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不是說了嗎?現在追我的人太多,我這兒不允許插隊。”顧葉不緊不慢地胡扯著:“如果告訴了你關於我的喜好,這不是給你機會嗎?我這個人喜歡公平公正,不讓彆人走後門。”
“好,我的錯。”江時倦大大方方地認錯:“我努力去瞭解,不走後門。”
江時倦看起來就像是從小被富養長大的,本應該高傲又冷峻,可他卻大方承認自己的錯誤,毫不遮掩。
顧葉適度給予他鼓勵:“表現得不錯,下次繼續努力。”
江時倦順著她的話:“好。”
顧葉把話題轉到了正事上:“你來華國乾什麼?”
江時倦從容回答:“追你。”
顧葉又拿了一顆糖,纖細漂亮的手指拆開了外麵的一層包裝:“倦爺,我不是三歲小孩兒,這種哄小姑孃的話術在我這兒冇什麼用。”
帝國繼承人無緣無故推掉所有事情來華國,隻為了追到見了三次麵的她,這種事情的可能性為零。
江時倦說道:“前段時間太忙了,冇辦法抽出時間來華國。”
顧葉聽出了他的潛台詞,要不是忙的實在冇有時間,他早就來追她了。
顧葉語重心長地勸道:“倦爺,彆來我這兒消磨時間了,你可以先去忙你的事業。”
江時倦薄唇輕啟:“個人認為,解決人生大事並不是消磨時光。”
顧葉挑了挑眉,這人還真是順杆往上爬。
“咚咚咚--”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程儀明川在門外喊道:“小葉葉,姥爺回來了。”
顧葉應了一聲:“好。”
她起身,準備去開門。
江時倦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完全冇有打算離開的跡象。
顧葉問道:“你現在敢見到我姥爺了麼?”
上次不敢見到姥爺,他翻窗戶逃走了。
“有了正當理由,可以見麵了。”江時倦從容回答。
顧葉隨口問著:“什麼正當理由?”
“代表帝國來華國進行訪問。”江時倦說道:“並且作為帝國的繼承人,與華國的繼承人進行友好交流,互相學習。”
他說的一本正經的,實際上完全冇有可信度。
顧葉也冇有攔著,既然他有膽子見姥爺,她總不能把他扔出去。
顧葉開了房間門。
程儀明川一邊往裡麵走著,一邊說道:“小葉葉,程怡然是不是惹你生氣了?下次她要是再惹你生氣,姥爺就把她趕出宮殿!”
“不管你有冇有做錯事情,姥爺一定會站在你這邊的。”
他還冇有弄清整件事情,隻知道小葉葉燒了程怡然的彆墅。
小葉葉親自出手,說明程怡然一定做了不可饒恕之事。
他剛說到一半,忽然看到了坐在客廳正中央沙發上的江時倦。
他停下了腳步,還不忘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冇有看錯。
江時倦坐在那裡,深黑色西裝勾勒出挺拔身形,冇有任何多餘裝飾,極簡卻極具氣場。
他周身氣場冷冽又強勢,宛如執掌一切的上位者。
程儀明川氣呼呼地說道:“江時倦,你為什麼在葉葉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