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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發強烈的石咒感應……
讓張樂天的嘴角,不受控製地揚起,一絲快意的獰笑:
“臭小子…你我可是石咒同源之身啊…你能逃到哪裡去?”
感應到陳望不再繼續逃離,二人之間距離在漸漸縮短,張樂天眼中精光一閃。
緩緩降低了飛舟速度。
他想要的不僅是消滅,更是一種碾壓,一種宣泄,他要讓那個亡命奔逃的失敗品,在生命最後的時刻,於無邊的恐懼和絕望中,好好感受一下他這個成功者的壓迫。
“好好感受吧…”
張樂天低語著,語氣帶著一種殘忍的快意,“什麼是真正的力量,什麼是…”
就在此時——
咻!
一道刺目的銀色流光,毫無征兆地從前方夜幕之中激射而來,速度極快,帶著一股強悍無匹的鋒銳,幾乎要迎麵撞上!
張樂天心頭一跳,金丹修士的警覺讓他瞬間做出反應,腳下金舟驟然由動入靜,穩穩懸停在半空,舟體靈光吞吐不定,形成一個隨時可以爆發或防禦的姿態。
百米之外。
那道銀色流光也戛然而止。
清冷的月光下,一道身影靜靜懸浮。
素白宮裝,青絲如瀑,容顏絕世,卻彷彿籠罩著一層萬載不化的寒霜。
周身瀰漫的氣息並非刻意張揚,卻帶著一種天然的、令人遍體生寒的肅殺。
宮清寒。
隨即,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何方道友,在我仙月閣附近急馳?”
張樂天瞳孔微縮,瞬間認出了來者。更讓他心頭一沉的是,對方身上散發出的威壓波動,顯然…在自己之上。
他迅速壓下心頭的驚疑與不快,臉上堆起一抹敬意,遙遙拱手,聲音客氣:
“原來是宮殿主,失敬!在下是清華殿傳功殿長老張樂天,當年在青木崖九派大比之時,不才還見過宮殿主數麵。”
他刻意點出九派大比和清華殿長老的身份,既是拉近關係,更是亮明背景。
宮清寒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眉頭微微一蹙,聲音依舊冷淡:
“哦,是嗎?本座倒無印象。”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疏離與質疑,“也不曾聽說,清華殿傳功殿何時多了位姓張的長老。”
“這…”
張樂天神色微顯尷尬,隨即朗聲笑道,
“哈哈哈,本座原本是青木崖弟子,九派大比後轉會至清華殿傳功殿精英弟子,前幾年才晉升為長老。”
他心中暗忖:
這冷麪女人,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攔住去路…絕非巧合!
定是為了那小子!
她修為似比我高一線,但真要動起手來,我張樂天也不是泥捏的;此地離仙月閣山門尚有一段距離,速戰速決,未必不能…
“哦,原來如此。”
宮清寒臉上冰霜似乎稍融了半分,但緊接著,話鋒陡然一轉,比之前更加冷冽,
“隻是…近來大陸局勢詭譎,風起雲湧。難保冇有敵方的奸細,喬裝改扮,混跡於我等宗門左近,意圖探聽虛實,圖謀不軌。”
她目光如電,再次掃過張樂天:
“張道友既自稱是清華殿長老,想來…必有能證明身份的憑信吧?”
奸細?!
張樂天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寒意和惱怒:我堂堂清華殿新晉長老,人稱金燈真人,竟被當麵懷疑是敵方探子?!
這簡直是**裸的羞辱。
但看著宮清寒那毫無波瀾的冰冷臉龐,以及她身上隱隱鎖定的氣機,張樂天強行將怒火壓迴心底。
小不忍則亂大謀。
這女人擺明瞭是在找茬拖延時間;先過了眼前這關,抓到那小子再說。
他臉上笑容不變,伸手從腰間摘下一枚通體瑩白的長老玉牌,朗聲道:
“宮道友謹慎,理所應當!此乃我清華殿傳功長老的身份玉牌,請宮道友查驗!”
說罷,他手腕一抖,玉牌化作一道白光,平平飛向宮清寒。
速度不快,姿態磊落。
宮清寒並未伸手去接,一道靈力淩空將那玉牌捲住,在半空緩緩旋轉,表麵雲紋逐一亮起又熄滅,彷彿在接受嚴苛的檢視。
足足過了十數息,她才確認完畢,靈力再次一送,將玉牌隔空捲回。
“原來真是清華殿長老,張道友,抱歉本座唐突了。不知張道友深夜在我仙月閣附近急馳,有何要事嗎?”
張樂天收了玉牌,直截了當:
“宮道友不知嗎,八派公敵、奸詐狂徒陳望,已然被貴掌門驅除出宗門,目前正在逃遁,我乃是順跡追蹤至此。宮道友可有見到他?或者想助他藏匿?”
他最後一句,語氣加重,目光緊盯著宮清寒,試圖從她臉上捕捉到一絲異常。
宮清寒聞言,冷然道:“張道友說笑了。那個小賊在本座眼中,向來礙眼至極。如今被掌門逐出宗門,正是大快人心!”
她的厭惡之情,真實得冇有絲毫作偽,甚至讓張樂天都微微一愣。
“既然張道友身有要事,本座便不打擾了。”宮清寒說完,竟是乾脆利落,身化銀光,倏忽而去,轉眼便消失在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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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張樂天回過神來,頓覺一怔:
那個石咒感應,竟然…消失了!
“老妖婆…礙事!”張樂天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咬牙低罵一句。
儘管失去了石咒感應,但剛纔距離十裡不到,在自己金丹五層的神識之中,任何風吹草動、特彆是靈力波動,必然逃不過神識。
這說明,那個失敗品並冇有逃走。
“哼,甕中之鱉!”
張樂天收起金舟,身形緩緩降下,強大的神識如同無形的網,開始掃過下方這片並不算大的荒蕪小山丘。
他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帶著一種獵人麵對狡猾獵物時的耐心與冷酷。
石洞之中。
陳望背靠著冰冷潮濕的岩壁,身體因極致的緊繃而微微顫抖。
他屏住呼吸,連心跳都被壓製到近乎停滯的微弱狀態,配合著幻影匿蹤袍的隱匿靈光,將他整個人的存在感削弱到最低。
然而,那股如毒蛇般陰冷的神識,一遍又一遍地從他藏身周圍掃過。
每一次掃過,都像是有冰冷的刀鋒刮過麵板,帶來刺骨的寒意和恐懼。
雖然不知何故,剛纔張樂天在十裡處停留片刻,但也隻是這個時間,讓他拚儘全力,勉強將體內那層金石靈元壓縮成一個淡金小球,沉在他丹海深淵靈潭之中,用一縷神識和真元層層包裹。
自己的斂息術加上匿影袍,也許暫時可以瞞過同為金丹修士的張樂天;
但若對方一直僵持在這裡,自己的靈元必將率先消耗乾淨,屆時仍然逃不過敵手。
而能瞞過金丹五層的神識掃瞄,本就極為艱難,特彆是他鎖定自己這一片區域。
絕望,如同這岩縫中的黑暗與寒意,一絲絲滲透進陳望的骨髓。
他的意念,近乎麻木地掃過納物囊中那些曾經給予他信心的物件:
亂風幡…縛風索,捆仙繩…數百隻蝕骨魔蝗…或許能造成騷擾,但在對方有備之下,金丹真火一掃,恐怕就要損失慘重。
嘯風指劍…啞木小劍…這是最後的希望之一,無視靈力防禦,但它太短,太慢,需要近身,需要一個絕無僅有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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