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葉的神情隨意,聽完他的話,情緒冇有絲毫波動。
江時邑像是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冇有絲毫用處:“葉葉,你現在已經完全不相信我了,對嗎?”
顧葉不急不緩地開了口:“我相信過你麼?”
江時邑冇有生氣,聲音依舊溫和:“葉葉,你來找我就是為了羞辱我的嗎?”
顧葉直白的問道:“你背後的人是誰?老實交代,我可以考慮暫時先不殺了你。”
許伊一忍著疼,她大聲吼道:“顧葉,憑你也想知道主子的身份?你真以為自己無所不能嗎?”
她瞪著顧葉:“我暴露身份是因為我大意了,如果我全力以赴,你不可能發現我身份的。”
顧葉連目光都懶得在她身上施捨,眸色淡淡。
“顧葉,你憑什麼不看我?你有什麼厲害的?他們憑什麼都喜歡你?如果不是老狐狸,哪裡有你的今天?你不過是一直受到老狐狸的庇護罷了。”
“如果我有你的運氣,我現在混得肯定比你還好。”
許伊一已經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了,與最初軟糯的樣子天差地彆。
“顧葉,你為什麼不承認自己的運氣好?顧葉,你放開我,我要堂堂正正的比試一場,你從背後耍陰招算什麼英雄?”
她剛纔正準備上樓,顧葉忽然出現在她的身後,趁著她不注意捅了她一刀,如果她能反應得過來,顧葉不可能這麼輕鬆得手的。
許伊一怒視著江時邑:“江時邑,你快點兒把我扶起來,你為什麼還不來幫我?你是不是早就背叛主子了?”
江時邑蹙著眉頭,警告的看了她一眼:“許伊一,你傷害了葉葉,活該如此,我接近你就是為了套你的話,我從未和你統一戰線過。”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告訴主子你有了二心?”許伊一威脅道:“讓主子把你和淩熠辰都逐出去。”
江時邑厲聲道:“許伊一,你閉嘴!”他還在儘力隱藏自己的身份,本來並未提及淩熠辰,許伊一提到了他,顧葉一定會有所懷疑的。
顧葉太聰明瞭,如果他們三個人的計劃都失敗了,主子不會放過他們三個人的。哪怕他們兩個人已經引起了顧葉的懷疑,他們也必須儘力保全淩熠辰。
許伊一反駁:“我憑什麼閉嘴,如果你不心虛,你為什麼要阻止我?”她怒氣沖沖地看著顧葉:“顧葉,你是不是給他們都下了藥,讓所有男人都癡迷於你?”
顧葉掃向她,眸色清淺,黑白分明的眸子中冷淡又薄涼:“不好意思啊,人格魅力比較吸引人。”她停頓了一下,似笑非笑的:“而這種人格魅力,你偏偏永遠都不會擁有。”
顧葉說的緩慢,每一個字都紮在了許伊一的心裡。
許伊一從小受儘了欺辱,因為家族的原因,她從來得不到重視。
顧葉不一樣,她如此光鮮亮麗,隻要站在那裡,所有人的目光都會落在她的身上。她們兩個人就像兩個極端一樣,一個默默無聞,一個引人注目。
許伊一覺得隻要自己擁有了和顧葉一樣的家庭背景,她一定活的比顧葉還出彩。封家和江家是並列的大家族,如今封家的幾個人在各界都是炙手可熱的存在,江家更是如此,隻有以封家的身份出現纔不會被江家的人瞧不起。
“顧葉,如果你不是封家的人,你現在混的比我還差,憑什麼嘲諷我?”
顧葉站起身,她走到許伊一的麵前,俯視著她:“許伊一,哪怕我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封家纔得到的,而你,偏偏連這種家庭背景都冇有,生氣麼?”
顧葉一腳踩在她的傷口處:“我還挺喜歡你這種看不慣我,還打不贏我的樣子的。”
許伊一疼的叫出聲來:“顧葉,你這個賤人,快點兒鬆開我。”
“顧葉,你就是個小賤人!大賤人!廢物!”
她口不擇言地大罵著。
顧葉碾壓著她的傷口,滲出的鮮血更多了:“有力氣就多罵一會兒,不急。”
她置身事外,似乎在看一個瘋子一樣,哪怕許伊一罵得再難聽,她都不放在心上。
江時邑望著顧葉,她身著男裝,矜貴傲慢。
他的指尖多了一根銀針,起身,走到了顧葉的身邊,趁著顧葉不注意,打算把針紮在許伊一的身上,了結許伊一的生命。
留著許伊一,許伊一說不定會暴露他們的秘密。
顧葉分明冇有回頭,視線都冇有落在江時邑的身上,她卻準確地開了口:“江時邑,我還冇有殺的人,你就敢殺,你膽子挺大啊?”
江時邑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迅速收起手中的銀針:“葉葉,我冇有打算殺她。”
許伊一更加魔怔了:“江時邑,你憑什麼要殺我?我還冇有輸,我的計劃這麼完美,我不可能輸的。”
“我還有新的計劃,我遲早會成功的,冇有經過主子的的命令,你不能殺我。”
顧葉不再踩著她了,鬆開了腳上的動作,站直身體:“許伊一,這次先留你一條命,我給你挑戰我的機會,希望下次你輸了還有新的理由。”
她看向江時邑:“讓你的主子親自來見我,否則,我隨時能殺了你們兩個人。”
她懶得跟他們廢話了,他們兩個人已經冇有什麼重要資訊,她要見到的是他們兩個幕後的人。
顧葉不喜歡一直處於被動狀態,她喜歡主動出擊。
顧葉說完話,離開了他們所在的彆墅。
江時邑把地上的許伊一扶了起來,許伊一瞪著他:“我現在就向主子告狀,我要舉報你。”
許伊一忍著身上的劇痛,翻找口袋裡的手機,打算聯絡主子,誰知道翻找了半天,一無所獲。
許伊一驚呼:“我的手機不見了!”
江時邑蹙眉,他找了自己的口袋,果然,他口袋裡的手機也不見了。
顧葉冇有靠近他就神不知鬼不覺地取走了他們的手機,她隻在沙發上喝了酒,他連自己手機被拿走的時間都回想不到。
江時邑急忙出門,趕緊找新的方式給主子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