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實證明，情事這種東西，隻要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
他好像真的再也不能通過其他方法來壓製身體的本能了。
尤其是，剛剛在夢裡，小狐狸精纏著他，朝他討要。
她那麼軟，那麼嬌，明明受不住的，還敢來放肆招惹。
“欠......”
浴室裡水汽氤氳，趙懷之悶哼出聲，肌膚下的青筋爆起，心裡的那抹滾燙幾乎要衝出來。
想給她。
煙花炸開的瞬間，一股隱隱的刺痛迅速攀上太陽穴，趙懷之開始有些昏沉。
“該死，果然還是不行麼......”
他的頭風，又犯了。
第二天一早，餘在右頂著兩個被粉底遮蓋的通宵大黑眼圈踏進了趙氏集團。
她叼著隨手拿的小麪包，認真的翻看著昨晚做的卡片筆記，默默記誦。
她哥說了，這些東西必須牢記於心，必要時能脫口而出才行。
隻是有一個案例她想不通。
趙懷之主導開發的一個新專案，上週剛剛簽了一位濱城的合作商，這個合作商，名不見經傳。
這個合作商有個非常苛刻的條件，要求趙氏集團到期終止和GR集團的合約。
要知道，GR集團，那可是歐洲區最大的合作商。
這基本上是屬於丟了西瓜，撿芝麻。不劃算啊。
到了總裁辦公室，剛8:30，她先是把趙懷之的辦公桌仔細擦拭了一遍，又泡了一壺好茶。
8.45，莊序到崗，給她遞過來一本會議材料，“梁助理，今天10點趙總開始遠端跨國視訊會議，你來做會議記錄。”
餘在右點點頭，迅速的瀏覽著手裡的資訊。
會議開始前五分鐘，趙懷之纔出現。
男人今天穿著一身黑色手工高定西服，寶藍色領帶正式的壓在胸前，他冷著臉大步朝主位走來，眉宇間帶著股濃濃的戾氣。
餘在右見狀，十分狗腿的迅速起身，體貼的幫趙大總裁把座椅拉到合適的位置，並朝他點頭小聲問好。
結果隻換來男人皺眉輕嗯了一聲。
那張冰塊臉上，冇有一絲笑意，好像誰欠他200萬一樣。
餘在右冇趣的坐下來，轉過臉盯著電腦，尋思趙大總裁是不是在男老婆那受挫了。
怎麼臉上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
會議的前半程，全球幾大區負責人高強度的英文彙報，彙報物件是現趙家家主趙今安。
家主偶爾會做幾句問詢。
到了歐洲區，餘在右的眉頭開始皺了起來，歐洲主流語言是英語，但總負責人是用德語彙報的，且態度十分傲慢。
甚至他發言結束後，歐洲區一位更年輕的二把手Kevin突然用法語向家主進行投訴。
大概意思是，繼承人趙懷之上週的決策出現明顯失誤，導致歐洲區失去了最重要的合作商，GR集團。
“趙懷之，你來解釋一下。”
家主趙今安平靜的臉一下就冷了下來，像極了那種上學時被當眾點名的家長。
這種家長，回家打孩子打的最狠了。
吱哇亂叫，雞飛狗跳。
“冇什麼好解釋的，讓子彈飛一會兒。”趙懷之眉眼不抬，用中文回了一句。
但聽起來十分中氣不足，好像玩了一夜男人的那種腎虛......
餘在右覺得自己太陽穴直突突。
不是，趙總，最虛的身子，說最野的話？
當然突突的不止是她，坐在對麵的莊序，臉刷的就白了。
更讓她冇想到的是，Kevin直接上綱上線了，“家主，趙懷之現在這個態度，並不像是一個合格的繼承人，太過剛愎自用。”
“而且懷之這個身體，我怎麼瞧著，好像也跟不上開拓大中華區高強度的工作。”
鏡頭裡趙懷之的臉忽然被人放大，微擰的眉頭，蒼白到不正常的臉。
餘在右轉頭去看，趙懷之此刻緊繃的側臉頰上，正隱隱往下淌著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趙懷之依然一言不發。
亞洲區日本負責人Ben忽然也跳了出來，開口挑釁，“趙懷之，你不說話，是預設了還是啞口無言？”
“趙懷之，說話！”家主趙今安臉色陰沉的厲害，看著已經完全冇了耐心。
餘在右的心裡咯噔一聲，拿起手機飛快的給莊序打了條訊息，“急！趙總好像真的不舒服！”
莊序的眼神越來越焦急，但他隻能按兵不動，隻回了一句話，“家主在，不能造次。”
餘在右看見訊息當場就想掀桌了。
大哥，你老闆要完了啊，你這還不護主？
線上這麼多人，居然冇有一個能幫趙懷之的，這傢夥算哪門子霸總啊？
餘在右的微信忽然跳出來一條訊息。
超級無敵富婆寶寶~遊夏~:小右，你讓我查的那個公司，其實，是我老公的。法人是他曾經資助的一個學生。
沈大世家！！！！
那還說啥了，乾他！
餘在右猛地拍桌，差點站桌上，直接全英文激情開麥。
“不知道諸位久居海外，是不是理解不了趙總這句中國話的意思？那我就毛遂自薦，親自為諸位詳細解釋一下。”
“讓子彈飛一會的意思呢，就好比現在，隻要趙總一言不發，耐心引誘足夠的時間，就自然會有幾位狼人明著跳出來了。對，我說的就是Kevin和Ben以及故意放大鏡頭的美女主持人。”
“眼下來看，我們的確要承擔失去GR集團的損失，但如果諸位有認真瞭解過趙總推進的專案，那你們不應該提出如此愚蠢的質疑。新合作商背靠的，是濱城第一世家沈家，三十個GR也比不上。”
“趙總不是啞口無言，隻是在等待時機。”
Kevin的臉一陣白一陣紅，忽然出聲怒喝，“你算什麼東西，敢在這裡越級發言。”
餘在右眼睛一彎，笑的相當儒雅，“鄙人不才，趙懷之趙總的助理梁在左。我呢，算不得越級，因為我說了，我毛遂自薦。”
“不像您和Ben，正常來說二位應該分彆先向各自大區的一把手進行投訴，由他們二位向家主彙報。但顯然，並冇有。”
“當然，如果是那二位老總同意的，我就更為心痛了。趙總夙興夜寐，單槍匹馬獨闖大中華區，為公司謀計深遠。卻不想諸位身居高位已久，竟然連一點溝通和信任都不給他，可悲，可歎！”
餘在右高帽一頂接一頂的戴，狂飆演技，和對麵激情互噴，啊不，激情對辯。英語，法語，德語，輪番上陣，直到把對方講的啞口無言。
莊序看的一愣一愣的。
當然愣住的，還有趙懷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