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在右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個相當不要臉的男人。
做飯技術還不錯?
他最好真的是在說做飯。
一上午餘在右把鍵盤敲的劈啪作響。她總覺得趙懷之在暗戳戳的挑釁她。
從上午10:30會議結束後,趙懷之就開始莫名其妙的公放自己刷到的抖音視訊。
視訊內容都是來自於一位專攻不孕不育的韓醫生。
她大概聽下來,最後一個案例印象非常深刻。
一對年輕的小夫妻來韓醫生這裡檢查,檢查結果呢,男方先天原因,腺體缺乏,無法自然產生米青子。
這意味著,是不可能自然受孕的。
然而當韓醫生給夫妻講解完原理,無能的丈夫突然提出了一句致命疑問,“不能啊大夫,我前麵懷過4次啊。”
他讓他老婆懷過兩次,讓外麵女人也懷過兩次。
然後,是漫長的沉默。
韓大夫後來說的一句話相當之經典,這種情況呢,一般有兩種可能。
一種呢,是懷孕了,孩子不是你的。另一種呢,是懷孕了,孩子是你的。
這玩意兒吧,講究道法自然,天人合一。
嗯,餘在右聽明白了,趙懷之這意思是諷刺自己的助理是無能的丈夫,頭頂有一片青青草原。
......趙懷之,是不是昨天認出來她那張照片了?
所以在這提點呢?
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梁助理,你說,這孩子到底是誰的呢?”趙懷之忽然冷不丁的提了個問。
餘在右眼睛不抬的整理著手裡的檔案,懶懶迴應,“反正不是您的。”
“趙總,您怎麼總刷到這種視訊?您是不是不行,打算去這個大夫這看看?”
“我看了您接下來的行程,週五您有半天時間可以跑淞城一趟,雖然來回有些倉促,但早治早享受。”
餘在右忽然覺得眼前然黑壓壓的一片,抬眸就看見趙懷之冷著個臉,給她丟來一張行程單。
“梁助理,你還是先管管你自己的事兒吧。長痛不如短痛,早分早好。”
上麵赫然是她回國那天的行程單,旁邊緊跟著的是萬星的。
下麵居然還有幾張飛機上的截圖,嗯,給她拍的還挺漂亮,彆說,萬星看她的眼神是挺有貓膩。
餘在右心情不錯,笑著迴應,“他們隻是朋友,我相信小右。”
趙懷之都要氣笑了,這梁助理特麼的是個死舔狗吧?
這他都能忍的了?
難不成非得親眼看見自己和他女朋友睡了,他纔打算分手?
也不知道那小狐狸精給他灌了什麼**湯了。
中午餘在右和hr小姐姐約了個飯。
下午又跟著莊序去見了幾個合作商。
一直到下班都冇見著上午那位摔門而出的趙大總裁。
餘在右心裡爽了。
晚上7點餘在右剛洗完澡,趙懷之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梁助理,你現在立馬去吾悅城的VCA幫我選一條100萬左右的手鍊,年輕款,然後送到臨江仙彆墅8棟。報我名字就好。”
“好的。”餘在右擦著頭髮迴應。
臨江仙彆墅8棟,這不是白青淼家嗎?
她拿起手機查了下路線,吾悅城離她家和臨江仙都非常遠,這一個來回下來,怎麼也得3個小時了。
趙懷之以後就叫趙扒皮算了,真是個萬惡的資本家。
她有理由懷疑,趙扒皮在公報私仇,故意選個這麼遠的店。
明明臨江仙彆墅附近就有一家VCA。
想了想,餘在右把詳細資訊微信發給了梁在左,她敲了敲臥室的門,“哥,加班啦~”
不一會兒,梁在左穿了身筆挺的中式西服走出來,“你說的白青淼就是趙懷之要介紹給你的那個女閨蜜?”
“對,所以你千萬彆露餡兒哈。”餘在右一邊給哥哥整理衣領一邊歎氣,“哥你這麼帥,我真怕淼淼對你一眼淪陷,那我罪過可就大了。”
“哥哪有你說的那麼好,好了,你早點休息。”
梁在左笑的很溫柔,他本就是個溫柔的人。
可不知道為什麼,餘在右總覺得,哥哥剛剛說那話的時候,唇角都帶著無奈的自嘲。
以前,哥哥不是這樣的。
送走哥哥以後,餘在右穿著睡裙窩在軟軟的綠色大沙發裡看動漫。她還外賣下單了個水果撈。
門鈴忽然響了。
餘在右起身踩著雙粉粉的拖鞋小跑著去開門,嘴裡嘟囔著,“這外賣小哥都是飛毛腿?秒送?”
門被拉開,一樓院子裡的風忽然吹了起來,她烏黑飄逸的髮絲輕輕擦過粉嫩的臉頰。
“辛苦您……”
她笑著看著眼前的人,到了嘴邊的話再也說不出來。
趙懷之?!!!!
趙懷之看著眼前的人愣住了。
女孩烏黑的髮絲飛揚著,輕輕蹭過她白皙的肌膚。
她穿著條粉色的吊帶裙,站在光裡,嬌俏的笑著。
美的驚人。
清風浮動,淡淡的桃子香氣,一點點勾著他想更進一步。
“不辛苦,餘在右,我們又見麵了。”
說是遲那是快,餘在右立馬反應過來就要關門,可她到底冇有男人那麼大的力氣,趙懷之一隻手就輕易的握住了木門。
男人竟然靠著單手臂力就毫不費力的把門推開了。
“餘小姐,你看起來,很不歡迎我。”
“你是誰,我為什麼要歡迎你?”餘在右開始裝傻。
“7月20日晚上11點,我們在一程酒店睡了6個小時,能試的動作,都試過了,明明餘小姐都滿意的求饒了,為什麼事後偷了我的種子還敢詆譭我技術不行?”男人輕聲笑著,眉眼彎彎的,竟絲毫冇有平日的冷冽。
“誰,誰偷你種子了?”餘在右心虛的後退一步。
“哦,那餘小姐不否認,滿意的向我求饒這個事實。”男人逼近,隨手帶上了門。
“誰,誰滿意了?”
“哦,我可以再給餘小姐體驗一次的機會,我希望你認真感受,並做出合理評價。”
餘在右繼續退著,那張嬌俏的小臉一陣紅一陣白,她不知道趙懷之是怎麼穿著西裝革履的,慢條斯理的說出這些恬不知恥的話的。
明明他現在裝的斯文客氣,可偏偏比平常還要具有壓迫力。
“恬,恬不知恥!”
餘在右又朝後退了一步,小腿撞到沙發上,一個重心不穩朝沙發裡仰去,男人下意識伸手去拉她,整個人也被帶進了沙發裡。
兩個人四目相對。
趙懷之抱著嬌軟的人,喉結急滾,聲音也有些暗啞,“所以餘小姐,是想邀請我在沙發上開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