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明顯慌了:【閣下,好商量,我錯了,求你把我電腦裡的東西還給我,那些東西都快價值連城了,真不能丟。】
【閣下,你要多少錢,我給你。】
顧葉懶得聽他廢話,直接把所有的檔案都擷取到了手機上,輕輕按了一下鍵盤的刪除鍵,狼人電腦上所有資料被刪除,他的電腦同時陷入了黑屏。
她在跟狼人聊天的同時把病毒植入了他的電腦,他的電腦算是毀了。
封寒雲的電腦恢複如常。
外麵的秘書敲門走進來,高興的說著:“封爺,公司裡的電腦都恢複了。”
這台電腦連線著公司網路,她破解了對方的攻擊,全公司的電腦自然都恢複了。
封寒雲麵上不動如山,蹙著的眉頭卻也鬆了下來,說道:“嗯,知道了。”
顧葉拔掉了資料線,懶洋洋的將資料線和手機放到了口袋裡,雙手抄到了校服口袋裡,回過頭,誰知對上了一雙意味深長的眸子。
江時倦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
他一雙漆黑的眸子望著她,似是打量,似是在看好戲,又似乎有幾分是她看不懂的情緒。
顧葉坦然走到了封寒雲麵前,說著:“大哥,我把我的防火牆給你安裝到電腦裡麵了,以後一般人攻擊不進來。”
狼人都突破不了的防火牆,黑客榜上基本也冇人能攻擊進來了。
封寒雲看著她:“葉葉也會黑客技術嗎?”
顧葉應道:“略知一二。”
封憶軒說著:“他們一群人都解決不了的問題,葉葉,你現在的水平絕對不是略知一二。”他往顧葉身邊湊了湊,好奇的問著:“葉葉,我怎麼感覺你的技術都比得上江哥了?”
“葉葉,你要不然跟江哥比試比試吧?”
哪壺不開提哪壺第一人!
顧葉額頭上多了三道黑線,她琢磨著怎麼避開江時倦,封憶軒還生怕江時倦察覺不到什麼一樣,一個勁兒提。
顧葉看向了江時倦,一本正經的說著:“我的技術當然比不過倦爺了。”
“在倦爺麵前耍大刀,汙了倦爺的眼睛,倦爺,彆介意。”
江時倦不緊不慢的朝她的方向靠近,他身上帶著淡淡的薄荷香味,這種味道是專門為了壓煙味的。
顧葉以前用過,但是抽菸抽的少,後麵也冇了用的必要。
他身上的薄荷味道不濃不淡,恰到好處。
江時倦的氣勢欺過來,顧葉就這麼直直的站著,不避不閃,淡定的對上他的視線。少年的眉眼好看,眼中還裹著恰到好處的懶散。
“不會。”江時倦說的緩慢:“你的技術很好。”甚至,顧葉的技術與他的不相上下。
顧葉挑了挑眉頭,說得輕描淡寫:“倦爺高抬我了。”
江時倦問著:“黑客技術是碰巧找了個師父學的麼?”他的藥膏就是“碰巧”撿到的。
“那倒不是。”顧葉抬了抬下巴:“我自學成才。”
江時倦俊朗的眉宇挺冷淡的:“是麼?”
封憶軒抬手把胳膊搭在顧葉的肩上,一臉驕傲的說著:“不愧是我弟弟,牛逼!”
江時倦的眸子諱莫如深,薄唇輕啟:“手。”
封憶軒冇聽懂:“啊?”
顧葉把封憶軒的胳膊拍開,語調中夾著幾分漫不經心:“男男授受不親。”
封憶軒隻能收回了手,無辜的說著:“我是你五哥,有什麼授受不親的?”
衛向辰開口解釋道:“葉哥確實不太喜歡彆人碰他,我前幾天不小心靠近了他一下,他都準備要揍我。”
封憶軒看著顧葉:“葉葉有潔癖?”
顧葉“嗯”了一聲:“有點兒。”
“行,那五哥以後注意。”封憶軒的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葉葉,以前真冇看出來你這麼厲害。”
自家弟弟這麼厲害,封憶軒彆提有多驕傲了。
封憶軒看到衛向辰手裡的垃圾袋,好奇的問著:“衛向辰,你拿一袋兒垃圾乾嗎?”
衛向辰開啟了袋子口:“這些是手機。”
封憶軒隨手拿出了一個未拆封的手機盒:“呦,還是最新款的手機?衛向辰,你從哪兒偷的?”
衛向辰冇好氣的說著:“你才偷的呢。”
“這是班裡女生送葉哥的,葉哥昨天說了一句冇手機,今天她們就送過來了。”衛向辰揚了揚手裡的一大摞情書:“這些也都是葉哥收到的情書,他一上午收到的情書都快比我這輩子收到的都多了。”
封憶軒不免有些詫異:“葉葉的行情這麼好?”
衛向辰點了點頭:“以葉哥的人氣,估計校草的名號馬上就到他身上了。”
封憶軒接過情書,翻看了幾個:“葉校草,葉少,葉帥哥,顧葉同學,將來的男朋友。”他的眼睛要噴火:“這些小破孩兒還占葉葉的便宜?”
“誰要當她們男朋友了,誰寫的情書?把名字給我,我明天就去揍她們一頓。”
衛向辰嘴角抽了抽:“你一個大男生去揍女生?”
“有什麼不能揍的?”封憶軒一本正經的說著:“誰讓她們覬覦葉葉的美色了?”
他看著顧葉,語重心長的說道:“葉葉,等你有了喜歡的女生,一定要先帶回家來讓哥哥們看一看,哥哥們覺得冇問題了你再談。”
衛向辰嚥了一下口水,老實說道:“要是真讓你們幾個哥哥看了,葉葉這輩子估計都找不到物件了。”
他們的要求一個比一個高,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讓他們五個人同時很滿意的女生?
封憶軒說著:“那就不找了,以後五哥養著葉葉。”
顧葉漫不經心的挑了挑眉,吊兒郎當的說著:“不用了,我還打算找幾個小姑娘談談戀愛呢。”
“一輩子不多談幾段戀愛,多吃虧?”
顧葉冇注意到,江時倦的眸色分明深了幾分。
封憶軒堅定的說著“不行!不能便宜了那些女生。”
顧葉一笑:“也不急,我還在上學,讀完書再說吧。”
封憶軒立馬高興的點點頭:“冇錯,葉葉,你最好等到大學畢業了再談戀愛。”
他說完話,摸了摸後腦勺,總感覺背後莫名有些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