊妥帖地收好藏於領口之下,再利落地拿起包包。
隻除了那被揉擠得略微變形的絲綢胸襟和絲襪內真空的身體還帶著殘留的旖旎,整個人已恢複了幾分乾練的儀態,眼神明亮清澈,深吸一口氣,推門重新走入了明亮嘈雜的餐飲區人流中。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