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連著上12小時大夜班,白天還得加3小時班,精力實在有限,每天隻能更新一張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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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老夫人說,主母與柳姨娘是同門姐妹——
易安驚呆了,側頭疑惑地看看柳姨娘,又看看柳璿,忍無可忍道:“母親,你和姨娘是嫡庶姐妹?
你嫡出,我娘庶出。”轉而對柳姨娘說:“姨娘,你咋沒跟我說過?”
又喃喃自語:“活久見,奇葩事年年有,今天特別多。真的是人性的扭曲!道德的淪喪~~咦惹~~”
易安抬眼瞥向易尚書,嫌棄、厭惡、噁心的神情一閃而過,卻被易尚書捕捉。
易尚書怒拍桌子:“放肆!你個逆子!那是什麼神情?什麼意思?”
易安裝傻充愣:“父親說什麼?什麼意思呀?我沒什麼意思,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易尚書怒喝:“你個逆子!沒什麼意思?剛纔看為父那神色是什麼意思?”
易安一臉疑惑:“父親莫不是看錯了?兒子何時看過您?兒子沒什麼意思啊。
父親想說什麼意思?想表達什麼?您把意思說出來,讓大家都明白,
兒子才能知道您到底什麼意思,該怎麼理解你說的意思啊!。”
一番話把“廢話文學”演繹得淋漓盡致。
柳璿看著眼前熱鬧的場景,不知不覺吃多了,放下碗筷,
神色清冷道:“好了,趕緊用膳。老爺既說以大事為主,何必為這些小事計較?”
房間眾人震驚不已——易安(六少爺)竟敢對老夫人、老爺這般不敬,
可老夫人和老爺竟還縱容著易安(六公子)實在令人不可思議~~
現在竟然連主母都維護易安。
眾人疑惑不解,思緒萬千:“易安(六公子)究竟何德何能?竟讓尚書府的主子們這般待他?”
有人暗自思忖,日後與六公子相處得“審時度勢”;
有人憤恨嫉妒——不過一個庶子,憑什麼得主母維護、父親祖母放縱?滿是猜忌與不解,在暗流中翻湧。
易尚書盯著易安,沉聲道:“別給為父出麼蛾子,少做些無關緊要、徒勞無功的事。有些事要識抬舉,別枉費心機。”
說罷,他拂袖而起,徑直離開了餐桌。
看著子尚書臉色鐵青拂袖離去,滿座眾人神色各異,
唯有易安一人吃得悠哉,夾著菜直嘀咕“嗯!好吃!真好吃!”,
誰知一不小心吃撐了,摸著肚子直嘆氣,“唯美食,金錢不可辜負,就是不辜負的後果是,吃撐了~~”。
最後還毫無形象地打了個嗝,摸著肚子笑:“讓大家見笑啦,好久沒吃這麼香,一時貪嘴吃多了~
你們別羨慕啊,滿桌美食浪費可惜,快吃快吃!”那欠兮兮的模樣氣得眾人牙癢癢,
他看著眾人恨的不殺了他的神情哼唧:“我就喜歡你們看我不順眼又乾不掉我的樣子——一個字,爽!倆字,太爽!仨字,超級爽!”
易安吃飽喝足,沖眾人隨意揮了揮手,便帶著柳姨娘大步離開,
留下滿桌人對著他的背影直磨牙——這是非之地,終究是被他輕輕鬆鬆甩在了身後。
柳姨娘一路走得慢,忽然伸手拽了拽易安袖子,聲音發沉:“安兒,今日可不能再這麼由著性子來了。
他們肯容你,不是心軟,是你還有用。等哪天沒了用處……”她頓了頓,
指尖掐進掌心,“你的命在他們眼裏,連螻蟻都不如,懂嗎?”
易安腳步一頓,回頭看向柳姨娘時眼底染上幾分歉意:“姨娘,是我冒失了。
我曉得他們眼下有求於我,纔敢這麼鬧。您放心,我心裏有數,不會過界的。”
指尖無意識地蹭了蹭袖角,他忽然笑了聲,眼尾微挑時卻帶了幾分冷意,“但他們想拿捏我——也得看我願不願意給機會。”
易安忽然停住腳步,抬頭望向被府牆割裂的天空,唇角勾起抹自嘲的笑:“姨娘放心,在帶你跳出這四方院子前,
我有的是本事‘苟活’。伏低做小、裝瘋賣傻——這些把戲,我早就爛熟於心了。”
他忽然轉身沖柳姨娘眨眼,眼底卻沒半分笑意,“您等著瞧,總有一天,這滿屋子的‘規矩’,都得給咱們讓路。”
易安不知,他們前腳剛走,主母柳璿便帶人緊隨其後也離開了那個是非之地。
柳璿與隨身丫鬟聽了易安的話,隻覺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貼身婢女忍不住道:“主子,這六少爺當真是讓人琢磨不透,究竟是怎樣個玲瓏剔透的性子?”
柳璿輕笑:“他不過是凡事看得太透,故而對有些事不那麼執著——
這般性子,有時是好事,卻也未必全是好事~~因為,慧極必傷,願他此生能順風順水”
易安沒回自己房間,跟著柳姨娘到了她的屋子。
柳姨娘見狀,提醒他:“你怎麼不回自己房間?換身衣服呀,等會將軍府的大小姐要來。”
易安打斷她的話:“娘親,對我來說換不換衣服都一樣。
不管換沒換,尚書府所有人都以篤定,我是用來履行將軍府與尚書府婚約的人。
而且太過完美的東西容易讓人警惕,隨意的反而更易有好感。
很多事好壞看錶麵,也不隻是看錶麵,我心裏有數,放心吧。”
說完,他抓起柳姨孃的胳膊撒嬌地晃了晃。
柳姨娘無奈道:“你心裏有數就好,隻是說話要警惕些,
別總‘娘親娘親’地叫,被人聽見又要說你不懂禮數尊卑。”
易安無所謂地聳聳肩,往椅子上一坐蹺起二郎腿:“管他們呢,愛說就說。
他們質問我,我就反問‘誰聽到了’?就算有人證,我也能說‘是他們買通了下人’——胡扯嘛,誰不會啊~~~”
母子倆胡亂的胡亂的聊著天時,採蓮來了。
採蓮進門行禮:“奴婢見過姨娘,見過少爺。”
柳姨娘道:“採蓮,今早少爺說的事你明白吧?你們一起長大,有些事按他說的該迴避了。
他沒那心思,你的心思姨娘也不清楚。他不想傷了從小到大的情分,
所以,現在姨娘讓你自己選——是留在我身邊做一等丫鬟,還是繼續去伺候少爺?
但醜話說在前頭,若伺候少爺,隻能收拾房間床鋪,不能近身~~”
採蓮低頭沉思片刻,抬頭帶著期許與懇求的眼神問道:“少爺,奴婢還想再聽一次你的意思,可以嗎?”
易安看著她,雖有幾分不捨,卻也明白有些事“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有些路總要分開走的。你跟著我,往後未必有好出路;
跟著姨娘,至少能安穩些。我……沒別的心思,隻希望你別委屈了自己。”
採蓮眼底的期許漸漸灰暗,躬身行禮:“多謝少爺坦誠,奴婢留在姨娘身邊。”
易安鬆了口氣,說:“放心,如果你現在想離開,我把賣身契給你,讓你自由;
若有心儀之人,我讓姨娘備份豐厚嫁妝。
採蓮,我希望你能幸福,為自己而活——這時代對女子不易,可若有能力,就活得精彩些。”
“多謝少爺的祝福,採蓮暫時還不想離開。
如若沒別的吩咐奴婢就先行離開了~~”採蓮行禮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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