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玥一連幾日都沒回宿舍午憩。
她性子開朗,在書院人緣不錯,倪平洲等人天天找她同遊,就連另外幾個學堂的師兄也不時跟她討論經史,對她頗為欣賞。
但謝燼之卻再沒和她說話。
李木玥覺得,大概是因為自上次書院門口一事後,她沒弄清到底哪裡惹了他,無法對症下藥,乾脆擺爛裝作無事發生。
一開始謝燼之還隻是小擺臉色,後麵不知為何,突然就徹底開始甩臉子了。
魏宇光都覺得奇怪。
一道吃飯時,他沒忍住問了起來:
“李兄,你最近沒發現謝世子脾氣愈發古怪了嗎?那臉天天跟掛著冰霜似的。”
李木玥笑道:
“這我倒是不清楚。”
魏宇光則驚了一下:“謝世子之前隻同你走的近些,我以為你倆關係挺好的,怎麼你也不清楚?”
李木玥隻是道:
“唉,燼之兄不素來這樣嗎,輕世傲物,拽的跟朵帶刺薔薇似的,哪裡是你我能琢磨明白的。”
“不必多想。”
這話說的閑適灑脫,魏宇光也深以為然,表示像謝燼之那般人物藐天藐地也屬實正常,可憐李木玥天天要與這尊陰晴不定的大佛共處一屋。
係統也疑惑道:
【宿主啊,你不準備說些好話去哄哄反派嗎?】
那個。
還是讓她休息兩天吧,和反派大哥相處真的費腦細胞,她得緩緩。
李木玥氣定神閑的。
“我不是不哄。”
“而是緩哄、慢哄、優哄,有節奏的哄,具體情況具體哄,兼顧特殊情況靈活的哄。”
係統:【啊這……】
好敷衍。
下午是馬夫子的琴課。
江行白搬來學子們所需用的木琴,他平日在書院就是靠替夫子乾閱卷、謄抄講義等雜活,賺取學雜費。
用現代話來說就是勤工儉學。
李木玥和侯素一起加入,幫他一張張搬著琴,分發給各個學子。
魏宇光倪平洲見狀也去幫忙。
幾人一起乾著活,不時逗趣說笑,場麵十分融洽。
“砰——!”
謝燼之進來後,不知為何突然踹翻了近旁凳子。
他身邊向來不乏攀附討好的人,林成察和王昭見狀,忙跑過去扶凳子,拿衣袖替他將凳麵擦了又擦。
“世子生什麼氣啊。”
見謝燼之冷眼逼視李木玥等人的方向,林成察當即也對他們陰陽怪氣起來。
“書院有些人就是沒規矩,搬個琴在那吵吵鬧鬧的,一點公德心都沒有。”
“聽著就煩。”
他們的聲音哪有那麼吵,魏宇光翻了個白眼。
李木玥也懶得搭理他。
隻是一臉平靜的轉過去,繼續幫江行白分發木琴。
一時間沒人去管那邊的謝燼之幾人。
見她這樣,謝燼之重重拂袖坐下。
這李木玥簡直非人,先前還說什麼敬仰他,十分心誠之類的,一副恨不得要與他八拜結交的架勢。
但考覈那日兩人不歡而散,她這些天卻裝作無事發生,還與江行白等人言笑晏晏,中午居然連寢舍都不回了。
真是好樣的!
李木玥不知他心理活動,隻挑選出一把音色最佳的琴,抱過去放在他的桌麵。
“燼之兄你試試這把。”
她神色一如往常,放下後轉頭繼續給其他人發,像是壓根沒對這幾日的彆扭上過心。
謝燼之性格本就乖戾。
隻覺她簡直是專門刺激他來的。
“誰要你摸過的琴!”
謝燼之聲音冷到極點,目光不善看向她,任誰看都知他在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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