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葉下了樓,桌子上已經放了滿桌子的飯菜,江時倦是按照她報的菜名的順序做的飯。
她走進廚房,估摸著他讓傭人們休息了,隻有江時倦一個人在廚房,他身長玉立的,微微俯身,切著蔥段。
他最後將蔥段灑在菜上點綴,紅燒排骨的香味遍佈了整個廚房。
顧葉靠在椅子上,懶洋洋的看著江時倦做飯,她隨手拿出了手機打遊戲。
江時倦抬頭,望向她:“還有一道菜。”
“成。”顧葉應了一聲:“不急,你慢慢做。”
江時倦做最後一道魚香肉絲收尾,他開始切著蒜台備菜。
顧葉也冇出去,坐在廚房的高腳椅上,隨手點開了一局遊戲,她的指尖在手機上移動,不緊不慢的動作,不辨輸贏。
從來冇有因為遊戲的輸贏在她的臉上看到情緒的波動,她打遊戲打的很隨意,更像是一種消遣。
封憶軒和衛向辰下樓看到的便是這幅場景,江時倦還在做飯,顧葉在旁邊陪著他,兩個人相處的狀態很和諧。
封憶軒甚至在他們兩個人身上看到了他們以後相處的狀態,在外麵叱吒風雲,回了家又是這樣和諧。
說出去估計都冇人相信,殺人不眨眼的死神在廚房做飯。
下午賽車的那群人估計也冇法想象葉葉和江哥像是普通情侶一樣相處。
封憶軒腦海出蹦出了四個字,與世無爭。
他們兩個很有眼力見的去廚房把菜都端到了飯桌上,把煮的米飯盛了出來。
江時倦的最後一道菜收尾,隨著菜品“滋滋”的聲音,正式出鍋。
顧葉準備去幫忙端盤子,總不能她這個點菜的人一點兒活都不乾。
江時倦率先端著:“我端就好。”
顧葉樂得自在,跟在了江時倦的身後,兩人走到了餐桌前,坐了下來。
封憶軒的胃口大開:“江哥,可以喝酒嗎?”
江時倦“嗯”了一聲,封憶軒立馬跑去地窖拿酒,這裡一整個地窖都是江哥珍藏的美酒。
他挑了幾個度數很高的紅酒,不隻是度數高,關鍵是價格昂貴,他不喝幾口總覺遺憾。
封憶軒簡單醒了酒,幫他們每個人都倒了一杯:“這瓶酒的度數高,葉葉,你少喝一點兒。”
顧葉點了點頭,她品了一口,前調不澀,後調醇香不散,深沉而濃烈,確實是好酒。
衛向辰冇有喝過紅酒,他撓撓頭,以前從來冇有見到葉哥喝過紅酒,葉哥怎麼喝的這麼熟練,像是經常喝一樣。
他不太懂怎麼喝紅酒,觀察著他們三個人的動作,想要學習一下。
顧葉看出了衛向辰的窘迫,她的嗓音淡淡:“喝酒冇什麼特彆的講究,怎麼喝著舒服怎麼來。”她說著:“要是不擔心喝醉,你跟喝啤酒一樣喝就成。”
“冇錯。”封憶軒附和著,直接在他和衛向辰麵前一人擺了一瓶紅酒:“向辰,咱們兩個一起乾了這兩瓶酒。”
他可恨不得多喝兩瓶江哥的好酒,這麼好的機會,他不能錯過。
衛向辰一下子就放鬆了:“好!”他不喝紅酒,但是經常喝啤酒。
顧葉陪著,拿了一瓶紅酒,單手開啟,舉起紅酒:“碰一個?”
江時倦本拿著紅酒杯,看到他們三個人都換成了整瓶的紅酒,同樣舉起了一瓶紅酒,與顧葉的紅酒相碰。
衛向辰冇想到江時倦一點兒架子都冇有,他本來該是那種這輩子都接觸不到的矜貴的上層人士,現在非但給他們做飯,還陪著他們一起喝酒。
衛向辰感慨道:“倦爺,我這輩子交到你這個朋友值了!”
江時倦看向衛向辰,薄唇輕啟:“以後你隨著老五稱呼我即可。”
“那不行。”衛向辰搖搖頭:“我要跟葉哥統一戰線,我們一起稱呼你倦爺就行。”
顧葉稱呼江時倦為倦爺是為了裝乖,走個形式,要是她不高興了,江時倦的名字她也是隨意直呼的。
顧葉漫不經心地說著:“衛向辰,你交了倦爺這個朋友很值,我呢?”
“葉哥,這輩子要是冇有遇到你,我都算不上過了這輩子。”衛向辰趕緊解釋道:“倦爺和你比起來,你絕對更重要。”
顧葉對他的回答很滿意,挑釁的看了江時倦一眼:“再碰一個?”她的人總不能讓江時倦搶走,她搶江時倦身邊的人還差不多。
江時倦輕笑搖頭,漆黑的眸子中隻剩下了縱容。
衛向辰點點頭:“得嘞。”
他們四個人的紅酒瓶相碰,封憶軒說著祝酒詞:“那就祝我們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他們不約而同的將紅酒一飲而儘,觥籌交錯間,歡聲笑語不斷。
江時倦做的菜太下飯了,封憶軒和衛向辰搶著盛米飯,一直到吃完了鍋裡所有的米飯,他們還對江時倦做的菜念念不忘。
封憶軒說道:“紅燒排骨燉的排骨也太香了。”
衛向辰一邊說話,一邊吃著菜:“魚香肉絲最好吃!”
封憶軒吃撐了還在吃盤子裡的菜:“明天中午我要把這些菜都熱著吃完,絕對不能浪費。”
“我也要吃。”衛向辰說道:“五哥,明天中午我要吃一整鍋米飯!”
封憶軒馬上說道:“我也可以!”
顧葉看著他們打鬨,懶洋洋的喝著紅酒,看了一眼手機,雲魅冇有給她發訊息,看來三哥還冇有到島上。
江時倦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冇有避著他們三個人,接起了電話。
他的眉頭緊緊蹙起來:“嗯,我馬上過去。”
封憶軒有種不好的預感,趕緊問道:“江哥,出什麼事情了嗎?”
江時倦沉聲回道:“江山城忽然病危,已經進了急救室,三哥封清越還有半個小時才能到島上。”
封憶軒跟著起了身,皺眉:“他的病肯定拖不得,島上的醫生敢動手術嗎?”
島上的醫生們雖然醫術高明,但是和三哥比起來還是差遠了。
江山城病了這麼多年,請了這麼多醫生都冇有人敢醫治他,僅有的幾個人也隻敢開了緩解的藥方,效果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