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鈺回頭去看那一堆密密麻麻的詭異,怒罵:“好看你爹媽!”
在充滿鐵鏽味的遊輪上,雲野彷彿永遠不會枯竭體力一般永不停歇的奔跑。
亢奮的雲野還會拉著沈鈺混入詭異舉辦的遊輪派對。
兩人戴著可怕的鬼臉麵具,換上白色西裝和白色婚紗,衣服上帶的血與周圍灰暗,牆上塗抹血液的舞廳融為一體。
雲野撫著沈鈺的腰在舞池中央舞動,周圍是奇形怪狀的詭異,兩人完全沒有被發現。
兩人舞動著一步一步穿過舞池,遠離了大追捕。
每當沈鈺以為眼前這人是救自己的時候,雲野就會在她耳旁輕灑呼吸:“如果失去胳膊和腿,你還能跟我一起逃跑嗎?”
到時候剪輯這段就該播放插曲《設下圈套》,由雲野和沈鈺這對男女主合唱。
沈鈺:
【我在迴圈中奔跑
是你設下的圈套
我不斷失重心跌入黑洞任思緒翻湧
你給的恩寵讓理智失控是誰在捉弄
雲野:
【誰的對錯
我的眼淚失態全都翻湧過來
誰的軟弱
對你萬分期待恨不了逃不出來誰的承諾
說著深深的愛最後卻被你出賣
愛的泡沫
是不是都是你偽裝的愛。】
沈鈺:
【我在迴圈中奔跑
是你設下的圈套
是否能順利出逃
這夢境般的美好
你戴著麵具微笑
讓我迷失在人潮
是誰一直在警告
你是不是已瘋掉。】
女主山薇被男主江無忍又瘋又美的性格折磨的差點跟他一起瘋掉。
折磨的是被男主反反覆復推到玩家和詭異堆裡,美的是男主的皮囊和他數次的拯救與伸手。
這一段雲野和沈鈺要奔跑完整個遊輪。
穿著舞會的衣服,兩人穿過雜亂,燉著人頭和眼睛的廚房。
一晃眼,兩人來到冰凍著殘肢的冷庫,他們短暫的停留在這裏。
雲野拿著一截胳膊朝沈鈺笑著說了什麼,後者勃然大怒搶過殘肢砸到她身上。
下一秒冷庫大門被哐哐敲響,鏡頭一晃兩人又逃到了遊輪頂上安裝的通風管道。
這一個副本悲哀色彩極深。
此時沈鈺身上的婚紗禮裙已經被撕短,她跟著雲野在管道裡鑽來鑽去,沒一會兒兩人又爆發爭吵。
沒能吵多久,管道後方追來一個詭異,正是方琦扮演的。
這場戲份總算能讓李鑲陽直麵方琦的演技是如何的精彩。
不說別的,方琦對於扮演殺人的詭異真的很有一手,那生動的表情看的李鑲陽冷汗直冒。
他等到後半夜,雲野還是沒有結束拍攝。
中場休息過後,終於到今晚雲野武打戲份戲份最多的劇場。
道具師給她給沈鈺綁上威亞,其他特效妝的演員也一併上了威亞。
李鑲陽熬夜全程陪同,還上手檢查雲野的威亞:“這結實嗎?”
雲野在拍攝《遲遲如歸》時就曾威亞斷裂掉下城樓,他不得不擔憂。
雲野拽了一下身上的繩子:“沒問題。”
這次的劇是北極星自製劇,不可能出現那種離譜的事情。
雲野一個抬眸看到李鑲陽泛紅的眼睛:“你回去休息吧,探班不是跟我一起拍戲熬夜,是看送過東西聊幾句就可以走了。”
江予格探班愛在她這裏待一晚上,李鑲陽竟然也是。
她真怕其他好友誤會以為來探班頂流需要一起陪同熬夜拍戲就不好了,到時候就沒人給她送吃的了。
李鑲陽打了一個哈欠,無精打採的幫忙整理她因為威亞弄亂的襯衫下擺:“等你下戲了我們一起回酒店吧,說起來你真是精力旺盛,熬了一天一夜你竟然還有精神。”
“而且你這幾天是不是太拚了?我聽說你跟沈鈺姐一拍就是連著好幾天不停歇。”
雲野託了一下鼻樑的鏡框,抿唇一笑:“沒辦法,九月份有開學,也有解散演唱會。”
9.20那天是七人的限定團即將解散的最後一場演唱會,場地定在鳥巢,隻是現在訊息還沒有透露出去,粉絲也不知道。
雖然粉絲不知道,但她們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的。
雲野喝了一口饅頭遞過來的水,又道:“沈鈺姐本來接了別的劇本,明年就開拍的,但為了幫我才來當我的女主。所以我們兩個隻能拚命趕戲份,隻是苦了其他群演按照我們的時間陪熬。”
正是兩個主演趕時間,劇組才這樣沒日沒夜的拍,爭取年底就拍完。
兩人知道拉著劇組人一起熬夜很過意不去,所以一直不間斷的買宵夜和下午茶來撫慰大家。
“你可別仗著年輕一直耗費身體的心力”李鑲陽不贊同她這種消耗生命力的拍戲方式。
雲野斜眼睨過去,輕挑眉宇,而後不急不慢的點頭。
李鑲陽仔細檢查完她的威亞就重新回到導演旁邊觀看。
他覺得雲野這次的劇本很有意思,光是在場外看著都覺得過癮。
雲野飾演的男主在《死亡遊輪》副本裡大殺特殺,瘋魔又病態,是個很令人上頭的角色人設。
但李鑲陽沒能看完全過程,不知不覺他就昏睡過去,等醒來已經是天亮。
他迷迷瞪瞪起身,發現是在雲野的房車裏,但是四下無人,房車外儘是片場工作人員的吵嚷聲。
恰好包子買了早餐回來,她吃的嘴巴鼓鼓:“陽、陽哥你醒了?你昨晚突然溫度升高,笑死我了!”
李鑲陽還穿著昨晚的衣服,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一點也不燙了。
“我?突然高燒?”
包子拿起早餐放在房車的小桌子上,頷首:“是啊,要不是導演看到你不說話,都沒人知道你突然高燒了。”
李鑲陽待要問問昨晚是誰照顧自己,是不是雲野。
下一秒包子就絮絮叨叨嘮了昨晚的後續。
“是野哥,捏著你嘴巴灌了一顆葯進去,然後你就好了!”
包子驚喜異常:“神葯啊!幾分鐘後就見效了!”
李鑲陽轉身進入浴室洗臉刷牙,一邊嘮叨:“你可真心大,你也不怕你野哥毒害我!”
包子臉一苦:“陽哥你別試探我了嗎,我真不會說野哥壞話。”
李鑲陽就是這樣,自己吐槽雲野,然後問別人是不是也這樣想,一旦附和他了,他反過來就要說要去跟雲野告狀。
李鑲陽對著鏡子洗了一把臉,嘴角還沒來得及勾起,忽聽得外麵包子神來一句:
“野哥今天有吻戲欸!陽哥你要不要去看看?”
哐當!
李鑲陽手裏的洗麵奶掉落在地。
他僵著臉色撿起來:“這、不太好吧,她是愛豆,怎麼能演吻戲?”
包子還不知道自己帶來的訊息多震撼,說出來的話繼續往李鑲陽心口紮:“是真的啊,伏念姐都說是吻戲。”
“而且有什麼關係,下個月野哥就跟你們解散分道揚鑣了,這部戲拍完後今年又不可能播出,播出的時候再說是團解散了再拍的不行嗎?”
包子每說一句,李鑲陽胸口就被紮一箭。
團解散、吻戲、分道揚鑣。
他捂著心口,艱難勾起一抹笑:“包子,以前怎麼沒發現你說話那麼動聽。”
包子低頭羞澀的嘿嘿一笑:“現在發現也不遲。”
李鑲陽:“……”
李鑲陽不中了,感覺心裏不舒服,一點也不想看雲野今天下午的戲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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