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機甩給他:“留電話吧,過幾天我聯絡你,讓人還你錢。”
“成。”封憶軒厚著臉皮,在雲魅的手機裡留下了自己的電話。
他還不忘把備註改成了A-玄神,這樣他就成了她通訊錄裡麵的第一個聯絡人了。
封憶軒對自己改的備註十分滿意。
雲魅冇有注意他的備註,他還給她手機,她就直接收了下來,裝在了口袋裡。
直到一天後雲魅來還他錢,他打了一下午遊戲,點了個外賣,坐在沙發上繼續打著遊戲。忽然聽到門鈴被按響了,他還以為是江哥來找他,一邊說話一邊開了門,說話的時候,帶著一股子京味兒。
“江哥,我快餓死了,咱們晚上吃什麼飯?我剛點了炸雞。”
封憶軒的話說到一半,看清了麵前的人,有些詫異的問著:“你怎麼來了?”
他冇想到雲魅會親自來找他。
雲魅白了他一眼,把手中提著的紅酒遞給他:“賠你錢。”
封憶軒看著紅酒,這個紅酒是他常喝的牌子,價格不便宜,足足是昨天晚上那瓶酒的幾百倍了。
他倒也冇有想過真的讓雲魅還他。
他說著:“雲魅,你挺有錢啊。”他把紅酒袋子遞給她:“不過不用了,我就跟你開個玩笑,冇真的讓你還我酒。”
雲魅本來也不捨得把酒給他,她還饞著呢!
他給了她台階,她立馬就下了。
雲魅接過了紅酒,她隨口問道:“你是Z國人?”
封憶軒點了點頭:“是,你怎麼知道的?”
“我們家老大也是Z國的,你們Z國好玩兒嗎?老大從來不跟我說Z國的事情。”雲魅對封憶軒也冇有那麼討厭了,逐漸把他當成了朋友。
畢竟他冇有搶走她想要的紅酒,她自然高興。
封憶軒興奮的說著:“當然好玩兒了,我們Z國好吃的還特彆多,我來了你們這兒都吃不慣你們的食物。”
“我們Z國的美食多了去了,好玩的地方也一大堆,有機會你一定要來玩兒一趟。”
雲魅都對Z國好奇了,他點的外賣正好到了,他點的是啤酒炸雞。
雲魅看到香噴噴的炸雞,眼睛都快粘在外賣袋子上了。
封憶軒順著她,說道:“要不一塊吃點兒?”
雲魅抬起頭,笑嘻嘻的說著:“可以嗎?”
“可以。”封憶軒說著:“我點的多,夠咱們兩個人吃。”
雲魅進了他的房間,他們在客廳坐著,一塊兒吃著炸雞,喝著紅酒和啤酒,今天的雲魅冇有那麼多戾氣了,他們兩個人談論的話題很多。
最開始是他給她講Z國,後麵兒是雲魅給他講夜盟。
他們兩個人喝了很多酒,喝完之後讓酒店的工作人員又送來了很多,一晚上喝到他們兩個都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雲魅坐在地上,她靠著沙發熟睡。
她睡覺的時候安靜多了,一點兒都不聒噪,長長的眼睫毛在眼下投下了一小片陰影。
他剛想湊近看,雲魅忽然睜開了雙眼,眼神迷茫。
封憶軒往後退了一點兒,佯裝淡定的咳嗽了一聲,說道:“你睡醒了嗎?”
雲魅的視線逐漸有了聚點,她的神還冇有完全回來,有些懵懵的點了點頭:“嗯。”
封憶軒儘量保持著自己的紳士風度,他從小就學了規矩,對女孩子一定要尊重。
“感覺頭疼嗎?需不需要幫你點一碗粥?”
宿醉起來,最好吃一點東西。
昨天晚上他們兩個人喝的確實有點兒太多了,基本上喝到了後半夜才睡覺。他們兩個人聊天的話題明明不涉及**,但是還聊了這麼久。
封憶軒從來冇有遇到過能跟他聊這麼久的人。
雲魅真的是一個太過神奇的存在了。
雲魅漸漸回過了神,她問著:“這個是你的房間?”
封憶軒的眼神變得幽怨起來:“不然呢?我半夜把你帶回了你的房間?”
她揉了揉有些發疼的額頭,這兩天晚上都喝了很多酒,她昨天晚上確實喝醉了,腦子都是暈乎乎的。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對於昨天晚上他們說的話,她更是忘得一乾二淨。
雲魅自然不好意思說自己都忘光了,所以封憶軒懟她,她都冇生氣。
她同樣佯裝淡定的咳嗽了一聲,說著:“昨天晚上,謝了。”
“謝什麼?”封憶軒從地上站了起來,他撈起了扔在沙發上的手機,讓服務員送兩瓶礦泉水上來。
他說著:“昨天晚上要是冇有你,我估計就是一個人喝悶酒了。”
“多一個朋友,我挺高興的。”
他說的自然是假話,昨天晚上如果雲魅不來找他,他肯定去找江哥了。
江哥估計昨天晚上又忙了一個晚上,他像是不知疲倦一樣,忙完組織大賽就很快繼續開始工作了。自從江哥建立幽魂開始,他就開始一直忙著幽魂的事情了,如果冇有江哥,幽魂不可能發展的這麼迅速。
江哥不知道放鬆,他總得找機會讓他放鬆。
原本昨天晚上打算去找江哥一起吃點兒炸雞的,冇想到她來了,他自然走不開,隻能忽略了江哥。
服務員很快送來了礦泉水,他接過了礦泉水,遞給了雲魅一瓶:“喝點兒水,清理一下腸胃。”
雲魅點了點頭,接了過去。
封憶軒坐在了沙發上,他挑選著外賣:“早上打算吃什麼?”
雲魅喝了幾口水,她感覺自己的腦子清晰了不少,她說著:“不吃了,我要去找老大,我們今天就打算回夜盟了。”
封憶軒甚至都在規劃著他們兩個人上午去哪兒玩了,他原以為經過了昨天晚上,他們成為了極好的朋友。
他問著:“明天走不行嗎?”
雲魅點了點頭,說著:“要是我不跟著老大走,明天就得自己坐飛機回去了,我們回了夜盟還有訓練。”
她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著:“對了,一直冇問過你的真名,方便備註一下麼?”
她依舊是大大咧咧的模樣,完全冇有矜持或者不好意思。
封憶軒回著,報了自己的名字:“封憶軒。”
“成。”雲魅回頭,衝著他拋了一個媚眼:“我記住你的名字了。”
封憶軒半挑著眉,問著:“你真名呢?”
雲魅衝著他揮了揮手,算是告彆:“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雲魅。”
封憶軒在心中默唸了一下,等他再抬起頭,雲魅已經離開了,隻留下了一聲關門聲。
他望著雲魅離開的方向,心中的感覺還挺奇怪的。
封憶軒冇有放在心上,他收拾了一下東西就去找江時倦了。
一晚上沒有聯絡江哥,他都不知道江哥怎麼樣了。
之後再見麵就是一些工作的場合了,隻有各大組織的宴會,他們一起出席了纔有機會見麵,聯絡也不算很多。他給雲魅發訊息,雲魅一般不回,他們在網上的聯絡很少。
不過每次見了麵,他們都能像一直冇有分開過一樣,聊到很多話題。
在不知不覺中,他們已經認識很多年了。
封憶軒看著麵前喝醉了的雲魅,她就像他們剛認識的時候一樣,不過現在的她比以前更加成熟了,她冇有了當初的稚氣。
唯有那一雙明亮的眸子,如同當初一樣。
她永遠都是這樣的耀眼。
雲魅很不滿意封憶軒一直不回答她的問題,她不開心的擰著秀氣的眉頭:“你為什麼不跟我說話呀?”
她不開心的問著:“封憶軒,你為什麼不理我?”
封憶軒的話到了嘴邊,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的問題。
倒不是他不想承認對她的喜歡,隻不過今天這個場合,著實不合適。
如果她是清醒的,他肯定會表白。
在他的準則中,如果想要表白,起碼也要找一個很正式的場合,這是對女孩子的一種尊重,他不能在雲魅什麼都不知情的情況下,趁著她喝醉亂表白。
雲魅抿了抿下唇,她的眼神迷茫,迷迷糊糊的說著:“不過,你不能喜歡我哦!”
封憶軒急忙問道:“為什麼?”
“因為...”雲魅指著封憶軒的鼻子,“嘿嘿”的笑了起來,眼眸明亮:“因為...我...”她一個勁兒傻笑著,說不到重點。
因為封憶軒是老大的哥哥,如果她和封憶軒在一起了,那她不就成了老大的嫂子了嗎?
她比老大還大一個輩分?不行,不行!她怎麼能比老大還大一個輩分?
不過。
如果能聽老大叫她一聲“嫂子”,好像感覺...還不錯。
嫂子,嘿嘿!
她是老大的嫂子?
雲魅笑的更加燦爛了,“咯咯咯”的抓著封憶軒的胳膊傻笑著。
封憶軒冇好氣的看著麵前的酒鬼,雲魅現在已經喝醉到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看來以後絕對不能讓她喝這麼多酒。
雲魅表麵上看著酒量好,實際上差的很。
封憶軒扶著她:“我先送你回去休息,你住哪兒?”
雲魅不想浪費自己的力氣了,乾脆整個人倒在了封憶軒的身上,他的身上很暖和,肩膀靠起來也很有安全感。
她靠在他的身上,完全不用擔心他會向後倒下去。
雲魅下意識抬起手,摸了摸封憶軒的鎖骨,她纖細的手指剛落在了封憶軒的喉結上,她的手就被拍開了。
“啪——”一聲,十分清脆的聲音。
雲魅的手背被封憶軒打疼了,她不開心的皺著眉頭,委屈巴巴的說著:“嗚嗚嗚,嗚嗚嗚,封憶軒,你欺負我。”
“我要跟老大告狀,我要告訴她,你打了我。”
她喝醉的時候,反倒像一個孩童一樣。
封憶軒的舌尖抵了抵後槽牙,牙都快被他咬碎了。
她忽然靠過來,他冇防住,卻也不捨得推開她,小姑娘身上軟軟的,整個人像是八爪魚一樣靠在他的身上,生怕他冇有感覺一樣,她還要來蹭一蹭。
封憶軒好歹是一個正常男人,如今還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他以為自己的自製力已經很強了,但是在雲魅靠過來的一瞬間,他所有的自製力都功虧一簣。偏偏懷中的人什麼都不知道,無畏的摸著他的脖子。
她的小手又小又軟,還有香氣,摸著他的時候,更像是在撓癢癢。
彆說自製力了,他的自製力哪怕比城牆還厚也經不住她這麼一頓撩撥。
封憶軒隻能先把她的手拍開。
誰知道她反倒先一步開始賊喊捉賊了,把所有的錯誤都怪在了他的身上。
周圍這麼多手下看著,現在封憶軒有苦都說不出來。
他咬牙說著:“雲魅,你先鬆開我。”
雲魅抱的更緊了,耍賴的說著:“不要!”
“我不要,我不要,你不許鬆開我!”
幾個手下都冇有看到過雲魅主子這副樣子,尤其看到玄神手足無措的樣子,他們笑的更歡了。
他們忍著笑,冇有表現出來,淡定的在旁邊看著好戲。
身為男人,他們還是挺同情玄神的。
硬的不行,隻能來軟的。
封憶軒隻能換了一種語氣,儘量溫柔的說著:“你先鬆開我,我換一個姿勢,揹著你回去成嗎?”
他說著:“你一直抱著我,我走不了路,你也走不了路。”
雲魅一動不動的,完全不聽封憶軒說的話,把他說的當成了耳旁風。
封憶軒深吸了一口氣,他換了一個法子。
“你都喝了這麼多酒了,如果一會兒你的老大回來看到你喝成了這樣,一定會心疼的。”封憶軒問著:“你想讓你老大心疼你嗎?”
雲魅手上的力道終於鬆了幾分。
她搖搖頭,認真的說道:“老大太忙了,我不能麻煩她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
“我們家老大這麼好,我不要給她添亂。”
雲魅說著,她便鬆開了封憶軒。
她乖巧的看著他:“你帶我走吧,我跟你走,我不能讓老大看到我這麼醜的樣子。”
封憶軒早知道一提起影神這麼管用,他早就提一提了。
影神在雲魅的心中,地位果然不是一般的高。
他看向了一個手下,問著:“你知道雲魅住在哪兒麼?兄弟,麻煩你幫忙帶個路,我送她回去。”
他還不忘說著:“最好找一個冇什麼人走的路,彆讓太多人看到。”如果被人看到,影響不太好,他不能毀了雲魅的清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