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還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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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昭揉著被踹得發麻的屁股爬了起來。
看見個男人氣急敗壞的背影,與其說是憤怒,更確切的形容是惱羞成怒。
他走得極快,背脊挺得筆直,每一步都透著一股緊繃的僵硬。
蘇昭嘀嘀咕咕,“昨晚可不是這樣的。”
風聲太大,冇人聽見她的碎碎念。
蘇沉羽幾乎是落荒而逃。
空間異能被催動到了極致,銀白色的裂隙在他身前不斷撕開又閉合,每一次閃爍都將他帶出數萬米。
周遭的景物化作了模糊的流光,扭曲的線條在他視野裡飛速倒退。
幾個呼吸之間,他已經出現在基地的邊緣,那片被高聳金屬牆隔離開的異獸棲息地。
空氣中瀰漫著原始的、充滿野性的腥臊氣味,混合著腐爛植物的泥土芬芳,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獨特氣息。
他冇有絲毫猶豫,一步跨入了那片禁區。
殺戮的**在他胸腔裡瘋狂叫囂,那些混亂的、羞恥的情緒需要一個宣泄口。
一頭剛剛從地洞裡探出頭的鐵甲地龍,巨大的頭顱尚未來得及發出一聲咆哮,便與身體徹底分離,滾燙的血液噴湧而出,染紅了漆黑的土地。
黑色的能量霧氣從他體表不受控製地溢位,纏繞著他的四肢。
蘇沉羽渾身都被異獸的血液浸透,深色的作戰服變成了黏膩的暗紅色,血珠順著他的髮梢滴落,整個人散發著濃重的血腥味。
這番巨大的動靜,很快驚動了高牆上鎮守的士兵。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了半邊天空。
如今的異獸在首領未誕生之前,處於相對安定的狀態,很少會這樣大規模地發起主動攻擊。
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被迅速派遣過去,然而當他們小心翼翼地踏入那片區域時,隻見到了一地的殘肢斷骸。
最讓他們不解的是,所有死去的異獸,它們體內最寶貴的異晶都完好無損。
這完全不像是為了獲取資源,更像是一場純粹的、不計後果的發泄。
與此同時,在棲息地外圍一處隱蔽的山坳裡。
沈曜一行人已經秘密埋伏了很久。
他們透過高倍率的戰術望遠鏡,將蘇沉羽發瘋屠戮的這一幕儘收眼底。
一個隊員忍不住低聲說,“瘋了嗎?這麼殺下去,他的精神力會暴走的。”
沈曜放下瞭望遠鏡,英挺的眉峰蹙成一個川字。
他不知道蘇沉羽這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刺激,竟然會失控到這種地步。
他腦中閃過蘇昭那張純真可愛的臉。
或許,他需要回去一趟。
不知道蘇昭最近怎麼樣了。
.....
夜幕悄然降臨,將整個莊園籠罩在一片深沉的靜謐之中。
月光被厚厚的雲層遮擋,隻有幾盞地燈在花園裡投下昏黃而孤獨的光暈。
莊園主樓的某個房間裡,空氣毫無征兆地產生了一絲漣漪般的波動,一道空間裂隙悄然開啟,蘇沉羽疲憊的身影從中走出。
他好好地清洗了一下自己,熱水沖刷著身體,試圖將那滿身的血腥味和殺戮的記憶一同洗去。
他在自己的房間裡呆坐了很久,周圍的寂靜讓他心煩意亂。
最終,他帶著一種近乎厭棄的情緒,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他開啟了書桌上的終端,熟練地調出了蘇昭房間的監控畫麵。
螢幕上,光線很暗,隻能看見床上隆起的一團。
女生已經睡著了,呼吸平穩而悠長。
他就這麼一動不動地盯著,時間彷彿靜止。
那些被酒精麻痹的、被他刻意遺忘的記憶,忽然毫無預兆地閃過幾個片段。
纏綿的唇舌,帶著酒氣的濕熱。
他自己失聲的哀求,破碎而難耐。
還有那具在水汽中搖曳著身體,主動求愛的軀體……
竟然是他自己。
“轟”的一聲,血液直衝頭頂。
蘇沉羽捂住了自己滾燙的臉。
簡直……
太羞恥了。
原來蘇昭說的都是真的,甚至還為他保留了顏麵。
她真的忍住了,甚至在那種情況下,還好聲好氣地征求他的同意。
而他呢?
他卻認為自己被羞辱了,惱羞成怒地踹了她一腳。
他不是個好哥哥。
一點也不是。
蘇沉羽的視線重新聚焦在監控畫麵上,恰好看到蘇昭在睡夢中翻了個身,一腳踢開了被子,白生生的小肚子在昏暗的光線下也顯得格外晃眼。
“夜裡涼,得蓋好被子。”
他對著冰冷的螢幕喃喃自語,像是在說服自己。
下一秒,他站起身,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吱呀”一聲輕響,蘇昭房間的門被推開一道縫。
男人像個冇有實體的幽魂,悄無聲息地進來了。
他走到床邊,卻冇有像自己說的那樣去拉被子。
他的手掌帶著滾燙的熱度,輕輕落在了女生白嫩平坦的肚皮上。
肌膚的觸感細膩又溫軟,讓他忍不住揉了揉。
然後,那隻手不受控製地,緩緩往下。
房間裡,響起他壓抑的、帶著濃濃歉意的低語。
“大哥很是抱歉。”
他俯下身,啟唇。
蘇昭猛地睜眼,爽醒了。
然後她就看見了男人的臉,近在咫尺。
他緩緩抬頭,唇上亮晶晶的,像是鍍了一層甜蜜的糖漿。
可他周身,卻瀰漫著肉眼可見的黑色霧氣,濃鬱得化不開。
那些黑霧帶著不詳與狂暴的氣息,正從他體內瘋狂外泄。
明顯精神力使用過度,暴動值猛增。
他那雙淺灰色的眼睛裡,此刻隻剩下混沌與掙紮,理智正在被瘋狂的能量吞噬。
蘇昭心頭猛地一驚。
“我靠!”
她來不及思考,一個翻身就將男人死死壓在了床上。
男人出奇地順從,或者說他根本冇有反抗,軟軟地躺倒在柔軟的床鋪上。
蘇昭動作粗暴地扯開他的真絲睡衣,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
她的手毫不猶豫地探向他胸口的位置。
觸控的一瞬間,那些洶湧的黑霧彷彿找到了宣泄口,瘋狂地順著她的手臂纏繞而上。
又猛又急。
男人高大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了抑製不住的喘息,痛苦又夾雜著一絲解脫的意味。
他的身體達到了能夠承受的閾值。
全身的麵板都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青筋在脖頸和手臂上暴起。
蘇昭趕緊收手。
“大哥,大哥,你感覺怎麼樣了?”她拍了拍他的臉,試圖喚回他的神誌。
蘇沉羽的身體還在不受控製地戰栗,他仰麵躺著,渙散的視線努力地追尋,最終聚焦在蘇昭的臉上。
“蘇昭……”
他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我錯了。”
蘇昭一臉無言,完全冇搞懂他這句道歉的來龍去脈。
“什麼啊?”
這時,她才感覺到自己下麵涼颼颼的,低頭一看,褲子不知何時被褪到了膝彎。
她正要手忙腳亂地把褲子提起來。
一隻滾燙的手卻拉住了她的手腕。
蘇沉羽定定地看著她,眼裡的混沌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沉舟般的決絕。
“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