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勢已然混亂不堪,不如我們再添一把火,讓這渾水愈發難測。
畢竟我們無從知曉暗處是否還有其他死士突襲,
再者玄甲軍的肯定有援軍,應該馬上將至。
我們不如將計就計,趁亂行事,殿下你們以為如何?”
司徒昭瑤望著長公主三人,緩緩開口道。
“姐姐之意,要我們現在趁機突襲,以殺製殺,是嗎?”易安應聲回問。
“昭瑤的意思是,縱然我們坐山觀虎鬥,令對手自相殘殺、兩敗俱傷,坐收漁利,此計雖有大利,但怕,耗時過久,恐生變故。
不如我等主動入局,以殺製殺,加速戰局程式,而後點到為止、迅速撤離。
此舉於我等利更大,對嗎?……”長公主沉思著附和道。
易安聞言,眼前驟然一亮:“此計可行!
便讓我的菜鳥小隊出戰吧。這般良機,於他們而言,實屬千載難逢。”
言罷,他朝著牢房外朗聲道:“菜鳥隊隊長,可在?”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落地,他的左臂綁一條紅布,語氣激動:“菜鳥隊一隊隊長蒼狼,參見首長!首長有何指示?”
“蒼狼,今夜所部來了幾隊?”
易安目光凜冽:抽調一隊,速入戰局!這是真刀真槍的死戰,絕非基地演練可比,生死在你們一念之間明白嗎?”
蒼狼:“共有三隊!首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好,去吧!”
易安又叮囑,“等下一批黑衣人出現時,你們立刻撤離,讓兄弟們注意生命。”
蒼狼聽著易安的叮囑,佈滿迷彩油彩的眼角微微上挑,滿是無語,
彷彿在無聲吐槽:首長,你夠了!做個人吧!
一邊讓我們上戰場殺敵,一邊又叮囑我們務必保全性命,簡直離譜!”
儘管心中腹誹不已,他還是恭敬地躬身行禮:“屬下領命。”
話音落下,他便轉身便消失在了牢房之中。
四公主聽著易安的話,又看著蒼狼那無語到極致的神情,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帶著幾分戲謔與無奈,用一副近乎無語的神色看向易安,
調侃道:“忠義侯,你這人----還真是讓人一言難盡啊!”
“一言難盡”這四個字,被她說得百轉千回,那婉轉的語調,竟讓人產生了毛骨悚然的感覺。
易安看著四公主的無語神色,淡聲道:“四殿下是覺得我可笑,欲笑無妨,儘管釋懷,不必隱忍。
畢竟,這些人,是我傾盡人力、財力、物力及心血所鑄的底牌,是我安身立命的底氣,亦是我身後的退路。
若在此戰中折損幾人,於我而言說是自斷後路也不為過。
因為,他們確實也是我的退路之一”
頓了頓,他話語漸冷,帶著一絲冷冽的果決:“唯有讓他們在混戰中留存鋒芒,下次交鋒方能毫無保留、浴血廝殺。
這也是他們淬鍊自身、磨礪實戰的必經之路,也是他們夢寐以求的歷練之途!”
“嗬,你倒是實誠。”四公主輕嗤出聲。
“殿下說笑了,我並非隻是實誠,而是有足夠的底氣,不懼將明麵上的勢力公之於眾。
再者,你我本就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
我若殞命,殿下你也絕無獨善其身的可能。”易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隨口說道。
“不一定哦!…………”
四公主眉眼輕挑,語氣裡滿是戲謔與狡黠,“咱們這根繩上,還有一個你視若生命、甘願捨身相護的‘螞蚱’哦!。”
她目光戲謔地掃向司徒昭瑤,笑著道:“就算到了危急關頭,你也定會傾盡所有護她周全。
到那時,本宮這顆‘螞蚱’,自然能藉著你姐姐這顆‘螞蚱’安然脫身。
更何況,你姐姐素來看重本宮的姐姐,也定會拚盡全力護本宮姐姐的安危。
如此一來,真正身陷險境、性命堪憂的人,恐怕就隻有你這個‘螞蚱’了!………”
四公主的語氣帶著笑意,那副得意又狡黠的模樣,讓人恨得牙癢癢。
司徒昭瑤聽著四公主所言,清冷的眉眼間掠過一絲窘迫,唇角微抿,無奈地看向四公主
“殿下莫要再打趣小安了,蒼狼他們很快就到了。”
司徒昭瑤的話語未落,一群黑衣人便如暗影般驟然湧現,裹挾著肅殺之氣沖入混戰的戰場。
司徒鴻看到再次出現的黑衣人,此前支撐著他的求生慾望,如同易碎的琉璃般轟然碎裂。
徹骨的絕望席捲全身,他已然明白,自己今日絕無生路。
就在這絕望的念頭縈繞心頭之際,異變陡生———
這批黑衣人竟對他視若無睹,反而調轉方向,朝著場內另外兩撥黑衣人悍然出手。
刀光寒芒乍現,身法詭異莫測,出手之狠、動作之利、氣場之強,遠勝先前之人。
看著這一幕,司徒鴻緊繃的神經驟然鬆動,
心底那抹絕望迅速褪去,一絲微弱的希望悄然滋生:
他或許,並非必死之局,仍有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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