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一個小廝打扮的少年腳步匆匆而來,對著易安躬身拱手,語氣急促卻不失恭敬:
“風組方纔傳來訊息,有五波人一直在暗中監視您,
眼下已到驛站外五米處,請主子示下,這些人的生死該如何處置?
“才五波人啊。”
易安聽了,語氣漫不經心,嘴角勾起一抹輕佻的淺笑:“他們共有多少人?”
“稟主子,約莫三十多人。”小廝躬身回話。
“啊?才三十多人啊?”易安的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失望,
尾音還微微上揚,隨即輕嘖了一聲,那調子,活脫脫是因獵物太少而沒能盡興的獵手,滿是意興闌珊。
小廝被他這聲“啊”嚇得渾身一顫,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穿天靈蓋,連指尖都在發顫。
他偷偷抬眼瞥了眼易安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心裏隻剩對那波黑衣人深深的悲哀
——惹誰不好,偏惹上自家主子這尊煞神。
更忍不住替基地裡的那些菜鳥同情起來,
三十多個世家訓練出的殺人機器當練手靶,這哪是訓練,分明是煉獄級別的考驗。
“罷了,三十多人也是人。……”
易安輕嘆一聲,語氣裡滿是掩不住的惆悵與無奈與狡黠“傳令下去——要活的!”
話音落,他臉上的悵然瞬間褪去,眉梢眼角堆起不懷好意的笑意,
眼底閃著幸災樂禍的光,像是已經預見了什麼有趣的場麵。
“送到基地去,給那些菜鳥當練手的工具正好。”
他慢悠悠說著,語氣裏帶著幾分戲謔與期待,
“畢竟,這些可不是尋常雜兵,是世家耗費心血精心訓練出來的、實打實的殺人機器啊!”
尾音拖得微微上揚,易安嘴角的笑意越發玩味,
眼底的看好戲之色毫不掩飾:“也正好讓我瞧瞧,基地裡那些菜雞,這段時日的進展到底如何了。”
“忠義侯,你又在打什麼餿主意?…………
瞧你笑得如此陰惻惻,直教本宮脊背發寒。…………”
四公主眉尖微蹙,語氣裡透著明晃晃的戒備。
易安麵帶狡黠,周身浸著幾分漫不經心的閑散,慢悠悠輕聲道:“殿下怕什麼?………
還是說四殿下對我所做之事很是好奇?………
若是如此,我倒也不介意讓四殿下去和那幫菜雞為伍——
隻是不知,四殿下可有這般膽量與勇氣呢?………”
他語氣閑散得像在閑談,字裏行間卻是滿是**裸的挑釁,又裹著一絲勾人的誘惑。
“畢竟,能和那幫菜雞為伍不是誰都有資格的!……………”
戴著麵紗的女子語聲輕柔,尾音拖出幾分漫不經心的弧度,
似是真有幾分困惑般悠悠開口:“四姐,易大人這般直白地對你用激將法,
你可有膽量順了他的意?還是……要知你難而退呢?”
話落,她肩頭微微一顫,掩著唇角低低輕笑,喉間卻溢位幾聲細碎的咳嗽,咳得肩頭都輕輕聳動著。
四公主斜眸睨著她,語氣裡是嬌縱的嗔怪:“你不趁機拱火,可是心裏就癢得難受?”
說罷,她旋即轉頭看向易安,眉眼間凝著幾分不服輸的傲氣:
“忠義侯你說,入你的訓練基地,與那幫菜鳥同列,絕非尋常人能有資格。
那本宮倒要瞧瞧,他們究竟是何資質,竟能讓忠義侯這般高看他們,反倒將本宮貶得一無是處。”
她微微挑了挑眉,尾音裏帶著幾分張揚的挑釁:“忠義侯怕也是不知,本宮……同樣不是什麼尋常之輩。”
易安低笑一聲,身形微斂,弓腰垂首,右手向前一引,語氣裏帶著幾分玩味:“既如此,走著便是。公主殿下,請。”
眾人瞧著他這般恭謹卻又透著幾分戲謔的姿態,頓時忍俊不禁,低低的笑聲此起彼伏地漾開。
四公主斜睨了他一眼,鼻腔裡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裙擺一旋,抬腳便往前走去。
待她走遠,易安才直起身,轉向那位戴麵紗的女子,語氣誠懇:“五姑娘………
若有可能,在下也希望你也留在訓練營——畢竟,姑孃的能力,絕非尋常之輩。…………”
行出一段路,四公主才驚覺腳下方向竟似與定風樓背道而馳,
當即蹙緊眉梢,語氣裏帶著幾分不解的追問:“忠義侯,我們這是往何處去?怎的與定風樓愈行愈遠?”
易安聞言,唇邊勾起一抹淡笑:“四公主今日是為要事而來,本就不是去定風樓玩樂的。
殿下若實在好奇,日後自可尋機會前去一探究竟,
今日無緣——縱使殿下心癢難耐,也隻好暫且忍著了。”
話落,他噙著那抹未散的笑意,轉身便快步向前走去。
四公主被他這番不軟不硬的話噎得一愣,氣得狠狠跺了跺腳,
轉頭對著司徒昭瑤嬌嗔道:“司徒小姐,你瞧瞧他!
當真是狂妄得緊,眼裏半點兒沒有本宮,你也不管管?真是討厭死了!”
周遭幾人聽著二人這番針鋒相對的拌嘴,竊笑聲悄悄在空氣中漾開。
眾人行至兩刻鐘左右,隻見檢查路口已停著一輛馬車,
旁側立著數名身著玄衣的男子,身姿挺拔如鬆,正凝神靜候。
待見易安一行身影,其中一人率先邁步上前,躬身拱手,語氣恭敬至極:“屬下黑隱衛六隊,隊長夜鷹,恭迎boss。”
“夜鷹,黑影衛六組隊長,上任三月,既擅以簫奪命,更精於用毒施詭。……”
易安垂眸看著躬身待命的夜鷹,語氣散漫得似隨口閑談,
“看來柳堂主對你很是器重,若非如此,怎會讓你親自來接我?………”
他目光掃過對方緊繃的脊背,繼續道,“等我之時,解決了幾撥爪牙?可曾查明他們的底細?”
這番看似輕慢的詢問,聽在夜鷹耳中卻是實打實的看重與試探。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躬身應道:“回boss,屬下共攔下四波人馬,皆是身手不凡之輩。
其中一波是太子麾下,另一波是李太傅的私衛……”
說到此處,他抬眼飛快瞥了眼易安身後的長公主她們,又下意識看向立在側旁的司徒昭瑤,神色添了幾分遲疑。
“但說無妨。”易安淡淡頷首,語氣裡聽不出喜怒,指尖卻輕輕叩了叩腰間玉佩。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