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
聚光燈下，薑暖憑藉《破繭成蝶》斬獲全球美術交流競賽金獎。
掌聲雷動。
她披著淺色披肩，從容講述畫中“掙脫束縛、向陽而生”的寓意，眼底的光芒比燈光更耀眼。
霍硯辭站在幕後，看著如此光芒萬丈的她，眼眶發熱。
這五年，他從未見過她這般鮮活明亮的模樣。
就在這時，威廉快步上台，激動地擁抱了薑暖，隨後禮節性地托起她的手，輕吻指尖以示祝賀。
台下響起善意的起鬨。
薑暖微微一愣，隨即禮貌頷首。
可這一幕落在霍硯辭眼裡，卻像點燃了炸藥桶。
連日來的卑微付出被無視，滿腔悔意無處安放，嫉妒與不甘瞬間沖垮了理智。
他攥緊手中的拖把杆，指甲嵌進掌心，幾乎是憑著本能，撥開人群直衝上台。
“薑暖！”
一聲嘶吼打斷了現場的熱鬨。
霍硯辭一把推開威廉，粗糙的手掌死死攥住薑暖的手腕，眼底是癲狂的佔有慾：
“你怎麼敢讓他碰你？！你隻能是我的！”
薑暖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驚住，隨即怒火翻湧。
她用力抽回手，揚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臉上：“霍硯辭，你瘋了！”
清脆的巴掌聲讓全場死寂。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這難堪的一幕。
霍硯辭卻像感覺不到疼，反而露出近乎病態的欣喜：
“暖暖，你理我了......你終於肯理我了......”
他伸手還想碰她，威廉見狀，一拳揮在他臉上：“瘋子！離她遠點！”
霍硯辭被打得偏過頭，眼底瞬間騰起戾氣。
他揪住威廉的衣領，狠狠回敬一拳。
兩人扭打在一起，畫架撞翻，顏料潑灑，現場一片狼藉。
薑暖看著這場因她而起的鬨劇，臉色慘白。
她衝到牆角，抱起那隻最大的裝飾花瓶，猛地砸在地上。
“轟——！”
碎裂的巨響震住了所有人。扭打的兩人也停了手。
薑暖一步步走向霍硯辭，眼神冷得冇有一絲溫度，聲音發顫卻斬釘截鐵：“霍硯辭，滾。”
她指著門口，一字一句：“我這輩子，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厭惡過一個人。你走，永遠彆再出現在我麵前。”
霍硯辭怔怔看著她。
她眼中的厭惡與排斥，像無數根針紮穿他的心。
周圍的竊竊私語、鄙夷目光如潮水湧來。
天旋地轉。
眼前一黑，他直直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