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野結束《人生岔路》拍攝,回來沒休息一天就要重新投入緊鑼密鼓的工作中。
她跟團裡其餘六人都受邀前往巴黎看秀。
七人當天飛過去當天看,看完後還要在那邊做一個七人採訪。
李鑲陽落地就要先過去,因為他是秀場模特。
在七人裡,李鑲陽的國外資源是最好的,因為有他家裏人幫忙,還有外國人也鍾愛他深邃感的濃顏係臉。
而在國內資源最好的人是雲野和江予格。
雲野是北極星娛樂太子爺,資源不必說。
而MG公司也自然會對自家藝人好,隻要符合江予格的工作都優先給他。
六人換上高定西裝入場坐第一排。
友好一點的明星會跟他們打招呼,正常人一點的就對他們視而不見,因為大家又不認識。
不正常的就翻白眼發出奇怪的聲音。
這是一場巴黎男裝秀。
設計師沒有炫自己花裡胡哨的豐富審美,而是規規矩矩設計了時尚又潮流的皮革秋冬款。
每個男模都又高又瘦,帥氣又高挑。
灰、褐色係秋冬穿在他們身上,看的雲野都想買了。
在國內市場,女生的衣服每件都特別離譜,即使價錢到位,同等價格下質量還是不如男款。
比如大衣,男款的口袋縫的平整又舒適好看。
而女款的口袋就像兩個飛揚的耳朵,風一吹衣擺跟口袋亂飛,看起來廉價又不美觀。
雲野坐在中間,旁邊是時尚教父凱瑞達,對方時不時跟雲野交流,單純的聊天。
就在雲野一個不經意的抬頭瞬間,發現對麵觀眾席第一排有個熟悉的人舉著大炮對準自己狂拍。
雲野溫柔一笑,抬手跟她打招呼。
這位拿著大炮的人正是她的站姐‘超級野’。
一個有錢又有實力還為愛發電的超級大粉。
看到雲野打招呼,‘超級野’來不及搭理,趕緊哢哢拍。
幸虧這次秀場可以進行拍攝,不然按照她這手法,是要被驅逐出去的。
雲野為了出神圖,開始裝起來了。
隻要‘超級野’一個眼神過來,她就懂得換姿勢和表情。
就在兩人把秀場當成出片現場時,終於輪到李鑲陽出來。
六個小夥伴統一姿勢舉起手機對準他。
他們從沒見過這樣嚴肅,氣場霸氣的弟弟。
李鑲陽穿著一件結構感極強的黑色啞光皮革長款大衣。
肩部有鋒利的立體剪裁,腰間係一條寬版做舊銀扣皮帶,勒出精瘦腰線。
大衣並非完全扣緊,隨意敞開,露出裏麵同色係的緊身黑色內搭。
黑色修身長褲完美包裹住他筆直的腿型,褲腳收進一雙厚底亮麵軍靴中。
六個小夥伴在李鑲陽走到麵前時,齊刷刷比起大拇指,給予他肯定的點頭。
李鑲陽一點也不敢與他們對視,隻要對上眼他絕對撐不住要笑場!
他走到T台盡頭,有一個極短的停頓。
沒有誇張的姿勢或表情,隻是微微側頭,下頜線繃緊成一個完美的弧度,眼神如冰刃般掃過全場。
等他往回走,六人才注意到他犀利昂揚的妝容。
他的底妝:是啞光質感,比膚色略深半個色號,看起來健康強壯,這也是國外模特愛用的妝容。
妝容刻意保留甚至輕微強化了他下頜角與顴骨的陰影,讓臉型輪廓如斧鑿刀刻。
李鑲陽回頭時,還是忍不住用餘光掃了一下六人。
本就侵略性十足的鳳眼,在妝容下更具侵桀驁張揚。
他的眉毛用深灰色眉膠梳理定型,眉頭根根分明,眉峰鋒利,整體眉形英挺而帶有攻擊性。
眼妝採用小煙熏,深棕與鐵灰色眼影沿著他深邃的眼窩結構精確勾勒,丹鳳眼的眼尾鋒利上揚,彷彿猛禽的羽翼。
下眼瞼用同色係輕輕帶過,內眼線填滿,眼尾眼線極細但拉長且尖銳。
這一眼對視,六人很明顯感覺到李鑲陽開始咬腮幫子了。
明知道綳不住,還是要忍不住好奇要看,看完又要笑,笑的時候還要拚命忍住,真是自找麻煩第一人。
看完秀場後,六人沒能馬上離開,還要去小宴進行應酬。
這場小宴就是單純交流藝術和審美的地方,多是設計師和各大品牌的主理人在互動。
明星就是互相聊八卦,場麵鬆弛快意。
雲野抿了一口香檳,有人走到他麵前,沒有自我介紹就跟她碰杯。
雲野略放低酒杯,唇瓣微揚:“李大哥,沒想到你也在,秀場上沒看到你。”
意思就是你從哪裏蹦出來的。
李從槿西裝革履,金絲框眼鏡耀眼,霸總髮型往後梳的一絲不苟,溫潤有禮的笑看起來斯文敗類。
“小野弟弟,好久不見。”
他的聲音不用壓就很低沉,跟李鑲陽這個弟弟共用一個類別的低音炮聲線。
“我來看看小陽。”
李從槿習慣性的手掌自然張開,拇指與中指精準抵住鏡片兩側的金屬邊框將眼鏡推上高挺鼻樑。
他站在雲野旁邊,餘光瞟過去:“小陽說你被欺負了。”
雲野慵懶把手搭在身後的吧枱上,聞言一點也不吃驚他的話:“他跟你告狀,然後讓你幫我處理嗎?”
李從槿淡然點頭。
他微昂下巴將香檳一飲而盡,放下酒杯後,從旁邊桌上重新拿酒要給自己和雲野倒。
雲野手掌蓋住杯口,臉上是無奈的笑:“李大哥,我不能多喝,醉了我會發酒瘋。”
李從槿似乎想起什麼,問她:“小陽喝醉了也會發酒瘋嗎?”
一年一度的李家大聚會就要到了,到時候他斟酌一下要不要讓李鑲陽給長輩敬酒。
雲野一下子沒想起來李鑲陽喝醉的樣子,仰頭深思了會才道:“他喝醉了會自己去乖乖睡覺。”
李從槿心裏有了琢磨。
他沒給雲野倒酒,而是給自己倒了半杯,然後舉起來對她搖搖一抬:
“平時謝謝你們照顧我弟弟,從相處中你們也看出來他很好騙,所以我才把陳刊派給他用,畢竟娛樂圈的人都很複雜,有時候被利用了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說話時,鏡片底下掩藏的眸子閃過戾光,嘴角卻浮著感謝的笑:“我替我弟弟謝謝你們,也替他在日常生活中給你們添的麻煩道歉。”
李從槿跟雲野一樣唯利主義,他也是平等懷疑身邊每一個人的動機和心思。
雲野端起僅剩一點的酒杯跟他輕輕一碰:“李大哥不用客氣,我們跟鑲陽都是真朋友,跟李大哥身邊那些‘兄弟’不一樣。”
你含沙射影警告我。
我嘲諷你心臟看誰都臟,身邊沒一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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