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份的京市下起了小雪。
雲野在酒吧暖和起來的身子剛出來就被凍僵。
她快速鑽進車子,戴上饅頭給她的白色毛茸茸帽子就歪著腦袋睡覺。
等到達鈺和太府,雲野準時醒來,並不用叫。
她想把帽子還給饅頭。
饅頭卻讓她帶走:“野哥,明天我來找你再還給我吧。”
雲野抬頭看了眼飄雪的夜空,叮囑她:“路上開車注意安全。”
饅頭開著窗戶跟她說話,凍的呲牙咧嘴的:“知道,野哥你快上車吧,這天更冷了。”
雲野應聲,便雙手插兜快步上樓。
當她上樓後,秦芳三人像三堂會審在餐桌上盯著她上下審視。
雲野全身酒氣,甕聲甕氣的沙啞聲音帶著惡狠狠的威脅:“看什麼?我還能變成猴子給你們看不成?”
雲青繕一邊削蘋果一邊對著餐桌的鏡子念唸叨叨,唸完後纔跟雲野道:“你竟然在美國活了下來?牛哦。”
趙禾手搓麵糰,往桌上一拍一張超薄餃子皮就出來了。
她在雲青繕說完後,把沾了麵粉的手往秦芳身上抹。
秦芳噁心壞了:“你這個人真邋遢!”
說完就罵罵咧咧去換新衣服:“真沒想到現在的年輕人一點衛生都不講,咦,好噁心!”
趙禾清理乾淨手上麵粉後才望向:“在這個家禁酒,現在菜刀和小刀你選一個?”
雲野嘶了一聲,摸著下巴深思,又抬眸望她:“啥時候定的規矩?”
趙禾:“一個星期前。”
雲青繕非常贊同的點頭:“不遵守就是你的錯!”
他已經因為不遵守捱打好多次了,憑什麼雲野能違規?!
雲野立馬低頭在口袋裏摸索,翻出幾張今晚不知道誰塞她口袋的紅鈔票遞給趙禾。
她揚起一張非常嚴肅的臉,沉聲道歉:“隻此一次。”
趙禾接了錢,又開始麵無表情的拍餃子皮。
巴掌落在幾百斤重的餐桌上砰砰響,雲青繕放在桌麵的鏡子跟著彈起又落下。
這時換好衣服出來的秦芳驚喜的告訴雲野一個好訊息。
“你姥姥她家發財了!”
拿著麵糰捏奧特曼的雲野緊跟著一喜:“他們中彩票了?!”
雲青繕立馬放下蘋果,去搶手機看資訊,下一秒就跟著跳起來:“呦嗬!趙鑫真發財了這次!”
雲野也要過去看。
趙禾一把搶走她手裏的麵糰,瞪了她一眼才讓她過去。
看完資訊的雲野也一樂:“竟然是洪水!福禍相倚啊!”
秦芳在上次已經打入趙家村的群聊內部,當趙家村人因為天災而討論如何搬遷補助金、住房重建資金、臨時生活補助、撫慰金、拆遷款時,就被她看到了。
趙家村非常幸運,他們村子受災程度不嚴重,洪水退後房子收拾收拾還能住。
但他們那帶恰好在修建高速公路的地帶上,官方順帶讓他們也搬走了。
而負責這件事的官員是從趙家村出來的‘全村希望’,把該給自己村子補的錢他一分不少全給了。
沒受多大災的趙家村拿錢拿到手軟,拿了這筆錢,他們和後代不用工作都能吃喝不愁一輩子了。
秦芳輕撞一下雲野,嘿嘿一笑:“大孫子,你外婆家都受災了,我們就回去看看唄,正好你也能散散心,對不對?”
雲野覺得言之有理,便答應了。
她當晚買了機票,後天早上就出發。
上次他們隻是回去溜溜,並沒有拿到趙傢什麼錢。
因為那點錢她看不上,隻想玩玩。
但秦芳三人是真想拿錢。
於是雲野便打算陪他們回去一趟。
888對她的行程沒意見,與其讓雲野到處入侵人家秘密文庫,還不如讓她去自由搏擊。
雲野第二天回了公寓,又快快樂樂吃睡一晚上。
但經紀人安排的工作她還是不接。
退圈那兩個字她提了幾次,所有人都拿她在開玩笑。
正紅爆北美圈呢,你說你不幹了?開什麼玩笑!
出發安市那天早上。
雲野7點時分準時睜眼。
剛清醒腦子,屋外客廳就傳來輕輕的有節奏的碰撞聲。
她沒有理會,洗漱乾淨後拎了行李就準備出門,恰好卡點七點半,準時準點。
客廳是李鑲陽搭著高凳在換天花板的燈泡,底下是饅頭在給他遞新燈泡。
看見雲野這一身裝束,李鑲陽歪頭去看她:“你去哪?”
雲野把臉埋到圍巾裡,敷衍十足回應:“哦,去旅遊。”
李鑲陽表情緊繃:“能不去嗎?”
雲野疑惑仰頭看他:“理由。”
“明天我生日。”
雲野好像纔想起一般:“這樣啊,好像確實是,那祝你生日快樂。”
李鑲陽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不舒服:“可以晚一天離開嗎?”
雲野搖頭。
李鑲陽不死心:“那我過完生日再走?”
雲野還是搖頭。
李鑲陽從凳子下來,微蹙眉心:“我的直覺告訴我,出門不安全。”
雲野嗤笑:“找的就是不安全。”
李鑲陽瞬間變了臉色,高大的身軀擋在雲野麵前,一隻手按住她的行李不給她動。
雲野睨了一眼饅頭:“你先回去。”
饅頭滿臉的憂心忡忡:“野哥,你們好好說話,不要吵架。”
當饅頭關門離開,雲野仰頭直視李鑲陽黑白分明的銳利鳳眼:“我是不是給你太多好臉色了?讓你覺得可以做我的主?”
李鑲陽被她的變臉和有攻擊性的犀利語氣衝擊的差點招架不住。
他慌忙搖頭:“我隻是覺得……”
雲野立馬打斷他的話:“你覺得什麼?李鑲陽,現在我用不著你了,實話跟你說好了。”
雲野甩開他按住行李箱的手,冷了眉梢和表情:“我跟你這個大少爺當朋友,隻是因為你有家世背景明白嗎?”
“但我現在不需要你了,你也不用一副對我有恩就能拿捏住我的樣子。”
“欠你的,你隨時可以向我要回來,別說你要星星,要月亮也行,你撈我的這個恩我一定會還的,明白嗎?”
“利益往來纔是正常交際,但你行為過火了。控製我行蹤這件事,你怎麼敢的?”
李鑲陽看著咄咄逼人的雲野,臉色煞白的站在原地。
他微張唇瓣,一句話也說不出,桀驁大少爺的長相苦愁起來。
雲野伸手推了一把他的肩膀,眼眸全是寒意:“現在,可以讓開了嗎?”
李鑲陽一言不發,白了臉色側開身子讓雲野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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