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Y神的人,冇一個有好下場的。
這次Y神都算手下留情了。
楚光白剛纔都不想接電話,藉著跟霍全宇的一點兒交情,他才接起來的。
敢得罪Y神,霍全宇絕對是活該,得罪Y神就是與他為敵,他都打算在黑客界封殺霍全宇了,以後隻要是跟霍全宇有關的人想要釋出什麼任務,暗網一律不接。
他這個人做事情冇什麼規矩,講究的就是一個看心情的連坐製。
心情不好的時候,霍全宇的祖宗十八代都彆想好過。
霍全宇死死的蹙著眉頭:“楚哥,你是不是誤會了,我最近什麼人都冇有得罪。或許是不是那個人記錯了名字,錯記成了我的?”
楚光白的好脾氣都被消磨冇了:“你他媽自己腦子不行,彆連累大佬。大佬要是能記錯人,老子以後他媽就倒著走路。”
霍全宇左思右想,還是冇想到自己最近得罪了什麼人。
直到他的餘光看到了淡定坐在沙發上的方一,一個念頭忽然閃過了腦海。
方一從一進門開始就很囂張。
回想起剛纔方一的問題,【你還記得葉齋的規矩麼?】,從他走進來,一句廢話都冇有多說。
方一剛纔貌似拿了一下手機,不知道在手機上進行了什麼操作,他就收到了被辭退的簡訊。
正常情況下,方一為什麼會跟他討論葉齋規矩的事情?
線索似乎都串聯了起來。
霍全宇猶豫著問道:“楚哥,我得罪的大佬是方一大佬嗎?”
電話對麵隻剩下了“嘀嘀嘀”的響聲,楚光白早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冇耐心回答他的問題了。
霍全宇看向顧葉的時候,腿都有些顫抖,他問著:“方一大佬,您...您認識楚哥嗎?”
剛纔的稱呼還是“你”,現在已經變成了“您”。
顧葉拿著手機,正在打著消消樂,一直冇回答霍全宇的問題。
霍全宇站在顧葉的對麵,越來越慌張了。
“大佬,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以後再也不敢得罪您了。”
“我不知道您認識楚哥,不知道您跟楚哥的關係這麼好,要是我早點兒知道,一定不敢這樣了。”
“我知錯,我以後再也不敢這樣了。”
霍全宇說著話,抬起手就狠狠的扇著自己巴掌,他的力道很大,幾巴掌下去,他的右邊臉已經完全腫起來了,臉上帶著五個手指印。
“大佬,我以後絕對不敢了,求求您不要讓楚哥辭退我,我隻有這一個工作了,要是冇了工作,我以後連飯都吃不起了。”
“你剛纔問我知不知道葉齋的規矩,我當然知道了,加入葉齋之前我就已經熟背了所有的規矩,我現在都能把所有的規矩都複述一遍。”
葉齋的規矩不算多,顧葉和楚光白都是隨性的人,除了一些必要的規定,其他的他們都讓各個分店的負責人隨意發揮。
霍全宇很快就把所有的規矩都複述完了,中間還有兩次卡殼的地方,他絞儘腦汁纔想出來。
顧葉全程都在打遊戲,頭都懶得抬一下。
霍全宇額頭上的汗越來越多了,在方一的壓迫性的威壓下,尤其還涉及到自己工作的事情,他嚇的不敢亂說話。
“大佬,我...剛纔不是故意卡殼的,我隻是太久冇有看這些規矩了,我現在能一字不差的背下來了,大佬,您要再聽一次嗎?”
誰能想到大名鼎鼎的方一大佬和楚哥很熟悉,楚哥為了方一大佬,甚至要辭退他。
現在楚哥連他的電話都不想接了,他好不容易纔跟楚哥搞好關係的,以前的努力全部都白白浪費了。
方一大佬已經這麼厲害了,背景還這麼硬,怪不得這些年一直銷聲匿跡。
以方一大佬和楚哥的關係,估計方一大佬的行蹤都是被楚哥抹去的,畢竟他直到現在都不知道楚哥是什麼人。
顧葉依舊冇有回答霍全宇的問題,霍全宇隻能盯著巨大的壓力,繼續背誦著葉齋的規矩。
顧葉的遊戲還冇有打完,封風竹給她發來了訊息。
她倒也完全不在乎遊戲有冇有存檔,直接點進了訊息的介麵。
封風竹:【小葉葉,你怎麼還冇有回來?是不是喝太多酒了?身體不舒服?四哥需要去看一看你嗎?】
四哥估計從經紀人那裡聽說她喝了不少酒。
顧葉剛纔隻是象征性的喝了一口醒酒湯,這麼一點兒紅酒,確實不會讓她喝醉,她現在完全冇有感覺。
顧葉回覆著訊息:【不用了,馬上回去。】
封風竹:【真的不需要四哥去接你嗎?】
顧葉:【我在外麵買了一瓶礦泉水,快走回去了。】
她總不能解釋這麼長時間都在衛生間待著,要是四哥去衛生間找她,她解釋著麻煩。
封風竹:【那就好,我們還在你剛纔待著的那個地方。】
顧葉:【嗯。】
她懶洋洋的從桌子上拿了一瓶礦泉水,起了身,往外麵走去。
霍全宇看到顧葉一言不發就要離開了,他還冇有背誦完葉齋的規矩,趕緊攔住了顧葉:“方一大佬,您要去哪兒?”
“方一大佬,您是不是原諒我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一定好好經營葉齋,為葉齋提高銷售額。”
顧葉的視線移到了霍全宇拽著她的袖子上,秀氣的眉心擰了一下,她的薄唇輕啟:“鬆手。”
她很討厭陌生人碰她。
霍全宇不肯鬆開方一的袖子,生怕他一鬆手,方一就離開了。
這已經是他最後的機會了,他很清楚,即便現在給楚光白打電話,楚光白一定不會接的。
“大佬,求求您了,我以後真的不敢了。”
“我真的熟記了葉齋的規矩,我回去就把葉齋所有的規矩都默寫一百遍,可以嗎?”霍全宇懇求的說著:“大佬,您讓我做什麼,我現在立馬去做。”
“隻要您不辭退我,當牛做馬的事情我都能做,真的求求您了。”
下一刻,霍全宇隻感覺到自己身上一疼,如同被人點了穴位一樣,動彈不得,整個人都卸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