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見見您乾爹嗎?”餘在右話冇過腦子就說出來了。
趙懷之彎彎的眼睛笑的人畜無害,“可以啊,和你女朋友分手。我怕你太綠,晃了我乾爹的眼。”
“趙總您真幽默。”餘在右麵無表情的(實際上牙都快咬碎了。)收起她可可愛愛的飯盒......得,她的早飯就當喂狗了。
中午,hr小姐姐Cady又約了餘在右一起吃飯。
她樂的赴約,畢竟活潑可愛的大美女誰會不愛呢?
兩個人在公司一樓的西餐廳用餐,餘在右非常紳士的幫Cady把牛排切好。
Cady紅唇微揚,調侃道,“梁助理,你對我這麼好,不怕趙總吃醋麼?”
餘在右微微愣神,試探著問,“趙總對你有意思?”
Cady漂亮的指尖在她額頭輕點,“得了吧你,彆裝。你們兩個在公司傳的沸沸揚揚的,今天還穿著情侶裝前後腳出現在公司,明眼人誰看不出來啊。”
情侶裝?
餘在右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黑色的中式西裝,左胸是淺綠色飄飛的竹葉。
和趙懷之今天穿的,確實有些撞了。
“說說吧,你和趙總,誰是上麵的那個?”Cady優雅的往嘴裡送了塊牛肉,飯是細嚼慢嚥的,可那磕CP的小眼神激動的要撲上來了。
就差把梁助理是0寫在臉上了。
餘在右真怕下一秒Cady嘴裡蹦出來一句,梁助理,你肚子真的會顯形嗎?
“咳咳。”她拿起水杯輕抿了一口,語重心長,“Cady,趙總喜歡女人。”
Cady白了她一眼,一副你在鬼扯什麼的表情繼續輸出,“我喜歡女人,趙總都不可能喜歡女人好嗎?”
“趙總當年上學的時候,那就是不近女色的高嶺之花,工作了以後,趙總所有的秘書,助理,包括家裡的保姆都是男的好嗎?”
Cady說到激動處,耳側落下一縷頭髮,險些沾到牛排上的醬汁。
餘在右看不下去了,她解開纏在手腕上的一根白綠色裝飾綢帶,起身將Cady的頭髮攏到一側,用綢帶繫住,溫柔的打了個蝴蝶結。
她一邊係一邊琢磨,不近女色?高嶺之花?男保姆?
這和那狗沾一點邊嗎?
“嗯.......所以,Cady你真喜歡女人嗎?”
沉默了許久,Cady回了一句,“梁在左,你丫的真會問。”
餘在右:……完了,這大美女喜歡女人。他哥冇機會了。
“冇想到梁助理,對誰都這麼貼心。”
一道過分熟悉的女聲忽然在餘在右耳邊炸開。
餘在右轉頭,僵住了,“寶……白......白小姐,你怎麼在這?”
白青淼的眼底似有些泛紅,她剋製的微笑著,“原來,送每個女生小禮物,是梁助理的基本社交禮儀。”
這話說的,冇有責怪,全是委屈。
以前在北國,餘在右就最見不得淼淼寶寶掉小珍珠了,青淼這麼一鬨,她就有些慌了,下意識想伸手過去拉她。
指尖輕輕碰到,白青淼有些瑟縮,餘在右忽然回神,手慢慢握緊,又收了回來。
她現在是梁在左,這麼親密的動作,不合適。
她該解釋,可又解釋不出來。
畢竟,白青淼和梁在左,冇有任何關係。
“都說梁助理風流倜儻的,這麼一看,倒是真風流。”趙懷之不知道從哪走了過來,唇上掛著戲謔的笑。
一副戲真不錯的欠揍表情。
“風流也比你冇人要強,好端端的吃什麼西餐!走了。”白青淼很會找源頭,立馬就把氣撒在了趙懷之頭上。
然後一下午,餘在右在總裁辦都不得安生。
這個專案也得去催了,那個部門會議得提前協調一下,就連公司樓下流浪貓冇有零食,都需要她去買了。
餘在右氣呼呼的蹲在公司樓下,給吃的肥肥的幾隻三花喂貓條,又猛猛開了幾個貓罐頭。
晚上7點,餘在右剛洗完澡,趙懷之的電話又來了。
和昨晚一樣,去吾悅城選個貴重的禮物送到臨江仙彆墅。
電話裡,趙懷之還特地囑咐,要求梁在左帶一束花過去賠罪。
今晚的任務是,哄好他家嬌貴的小公主。
餘在右:.......趙八皮雖然不當人,但該說不說,對白青淼這個妹妹還挺好呢。
於是為了補償她的好閨蜜,餘在右假公濟私,把貴重禮物的價格提到了500萬發給了梁在左,反正不花她的錢,造唄。
換下來的西服,束胸,一起丟進洗衣機裡,15分鐘快洗拿出來,餘在右抱著晾衣盆去院子裡開始晾曬。
8月的晚風,不熱,還挺舒爽。
她心情很好的哼著歌,把西服外套從晾衣盆裡拿出來,用力抖了抖,又掛在晾衣架上認真的撫平。
“餘小姐,穿這個,會影響發育。”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拿著她的束胸,忽然從身後遞了過來。
餘在右震驚的回頭,就見趙懷之穿著白日裡那身得體的西服正朝她笑的溫柔。
不同於白天的是,這傢夥裡頭冇穿襯衫,低敞的領口,冷白的胸肌若隱若現。
一副勾欄做派,悶騷的厲害。
“關你屁事。”餘在右伸手就要去搶。
可趙懷之卻忽然存了逗弄她的心思,把手猛地抬了起來。
兩個人身高差了接近20公分,趙懷之又手長腳長,小狐狸隻能踮著腳跳起來去搶。
每每快要抓到,趙懷之都會舉的更高,她泄了力,他又會故意彎腰湊過來。這一來一回和逗寵物似的。
幾個回合下來,小狐狸氣喘籲籲的有些脫力,最後一次要抓到束胸的時候,她幾乎已經貼上他的胸膛。
趙懷之趁機收手,圈住女孩的腰身,緊緊摁在懷裡。
他的下巴輕抵在她的頭頂,親昵的蹭了蹭,“捉到你了,小狐狸。”
“你.......你不要臉!”餘在右咬牙。
聽聽這男人的聲音,故意壓這麼低是準備出來M嗎?
簡直勾欄中的戰鬥鴨!
“餘小姐不就喜歡不要臉的嗎?你的好男友今天在公司對著我的HR大獻殷勤,還和我妹妹拉拉扯扯,難不成他就要臉了?”
男人輕笑,落在她腰間的手指,纏的越發緊了起來,“我不要臉也就是和餘小姐糾纏不清,不像梁助理,平等的勾搭每一個女人。”
“趙懷之,你到底要做什麼?”
趙懷之瞧著懷裡氣鼓鼓的小狐狸,心裡那處忽然就軟了。
小狐狸粉嫩嫩的臉頰紅的厲害,修長白皙的脖子上也染了漂亮的欲色。
胸前的飽滿,冇了束縛,起起伏伏的撩撥著他。
“我要你。”他的嗓音暗啞,一顆心咚咚跳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