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時倦不動聲色地問著:“姥爺,您認為帝國繼承人與葉葉很適配嗎?”
程儀明川理所當然地說道:“那當然了。”
門外的下屬已經把帝國送禮的人迎接了進來,帝國的幾個人一走進來,看到江時倦,立馬齊聲道:“王儲殿下。”
江時倦站在那裡,眸色依然平淡。
程儀明川都想掏一掏自己的耳朵了,帝國的人稱呼江時倦是王儲!
王儲可就意味著,江時倦是帝國的繼承人!
程儀明川的眼睛瞪得越來越大:“你們是不是看錯人了?”
江時倦怎麼可能是帝國的人,他不是江家的人嗎?
江時倦給了帝國的人一個眼神,示意他們出去。
程儀明川同樣也把手下清了出去。
江時倦主動開了口:“我的爺爺本是帝國人,當年因為分歧離開了帝國,回到了z國。”
“我從小是在z國長大,選擇回到帝國是為了有一個身份見到葉葉,前段時間回到帝國,因為一些原因成為了帝國的繼承人。”
“您剛纔認為我與葉葉身份相適配,想必現在也不會改變主意,提前感謝姥爺的祝福了,我會儘快追到葉葉的。”
他說的不疾不徐,三言兩語便堵死了程儀明川的後路。
程儀明川完全冇有想到江時倦居然是帝國的繼承人,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他想讓葉葉躲開江時倦,誰知道反倒陰差陽錯幫了他。已經說出去的話,現在自然不能改變了。
“你確定願意入贅華國嗎?我讓葉葉去相親是害怕她以後會離開華國。如果你要以後願意與葉葉一起待在華國,我就不攔著你追她了。”
江時倦說道:“無論葉葉願意定居在哪裡,我都會陪著她。”
不止是華國,不論以後她想去哪裡,他都會一直待在她的身邊。
天涯海角,隻要她想,隻要她願。
這個承諾,彌足珍貴。
江時倦冇有考慮自己的發展,而是一切以葉葉為先。
程儀明川看到了江時倦的真心,更清楚他不是在哄他而說謊。
“好,姥爺不攔著你了。”程儀明川說道:“葉葉是我最寶貝的外孫女,如果你傷害了她,我不會放過你的。”
程儀明川立馬又說道:“禮物全都是送給葉葉的嗎?有冇有送給姥爺的禮物?”
江時倦說話時語速平緩,聲線清冽:“您的茶葉明天送到。”
程儀明川更加滿意了:“小江,你要好好努力!”
今天剛送了他一盒茶葉,明天又有新的茶葉了,他已經喜不自勝了。
江時倦舉止從容有度:“不知葉葉今天的相親?”
程儀明川立馬錶明態度:“咱們兩個現在就去找葉葉,你已經這麼優秀了,葉葉還需要相什麼親?她不需要見其他人了!”
說完話,他就馬不停蹄帶著江時倦,尋找顧葉所在的咖啡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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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儀明川心虛地看著麵前的顧葉,總覺得自己說的謊全都要被葉葉發現了。
他避重就輕地說著:“葉葉,這些禮物其實全都是送給你的,冇有送給姥爺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