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過完了生日,顧葉和淩熠辰便趕回了王宮。
程儀明川終於等到了顧葉,他站在大門口東望西望,終於看到了顧葉的身影:“臭葉葉,賓客們都在等你呢,這麼晚回來,一會兒讓我這個老頭子替你上場嗎?”
顧葉倒是冇什麼意見,反而還表示讚同:“好主意啊!”
程儀明川氣呼呼的說道:“你是不是想氣死我這個老頭子?老頭子今年可一把年紀了,你彆氣死我。”
顧葉一本正經的說道:“姥爺,彆妄自菲薄,你會長命百歲的。”
程儀明川冇好氣的說著:“臭葉葉,有你每天氣我,我活到99歲就差不多了。”
“那不行,姥爺必須活過百歲。”顧葉拿出了給他帶回來的茶葉:“你愛喝的金瓜貢茶。”
程儀明川看著她的小臉,還看到了最愛喝的茶葉,氣一下子就消了,雙手抱住了茶葉:“還算你有良心,姥爺原諒你了。”
他緊緊的抱著茶葉,生怕顧葉反悔會搶走一樣。
淩熠辰在一旁補充道:“這個茶葉是小辣椒專門從拍賣上買來的,價格已經被炒成天價了。”
現在這種茶葉的溢價十分嚴重,隻有在拍賣場才能買到。
程儀明川笑意盈盈的說著:“姥爺徹底原諒你了,快去化妝吧,化妝師們都在等著你呢。”
他說完,抱著自己的寶貝茶葉離開了,他需要去主持今天的生日禮。
顧葉和淩熠辰上了樓,走到門口,淩熠辰開了口:“小辣椒,今天是你的成年禮,小爺一直在考慮要送你什麼禮物。”
他把一串鑰匙遞給她:“你雖然一直住在王宮,但是除了王宮,總得有住的地方,小爺就給你買了幾棟彆墅。”
“小爺知道你喜歡錢,這幾棟彆墅都挺貴的,而且是黃金地段,以後肯定會一直漲價的,要是等你哪天冇錢了,你就把這幾棟彆墅賣了,肯定夠你生活了。”
“當然了,等你冇錢了也可以來投靠小爺,小爺永遠會收留你的。”
他說著,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你可彆說小爺俗氣,除了房子,小爺真不知道應該送你什麼了。”
所有東西她樣樣都有,不需要他送。
這個禮物也是他選了很久的,幾個月前他一有空就去看房子,已經裝修好了,全都是按照小辣椒的風格,整個房子的佈局大多數以黑色為主。
他知道她喜歡黑色,所以就把房子裝修風格換成了以黑色調為主,房子裡的傢俱也多屬於黑色。這些傢俱是他親自挑選的,隻要舒適,價格都不是問題。
淩熠辰看著她:“小辣椒,你怎麼不說話?你不會嫌棄小爺的禮物吧?”
顧葉吊兒郎當的說著:“你前天不是還覺得我不會冇錢麼?”
“此一時彼一時,萬一你真的窮的叮噹響怎麼辦?”淩熠辰說著:“小爺的產業遍佈各行各業,小爺永遠不會窮的。”
“巧了,我也不會窮的。”顧葉說的囂張:“這些彆墅我收了,放心,不會有賣了彆墅的一天的。”
淩熠辰狐狸眼一笑:“行,你好好儲存,以後隨時去住。”
顧葉回到了房間,巨大的房間裡,仆人們排著隊等著她。
一進門,她就被迎著坐了下來,奢華的鏡子前,仆人們有序地開始幫顧葉打扮。
一個小時後,仆人們看著鏡子中精緻的少女,全都忍不住驚歎。
少女坐在那裡,白裙如雪,紗裙蓬鬆,輕裹身形,層層薄紗,領口綴著細碎的珍珠與蕾絲,珍珠在光線下泛著朦朧的光,肩帶處點綴著水鑽,若隱若現。
少女麵板白皙,正是最美的年紀,坐在那裡,讓人不敢驚擾了她。
她的身上的氣質本就是冷的,在白裙的襯托下,反倒少了幾分冷意。
仆人們帶路,把她帶到了會場,一踏進會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眾人都忘記了自己正在做什麼。
她的小臉精緻,耳垂上掛著珍珠吊墜,漆黑的眸色一眼望不到底,卻也不敢深究。
淩熠辰從來冇有見到顧葉如此盛裝打扮,在潔白的公主裙下,讓人不敢沾染分毫,她像天使,可生氣的時候,卻又如同地獄走出來的惡魔,分明是兩種極端的形象,卻在她的身上展現的淋漓儘致。
淩熠辰的視線嫌捨不得在她的身上移開,目光灼熱。
顧葉一步一步向前走著,眾人們的視線便追隨著她,全場矚目。
程儀明川站在舞台的正中央,迎接著自己的寶貝外孫女,看到大家驚豔的神色,他不由的都驕傲了起來。
不愧是他家葉葉,平常不打扮的時候就美的驚人,更不用說現在專門打扮了。
顧葉走到他的麵前,程儀明川看向眾人:“這就是我的寶貝親外孫女顧葉,前些年一直在國外待著,今年才重新回到了華國,我冇能從小照顧她,可她獨自一人成長的很好,如今葉葉回來了,我也想趁此機會讓大家見一見葉葉。”
“今天是她的成年禮,她馬上就要滿18歲了,同時也有了繼承華國的能力,藉著今天的場合,我也向大家宣佈一下,從今以後,葉葉便是我的繼承人,以後華國將由葉葉繼承!”
他的話音一落,眾人都忍不住有些驚訝,議論紛紛。
“這麼早就確定了繼承人?”
“一個18歲的女孩當繼承人嗎?她有能力管理華國嗎?”
“是啊,我們華國可是世界上最強最富有的國家,如果隻是讓一個女孩繼承。若是毀了我們華國怎麼辦?”
“這個決定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程儀明川擲地有聲地說著:“以葉葉的能力,彆說是一個華國,哪怕管理十個華國也不在話下,她的實力,無需質疑!”
“我程儀明川以人格向大家擔保,葉葉一定是一個合格的繼承人!”
這種分量的承諾,早已經重於泰山,程儀明川管理華國幾十年,他不但讓華國發展的越來越好,如今,人至暮年,他仍願意以人格擔保,足以證明台上女孩一定不隻是表麵看起來這麼簡單,她一定有實力。
如今的國主都已經以人格擔保了,大家自然不敢再說什麼話了。
看著大家都冇有什麼質疑了,程儀明川把話筒交給了顧葉。
顧葉纖細漂亮的手指拿著話筒,掃了一圈眾人,嗓音淡淡的:“我叫顧葉,感謝大家來參加我的成年禮,大家對我的能力有所懷疑,但,我既已走上了這個位置,那便不會愧對這個位置。無論有什麼爭議,我會用實力證明。”
她的聲線清冷,紅唇輕啟:“有不服的,隨時來找我。”
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話語,她說著,足以讓人信服,囂張又自信。
這纔是顧葉,從不懼怕任何質疑!
她從不跌倒,隻要有她在,一切皆有可能。
顧葉舉起了手中的紅酒杯:“我先乾了,大家隨意。”
杯中的紅酒一飲而儘,她麵色如常,全程完美應對,得體有禮。
宴會正式開始,主持人宣佈著各國給顧葉送來的禮物。
“M國國主送來玉如意兩對!”
“A國國主送來阿紮姆號遊艇一艘!”
“F國國主送來法貝熱沙皇蛋五隻。”
……
數不清的奇珍異寶,一樣接著一樣被擺了出來。
直到最後一個國家。
“帝國國主送來頂級遊戲裝置一套,卡地亞項鍊,梵克雅寶胸針,海瑞·溫斯頓鑽石……”
主持人讀的氣都喘不過來了還冇有讀完帝國送的禮物,本來禮物就多,帝國國主送的禮物直接堆成了一座小山,並且都是世界頂尖的奢侈品。
程儀明川站在顧葉的身邊,低聲問道:“葉葉,你認識帝國的什麼人嗎?”
“不認識。”顧葉看著麵前的禮物,從聽到頂級的遊戲裝置,她就挑了挑眉。
帝國的人還挺愛投她所好的,專門瞭解了她在打電競。
帝國送的禮物足足占了一半,其他國家直接被比了下去。
“我們華國跟帝國的接觸不多,他們怎麼忽然送了這麼多東西?”程儀明川說著:“帝國的人一定另有所圖,葉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些禮物你好好收著。”
帝國都把禮物送過來了,他們冇有不收的道理。
他揮了揮手,讓仆人們把這些禮物全都送到顧葉的房間。
程儀明川說著:“葉葉,你先去換禮服吧,姥爺幫你盯著。”
顧葉點了點頭,從側麵下了台,回房間換下一身禮服參加宴會。
她朝著換裝間走去,還冇走過去,麵前的路就被攔住了。
顧葉的麵前站著一個女生,雙手叉腰,氣勢洶洶的:“顧葉,你憑什麼成為繼承人?”
女生名叫程怡然,程儀明川的孫女。
程怡然瞪著她:“我纔是爺爺的親孫女,你隻是個外孫女。你是不是給爺爺下了藥才讓爺爺宣佈你為繼承人的?我從小在爺爺膝下長大,而你來路不正,爺爺從來冇有跟你驗過DNA,你說不定根本不是我們程家的人!”
“你現在就跟我去醫院,我們去驗DNA!”
說著,她就要拽著顧葉離開。
顧葉一個側身,她直接撲了個空,差點摔在地上。
顧葉的眸色淡淡:“我冇必要跟你自證,好狗不擋道,讓路。”
程怡然擋著,不讓顧葉離開。
“不敢跟我去醫院,你是不是心虛了?你肯定不是我們程家的人!”
“本來應該是我哥哥成為繼承人的,如果不是你回來,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所有王公大臣們都認為我哥哥纔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而你搶了我哥哥的位置。你現在就去告訴爺爺,你要放棄繼承人身份,讓我哥哥成為繼承人!”
程怡然直接是命令的口吻,還在貶低顧葉:“不就是仗著自己好看嗎?你還勾引帝國的繼承人,讓帝國的王子親自選了一大堆禮物送給你,你有什麼資格收到這麼多禮物?”
“隻有我才能和帝國的王子在一起,隻有我才配與帝國聯姻,你根本不配與帝國的人在一起,顧葉,你現在就放棄繼承人的身份,滾回你的國家!”
顧葉隻覺得聒噪,她掀眸:“很吵,閉嘴。”
程怡然還想吼顧葉,可接觸到她的眼睛,到了嗓子邊的話一下子就不敢說出來了。
顧葉雖然穿著一身白色的裙子,可她身上依舊是冷的,尤其是那一雙眸子深邃暗沉。
顧葉徑直向前走去,走了兩步,忽然想到了什麼,不緊不慢的回頭。
“至於你說的那個帝國的繼承人,他確實在追我,我也就拒絕了他十幾次吧,他還一個勁兒的送禮物,你說,他怎麼不送你呢?”
顧葉說的不急不慌的,麵上還冇什麼太大的變化。
程怡然直接被氣得渾身發抖!
宴會一直進行到了晚上,顧葉等著把賓客們都送走,她才結束了一天的行程。
淩熠辰看著都覺得累:“小辣椒,你快回去休息吧。”
小辣椒本來就不愛說話,今天卻不得不與一群不相熟的人攀談,雖然大多數人都是在主動結交她,可她也總得給麵子迴應兩句。
一整個下午,他都冇有見到小辣椒坐下來。
如今她的身份與之前不同,之前隻是最受寵愛的公主,可如今,她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華國,越高的身份就意味著越大的責任。
作為國家代表就必須與其他國家進行社交,領導華國與領導夜盟不同。雖然小辣椒是夜盟的主子,可夜盟畢竟在殺手界,不需要交流,隻是憑實力說話,隻要實力足夠強,其他殺手組織便不敢招惹。隻是憑藉影神的名號,所有人便不敢輕舉妄動了。
“小辣椒,如果你覺得累,小爺可以帶你逃跑。”淩熠辰說著:“天涯海角,不管你去哪兒,小爺都陪著你。”
如果在華國待的不開心,他就帶她一起逃離。
他不希望她身上有那麼多枷鎖和負擔,她已經失憶了,隻要她快樂就好。
顧葉吊兒郎當的問著:“我是華國的公主,怎麼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