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棲宮
清淺見鳳月柔步履匆匆而來,忙斂衽躬身垂首,恭敬行禮:“奴婢見過柔妃娘娘。”
“柔妃娘娘,我家主子……”
清淺話未說完,便被鳳月柔徑直打斷。
她抬眸望向宮道深處,眸光沉靜,語氣裡滿是篤定:“本宮知曉你家主子不在,不過她應該快到了。”
“請娘娘稍等片刻,奴婢這就去接應主子。”清淺恭聲稟道。
“不必。”柔妃淡聲打斷,“帶本宮去涼亭,其餘人盡數退下。”
言罷,她轉向身側貼身宮女,沉聲道:“你去宮門前候著皇後娘娘,她若歸來,直接引去涼亭便是。”
說罷便不再理會旁人,抬步徑直往涼亭方向走去。
鳳雲嫣剛踏入鳳棲宮宮門,便見清淺與柔妃的貼身宮女並肩立在宮門前候著。
二人見她走近,忙齊齊躬身行禮,同聲恭稟:“奴婢見過皇後娘娘!”
“主子,柔妃娘娘在涼亭候您。”
“嗯!………”鳳雲嫣話音落時腳步未停,徑直朝著涼亭而去。
鳳雲嫣踏入涼亭,便見鳳月柔憑欄而立,背對著她望向亭外天光雲影,衣袂隨微風輕拂。
她未近前,便開門見山,語氣沉凝如潭:“鳳月柔,你當真想好了要走這一步?
鳳家主雖身陷天牢,可未到塵埃落定之時,勝負難料,生死未卜——你,當真要行此險棋?”
聞言,鳳月柔緩緩轉身,目光精準落在鳳雲嫣臉上,
眉梢微挑,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怎麼?難道你不想?”
她頓了頓,語氣裡的暗諷愈發明顯,“別忘了,三房一脈早已遠走邊關,如今這京城深宮,你不過是孤家寡人。”
說到此處,鳳月柔忽然低笑一聲,眼底掠過一抹銳利的譏誚:“哦,險些忘了,還有你那個藏在心底的心上人。
你二人演了這麼多年的仇深似海、勢同水火,也著實難為了。”
她語氣依舊平淡,卻字字戳心,“你莫不是真以為,鳳振國那雙眼睛,當真什麼都看不見?”
說罷,她不再看鳳雲嫣的神色,徑直走到石桌旁落座,神色淡然,靜待鳳雲嫣的回應。
鳳雲嫣行至涼亭,倚欄而坐,神色悠然,抬眸緩道:那你又可知?…………
鳳振國即便知曉本宮所有謀劃,於本宮而言,本就無關緊要——
你又可知?這不是本宮刻意而為之呢?……………”。
話鋒陡然一轉,她看著風月柔語氣裡漫開輕慢的嘲弄:怎麼?…………
你今日這般匆匆尋來,想來是心中決斷已定,要棄卒保帥?
隻是你這步棋,是否,下得未免太過操之過急。”
言及此處,她眸色驟沉,眼底冷冽如淬寒芒:鳳振國素來狠辣多疑、多謀善算,
他掌控鳳家數十載,豈是身陷天牢,便全無後手之人?
你就不怕,他或許早已布好滿盤棋局,正等著你來自投羅網罷了。”
鳳月柔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笑意,語氣看似漫不經心:“鳳振國會佈下何等後手,本宮心中早有盤算。
倒是你,鳳雲嫣——當初的承諾,今日該做了斷了。”
她抬眸看著鳳雲嫣,語氣依舊平靜,可說出的話殺意殺意肆現:“以你如今的實力,若想毀約倒也不難,
可本宮覺得,你絕不會。畢竟,如今你我也就是各取所需,順勢而為。”
“再者,你心中牽絆之人,遠比本宮深重,這其中利害,你比誰都清楚。
你斷不會拿自己在意的人,去做那殲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蠢事。”
說到此,她話音陡然一轉,語氣裡是嘲弄、挑釁:“想來鳳雪寧早已洞悉真相了吧?
畢竟,當初你二人以經走過一次鬼門關,你更是為了她,不惜赴忘川以身試毒
若,你今日背誓毀約,你們這對苦命鴛怕是又要共赴一趟鬼門關。
到時不知,這次你們可會有機會有幸死裏逃生呢?
再者,若鳳雪寧知曉這一切,姐姐覺得她又會如何抉擇?…………”
她唇角勾起譏誚,步步緊逼:“就是不知長姐,敢不敢與本宮賭這一局?
畢竟,於她而言,你可是這世間最要緊之人,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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