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看過信,指尖捏著那薄薄的紙片,眸光沉沉。
她從懷中摸出火摺子,吹亮的瞬間,跳躍的火苗映得她眼底半分寒芒半分堅定。
“易安說的不錯,”她將信封湊到火上,火苗舔舐著紙邊,迅速騰起細小的火光,
側頭看向易安他們“母後他們已經幫我們鋪好路了,接下來就看我們怎麼去做了。”
“萬事俱備,東風已來,天時地利人和,那便讓我們開始挑選劇中人入戲吧!…………”
易安眸中殺意四起,麵上卻風輕雲淡,語氣平得聽不出半分波瀾。
長公主指尖鬆開,最後一點紙屑隨風而走。
她抬眼望向沉沉夜色,聲音幽暗如古井“既如此,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這場盛大的戲劇開幕…………”
長公主一行人尚未踏入正廳,便見廳中立著十餘道挺拔身影,玄衣束帶,身姿如鬆。
腳步聲響,瞬間驚動了廳中眾人。眾少年聞聲齊齊轉身,
動作利落劃一行禮“屬下見過長公主,見過(BOSS),見過易侯爺,見過四公主,見過司徒小姐!”
眾人躬身行禮,聲如洪鐘,震得廳內燭火微微搖曳。
長公主目光淡淡掃過眾人,唇角那抹冷冽未散,隻微微頷首,清聲道:“免禮。”
話音未落,便邁步而入,徑直走向廳中主位旁的座椅,眸光沉沉地看向下方待命的少年們。
眾少年上前一步,依次躬身稟報:
“長公主,屬下們是皇後娘娘派來的!”
“長公主,屬下們是小主子派來的!”
“長公主,屬下們是媚妃娘娘派來的!”
“BOSS,屬下是影衛第十組組長黃狗保,身後皆是組內成員,特來聽候調遣!”
幾個領隊從懷中取出捲軸,跨步上前,躬身向前
“公主殿下,”為首的少年聲音沉穩,“這是皇後娘娘、小主子與媚妃娘娘命我們查到的人員名單,恭請殿下過目。”
另一側的影衛組長亦上前一步:“BOSS,這是屬下等人查到人員名單、背景資訊及過往履歷,盡數在此。”
長公主展開名冊,看清紙上內容的剎那,周身殺意驟然迸發,眼眸中翻湧著幾乎要噬人的戾氣。
易安隨手翻了兩頁,喉間一聲輕哼,嘴角噙著抹似笑非笑,眼底寒光乍現,那股狠戾之氣,直教人不寒而慄。
他側眸看向長公主,語氣帶著幾分玩味:“既如此,那我們就不妨點兵點將,
點中哪一個,今晚便讓他們入戲登場,可好?”
長公主微微頷首,聲音冷冽如冰:“那便由你來點如何?…………”
四公主與司徒昭瑤起身上前,接過冊子。
待看清冊中內容,二人神色驟然陰沉,周身殺意翻湧。
四公主攥緊書頁,指尖泛白,厲聲怒罵:“這些畜生!
豬狗不如,連畜生都不配!千刀萬剮都便宜了他們!………”
易安斜倚在檀木背椅上,二郎腿翹得老高,腳尖隨著話音輕輕晃蕩,
語氣聽似散漫慵懶,字裏行間卻裹著刺骨的寒意:“狗保,讓你們去取的東西,都到手了?”
黃狗保垂首躬身,恭聲回稟:“BOSS,您吩咐的物件,屬下已盡數從同伴手中取回,還請BOSS示下。”
“簡單。”易安唇角勾含笑,笑意卻未達眼底,“殺人越貨,栽贓嫁禍,哪一樣離得開證據?”
他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椅臂雕花,眸光沉沉:“今晚那些‘閃亮登場’的將士,要證明他們是被逼著演戲,就得留下實打實的憑據。
記住,做得隱晦些,別讓他們輕易察覺,可也別藏得太深,總得讓有心人能尋到蛛絲馬跡。”
稍作停頓,他話鋒一轉,語氣更添幾分玩味:“還有,那些與燕國、南國沾邊的物證,
也別放得太紮眼,也別藏太隱秘。讓他們自己去查,自己去捋。”
說到此,易安輕笑一聲,寒意浸骨:“畢竟,這些殺人報復的行徑本就是燕、南兩國之人所為,跟我們,可半點乾係都沒有,不是麼?”
易安說完,側首睨向長公主麾下的一眾影衛,聲音壓得極輕,卻字字清晰:“你們可曾明白?”
影衛們先是對視一眼,隨即目光在易安與端坐一旁的長公主之間轉了轉,動作整齊劃一,齊齊躬身俯首,沉聲道:“屬下明白。”
“哦,對了。”
易安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語氣那麼的雲淡風輕,漫不經心,“你們去給輔助那些“戲子”登台後,要讓他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下半身寶貝碎掉哦!………”
他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輕佻的玩味:“記住哦,必須是在他們神誌清醒的時候。”
頓了頓,他彷彿回味起什麼似的,眯眼輕笑,聲音裡添了幾分饜足的意味:“是‘踩碎’哦——
那蛋碎裂時‘啪啪’的聲響,可是清脆得很,聽著既悅耳,又解壓呢。”
這話一出,在場的侍衛們隻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齊刷刷夾緊雙腿,雙手下意識地護住下半身,看向易安的眼神裡滿是驚恐與驚悚…………
這人是陰損到無下限以殺人誅心為樂的魔鬼吧!
易安被他們這副驚懼模樣逗得挑眉輕笑,語氣帶了幾分戲謔:“看我作甚?…………
還有,這時候還不能讓他們死,要把他們那個視若權力與榮耀的寶貝塞進他們嘴裏-----
就算是把腰折與頭斷也沒事,明白嗎?…………
誰讓他們平日裏仗下半身那個東西,便仗勢欺人、為所欲為,以欺辱他人為樂?”
說到此,他的語氣帶著蠱惑人心意味:“你們這是替天行道,除惡揚善!
不必有心理負擔!你們是在為那些枉死的無辜者、被欺辱卻無處申冤的人,討一個公道!
明白嗎?…………”
眾人聽得這話,隻覺渾身汗毛倒豎,一股寒意直竄脊背,竟生出氣血逆流命懸一線的驚悚感。
他們嘴唇哆嗦著:“屬……屬……屬下明白了……”
了……”
易安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怎麼?沒吃晚飯?說話都沒力氣?”
這輕飄飄的一句反問,卻像一道驚雷,驚得眾人又是一悚。
他們猛地挺直脊背,扯著嗓子嘶吼道:“屬下明白!”
“嗯,明白就好,明白就好。”
易安滿意地點點頭,眉眼間漾開一抹淺淡的笑意,隻是那笑意,怎麼看都透著股讓人不寒而慄的陰柔。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