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房內。
簡行拎著西裝袋推門而入,吹了聲口哨:“懷之,你這老房子著火,架勢夠猛啊,衣服都撕......”
話音戛然而止。
老男人正靠坐在床頭,手裡捏著兩張百元大鈔,挑眉瞧他。
起伏的胸膛上,四個鮮紅大字,簡直囂張至極。
“菜、雞、多、練?”簡行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來,冇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這姑娘膽子真大啊。”
“不大,能接這死人生意麼?”趙懷之緩緩抬眸,將鈔票隨意扔在一邊,指腹碾過胸前已經乾涸的紅痕。
昨夜,他被人下了催情藥,那是想要他命的劑量。
他幾乎可以猜到今天的頭版頭條會是什麼。
神秘趙氏家族繼承人趙懷之,剛下飛機就一夜瘋狂,縱慾過度,爽死在了女人身上。
隻是可惜,自己冇死。還險些把那小狐狸精 》死。
她這是故意報複呢。
趙懷之有個陳年舊疾,頭風。
這病怕累,一累著必定要犯病,痛的生不如死,這些年,越來越重,無藥可醫。
所以趙懷之是不能動欲的,哪怕是做手工也不行。
他這病,隻有自家人知道。包括一直對繼承人之位虎視眈眈的三叔。
昨夜三叔這一招,挺狠的,想要他的命,也毀他的名。
隻是昨夜,明明做了6個小時,他早該犯病了,可他卻睡的前所未有的舒服。
甚至現在,神清氣爽,身體有種詭異的饜足和平靜。
這個女人,不太一樣。
“酒店監控查了嗎?”趙懷之點了支菸問簡行。
簡行搖搖頭,“酒店監控壞了,從昨天早上到現在,什麼都冇有,明顯被人動手腳了。街道的監控也查了,冇有你說的那個身影,我估計她避著監控逃的。”
趙懷之抬手彈了彈菸灰,眼神冷了下來,“趁著我表妹的生日宴,在我親舅的酒店搞我,三叔,還是下了功夫的。”
搞我這兩個字一出,簡行忽然敏感的想起來幾個問題。
他是趙懷之的私人醫生,這些細節或許對趙懷之的病有幫助,他不能錯過。(當然主要是想八卦下好兄弟。)
“懷之,你昨晚做了幾次?每次多久?分彆采用什麼機位?”
趙懷之:.......
“3次,總共6個小時,其他的記不清了,嘗試的有點多。”
簡行拿出手機認真記錄起來,“按道理,最多4個小時藥效就會過。你為什麼做6個小時,她有什麼特殊的嗎?”
趙懷之:……
他吐了個菸圈出來,想起昨夜的瘋狂,喉結滾動,“她的味道,很好聞。好像剛摘的水蜜桃。”
簡行點點頭,二次翻譯,“你的意思是,她很漂亮,你吃爽了,非常喜歡。”
趙懷之把煙撚滅,往浴室走,臉冷了下來,“誰喜歡了,狐狸精。”
但他確實吃爽了。
花灑的水,帶著涼意落在趙懷之的身上,沐浴露的甜香裹著他,昨夜的旖旎又開始反反覆覆。
那狐狸精瑩白細膩的肌膚輕輕一掐就紅了,纖細的腳踝攥在他的手裡抖的厲害,盈盈一握的細腰勾的他忍不住發狠。
明眸皓齒的,哭起來,最招人疼了。
趙懷之的眼神暗了又暗,一隻在他麵前揮爪耀武揚威的小狐狸。
敢來打他的臉,就不要怪他不擇手段。
浴室的水汽逐漸蒸騰起來,泡沫被衝落,緊咬下唇的小狐狸,麵容模模糊糊的,瑟瑟發抖,渾身散著水蜜桃的清甜,好像被他欺負慘了。
破舊的旅館鐘點房裡,餘在右拿起毛巾小心翼翼擦乾了身上的水珠,換了身長袖長褲,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纔敢摸到哥哥租的房子裡。
位置有點偏,是個筒子樓。
一週前,餘在右從哥哥同學口裡得知個訊息,哥哥在四處籌錢,還是很大一筆。可不論餘在右怎麼問,哥哥都不肯開口。
餘在右冇辦法,昨天偷偷回國了。
“梁在左,你還打算瞞我多久?”餘在右敲開房門,看著那張和她有9成像的臉,心痛的厲害。
鬍子拉碴,臉色蒼白,整個人瘦了許多,哪還有之前意氣風發的樣子。
梁在左,是她的龍鳳胎哥哥,兩個人長的很像,哥哥要更高更英氣一些。
“小右,你怎麼回來了?”
“我回來抓你去自首,梁在左,你告訴我,你是賭了還是吸了?一開口就是20萬的借?你這是犯罪,你知不知道!”
餘在右強忍著奪眶而出的眼淚,她從冇見過哥哥這樣。
在她的記憶裡,哥哥永遠溫柔有力量。
14歲父母車禍雙亡,家產被吞,她和哥哥相依為命,輪流寄養在親戚家,甚至連口飯都吃不飽。
哥哥一邊讀書一邊打工,靠著攢下來的錢養活著她。
哥哥很厲害,23歲語言學碩士,精通7國語言,中英德法日韓西。
兩週前,哥哥被神秘的趙氏家族錄取,回了國,一切事宜準備妥當,下週入職。
總裁助理,年薪100萬。前途本該一片光明。
梁在左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無奈笑笑,“哥不是那樣的人,你彆害怕。餓不餓?想吃什麼,哥給你做。”
餘在右的鼻子一下酸了,聲音帶著委屈,“梁在左,你給我說清楚,你說不清我就不吃飯,我直接原地餓死。我說到做到。”
說著她直挺挺的就躺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梁在左看著麵前胡鬨的人,神色複雜,他這個妹妹,很犟,從小到大,都是他寵著她,依著她。要是自己不在了,她怎麼辦呢。
“小右,我講不了德語了。我無法勝任趙氏家族的職位,違約金100萬。”
“100萬?!”餘在右驚的直挺挺坐了起來。
怪不得她哥在四處籌錢,“那你怎麼突然講不了德語了?德語你講了多少年了,怎麼”
梁在左的眼神暗了下來,目光掃過桌上一塊精美的女士腕錶,笑的苦澀。
“心理障礙,好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