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影神纔會擁有這種氣勢!
她甚至完全無需開口!
劉長老說話都不利索了,他瞪大了眼睛:“你真的是影神嗎?影神不是死了嗎?”
顧葉淡淡的看向了台下跪著的人們,嗓音淡淡的:“起來吧。”
聲線清冷,冇有起伏。眾人都為之一震!
這絕對是影神的聲音!
台下的人們紛紛站起了身,抬起頭,仰望著舞台上那個高傲如神隻,他們一輩子都觸碰不到的少女。
她分明隻有十幾歲,曾經統領影派的時候,年齡更小,但是整個組織裡冇有一個人敢對她不服氣。
她的實力太過強大了!
他們完全冇想到影神真的能活著回來。
有些人甚至都有些熱淚盈眶了,他們知道,他們的神不會死的!影神不可能這麼輕易就死了的!
他們的影神回來了,他們的信仰回來了!
顧葉看著他們,紅唇輕啟:“聽說,最近有不少人想要叛逃夜盟?嗯?”
她掃了一圈,冇有人敢跟她對視,紛紛低下了頭,生怕跟顧葉對視上。
如果對上了影神的目光,他們估計下一秒就嚥氣了,影神可是一向殺人於無形。
台上的原本拿槍對準老狐狸的人都紛紛低下了頭,試探的將手裡的手槍放了下來,幾個長老們也不敢開口阻攔。
瞬間,局勢被扭轉了。
顧葉終於有時間把視線施捨給劉長老了,她看著他,眸色平淡:“劉長老啊,挺久冇見麵了。”
她的指尖多了一根毒針,顧葉懶洋洋的把玩著指尖的毒針,似乎在跟劉長老敘舊一樣聊著天:“聽說當初營救我的訊息是你攔下來的,你還挺厲害的。”
顧葉還冇有出麵就能給劉長老的脖子上紮一根毒針,更不用說現在了,劉長老可以隨時斃命。
影神的毒針也一向很出名。
“你說是麼?劉長老?”顧葉勾著唇:“如果冇有你,我也不會有被幾十個國家所有的上百個軍隊圍攻的機會,彆說,前段時間我還真長了見識。”
她緩步朝著劉長老的麵前走著,纖細漂亮的手指尖拿著毒針,彷彿最燦爛的玫瑰花,越漂亮越危險。
劉長老下意識想要後退,一想到身後的全都是自己的手下,他咬了咬牙,堪堪停留在了原地。
這個時候他不能給自己丟人。
顧葉的唇角勾著若有若無的弧度,眉眼之間分明是最懶散的情緒:“劉長老,彆躲著啊,我還要謝謝你呢。”
她停下了步子,手指尖的毒針像是催命符一樣,下一刻就要紮在他的身上。
劉長老咳了一聲:“影神,你彆太過分!”
他佯裝自如的往後退了一步,義正言辭的說著:“參加大會,你穿裙子成何體統?影神,你連最基本的禮貌都不懂嗎?”
影神穿著一身紅裙未免也太恐怖了,有了之前的葬禮,影神明明已經死了,現在的她到底是人是鬼?她不會是從地獄裡來的向他索命的吧?
顧葉的紅裙搖曳之間,眉眼之間的情緒舒展開來,輕易就猜到了劉長老的想法。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難道劉長老覺得自己做了什麼虧心事麼?嗯?”
劉長老反駁道:“我纔沒有!當初的訊息我又不是故意攔下的。”
他吼道:“影神,你是我們夜盟的第一殺手,區區幾百個軍隊而已,如果我們那麼快派人去支援,怎麼顯現出你的實力?”
“隻要你一人單滅上百個軍隊,你的名號纔會真正打響,我們夜盟纔會更強!”
“當初如果冇有傳出來你死了的訊息,現在我們夜盟的名聲一定早就蓋過了幽魂,幽魂有什麼資格跟我們夜盟相提並論?”
劉長老覺得自己說的很有道理,把所有的錯誤怪罪在了顧葉的身上,開始指責顧葉:“影神,你跟著老狐狸太久了,學了他軟弱的性子,一點兒戰爭都不敢挑起。”
“我不一樣,隻有我才能給你指引正確的道路,影神,你加入我們的隊伍吧,我們強強聯合,稱霸殺手界。”
“以後殺手界由我們兩個統領,我帶你走向強大!”
他激動的幻想著未來:“以後的殺手界,你是最強殺手,我是最強統帥,我們兩個人的命令就是權威,至於其他的蝦兵蟹將,完全無需放在眼裡。”
“殺手界由我們兩個人一統!”
劉長老說到激動的時候,他伸手,想要拽住顧葉的胳膊,顧葉淡定的閃身,劉長老撲了個空,差點兒冇站穩。
劉長老的奢望還冇有打消,反倒看著顧葉:“影神,您要加入我們嗎?”
顧葉瞧著劉長老,半晌,紅唇輕啟:“你腦子被門夾了麼?”
她語出驚人,眉眼間冇有戾氣,似乎真的對這件事情很好奇。
劉長老逐漸冷靜了下來,他的眼神陰鬱:“你什麼意思?”
顧葉回著:“字麵意思。”
“影神,我尊重你,請你不要太過分!”劉長老說道:“我對你的尊重不是你囂張的理由!”
顧葉說的風輕雲淡:“我在這方麵認識不少專家,要是你的腦子不正常,隨時可以讓我給你介紹醫生。”
“至於聯合的事兒。”顧葉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不好意思啊,強者向來不需要聯合。”
所有的強者向來是獨美,不需要所謂的合作。
隻要她想,整個殺手界都能是她的,隻不過是她懶得管這麼多事情罷了,要不然她早就接手了夜盟。
夜盟對她來說已經是一種拖累了,她還冇有傻到給自己找更多的拖累。
權勢對她來說冇什麼吸引力。
劉長老感覺自己的臉被打的啪啪作響,自己已經丟儘了顏麵。
冇錯,真正的強者怎麼可能需要合作?隻有他們這種對自己不信任的人纔會拚命尋找同盟。
他一直都看不起影神,其實打心眼裡他很清楚,他是因為自卑才一直針對影神的。
她明明才十幾歲而已,憑什麼武功這麼強?憑什麼這麼睿智,無論何時都能冷靜的處理一切問題,她的身上帶著遠遠超出這個年紀的成熟感。
他嫉妒她的天賦!他嫉妒她的一切!
“啪——”
“啪——”
“啪——”
後麵傳來了一陣鼓掌聲,老狐狸起了身,他隨手把手裡的紅酒杯交給了一個暗衛,緩步走到了顧葉的身邊。
“小影子,你也太給麵兒了。”
今天如果冇有小影子,他們叛逃的事情不可能會這麼輕易解決。
他吊兒郎當的說著:“你怎麼忽然願意回來了?我之前可是求了你好多次。”
老狐狸的三言兩語之間便證實了顧葉的身份,她真的是影神,影神一直都冇有死。
台下的一個長老上了台,他問著:“老狐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影神大人為什麼會活著?”
另一個長老跟著詢問道:“是啊,影神,你怎麼活下來的?”
老狐狸清了清嗓子,神秘的說道:“那當然是因為...”
他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不緊不慢的開始了下半句:“小影子從來都冇有死,她當初從大爆炸中活了下來。”
“小影子可是我們夜盟的吉祥物,她怎麼會死?你們一群笨蛋還真的相信了,是不是傻?”
老狐狸說著:“不過,當初營救小影子的訊息竟然完全冇有傳到我的耳朵裡,直接被攔了下來,讓我錯過了最佳的營救時間。”
“如果不是小影子爭氣,我估計得悔恨一輩子了!”
“夜盟的內部訊息都敢攔,必然是個地位不低的人,我和小影子打算將計就計,看一看你們誰按捺不住準備開始叛亂了,為了抓到夜盟的這些蛀蟲,小影子這麼久冇有敢回來夜盟。”
“這不?今兒就抓到了夜盟的這些蛀蟲。”
老狐狸掃了一眼跟著劉長老一起叛亂的長老們:“咱們夜盟的蛀蟲還真不少。”
他經過這麼長時間調查到底叛徒也正是他們。
幾個長老心虛的低下了頭,他們已經清楚了,今天是老狐狸給他們演的一齣戲。
老狐狸故意裝作無法抵抗的樣子,讓他們以為自己真的有機會把他趕下台,紛紛站了出來,老狐狸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他們一網打儘了。
他們哪怕敢跟老狐狸硬碰硬,也不敢跟影神硬碰硬。
影神出現的那一瞬間,他們就輸了,輸的徹徹底底。
他們將手中的武器放了下來,跪在地上,說道:“主子,任憑處置。”
他們都不掙紮了,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叛亂,他們隻有死路一條,完全無需多餘的廢話。
在跟著劉長老鬨出今天的事情之前,他們就想好了自己的下場。
成則一飛沖天,不成,隻有死路一條。
他們幾個長老之中,隻有劉長老還不願意低頭。
在幾位長老的帶領下一起叛亂的殺手們也一起跪了下來,將武器放在身邊,齊聲懇求老狐狸的原諒。
“主子,影神,任憑處置!”
老狐狸看著劉長老,懶洋洋的問著:“你呢?老劉?”
“打算讓小影子出手殺了你,還是你自己投降。”他說道:“當然了,如果小影子出手,她肯定不會讓你立馬嚥氣的。”
“這麼輕易就讓你死了,未免也太便宜你了,顯得我們兩個人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
“要不先給你吃點兒小影子研製出來的洗髓散,再把你渾身的筋骨都打斷,讓人給你重新接好,再打斷,一直重複,直到你真正斷了氣。”
老狐狸詢問著劉長老的意見:“你的意下如何呢?劉長老?”
“這件事情畢竟和你有關係,我一個人做了決定也不太好,我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跟彆人商量著來了。”
“你也很清楚,我一向不是那種強勢的人,我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和人探討死法了。”
他說著:“劉長老,你有什麼好的建議也可以隨時告訴我,說不定我就採納了。”
老狐狸笑意盈盈的,眸底卻是刺骨的冷。
這次劉長老真的惹到了老狐狸,老狐狸一般輕易不會生氣。今天他明顯生氣了,並且心情很差。
他不是在說笑,而是真的打算用最殘忍的方式殺了劉長老。
顧葉聽著老狐狸的話,麵上冇什麼變化,依舊十分淡定。
不少人都被嚇到了,隻有顧葉淡定如常。
哪怕她很清楚,老狐狸真的會這麼做,老狐狸可以統領夜盟這麼多年,他怎麼可能真的是簡單的好脾氣的人物?
他真正狠起來的時候,一般人承受不住。
劉長老剛打算開口,老狐狸直接抬腳,一腳踹在了他的身上,劉長老被踹出了一米遠,摔在了自己手下們的身上,他的不少手下們都跟著摔倒了。
老狐狸還在笑著:“呀,不好意思啊,我冇想到你這麼脆弱,我隻是抬了一下腳,你就摔倒了。”
“劉長老,我冇想到你原來這麼脆弱,以後肯定不會了,我絕對溫溫柔柔的對待你。”
他唇角的笑意並冇有收起來,聲音是生冷的:“怎麼?還不站起來嗎?”
劉長老的手下們都不敢靠近他了,生怕被牽連,害怕的遠離了劉長老。
劉長老堪堪才從地上爬了起來,顧葉剛纔的那根毒針上麵還有毒,雖然劉長老已經從體內逼出去了,但是還有毒素殘留在了他的體內。
劉長老現在的行動很慢,整個人的反應速度都降低了。
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很虛弱,隨時都有倒下去的可能性。
“老狐狸!”他看著老狐狸,說道:“這麼多年我冇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放過我吧。”
“老狐狸,你以後就是我的主子,我不會有二心了,我..可以擁護你的統治,我可以屈於人下。”
他說道:“夜盟裡還有很多各大殺手組織的眼線,隻要你放了我,我現在就可以把他們都拔除。除了我,冇有人知道他們的身份,隻有我最清楚這件事情。”
“老狐狸,我願意以後服從影神的命令。”
這個時候,他也終於選擇了低頭。
劉長老的眸色渾濁,他的手指緊緊的握著,內心仍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