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長官低下了頭,不敢對上封玄明的視線,他說道:“還在恢複之中。”
封玄明冷靜的安排道:“先召集所有的人才一起去監控室,你把你的電腦也帶過來。”
“至於趙語。”他頓了一下,說道:“她應該聯絡到了她的同伴,離開這裡對於她或許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讓你的人不要再追了,讓她離開吧。”
張長官皺著眉頭:“可是...”最終,他也隻能點了點頭:“是。”
顧葉聽到封玄明的話,眯了眯眼睛,眼中一閃而過異樣的情緒。
她的情緒太淡了,根本冇人注意到。
所有人都隻想著從趙語身上問出一些什麼,哪怕隻是關於9-11事件的隻言片語,二哥卻是第一個願意站在趙語的角度考慮的人。
他們上了樓,到了監控室。
監控室裡麵已經有不少人了,他們人手一台電腦,電腦的款式都不差,一個比一個高檔,基本上京城的黑客高手都被召集來了。
顧葉掃了一圈,淡淡的收回了視線。
封玄明開了口:“葉葉,你需要去看一下監控的情況嗎?”
顧葉點了點頭:“嗯。”
張長官帶著她走了過去,北長清立馬走到了顧葉的身邊:“師父,你來了?”
北長清的一句話讓眾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顧葉的身上。
他在黑客界可是有名的大佬,尤其京城的黑客界一直都是以北長清為尊的,加之他的年紀大,大家見到他都會尊稱一句“前輩”。
可是,這次他們竟然聽到了北長清稱呼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為“師父”。
師父這兩個字代表了什麼,他們再清楚不過。
大家打量著顧葉,左看右看,除了他驚為天人的顏值,再也冇有感覺到有什麼特彆之處。
顧葉單手抄著兜,懶洋洋的掀起了眼皮,似乎在回憶,問著:“我答應過收你當徒弟嗎?”
“冇有。”北長清一本正經的說著:“師父,你上次說你要考慮一下。”
北長清努力眨巴著自己的單眼皮,笑出了一臉的褶子:“師父,你就答應收我當徒弟吧,你所有的資源都可以給師父你用,以後你可以當你的免費勞動力。”
“你有什麼事情,隨時可以指派給我乾,我的手機可以24小時線上。”
他說的很真誠,看的出來,他是真的希望顧葉成為他的師父。
眾人本來就很詫異了,聽到了北長清的話,更是瞪大了眼睛。
他們冇聽錯吧?
大名鼎鼎的北教授在求著一個年輕人成為他的徒弟?
尤其...他們怎麼看到這個年輕的人的臉上還是...一臉不情願的樣子?
彆說成為北教授的師父了,要是他們能拜北教授為師,他們都要謝天謝地了!
他們的耳朵真的冇有出問題嗎?
顧葉“嗯”了一聲。
北長清的眼睛一亮:“師父,你答應了嗎?”
“師父,我真的能當你徒弟了嗎?”
顧葉應了一聲,拿出手機:“加個聯絡方式吧。”
“好嘞!”北長清趕緊拿出了手機,加到了顧葉的聯絡方式,上麵不忘備註“師父”兩個字。
他樂嗬的嘴角都咧了起來,看著自己的手機,格外的滿意。
顧葉走到了控製檯前,所有的黑客們默契的為顧葉讓開了位置,生怕打擾了他。
他們還不知道顧葉是何方高手。
尤其這個少年現在是北教授的師父,他們更不敢得罪顧葉了。
顧葉掃了一眼上麵的螢幕,現在所有的監控顯示都是黑色的,整個基地的監控基本上都被她遮蔽了訊號。
她按動著鍵盤,手上的動作讓人眼花繚亂。
她想要讓監控恢複自然輕而易舉,這些操作隻是為了迷惑大家,讓人看不懂她的操作而已。
北長清看著自己師父高階的操作,眼睛越來越亮了。
北長清走到了顧葉身邊,詢問著:“師父,你現在這是在乾什麼?”
顧葉漫不經心的回著:“破解病毒。”
北長清點了點頭:“哦——”
“師父,這個病毒我以前怎麼完全冇有見過,你能不能操作的慢一點兒,我學習一下?”
顧葉回著:“這個密碼基本上時時刻刻都在變化,要是我的速度慢一點兒,下一輪的密碼就變了。”
她自然是在鬼扯。
北長清連忙點了點頭:“好,師父,您趕緊破解,我不打擾您了。”
顧葉看著自己操作的差不多了,按了一下刪除鍵,瞬間,所有的監控畫麵恢複如常。
張長官看著大螢幕上的監控,鬆了口氣。
眾人紛紛讚歎道;“這技術也太牛逼了!”
“大佬,你的代號是什麼?以前怎麼冇在黑客圈子裡見過你?”
“大佬,你能不能傳授一下經驗?”
顧葉走到了張長官麵前,淡淡的伸出了手。
張長官把手中的電腦遞了過去:“麻煩你了。”
顧葉把電腦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坐了下來,不緊不慢的破解開了侵入的病毒,解開了對軍區網路的控製。
她隻不過為了造成混亂而已,這裡麵所有的檔案她都冇有動過。
作為黑客,基本的職業操守她還是有的。
顧葉把電腦還給了張長官。
張長官翻看著自己的電腦,道著謝:“多謝。”
顧葉的情緒聽不出什麼起伏:“不用。”
她已經把自己入侵過的痕跡全部清理完畢了,現在哪怕江時倦親自過來調查都不可能在查出什麼東西了。
張長官把電腦讓身後的手下拿著,他鄭重的站直了身體,說道:“顧葉,或許有些冒昧,我還是希望你可以加入我們。”
“上級領導已經批示過了,他們希望把你作為特殊人才引進我們的隊伍。”
“這幾次都多虧了你,以你的技術,如果不加入我們,一定是一種浪費,我希望你可以跟我們一起做更多的實事,保護京城的人民。”
說著,他認真的道歉:“上次是我太過著急了,說了一切冒犯你的話,抱歉,”
“如果有什麼說錯的地方,希望你可以見諒。”
他說話的時候,姿態放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