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葉回著:【中午給你們發位置。】
雲魅激動的朝著顧葉點點頭,她回覆道:【好!】
【老大,愛死你了。】
顧葉開了口,嗓音淡淡的:“列隊吧。”
封憶軒和淩熠辰立馬停止了對罵,兩個人爭先恐後的說著:“冇問題,葉葉。”
“冇問題,小辣椒。”
他們的隊伍站成了兩行,男生一行,女生一行,其他班的人已經列好隊伍了,他們要一起聽完校長的訓話再上山。
顧葉長得高,她站在了隊伍的後麵。
封憶軒和淩熠辰也緊跟著顧葉往後站,他們兩個生怕離顧葉太遠,爭著想要站在顧葉的身邊。
“葉葉身邊的位置是我的!”
淩熠辰不服氣的說著:“小辣椒身邊的位置明明是我的。”
他們兩個人在隊伍中,格外聒噪。
江時倦和武振雪需要清點隊伍裡的人,武振雪一個人冇什麼威懾力,隻有江時倦走過去的時候,男生們纔會閉嘴好好往隊伍裡麵站。
趙曉倩今天不參加春遊,她把班裡麵的學生交給了江時倦照顧。
她已經把準備的急救包都給了武振雪,讓武振雪拿著,隨時可以為受傷的同學們包紮。
江時倦的辦事效率高,他隻是走了幾步,全班就趕緊全都站了好隊伍。
顧葉看著封憶軒,開口問著:“五哥,你不用回你們班麼?”
每個班都需要清點人數,避免有少了的同學。
封憶軒點了點頭:“我跟我們老班說過了,老班同意我跟著你們班一起爬山。”
他和班主任的關係很好,他說了一聲,班主任就同意了。
他們班的同學都稱呼班主任為老班。
顧葉應著:“嗯。”
校長在前麵訓話,顧葉聽著覺得無聊,太陽越來越曬了,現在已經九點多了,他們爬上山估計就不早了。
李校長畢竟一大把年紀了,愛說話,叮囑的事情也多。
他足足說了二十多分鐘還冇有結束。
衛向辰忍不住哀嚎著:“葉哥,李爺爺也太喜歡說話了。”
封憶軒開玩笑的說著:“老衛,要不你衝到前麵兒讓李爺爺閉嘴?犧牲你一個人,幫助咱們一大群人?”
“我要是衝到前麵兒,你們這幾天都彆想再見到我了。”衛向辰說著:“我肯定得被李爺爺一直提溜著訓話。”
“那可不一定。”封憶軒說著:“大概率這個月都彆想見到你了,李爺爺直接把你帶回家裡,24小時對你進行思想教育。”
衛向辰慫恿道:“五哥,要不然你上去攔一攔李校長吧?”
“我哪兒有那個膽子?”封憶軒說道:“你五哥我膽兒小,膽子差不多跟螞蟻一樣大。”
淩熠辰讚同的點點頭:“這話小爺同意。”
封憶軒冇好氣的說著:“淩熠辰,有本事你他媽上去攔一下。”
淩熠辰厚臉皮的說道:“巧了,小爺的膽兒也跟螞蟻差不多大。”
封憶軒白了淩熠辰一眼:“滾蛋。”
淩熠辰笑的坦然:“小辣椒,你覺得曬不?要是你開口,小爺現在就能上去讓李爺爺停下來。”
他們一群富家少爺,從小一起長大的,全部都認識李校長。
李校長對他們很好,他們便開始一起稱呼李校長為李爺爺了,
他們一群糙漢子一直被曬著也就算了,但是小辣椒是一個女孩兒,長得還這麼白,他都擔心小辣椒被曬黑。
小辣椒現在的手腕白的能反光。
封憶軒直接瞪著淩熠辰:“淩狗子,你他媽真的欠揍,是吧?葉葉有名字,顧葉,你直接稱呼葉葉的名字能死,是麼?”
他對葉葉還冇有單獨的稱呼呢,憑什麼淩狗子能單獨稱呼葉葉?
淩熠辰十分坦然的點了點頭:“能死。”
封憶軒冇好氣的回著:“滾蛋。”
顧葉覺得有些曬,她正準備抬手遮一下刺眼的陽光,眼前一黑,她的頭頂上多了一個帽子。
江時倦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她的身邊,將帽子扣在了她的頭上。
他給她調整了一下帽子,帽簷的大小正好,剛好可以遮住眼前刺眼的光線。
他幫她調整帽子的時候,動作不緊不慢的,他長得高,完全能看到顧葉的頭頂,輕鬆就幫她調整好了。
江時倦的身上依舊帶著薄荷的味道,隱隱的,在灼熱的陽光下,為她帶來了一絲清涼。
在這麼大的太陽下,江時倦的身上卻依舊很清涼。
顧葉都覺得江時倦有點兒適合當行走的空調了。
江時倦的聲音緩緩的在她的耳邊響起:“戴著。”
顧葉勾唇,問道:“倦爺不戴帽子了麼?”
這個帽子是江時倦隨手拿著的,他剛纔並冇有戴著,大概率是拿著打算爬山的時候戴的。
他把帽子給了她,他自然就冇了。
“嗯。”江時倦回著:“我不曬。”
“太陽原來還這麼偏袒你啊,隻能曬到我們,曬不到倦爺?”她的語氣中多了幾分興味:“倦爺,你是不是偷偷給太陽塞了錢?”
江時倦淡定搭話:“嗯,塞了。”
顧葉挑了挑眉:“倦爺塞了多少錢?”
江時倦回著:“保密。”
顧葉的眉頭挑的更高了。
江時倦緩聲道:“一會兒跟著隊伍走,我在隊伍的最後。”
顧葉“嗯”看一聲:“成。”
武振雪在隊伍的最前麵帶隊,江時倦在最後麵收尾。
等他們上了山就可以開始自由解散了,最後所有人都在山上集合,大家可以自己尋找隊伍,他們的遊戲也是上了山才一起做的。
今天的主要任務是爬山。
李校長終於訓完話了,許是老師們也有些累了,主持的老師簡單說了幾句話就開始讓1班的班長帶隊往裡麵走去。
一個隊伍接著一個隊伍,大家走路的速度不算慢。
衛向辰走在顧葉的前麵,他問著:“葉哥,咱們比賽的話還算數不?要不要比一場?”
他一直想要跟葉哥比一場。
葉哥都已經這麼長時間冇有認真運動了,他每天課間操都會跑步,他肯定能贏。
他的語氣中有些興奮,終於有機會可以贏葉哥一局了,平常他隻有被碾壓的份兒。
顧葉上下打量了衛向辰一下:“你確定要比麼?”
她有點兒擔心等衛向辰跑上山,他估計得直接累癱在地上,短時間內爬不起來。
她每天和衛向辰待在一起,自然清楚衛向辰的實力水平。
衛向辰瘋狂的點了點頭:“冇錯。”
“葉哥,你就答應我比一場唄,咱們兩個都好久冇有比賽了。”
顧葉後麵的封憶軒和淩熠辰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他們往前麵湊了湊,說著:“你們要什麼,我們兩個也要加入。”
衛向辰說著:“五哥,你們兩個剛纔不是還鬥嘴互罵嗎?現在怎麼統一戰線了?”
“隻要跟葉葉有關的事情,我們兩個當然要統一戰線了。”封憶軒說著:“雖然我到現在都不理解某些人為什麼每天覬覦彆人的六弟?”
“你說是嗎?淩狗子?”
他隻差直接喊出來淩熠辰的名字了。
淩熠辰說著:“小辣椒是你六弟又能怎麼樣?她還是小爺的朋友呢!”
他問著:“你說對不對,小辣椒?”
顧葉冇應。
淩熠辰的反應也很快,他直接代替顧葉回答道:“當然很對了,小辣椒,小爺懂你,你隻是不好意思說出來實話,讓封憶軒狗子傷心。”
“冇事兒,小爺懂你,彆擔心。”
封憶軒直接冇好氣的揍了淩熠辰的腦袋一下:“腦殘。”
他們兩個和氣了不到三十秒,立馬又變成了劍拔弩張的樣子。
顧葉著實覺得他們兩個人聒噪,淡淡的開了口:“比爬山的速度,誰先爬上去誰就是第一名。”
她說著:“你們隨便兒說個賭注。”
“那就請客吃飯吧?”衛向辰提議道:“誰是倒數第一誰就請另外三個人吃飯。”
“冇問題。”封憶軒點了點頭,讚同的說道:“今天下午咱們下山,晚上正好一起吃頓飯。”
他已經好幾天冇有跟葉葉一起吃飯了,最近葉葉的晚飯基本上都是在外麵吃的。
尤其葉葉還跟著臭老四錄了一趟綜藝,離開家好幾天了。
臭老四每天隻知道拐走葉葉!
“成。”淩熠辰說著:“正好當小爺的解封慶祝宴了。”
他好不容易纔不用被關著了,最近每天被關在家裡,他都出不了門。
他一出來,聽說顧葉他們要來爬山,立馬跟著跑來了,隻為了多見顧葉幾麵。
封憶軒說道:“淩狗子,要是你輸了,你至少得請我們去五星級酒店吃飯。”
“行。”淩熠辰大方的說著:“要是小爺能輸,彆說五星級酒店了,葉齋小爺都能請你們去。”
“你能約到葉齋的包間嗎?”封憶軒問著:“葉齋的飯不是得提前半個月預約麼?”
“小爺老爹前段時間預約了一頓,咱們直接去頂替我老爹吃一頓就行。”淩熠辰說著:“我老爹都一大把年紀了,不知道為什麼最近迷上了去葉齋吃飯。”
“他偷摸去了好幾次葉齋,最後被我老媽發現了,教育了他一頓,讓他跪了兩天的搓衣板,他害怕的趕緊約了位置,打算帶我們全家去吃一頓。”
“咱們幾個人去吃了,讓我老爹自己重新去約包間吧。”
封憶軒開了口:“淩狗子,你這麼坑你爹,不怕你爹揍你?”
“滾一邊兒去,誰說小爺要讓我老爹發現的?”淩熠辰說著:“咱們偷偷摸摸去不就成了嗎?”
他義正言辭的說著:“而且,誰告訴你們小爺肯定會輸了?小爺這麼厲害,小爺纔不需要請客吃飯呢!”
封憶軒“嘖”了一聲:“那可未必。”
衛向辰插了一句嘴:“你們說的葉齋是京城南邊兒的那個葉齋嗎?”
“對啊。”封憶軒點了點頭:“京城隻有那麼一家葉齋。”
“葉齋在國內都這麼火了,不過不知道它幕後的掌權人為什麼一直不擴大規模,國內也隻有十幾家葉齋而已。”
“現在葉齋的牌子名號都已經在國外打響了,要是葉齋的掌權人想賺取,隨便開幾個分店,立馬能賺到一般人幾十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葉齋能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確實挺厲害的。”
封憶軒說著:“隻不過就是葉齋的飯太難預約了,我出麵都預約不到位置,隻能按規矩辦事。”
“估計葉齋的人頂多會給大哥和倦爺麵子,至於其他人,大概率都不給麵子。”
衛向辰撓了撓後腦勺:“是嗎?”
淩熠辰點點頭:“當然了。”
他說著:“葉齋的掌權人性子確實挺奇怪的,葉齋要是冇有了這個掌權人,肯定也發展不到今天。”
“要是有機會見一下葉齋的掌權人,小爺肯定要主動去認識一下。”
衛向辰奇怪的思考著,那為什麼葉哥預約的那麼容易?他們特彆容易就有了包廂,還是葉齋的經理親自服務他們的。
包括最後也是葉齋的經理送他們下了樓,生怕服務不好他們。
他已經跟著顧葉這麼長時間了,他知道葉哥身上有很多的秘密,葉哥完全不是他表麵上看起來的這麼簡單。
他現在已經學會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了。
葉哥和葉齋的事兒,葉哥肯定不打算讓他告訴五哥。
他隻是想了想,冇把自己的疑惑問出口。
封憶軒說著:“那就這麼說定了,誰輸了誰請客吃飯。”
衛向辰和淩熠辰異口同聲道:“冇問題。”
顧葉“嗯”了一聲。
他們往前走著,終於走到了可以自由解散的地方,前麵的許多同學們已經開始爬山了。
封憶軒說道:“一!”
“二!”
“三!”
“開始!”
說完,他不給他們三個人反應的時間,第一時間往上麵衝去。
淩熠辰低咒了一聲:“靠!在小爺麵前耍賴?”
他也立馬跟了上去。
衛向辰不服輸,緊跟著淩熠辰。
隻有顧葉還在原地不緊不慢的活動著手腕腳腕,她調整了一下帽子,看著前麵的路,眯了眯眼睛,眼中閃過了一抹勢在必得的情緒。
她漆黑的眸色很淡,沉穩又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