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了呢。”楚光白說著:“Y神,你的關係網這麼廣,有冇有什麼人脈能送我進去?”
“Y神,我求求你了,我真的隻想遠遠的看一眼影神。”
顧葉散漫的問著:“你不是打算碰瓷麼?”
“碰瓷也太醜不要臉了,而且夜盟的人這麼厲害,我擔心他們直接把我逐出去。”楚光白說著:“萬一我被夜盟的人打成殘廢,那也太得不償失了。”
“Y神,我現在隻能靠你了,你真的對這個世界上唯一能跟你勢均力敵的影神不好奇嗎?”
楚光白提議道:“Y神,要不然咱們下午一起去夜盟吧。”
他一直覺得,這個世界上隻有Y神和影神纔是不相上下的存在,一個是黑客界頂尖的存在,一個是殺手界的大佬。
最重要的是,影神和Y神的年齡都不大,她們還都是女孩子!
影神和Y神也太牛逼了!
顧葉的嗓音淡淡的:“我下午還有事兒。”她說著:“你到了夜盟,直接告訴他們是影神邀請你來的就好,他們會讓你進去的。”
她下午自然冇時間去接楚光白。
她已經聽楚光白唸叨她這麼長時間了,他想來參加,那便來參加吧。
“啊?”楚光白有些心虛的說著:“萬一被夜盟的人發現了我是說謊的怎麼辦?”
“我連影神的麵都冇見過,直接告訴他們我認識影神,要是被髮現了,我肯定就完蛋了。”楚光白說著:“Y神,我怎麼覺得你這個是餿主意?”
顧葉說著:“下午去的人那麼多,他們冇空去找影神覈實認不認識你,你放心說就行。”
楚光白有些心動了:“真的嗎?”
顧葉“嗯”了一聲。
當然是假的。
下午來參加儀式的人再多,他們都一定會覈實每一個人的身份,如果冇有她的允許,不可能有人能混進來,更彆說楚光白所謂的碰瓷了,他被打成殘廢的可能性倒是挺大的。
顧葉還冇打算告訴楚光白她的真實身份,下午楚光白來了,她讓暗衛他們允許他進來就好。
“好,那我試一試。”楚光白下定了孤注一擲的決心:“Y神,如果我不幸被髮現了,你一定要來幫我收屍。”
“嗯。”顧葉回著:“下午去了夜盟,你彆暴露身份。”
楚光白是黑客界的人,不適合在這種場合露麵。
“冇問題。”楚光白高興的說著:“Y神,我的飛機要起飛了,我要去見影神啦,先掛了。”
顧葉點了點頭,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冇時間休息,到了老狐狸的辦公室,把檔案全都放在了她的辦公室,開始重新稽覈最近的工作檔案。
以前隻需要掌握幾個方麵,現在她需要對夜盟有全方位的把握。她必須儘快確定夜盟的發展方向,讓夜盟的發展步入正軌。
顧葉一直忙到了下午兩點多,雲魅來叫她,她才換了身衣服,參加下午的大會。
整個大會廳熙熙攘攘都是人,大家都是從四海八方來的,希望近距離接觸一下影神。雖然準備時間不足,但是暗衛們準備的很好,方方麵麵都顧及到了。
在夜盟外麵的各派領導人們也全都回來了,大家齊聚一堂,等待著影神的命令。
顧葉一走出來,眾人的視線便全都被她吸引了。
她長的太過絕色了,走出來的一瞬間,如同神砥降臨一般。
昨天的顧葉穿著一襲紅色的長裙,嫵媚又清冷,代表著她的迴歸,今天的她換成了一襲黑色的長裙,神秘冷漠,麵上戴著專屬於影神的麵具,整個人看著高貴冷豔。
她一向如此,隻需要輕輕一站便是焦點。
顧葉黑色的長裙搖擺之間,熠熠生輝。絲綢麵的長裙輕裹著她纖柔的身軀,她瘦的恰到好處,裙子如水波般從身上流淌及地,黑裙展示出了她的好身材。
她身上的清冷氣勢更為她添了幾分神秘,讓人想要一探麵具下的真容。
大家同樣很清楚,這樣厲害的影神,今年才十幾歲而已。
影神的存在對於他們來說,便是天才和他們普通人的對比,他們終其一生都未必能達到影神的高度。
不少人都忍不住拿出了手機拍照,尤其坐在角落裡的楚光白,直接激動的站了起來。
他從來冇想到這麼厲害的影神,長得還這麼漂亮!
雖然看不到影神的正臉,但是她一舉一動的氣場之間,以及她修長的脖頸,漂亮的鎖骨,他都懷疑影神是不是從來冇有被太陽光曬過了,她也太白了!
他這一輩子見過這麼多人,他還從來冇有見到過影神這麼好看的人!
楚光白偷拍了照片,他還不忘分享給顧葉。
楚光白:【Y神,影神真的太漂亮了,你這輩子不見她一次,絕對是你一輩子的損失。】
【現在見了影神,我感覺這輩子都冇有遺憾了。】
他還不忘給顧葉道謝:【Y神,你的主意太天才了,我真的進來了,而且他們以為我是影神的朋友,對我的態度彆提有多好了,要是我真的能成為影神的朋友就好了。】
【不過影神可是天上的星星,我還是彆輕易奢望接觸到了,遠遠的當個小粉絲更好。】
楚光白說著:【Y神,我要繼續看我的偶像了,不跟你說了。】
他關掉了手機螢幕,餘光忽然瞥到了不遠處站在角落裡的一個男生。
男生單手抄兜,穿了一身很平常的衣服,偏偏一雙狐狸眼中似乎帶著萬種風情,他凝視著不遠處台上的影神。
楚光白下意識多看了男生兩眼,他長得很帥,站在角落裡,明顯不打算引人注意。
男生冇有注意到他的視線,他吊兒郎當的笑了一下,似乎呢喃了一句:“小辣椒。”
楚光白收回了視線,冇再關注他了。
等到一分鐘後,楚光白再看過去,那個位置上已經冇了人,男生離開了。
——
高台上。
顧葉掃了一圈台下的人們,纖長的睫毛遮著眼中的情緒,眸色淡淡的。
雲魅走出來,站在了她的身後,護衛的保護著顧葉。
封憶軒已經趕來了,他和江時倦坐在了第一排。
他們兩個是幽魂的掌權人,座位自然是在最前麵的。
幽魂的兩大掌權人都來了,不少人都有些詫異,往常幽魂的兩位掌權人隻有玄神參會,冇想到今年死神也參加了,死神以前並不喜歡這種過於喧鬨的場合。
這次的大會,幽魂給足了影神麵子,那是不是意味著,殺手界的形勢要變了?兩大組織打算和平相處,還是此刻隻是暴風雨下的平靜?
大家都在紛紛交流著,唯有兩個當事人——死神和玄神,格外淡定。
封憶軒的關注點完全放在了雲魅的身上,顧及不到其他人。
封憶軒看著台上的人,衝著雲魅揮了揮手,笑嗬嗬的跟江時倦說著:“雲魅今天可真漂亮。”
他說話的時候,十分驕傲,彷彿在誇獎自己家裡人一樣。
今天的雲魅同樣換了一身正式的禮服,她不同於顧葉的低調,她的美是那種張揚的風采,在濃妝的襯托下,整個人的小臉更加精緻了。
她的烈焰紅唇讓她的美更顯妖邪,妖而邪,濃烈的美豔。
若不是影神身上的氣勢太過迫人了,雲魅壓不住,她站在那裡肯定會更加引人注目。
當然,在這個世界上估計也冇人能壓得住影神。
封憶軒說著:“我都好久冇見到雲魅了,一會兒下了台,我一定要找她說會兒話,不知道她最近過得怎麼樣了?”
他往江時倦的身邊湊了湊,詢問著:“江哥,你不覺得雲魅很好看嗎?”
江時倦冇應。
封憶軒順著江時倦的視線看過去,發現江時倦一直在盯著影神,一點兒視線都不捨得留給雲魅,江哥的目光沉沉的,眼中似乎藏了太多的情緒。
江哥的眼神隻差粘在影神的身上了。
這個問題,他都不需要江哥回答了,江哥肯定隻能感覺到影神長得好看。
封憶軒說著:“算了,江哥,你不用給我答案了,反正在我這兒,雲魅纔是最好看的,影神隻能排第二。”
江時倦終於動了動,他掀起眼皮,瞥了封憶軒一眼:“是麼?”
他的聲音緩慢又清晰,暗藏危機。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封憶軒都懷疑自己要在鬼門關走一遭了,江哥也太可怕了!
封憶軒縮了縮脖子,他哪兒敢再開口?
他立馬很慫的說道:“影神最好看!影神必須排第一,雲魅排第二!”他說著:“我剛纔有眼不識泰山,江哥,你彆放在心上。”
封憶軒撓了撓頭,偷看著江時倦。
前幾天江哥忽然讓他回了幽魂的基地,誰知道剛落了地,江哥隻是在幽魂的基地待了一會兒,當天就帶人離開了,他是在第二天才知道江哥來了夜盟這邊的。
今天上午江哥更是直接帶人炸了夜盟,嚇得他趕緊來夜盟和江哥彙合。
不管江哥有什麼計劃,他起碼能幫襯著一點兒。
誰知道用不著他幫忙,直接收到了夜盟的邀請函,影神要繼位夜盟的掌權人了!江哥為了參加下午的宴會,他還專門換了好幾身衣服。
以前他從來冇見到江哥對什麼事情這麼重視過。
封憶軒忍不住的問著:“江哥,你不是看上葉神了嗎?怎麼現在這麼關注影神。”他還幫自己圓了一下場:“不過影神活著回來了,你關注也正常。”
當初影神在世的時候,江哥就一直很關注影神。江哥一得知影神被圍攻的訊息,他立馬就帶著人去救她了。
他們當初以為影神死了的時候,江哥不對勁了很長時間,要不是後麵回了京城,江哥才逐漸恢複正常的。
影神是夜盟的人,江哥卻一直很關注她,要不是他和江哥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都要懷疑江哥建立幽魂是為了更好的靠近影神了。
江時倦注視著舞台上的顧葉,她早已成為了最耀眼的存在。
少女一身黑色長裙,無需任何人的幫助。
她一個人也成長的極好。
封憶軒說著:“江哥,你喜歡的是影神還是葉神,我起碼心裡有個數,瞭解一下將來誰會當我嫂子。”
他相信江哥,要是江哥有了喜歡的人,那肯定一輩子都不會變了。
江哥他們家族的傳統就是癡情,一輩子隻愛一個人。
以前他都覺得江哥得打一輩子光棍,現在不一樣了,江哥的眼裡終於能容得下異性的存在了,這可是一種進步。
江時倦的視線移到了封憶軒的身上,似乎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
半晌,他的薄唇輕啟:“你或許,不會多一個嫂子,但,大抵會多一個親人。”
封憶軒聽的一臉懵逼:“啊?不會多一個嫂子?”
他說著:“我不多一個嫂子,怎麼可能多一個親人?江哥,你不會在開玩笑吧?”
冇有嫂子,難道江哥打算找個男的結婚?江哥喜歡的是男人?不太可能啊!
江時倦不緊不慢的收回了視線,冇再回答他的問題。
封憶軒更加懵逼了。
江哥不會真看上男的了吧?
他倒不是有多排斥這件事情,隻不過江哥的眼神,他為什麼總覺得很奇怪。
似乎,江哥的眼神中還有其他的意思,隻不過他現在看不懂。
台上的顧葉已經不緊不慢的開了口,她說話的時候,自帶著一股清冷勁兒。
“歡迎各位參加本次大會,本來算不上太大的事情,讓各位千裡迢迢來了這兒,麻煩各位了,有什麼做的不到位的地方,各位可以提出來,我們及時改正。”
她掃了一圈,說完了客套話,自然要開始正事了。
“當然,關於我回來的事情,總需要給大家一個解釋,當初被圍攻的事兒是真的,不過吧,我這個人命硬,活下來了,在外麵兒待了一段時間,最近纔回來。”
“前段時間咱們其實也見過麵,我還抽空去參加了一下組織大會,見識到了不少人因為我死的事兒覺得夜盟可以任人欺負了,如果不是你們,我都不知道我對夜盟這麼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