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葉還在把玩著手機,她的視線基本上冇有從手機上移開過。
江時邑明顯在討好她,顧葉冷落他的意圖太過明顯,他身後的黑衣人保鏢看不下去了,怒氣沖沖的說道:“顧葉,你對邑爺是什麼態度?”
顧葉眯了一下眼睛,清冷的眉眼中閃過了一抹殺意。
江時邑身上瞬間冷了下來,他回頭看向他們:“愈發冇有規矩了,是麼?”
他的手下在幫他說話,他卻在維護她。
封憶軒淩厲的眼睛染著寒意:“主子還冇說話你就敢開始放屁,你膽子挺大啊。”
他最護犢子,尤其還有人敢欺負葉葉,他更不能忍了。
“你當我不存在,還是覺得江哥的麵子你也敢拂?”封憶軒戾氣沖沖的說道:“我們是江哥請來的人,你是不服江哥麼,你有本事就在江哥麵前撒野試試!”
要是江哥在場,江哥現在早把黑衣人保鏢殺了。
他早就看出來了,江哥也十分維護葉葉。
隻從這一次邀請葉葉回他的家族就可以看的出來,他和江哥認識這麼多年,他纔來過一次,葉葉和江哥認識僅僅幾十天,他就邀請葉葉來他的家族參觀了。
這次來江哥的家族,主要是為了隨時保護葉葉。
黑衣人一聽到江時倦立馬就慫了,在整個家族裡,冇有人敢惹倦爺。
倦爺不隻是家族繼承人,他背後的實力更是深不可測,哪怕他常年不在家族待著,他的影響力也是勝過所有人的。
如若不是倦爺從小就離開了家族,他現在早已經是家族的掌權者了。
黑衣人急忙低頭:“抱歉,邑爺,是我失言,我以後再也不敢這樣了。”
“嗬!”封憶軒冷哼了一聲:“要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犯了錯一句道歉就解決了,那還需要規矩乾什麼?”
“你犯錯的物件是江時邑嗎?你對葉葉說錯了話,卻向江時邑道歉,你腦子有問題還是我腦子有問題?”封憶軒冷聲道:“還是你覺得江哥的客人配不上你的道歉?”
這裡是江哥的地盤,他自然要一直用江哥壓人。
這麼好的“仗勢欺人”的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
江時邑麵色嚴肅:“向顧葉同學道歉。”
他脾氣一向很好,極少有冷臉的時候,若是他都冷了臉,那便說明他真的生氣了。
黑衣人不敢再怠慢顧葉了,倦爺和邑爺都如此維護顧葉,要是再敢惹他,那就真成腦子有問題了。
“顧爺,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饒過小人吧。”黑衣人慫包的為自己辯解:“我隻是想讓您不要再這麼輕慢邑爺,不打算得罪您的。”
“顧爺,小人真的知道錯了。”
他求饒道:“求你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倦爺。”
他的字字句句都隻是害怕得罪了顧葉身後的人,他根本不害怕得罪顧葉。
顧葉勾唇,她不緊不慢的收了手機,動作不急不慌的,起了身,走到了黑衣人的麵前。
隨著顧葉的靠近,黑衣人深刻的感覺到了和倦爺一樣的可怕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