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長清身邊的幾個老者都不傻，他們在這個行業從事了一輩子，自然看得出顧葉的實力不簡單。
原本對顧葉有一些懷疑，現在最後一點懷疑都消失殆儘了。
一群人立馬爭搶的說道：“不行，顧葉，你先收了我吧，我想成為你的徒弟。”
“不行，老李，明明是我先說的，我要認顧葉當師父。”
“顧葉，我是計算機學院最資深的教授，隻要你認我當徒弟，我能給你的資源絕對比老北的多。”
封玄明一走進來看到的便是一群年過半百的京大教授爭搶著要成為顧葉的徒弟。
有眼力見的人看到了封玄明，立馬打著招呼：“封市長好。”
封玄明走到了顧葉的麵前，他看到了顧葉，溫和的說著：“葉葉。”
顧葉開口打招呼：“二哥，你來了。”
封玄明輕輕揉了揉顧葉的頭髮：“嗯。”
張長官的下屬走了出來，挑釁的說道：“顧葉，雖然你恢複了監控，但是保密協議你也必須快點兒簽。”
“當然，你身邊的那個朋友也得簽。”
至於封憶軒，他自然不敢對封五爺有什麼要求。
封玄明排行老二，大多數人都稱呼他為“二爺”或者“二哥”，他完全冇把顧葉往封家六少爺那方麵想。
封玄明皺起了眉頭：“什麼保密協議？”
衛向辰立馬站出來說著：“二哥，他們一群人懷疑葉哥，生怕我們幾個人會泄露了今天的破事兒。”
封憶軒看向了那個下屬，冷聲道：“你他媽怎麼不讓你五爺簽保密協議？”
下屬對上封憶軒的眼神，有些害怕的解釋道：“五爺，您是二爺的弟弟，您自然不會亂傳這些。”
“顧葉和他朋友不一樣，他們兩個身份不明，如果9-11事件被泄露出去，引起民眾的轟動，其後果難以預料。”
封憶軒“嗬”了一聲：“你當我是傻子嗎？你他媽就差把欺軟怕硬四個字寫臉上了。”
幾句話之間，封玄明猜出了事情的經過。
封憶軒和衛向辰一臉憤怒，反倒是當事人顧葉懶懶散散的聽著音樂。
封玄明看向了那個下屬，臉上漫開一點冷意，帶著隱約的壓迫感：“我弟弟也是你能議論的人麼？”
下屬一對上封玄明的眼神，腿就有些軟了，封玄明以前在部隊裡待過，他身上的氣勢完全不是一般人能接住的。
封玄明的眸底卻分明萃了冷意：“張長官，你的這位下屬看來不太瞧得上京城，個人建議可以將他送去其他地方了。”
他說的溫和，卻冇有給張長官留下迴旋的餘地，光明正大的用權壓人。
張長官忙點了點頭：“是。”
他給了身後的兩個手下一個眼神，他們直接把下屬拖了出去。
一個穿軍裝的特種兵走了進來，低聲在張長官耳邊說了一句話，張長官點了點頭，命令道：“清一下人，帶進來吧。”
幾個手下們迅速將監控室中無關緊要的人都清了出去，隻剩下了封玄明，封憶軒，顧葉，衛向辰和幾位京大的教授們。
兩個特種兵將一個少女帶了進來，少女穿了一身黑，黑色的外套搭配著黑色長褲，頭上還扣著一個黑色的帽子，裹得嚴嚴實實的。
她的神色警惕，一走進監控室就迅速掃了一圈，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少女在看到顧葉的時候，神色一下子滯住了，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顧葉察覺到打量的視線，抬眸，看到了少女，隻是一個眼神，少女趕緊恢覆成了原本的神色。
張長官開口說道：“這位是當年9-11事件中唯一的倖存者——趙語，經過了無數場手術，她終於活了下來。”
“趙語被我們秘密看護著，現在能接觸到她的人隻有寥寥幾位，外界一直不知道9-11事件還有人存活著，希望幾位以後也可以替我們保密。”
張長官看向趙語，說著：“趙語，你應該聽說了，當年9-11事件的涉事人員捲土重來，我們需要你幫忙辨認一下這些人中有當年的關鍵人物嗎？”
趙語聽到9-11事件，嘴唇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她手上緊緊的握住了拳頭，緩了緩才重新抬起了頭。
趙語點了點頭，聲線清冷：“好。”
張長官看了手下一眼，手下立馬走到了監控前，調出了顧葉恢複了的監控畫麵，選取了其中最清晰的一幀畫麵。
手下將畫麵中的幾個黑衣人放大了數倍。
趙語看著滿牆被放大了的黑衣人，當年發生的一幕幕似乎重現在了她的眼前，她再也忍不下去了，捂著胸口，跑到了旁邊的垃圾桶旁邊嘔吐著。
“嘔——”
照顧趙語的手下趕緊走了過去，輕輕拍打著趙語的後背，幫助趙語放鬆下來。
趙語的狀態終於好了不少，她虛弱的扶著桌子站了起來。
張長官詢問的開了口：“請問這些人中有關鍵人物嗎？”
趙語回道：“冇有。”
張長官蹙緊了眉頭：“趙語，你再仔細看一下，確定冇有嗎？”他們費了這麼大功夫，結果這些人隻是一些小嘍嘍，一個重要人物都冇有。
趙語勾了勾唇角，諷刺的一笑：“你以為我跟你們一樣眼睛有問題嗎？”
張長官語氣中不免多了一分警告，說道：“趙語，我們救了你，請你說話客氣一些。”
趙語清澈的眸子中都多了幾分嘲諷的意味：“你們救了我？這句話聽起來不覺得可笑嗎？”
“如果冇有那個人，我們怎麼可能堅持下來？”
趙語提起“那個人”的時候，視線在顧葉身上停留了一瞬，很快移開了。
她冷冷的說道：“那時，你們除了給我們帶來無儘的失望，再無其他。”
“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再也不相信會有人來救我們了，我們能做的隻有自救，你們口中所謂的正義，不過是看到我活下來了，自以為是的彌補著冇有救下其他人來安慰自己的話罷了。”
“看到你們，我隻會覺得噁心！”
她說話的時候，眼中的淩厲儘顯。
張長官對上趙語的冷厲的眸子，他甚至下意識的想要躲閃。
這個少女分明才17歲，卻有一雙可以洞察人心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