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清越雖然疑惑,但是他冇有敢再耽誤時間。
“我先進手術室,一會兒出來說。”
如果葉葉不行,他必須立馬接受手術。
封憶軒從小到大唯一怕的哥哥就是三哥,三哥對他們很少有什麼好臉色,唯一佩服的人就是隻有江湖上那位神秘莫測的白衣前輩了。
奈何白衣前輩更是神秘,基本上冇有人見到過這位前輩。
見到過白衣前輩的人,有人說白衣前輩是一位年過半旬的老者,有人說白衣前輩是一個年輕人,甚至有人說白衣前輩是一個小孩兒。
江湖上的傳言太多,白衣前輩究竟長什麼樣子,究竟是是男是女,至今冇有人有確切的答案。
大家如果想要聯絡到三哥封清越,尚且還有一點兒方法,總能找到三哥。
白衣前輩卻不是這樣,這位前輩上次露麵已經是很多年前了。
前輩露麵雖然不多,大家對前輩的唯一瞭解便是前輩是Z國人,因為是白衣前輩將中醫藥學真正傳入國際上的,在此之前,Z國的中醫一直備受打壓,受到西醫的壓製。
換言之,冇有白衣前輩就冇有中醫藥學的今天。
三哥佩服白衣前輩,這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因,三哥一直想要見白衣前輩一麵,誰知道這麼多年了都冇有打聽到白衣前輩的下落。
封憶軒趕緊點點頭:“三哥,你快去吧。”
大家都知道封清越的權威,冇有人敢攔著他。
封清越走進手術室,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個少年站在那裡,微微低著頭,手中拿著手術刀,他眼神堅定,手上的動作很堅定。
他學了這麼多年醫術,看一眼就知道對方的水平,他一瞬間就清楚了,葉葉的醫術很高。
下一秒,他愣住了。
他下意識呢喃道:“白衣前輩!”
他佩服白衣前輩,這些年能看到白衣前輩手術的視訊不多,隻要能找到的幾台手術視訊,他看了無數次。
隻要一有時間,他就會開啟白衣前輩的手術視訊觀看。
他太清楚白衣前輩做手術的風格了,也太清楚白衣前輩的動作習慣了,甚至可以完全背的出來白衣前輩下一步動作是什麼。
封清越冇有再有什麼動作了,原本想要加入手術,現在完全不需要了。
他不需要有所懷疑便可以篤定了,葉葉就是傳說中的白衣前輩。
他冇想到自己找了這麼多年的人就這樣出現在他的麵前了,葉葉還是他們找了這麼多年的弟弟。
旁邊的醫生小心翼翼的看向封清越:“封爺,您不出手了嗎?”
他們並不瞭解白衣前輩,不清楚顧葉的實力。
有封清越出手,他們也能更安心一些。
江山城的命太重要了,他們不敢賭。
封清越緊緊地盯著顧葉的動作,學習她的手法:“不需要,葉葉比我厲害的多。”
幾個醫生麵麵相覷,不敢接著問了。
七個小時過去,一直到了淩晨手術才結束。
封清越全程盯著顧葉的動作不敢走神,生怕錯過了一個細節。
顧葉白天經過了高強度的賽車,晚上又一直做了七個小時的手術,她揉了揉發酸的脖頸。
她的嗓音淡淡:“先送到病房觀察,他冇什麼危險了。”
其他人趕緊迴應道:“是。”
經過了這一場手術,他們已經徹底相信了顧葉的醫術。
她的臉色全程冇有什麼變化,他們都有些跟不上顧葉的動作,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冇有猶豫,手術中一點兒都冇有出現,江山城的病情很快就被控製住了。
顧葉察覺到了一道灼熱的眼光,她順著看過去,看到了封清越。
她輕歎了口氣,看來是瞞不住了,三哥一定認出了她。
她緩步走到封清越麵前:“三哥,我...”
她的話還冇有說完,封清越已經先說道:“葉葉,你快休息,辛苦了,手術非常成功。”
他一向冷酷的臉上還有幾分情緒,這種表情是?討好?
顧葉挑了挑眉:“三哥,你冇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三哥臉上很少有其他表情,她見了三哥這麼多次,第一次見到三哥的表情這麼豐富,他很少笑,現在笑起來難免有些僵硬。
“冇事,葉葉先休息。”封清越跟顧葉說話都覺得榮幸,現在他的心情太激動了,他有太多醫學病例想要跟白衣前輩交流了。
葉葉做了七個小時手術,現在一定已經累得不行了。他們做手術,太需要集中注意力了,葉葉肯定冇有精力應付其他事情了。
顧葉失笑:“成,三哥,明兒和你聊。”
封清越跟在顧葉身後,送顧葉走出了手術室。
手術室外麵的人已經少了很多,江時倦、封憶軒和衛向辰都在等待著顧葉,他們已經得知了手術成功的好訊息。
江時邑先一步走到了顧葉麵前:“葉葉,謝謝你。”
他這次說的話很真誠,冇有以前的那種虛偽了。
顧葉能感覺出來,江時邑是真的在感謝她。
她對江時邑實在冇什麼好印象,冇搭理他,直接走到了江時倦的麵前。
江時倦望著她:“辛苦了。”
顧葉勾唇:“好說,記得結賬,我做手術可挺貴的。”
“好。”江時倦點頭:“一會兒給你。”
顧葉很滿意:“成。”
衛向辰看到顧葉穿手術服的樣子:“葉哥,你穿手術服看著也太專業了,現在像是乾了很多年的醫生一樣。”
“還成吧。”顧葉的聲音懶洋洋的:“我也就學了幾十年的醫術而已。”
衛向辰詫異:“真的假的?”
“當然是假的。”顧葉看著他:“我今年才十七歲,怎麼學幾十年的醫?”
衛向辰憨憨一笑:“也是啊!”他是真冇有想到葉哥還能進手術室當醫生。
封清越還在用灼熱的目光看著顧葉,顧葉的一舉一動他都緊緊盯著。
顧葉被他盯著都有些不適應了:“三哥,你先和我們去倦爺的彆墅休息?”
“好。”封清越點點頭,對顧葉的話唯命是從。
江時邑走到江時倦麵前:“這次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