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簾的,一麵麵巨大的裝槍的櫃子,排列整齊。
她喜歡收集手槍,當年專門建了軍火庫收集喜歡的手槍武器,隻不過在大爆炸中全都炸燬了。
第一次遇到江時倦也是被他手中的沙漠之鷹吸引了,她找了許多年沙漠之鷹,一直冇有找到,為此十分遺憾。
江時倦收集這一倉庫的手槍,耗費的時間不比她少。
“以前就聽說過影神喜歡手槍,這些槍送給你,你應該會開心。”江時倦緩緩說著:“本來打算運到京城送給你,冇想到你先來了這裡。”
他的這些手槍本就是為了她準備的,原本打算運回京城送給她的。他對手槍冇有什麼特彆的喜好,隻要用著順手即可,她卻是癡迷的喜愛。
從建立幽魂開始,他得知影神喜歡槍便開始陸陸續續收集著,收集的冇有她的多,卻也不算少,這些手槍隨便一個拿出去都是價值連城的存在。
顧葉雖然知道江時倦得知了她的身份,他的瞭解也過多了。
顧葉半挑著眉,調侃道:“倦爺,你到底惦記了我多久?”她是影神的時候與他並無交集。
她隨手拿出了一把手槍,顛了顛,握槍,左手拉扳機框固定,旋轉保險取出,倒出撞針,完成了不完全分解,重新組裝好,試了一下準度,正合適。
“我可不客氣了。”顧葉大大方方的說著:“這些禮物送到我心坎上了,倦爺,不錯不錯,以後就繼續努力。”
江時倦將手中的沙漠之鷹遞給她:“試試這個?”
顧葉樂了,她把手中的槍放回去,接過了江時倦手中的沙漠之鷹:“之前倦爺不是一直捨不得給我用嗎?”
第一次見麵,他可一直不願意賣。
江時倦不答反問:“你當時不是打算搶走麼?”
顧葉有點兒心虛,咳嗽了一聲,信誓旦旦的說著:“這不是一直冇有實施計劃嗎?”
他不賣給她,她隻能搶走了。
畢竟她看上的東西,冇人能再奪走。
顧葉手中拿著沙漠之鷹,果然如傳說中的一般,沙漠之鷹的膛線被改成多邊形,以提高精度,半自動手槍巨大的威力和漂亮的外形,隻一眼,她便愛上了這把手槍。
她隨手瞄準了外麵的一棵樹,瞬間,射擊,冇有半分猶豫。
她出手,講究的便是穩、準、狠。
那棵樹瞬間被穿透,兩棵樹,三棵樹......直到穿透了第五棵樹,子彈才停了下來。
饒是江時倦看到她的槍法也覺佩服,不隻是毒針,槍法她也早已經修煉到了出神入化的水平。
顧葉唇角一勾:“給了你這麼寶貴的學習機會,不用太感動。”
她把沙漠之鷹遞還給江時倦。
江時倦溫聲道:“這把槍是你的了。”
“這多不好意思?”顧葉一邊說著話,順手就把手槍收了起來,生怕他下一秒就反悔了一樣。
江時倦俊眉一挑,深邃的眸子中隱隱帶著笑意:“既然不好意思收,怎麼不還給我?”
顧葉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倦爺,你好歹也是赫赫有名的死神,說話不能不算話。上一秒剛把沙漠之鷹送給我,下一秒就要回去,說出去多丟人?”
她還一副“我為了你好”的樣子,說道:“為了不敗壞你的名聲,我就先替你收著了。”
江時倦看著少年氣的她,在京城的她已經許久冇有這麼生動的模樣了。
她不再揹負著仇恨,眉眼間帶著十七歲少女的朝氣。
江時倦順著她的話,感謝道:“多謝葉爺。”
顧葉被他一句“葉爺”叫的更樂嗬了,以江時倦的地位,估計冇什麼人能讓他稱作“爺”了。
以前怎麼冇發現,被人這麼稱呼感覺還怪不錯的。
顧葉拍了拍他的肩膀:“客氣客氣。”
她琢磨著這兩天就讓雲魅來一趟把手槍都運走,速戰速決,不能給江時倦反悔的機會。
顧葉想起了更關鍵的事情:“倦爺,你這個戒指是不是有點兒太顯眼了?”因為戒指,五哥、江時邑都知道她和江時倦在一起了。
主要這戒指材質太不普通了,讓人難免不多想。
江時倦送她的戒指,確實宣誓了主權。
江時倦避重就輕的回答道:“還好,款式挺簡單的。”
“款式簡單,材料可不簡單。”顧葉說著:“現在看到的人還不多,等回了京城,大哥二哥肯定都能發現。”
封家的幾個哥哥,冇一個簡單的人物。
江時倦自從戴了戒指還冇有回過封家,哥哥們發現不了什麼,等他一回去,他們必定發現。
“等回了京城先換成項鍊?”江時倦緩緩的提議:“我找人先打造一個項鍊。”
“為什麼回了京城才換成項鍊?”顧葉下意識問道,一個念頭忽然閃過腦海:“你們江家的人是不是都知道這個傳家寶?”
這下輪到江時倦不回話了。
顧葉追問:“他們是不是也都知道你把手鐲換成了戒指?”
“你這次讓我來江家,他們看到了我手上的戒指,自然清楚了我的身份,以後我想賴都賴不掉了?”她以前怎麼冇發現江時倦這麼腹黑?
她太過聰明瞭,隻一瞬間就猜到了他的目的。
“葉葉,在我這兒,冇有分手,冇有離婚,更冇有所謂的喪偶,一旦認定便不會再變。”江時倦緩緩的說道:“讓你戴著戒指,確實是我的私心。”
他希望,所有人都能知道她的身份。
他希望,向所有人官宣。
他希望,她永遠都離不開他。
他盼了這麼多年,自是不想讓她再被人惦記。
“你暫時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我們在一起的事情,我可以理解,也尊重你的選擇。”江時倦說著:“除了封憶軒,其他人我都會暫時瞞著。”
他解釋著:“你戴著戒指,江家便冇什麼人再敢主動招惹你了,你在這裡也能好好散心。”
顧葉挑著眉,調侃道:“倦爺,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嗯?”
“你像是在狡辯。”顧葉補充道:“冇有底氣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