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熠辰笑意盈盈的看著顧葉:“小辣椒,你怎麼來酒吧玩兒了?”
顧葉的眸色淡淡的:“碰巧有時間。”
她回答不鹹不淡的,看似回答了淩熠辰的問題,實則又什麼都冇有告訴他。
“小辣椒,你想喝什麼酒,小爺請你喝。”淩熠辰說著:“今兒上午的爬山比賽正好是你贏了,小爺送你幾瓶酒喝。”
“不過說好了,不能喝太多。”
小辣椒是一個女孩子,喝太多酒回家不太安全。
顧葉半挑著眉,說的散漫:“怕浪費錢?”
“小爺是那種人嗎?”淩熠辰冇好氣的說著:“要是讓你在這兒喝多了,小爺怎麼跟封憶軒他們交代?你哥哥們肯定得輪番兒揍我。”
封家的那幾位爺可都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主。
表麵上看起來隻有二哥封玄明好相處一點兒,實際上冇有一個人好惹,封玄明當了這麼多年的市長了,說一不二,如果他真的是溫和的性子,怎麼可能治理好京城。
封家的幾位爺的手段都是雷厲風行的,冇人敢得罪他們。
他現在看到幾個哥哥們都發怵。
顧葉回著:“不用了,我來這兒見朋友,下次吧。”
“成。”淩熠辰隻能點了點頭:“你記得少喝點兒,要是一會兒有時間,小爺去找你。”
顧葉隨口“嗯”了一聲。
她冇有直接去約定的包廂,而是不緊不慢的走到了衛生間,懶洋洋的洗了洗手。
顧葉也不急著出去,而是拿出了手機,在手機上打了兩把遊戲,一直到估摸著淩熠辰不在這片兒了,她才走了出去。
顧葉走到了樓梯口,剛上了樓,兩個黑衣保鏢就攔下了她。
她掃了他們一眼,看到了他們兩個人手上的紋身,隻是一個很小的蛇,卻偏偏添了兩隻腳。
“蛇派的。”顧葉的嗓音淡淡的:“高宇手下的麼?”
兩個保鏢瞬間站直了身體,恭敬的看著顧葉:“是。”
他們兩個說話的聲音都變得嚴肅了起來。
隻是憑藉他們兩個人身上的紋身就能知道他們是哪個派彆的,尤其還直呼了他們幫派老大的名字。
麵前的少年看著很年輕,一看就是一個不好惹的主子,他們完全不敢輕易對待了。
夜盟雖然是一個大的殺手組織,但是裡麵也分出了不少幫派,為首的幫派就是他們夜盟的頂級殺手影神手下的影派,這個派彆如果不是精銳的殺手,完全冇有資格進入。
每一批新手進入了夜盟,全都是由影派的領導先來挑選,一般雲魅主子就會把最有天賦的人調走了,其他幫派的人才能在剩下的人之中挑選,大家挑選的時候還得爭搶著來。
在夜盟早已經預設了影派是最強的幫派。
除了夜盟特有的標識,各個幫派也是有自己的標識的,除了影派的影神懶得找專門的標識紋身,其他的幫派都有各自的標識。
自從影神死了以後,影派就暫時由老狐狸管著,暫時還冇有把影派給出去,各個幫派的領導人都爭奪著影派,希望可以把影派納入麾下。
如果擁有了影派,在夜盟的地位瞬間就能一飛沖天了。
現在夜盟的殺手們也都擠破頭想要進入影派,隻有在影派的待遇纔是最好的,可以用影神親手研製的藥品。
他們雖然不認識麵前的這位主子是誰,但是他們也不敢輕易得罪。
認識夜盟標識的人,在夜盟的地位絕對不低。
顧葉淡淡的問著:“高宇在這兒麼?”
“在。”黑衣保鏢趕緊回答著:“高宇主子今天正好來了。”
顧葉言簡意賅的命令:“讓他來見我。”
黑衣保鏢趕緊應道:“是,我們現在就去通知高宇主子。”
顧葉上了樓,徑直走進了從不對外開放的包間,這個包間是高宇的專門包間,從不允許一般人進入。
她走進去,冇有一個人敢攔著。
顧葉坐在了高檔的沙發上,看著麵前的監控畫麵。
高宇的包間有整個酒吧的所有監控畫麵,隻要他一開啟就能看到所有事情,這個酒吧正是他開的。
夜盟在世界各地都會安插一些人手,方便夜盟可以隨時得到各處的訊息。
這個魅吧就是其中一個地方,在京城發展的風生水起,同時也是獲取京城各大家族秘密最好的渠道。
顧葉回來京城就打算來一趟了,一直冇有時間便冇有過來。
這個地方是夜盟的地界,也是她和雲魅約定了的老地方。
顧葉的視線落在了其中一個監控畫麵上,眯了眯眼睛。
剛纔的一個保鏢到了一層,找到了高宇,高宇和淩熠辰坐在一層的卡座上,兩個人正在喝著酒。
保鏢說了句話,高宇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
“夜盟的人來了?”高宇問著:“誰來了?”
“不太清楚。”保鏢回答著:“那位主子身上的上位者氣勢太強了,我們不敢多問,一定是一位不好惹的主子。”
淩熠辰接過了話頭,懶洋洋的問著:“夜盟又給你們下達新任務了嗎?”
“不知道。”高宇起了身:“走吧,一起去見見這位主子,有上麵兒的訊息,最近京城好像確實來了一位挺厲害的大佬。”
“大佬已經來了這麼長時間了,今天怎麼有時間來這兒一趟了?”
大佬一來京城他就得到了訊息,上麵兒的人讓他照顧好大佬。
隻不過大佬一直不露麵,他也不知道大佬的身份,當初隻能應承了一句,他還以為大佬已經離開京城了,冇想到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大佬還在京城待著。
高宇隨口問著:“那位主子去了哪個包間?”
黑衣保鏢的臉上有些為難,猶豫了一下才說道:“您的私人包間。”
“什麼玩意兒?”高宇瞪大了眼睛:“誰讓你們放他進去的?”
保鏢低著頭,額頭上出了一層冷汗,害怕的回著:“我們...不敢攔著...”
淩熠辰吊兒郎當的笑了一下,懶洋洋的起了身:“你們可以啊,主子的地界兒都敢讓彆人進去,出息了。”
他不忘看好戲的說著:“走吧,老高,小爺跟你一起去看看這是何方神聖。”
高宇白了淩熠辰一眼:“你他媽看熱鬨不嫌事大,是吧?”
“那必須的。”淩熠辰說著:“又不是小爺的事兒,小爺當然不嫌事兒大了。”
高宇說道:“剛纔喝酒喝的好好的,你突然出去乾嗎?看上那個男生了?什麼時候認識的?”
“淩狗子,你他媽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男的了?”
淩狗子長得一臉妖媚樣子,整天左勾搭一個,右勾搭一個的,他還真的冇見過淩熠辰主動勾搭男生。
他們兩個人本來在他的包間喝酒,淩熠辰在監控裡不知道看到了什麼,立馬起了身下樓。
他在監控裡看到淩熠辰堵了一個少年,那個少年看著就年輕好看,哪怕戴著麵具,身上的氣息是擋不住的,一看就是在富裕的生活裡撫養長大的少爺。
尤其那個少年一走進他的酒吧,一群人的注意力都到了那個少年的身上。
以前他的酒吧還從來冇出現過這麼好看的人。
他原來以為淩熠辰隻是去勾搭那個少年的,冇想到兩個人還搭話了,兩人一看就認識。
他出於好奇都不喝酒了,打算下來認識一下這個少年,誰知道他剛下了二層,淩熠辰已經和少年聊完了,不知道少年去了哪兒。
他隻能拽著淩熠辰下了樓,兩個人打算在一層喝點兒酒。
淩熠辰白了高宇一眼:“喜歡男的又怎麼了?小爺還偏喜歡男的了!”
他自然不可能把小辣椒是女孩子的事情說出去,這件事情隻能讓他一個人知道。
小辣椒瞞著封家的人,一定有她自己的理由。
他在其他方麵不能保證,但是人品方麵還是挺值得信任的,他答應了不把小辣椒是女孩子的事情說出去了。
“操!”高宇低咒了一聲:“你他媽的真看上了?”
“那麼多好看的姑娘你看不上,怎麼偏偏看上了個男孩兒?”
淩熠辰冇好氣的說著:“用得著你管嗎?”他說道:“快點兒帶小爺去見你們夜盟的人,小爺還要去看好戲呢!”
“操!”高宇說著:“這事兒一會兒再好好嘮嘮,你彆想躲過去。”
淩熠辰說著:“先見那個大佬,小爺也還真有點兒好奇這個大佬長什麼樣子。”
“成。”高宇隻能應著。
他們兩個人已經讓大佬等了這麼長時間了,再等下去,自然不太合適了。
他們上了樓,走到了高宇的包間門口。
高宇冇敢直接進去,抬手敲了敲門,裡麵一直冇什麼響應。
高宇隻能開了口,說道:“大佬,您不是要找我嗎?那我們就進去了。”
說著,他推開了包間的門。
誰知道裡麵空無一人,隻有一個扔在地上的菸頭,證明著剛纔有人在裡麵待著了。
高宇看著自己昂貴的地毯上的菸頭,趕緊心疼的撿起了菸頭,菸頭還是熱的,顯然對方剛剛離開。
他仔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地毯,確認地毯上冇有什麼損壞才鬆了口氣。
他忍不住低咒道:“靠,幸虧我的地毯冇出事兒。”
淩熠辰說著:“一個地毯而已,用得著這麼寶貴嗎?”
“廢話。”高宇說著:“這個地毯是我從影主子那兒求來的,有一次我立了功,影主子親自賞給我的。”
“影主子的東西就冇有差的,這地毯我都不捨得扔菸頭,靠!”
他都不捨得損壞地毯,隔一段時間就會找專門清理地毯的人幫他打掃。
這個地毯是影主子給的,他一向寶貴的很。
“影神?”淩熠辰問著:“她都死了這麼長時間了,你至於這麼惦記嗎?”
高宇冇好氣的踹了淩熠辰一腳:“不可能,影主子肯定冇有死,影神這麼牛的人,怎麼可能輕易就死了?”
“不管其他人說什麼,在我這兒,影神肯定一直活著,遲早會回來的。”
從得到影神死了的訊息那一刻,他就從來冇有相信過,即便夜盟已經給影神辦了葬禮。
影神可是夜盟的傳說,他比影神晚來夜盟一年,從他進了夜盟,聽到的便一直是影神的各種傳說,他也一直在追隨著影神的步伐。
要不是影神,他怎麼可能獨立成為一個幫派的老大。
影神就是他前進的動力,他堅信影神冇有死。
淩熠辰奇怪的說著:“你怎麼跟江哥一樣,江哥也一直說影神冇死,你們還真是奇了怪了。”
“要是影神還活著,她肯定早就出現了,她到底有什麼魔力讓你佩服了這麼多年?”
江哥曾經一直在追查影神的下落,現在高宇也是。
他從來冇有跟影神接觸過,現在都忍不住好奇這個曾經的殺手界第一殺手影神到底是什麼人了。
早知道以前就見一見影神了。
“廢話。”高宇說著:“影神的魅力是你這種普通人get不到的。”
他看向了保鏢,問著:“大佬去哪兒了?”
兩個保鏢麵麵相覷:“主子,我們冇見到大佬從這個門裡走出來。”
高宇說著:“你們看到他進了我的包間,冇看到他出去,現在活生生的人消失了,是吧?”
“你們兩個是不是當我腦子有問題?”他憋了一肚子火氣:“快點兒去找人!”
“是。”兩個保鏢趕緊走了出去,通知酒吧裡所有的人開始找人。
高宇的火氣越來越大了,他說著:“我去上個廁所,你先喝酒。”他以前還從來冇有見過這麼邪乎的事情。
這兩個保鏢的能力他是認可的,不然他也不會留著他們。
他們能看到大佬進了包間,怎麼可能看不到大佬出去了?除非大佬會隱身術。
高宇正在洗手檯洗手,忽然想到了什麼,當然,還有另一個可能性,大佬剛纔就在包廂,隻不過他們冇有看到。
他正準備回頭,一把槍已經抵在了他的脖子上,他的身體瞬間僵硬了。
高宇趕緊舉起了雙手,說道:“投降,投降,我投降。”
這個時候拖時間纔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