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憶軒同樣有些震驚:“葉葉,你的車技和江哥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和江哥出門雖然是他開車比較多,但是要是去一些危險的地方都是江哥開車,江哥的車技可不是吹的,他這麼多年就冇有遇到可以和江哥的車技媲美的人。
今天遇到了,葉葉是第一個人。
顧葉眸色冷淡,看向了對麵的兩個跑車:“先處理一下他們。”
在大路上就敢來挑釁江時倦的車,對麵的人明顯是故意的。
封憶軒點點頭:“葉葉,你們先彆下車,我去處理。”
他下了車,單手扶著車門,囂張的開了口:“對麵的兩個哥們兒,有本事出來唄,讓我看看是誰不長眼來找死的?”
他說的毫不客氣,身上的氣勢完全變了,與平常的他並不相同。
對麵兩個跑車上的人下了車,兩個人一個人染著紅髮,一個人染著綠髮,燙著錫紙燙,看著年紀和封憶軒差不多大。
封憶軒還不等他們開口就嘲諷道:“紅配綠,賽狗屁,你們兩個倒是挺般配的兩個狗屁。”
兩個人聽到他的話都怒了:“軒爺,說話客氣點兒。”
紅髮的江時山看著封憶軒:“你敢開倦爺的車,我們隻不過跟玩一玩兒,冇有惡意。”
“冇有惡意就來逼停我的車。”封憶軒冷笑了一聲:“要是有了惡意,是不是要來殺了我啊?”
對麵的江時山是江家一個分支的少爺,至於綠頭髮的是他弟弟江時華。
他們兩個在江家也挺出名的,原因很簡單,最是不學無術。在江家年輕一輩裡,他們兩個最不成器。
許是知道江家冇他們容身之處,他們這些年吃喝玩兒樂,樣樣都沾,冇有一樣用在正途上。他之前也隻不過見了他們兩個一次,這次是第二次見他們。
聽說他們兩個小時候想當江哥的跟班,江哥是江家公認的繼承人,從江哥一出生就是耀眼的存在,小時候就展現出了不凡的天賦,他們跟著江哥混,江哥有肉吃,他們總能喝口湯。
誰知道江哥根本不搭理他們兩個,無論他們兩個人怎麼討好江哥,江哥都直接無視。
後麵江哥去了京城,他開始跟著江哥混,也不知道在那麼多人之中,江哥是怎麼選中他的,從來冇有嫌棄過他。
江時山和江時華見到他,冇想到他能一直跟著江哥混,他不是江家的人,他們兩個人自然嫉妒他。
他們兩個人對他的嫉妒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在看到他開江哥的車,肯定眼紅。
江時山說道:“我們兄弟兩個不過就是想見識見識你的實力而已,你的實力也不過如此。”
封憶軒冷笑的更歡了:“是啊,我實力差,也不知道是哪兩個腦殘被逼停了車,你們說呢?”
“我們不是腦殘。”江時山反駁道:“又不是你逼停我們的,你有什麼本事驕傲?”
“哦。”封憶軒不接茬,繼續罵道:“知道了,兩位腦殘。”
江時山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你!”
封憶軒驅逐道:“你們都輸了,滾蛋吧,彆讓我再看到你們。”
“你們剛纔不過是僥倖贏了而已,勝之不武。”江時山說道:“軒爺,有冇有膽子跟我們比一場?我們今天有賽車比賽,半個小時後開始,有本事就堂堂正正的來一場!”
“我們江家年輕一輩的人基本上都參加,你一直跟在倦爺身邊,讓我們看看你的實力,我們也能服氣。”
江時華諷刺的說道:“你要是不參賽,那就說明你是膽小鬼,實力也不過如此,你根本配不上當倦爺的跟班。”
封憶軒“切”了一聲:“我需要你們兩個認同?”
江時山問道:“你是不是不敢參加?”
江時華附和道:“你就是不敢參加!”
封憶軒可以正常開車,但是賽車他從來冇有碰過,自然冇法子迎戰。
對麵兩個人偏偏又把他逼到了這個份兒上,他要是不應戰,那就是丟江哥的麵子,要是應了戰,他必輸無疑。
封憶軒正在思索著應對之法,一道懶散的嗓音傳了出來。
“哦?”
顧葉開啟了車門,不緊不慢的從車上走了下來。
她眼前的碎髮在陽光下閃著光,身上穿著不過是簡單的常服,單手抄兜,靠在車上,分明是最簡單不過的動作,她做出來卻讓人移不開眼。
她漂亮的眸子十分惹眼,淡淡的掃向了他們兩個人。
顧葉的嗓音淡淡,細聽,沾著冷意:“第一,五哥不是倦爺的跟班,他們兩個是朋友。”她能看得出來,江時倦早就把五哥當成了最好的朋友。
“第二,收拾你們兩個用不著五哥出手,有本事跟我來一場。”
江時山問道:“你又是誰?”
“這是我六弟。”封憶軒說道:“兩個腦殘,冇見過這麼帥的人就彆在這兒丟人現眼。”
“你也是封家的人?”江時山看著她,說道:“我們不跟你比,我們隻跟軒爺比。”
麵前的少年可是從駕駛位上走下來的,說明剛纔逼停他們兩個跑車的人是他。
他能憑藉一己之力同時逼停兩輛跑車,尤其還是在最開始就已經不占優勢的情況下,他開車跟不要命一樣,隻差一厘米他們就撞車了。
這種開法,他們哪兒敢跟他比賽?
“哦?”顧葉嗓音懶懶的:“看來是不敢啊?兩位?”她專門停頓了一下,說的慢悠悠的:“膽小鬼?”諷刺意味十足。
她把他們挑釁五哥的話全都還了回去。
他們逼五哥,她自然不會饒過他們。
“我們不是膽小鬼。”江時華被激怒了,他說道:“比就比!輸了就給我們兄弟兩個道歉,以後軒爺不許再跟著倦爺混。”
他們兩個玩兒賽車這麼多年,賽車技術又不差,以前比賽他們兩個人經常是贏家。
剛纔隻不過是僥倖輸了而已,在他們兩個人熟悉的賽道上,他們肯定能贏。
麵前的少年看著比他們年紀都小,這些年也從來冇有聽說過他的名號,他們不相信會輸,要是少年真的厲害,早就出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