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願兮三人繼續往梵音城趕路,有了羅孃的存在,蘇願兮終於可以暢快淋漓說話,二人挺談得來,一起各種討論,千言萬語,滔滔不絕,而燒餅是越發沉默。
路過狼頭山時他們遇上了四方鏢局的押鏢車隊,此時他們正遭遇狼頭山強盜搶劫,狼頭山強盜勝在人多,熟悉地形,加上鏢師們中了埋伏,眼見著就要全軍覆沒。
燒餅讓蘇願兮和羅娘先躲在一邊,還特意幫蘇願兮蒙上了眼睛,囑咐她不要看,羅娘不樂意了。
“你也替我蒙上唄,人家也是姑娘,你怎麼區別對待。”
燒餅不理會她,持劍沖了上去,強盜見來人不善,大部分朝他殺來,此時隻剩下四五人和身負重傷的鏢頭。
刀光劍影中血肉橫飛,餘下強盜見來人武功了得,準備撤退,燒餅飛躍向前,阻止他們的退路。
燒餅怒目而視,殺氣騰騰望向他們,劍上還滴著鮮紅的血液,衣服與臉上皆留下斑斑血跡,強盜們嚇的丟下武器跪地求饒。
強盜頭子跪下對燒餅磕下好幾個響頭。
“大俠饒命,下次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上有老有小,大俠饒了我們吧。”
“隻要你們還活著就是禍害。”
燒餅拿劍的手緊了緊,不打算留下禍患,橫掃之下無一活口。
羅娘看到這場麵也是嚇到了。
“這小子戾氣太重。”
羅娘話說的太輕,蘇願兮聽不清楚問道:“羅娘你剛剛說什麼?”
“還有燒餅怎麼樣了?”
“沒事,那些強盜根本不是燒餅的對手。”
鏢頭捂著胸口的傷口向前。
“李沐代表四方鏢局感謝少俠仗義相救。”
一個踉蹌沒站穩摔倒在地,剩餘的四個鏢師也是身負重傷起不來。
燒餅喊來蘇願兮與羅娘向前幫忙。
“蘇姑娘,你不是會點醫術嗎,先替他們看看。”
蘇願兮有些震驚,自己似乎沒有向他提出過會醫術的事,他是怎麼知道的?
蘇願兮沒有當即問他,而是留了個心眼,不過話說回來,她哪會什麼醫術,拜師短短時間什麼都沒來得及學,不是病倒了就是被傷了。
蘇願兮尷尬的笑笑,看著眼前負傷的李沐無從下手,此時,三人都齊刷刷的看著她。
李沐看出她應該是學藝不精,主動緩解尷尬。
“我看過地圖,不遠處有一小鎮,那兒肯定有郎中,我還能挺一會兒。”
“是嗎,那我們還是幫他請郎中吧。”
蘇願兮如釋重負,可不想出醜。
“不行,他傷口還在流血,不及時止血會有性命之憂。”
燒餅的話讓蘇願兮又陷入囧境,這時羅娘開口道:“蘇願兮你是不是不會醫術,連個最簡單的止血都這麼為難。”
這話蘇願兮可不愛聽了,怎麼可以這麼質疑她。
“誰說我不會的,我現在就替他止血。”
說完拿出師傅送的手劄,仔細翻了翻。
“找到了,這裡就是止血的法子。”
臨時翻書救人讓在場三人大吃一驚,看著蘇願兮準備對自己上手,李沐趕緊推辭:“蘇姑娘,我真覺得我還能挺一會兒。”
蘇願兮看著李沐不相信自己,本來緊張的心放下,大膽的退去李沐的衣裳,處理傷口,李沐斜過頭去,聽天由命。
好蘇願兮真有這方麵天賦,照手劄所寫真把血止住了,李沐提到嗓子眼的心終於放下。
“多謝蘇姑娘。”
蘇願兮還有幾分驕傲起來。
“你還不信我,我蘇願兮是誰,我想學的一學就會。”
李沐連連點頭:“是是是,李沐多虧姑娘相救,萬分感謝。”
李沐憂愁鏢車怎麼辦,燒餅答應幫助他押運鏢車,他隻管好好養傷便是,更和況這趟鏢也正是押往梵音城,正好同道。
蘇願兮好奇問道李沐:“這押的什麼啊,是不是很值錢?”
羅娘投來鄙視:“蘇願兮你還真是見識淺薄,那麼大個溫字,肯定是溫家的鏢,八成是溫家送給梵音城老城主的賀禮。”
李沐預設,蘇願兮聽到溫家都不敢確定是不是自己想的那個溫家。
“溫家,哪個溫家?”
羅娘再次鄙視:“真是養在深閨裡的大小姐,自然是華容城富可敵國的溫大家族。”
蘇願兮感嘆真是冤家路窄,自己該躲著點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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