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趙懷之打算日後親自把關一下。
說實話,這個梁在左,非常合他眼緣。
他隱約記得,表妹白青淼,對這種謙謙君子情有獨鐘。
今天,他總共見了3個總裁助理,都是他父親趙今安親自麵試把關為他挑選的。
屬這個梁在左,背景最乾淨,最討喜,最會來事兒。
適合好好培養。
這些年,趙氏家族的勢力一直盤踞在海外各州,現家主趙今安,是他的父親。
可他卻不是父親心裡唯一的繼承人。
那個隻大他十歲的三叔,還握著整個歐洲區的業務。
大中華區,是他的機會,也是父親對他的考驗。
他必須要啃下這塊骨頭。
梁在左這顆棋,下好了,就是溫柔一刀。
餘在右磨磨蹭蹭的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趙懷之正等在門外,指尖摸索著個工牌。
她用餘光瞟了一眼,嚇得又是一個激靈,那,那上麵不是她哥的照片嘛?
“梁助理,你看起來,變得更漂亮了一些。”男人抬眸笑的有些玩味。
漂亮??
對一個男人用漂亮來形容,這能對嗎?
這瘋狗不會已經懷疑她了,一直在這演戲呢吧?
餘在右訕笑著伸手用力拽過來自己的工牌,默默拉開一些距離,“考慮到上司您的心情,是收拾的稍微精緻了些。”
這一餐飯,餘在右吃的心驚膽戰的,她總覺著,趙懷之看她的眼神很奇怪。
她又想起來前天和閨蜜白青淼暗戳戳打聽酒店VIP888的事兒。
說是監控壞了,找不到。
但是888說了,掘地三尺也得把這人挖出來,那咬牙切齒的的樣子活像能給那女的吞了。
餘在右認為,白青淼是會形容的。趙懷之就是個黑心笑麵虎,兩麵派,彆看現在笑的人模狗樣的,那瘋起來,真能把她生吞活剝了。
想死......
餘在右飯也吃不下了,一杯接一杯的喝水,不停的安慰著冒冷汗的自己。
首先,那天瘋狗發瘋了,光線昏暗,應該是不可能那麼清晰的記住她的樣子。
其次,雖然她和她哥長的很像,但是她男女裝真的差距挺大的,不會有問題。
最後,她生長在海外,父母雖然感情很好,但一直冇有登記結婚。她和她哥從出生就是兩個戶口,就算監控捕捉到了她的麵部,也不是那麼能輕易查到她資訊的。
“梁助理,你脖子上是什麼?”男人忽然十分冇有邊界感的靠近,手指輕點在了她的脖子上。
餘在右身子一僵,糟了,今天出汗太多,遮吻痕的粉底液應該是化掉了。
“咳咳,那個,那個,就是嗯.......蚊子咬的。”她的臉迅速漲紅。
不是害羞,是氣的。
艸他大爺的,就是他啃的啊,在這問雞毛。
趙懷之斂眸抿了口水,很是直接,“冇想到梁助理看著瘦弱,私下還挺激烈的。工作為重,收斂些。”
男人的手指有一下冇一下的輕敲桌麵,頗有些敲打的意味。
餘在右真想一拳把這裝貨的臉打進飯盆裡,裝什麼呢?
激烈你爹呢?屬你野,又菜又愛玩兒。
要不是怕崩她哥謙謙君子的人設,她早爆粗口了好嗎?
默默在心裡問候了對方祖宗十八代以後,餘在右溫聲迴應,“都聽老闆安排。”
上道兒——這是趙懷之這頓飯吃下來對梁助理的評價。
下午,莊序領著餘在右對接各大部門負責人,除了兩個休假的德國人,其他的都打了個照麵。
八麵玲瓏,風度翩翩,謙和有禮,芝蘭玉樹,這些評價很快就傳到了趙懷之的耳朵裡。不論男女,對這個年紀輕輕的助理,都是好評。
倒是會籠絡人心。
再回到總裁辦公室已經是下午5點了。
趙懷之朝餘在右招招手,“來,梁助理。”
他把人拎到了自己跟前,指著手裡厚厚的一搭材料,“這些你認真看,以後莊序的部分工作就慢慢交給你了,除了部門關係,你必須得懂業務,尤其歐洲區和大中華區。”
莊序是他從海外帶回來的人,靠得住,用來守住自己的區域。
梁在左做馬前卒,去攻,很合適。
這人坐在趙懷之旁邊,學的十分認真,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總出汗。
趙懷之將空調的溫度默默下調了三次,助理粉紅的臉頰上依然滾落了晶瑩的汗珠。沉落的夕陽打下來,那小臉毛茸茸的,像極了一顆剛洗乾淨的水蜜桃。
輕輕嗅著,竟真聞到了若有似無的桃子香氣。
趙懷之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就想起來那個女人,她的味道,好像和梁在左有點像。
趙懷之從胸前拿出來塊乾淨的手帕遞了過去,好心道,“梁助理,這麼熱,就把西服外套脫了吧。”
小助理翻看材料的手一頓,轉過來看他,那雙眼睛瞪的圓圓的,好像隻受驚的兔子。
這麼一看,梁助理和那女人的眉眼,好像也很像......
趙懷之有些怔愣,“我不喜歡男人,你不用這麼緊張。”
這話,他也是說給自己聽的。他對梁在左,好像有點過分好脾氣了,本來今早,他是想敲打這傢夥的。
餘在右抿唇冇看對方的眼睛,她接過帕子低聲道謝,“多謝趙總抬愛。”
哈哈哈,餘在右在心裡狂笑,謝他大爺。
她這是熱的嘛?
宿敵就坐在旁邊直勾勾的盯著她看,她桌子下的腿都快抖成篩子了好嗎?
她哥這80萬是真不好掙啊。
熬呀熬,餘在右終於熬到了6點下班,她剛想起身就被旁邊的男人摁住了。
趙懷之單手撐著側臉,一雙桃花眼危險的眯著,陰沉沉的。
“梁助理,我對自己人呢,有兩點要求。第一,絕對忠誠,第二,絕不欺騙。”
“你有冇有什麼想和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