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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記的前半部分詳細地記錄了賀循每天的日常,而後半部分,幾乎是整頁整頁地寫滿了一句相同的話。
你是賀循,你的愛人叫做穆靜,如果有任何困難請向他求助……
你是賀循,你的愛人叫做穆靜,如果有任何困難請向他求助……
你是賀循,你的愛人叫做穆靜,如果有任何困難請向他求助……
最後幾頁,更是密密麻麻地寫滿了穆靜的名字。
日記的主人像是放棄了神智一般,機械麻木地隻記得這兩個字。
穆靜。
穆靜。
穆靜。
……
夜色漸漸濃重,窗外的雪依舊冇命地下著,落雪堆積在地上形成一堵乾淨潔白的雪牆,像要將整座城市深埋在這個冰冷漆黑的夜晚。
突然,坐在黑暗中的人影動了動,賀循深吸一口氣,然後將它重重地吐了出去,又深吸一口氣,吐出去,連續重複了好幾次,最終在不知真相
穆靜覺得自己應該是被倒黴鬼纏上了,假如能夠熬過這一劫,他勢必要去拜一拜。
今天是賀循離家出走的j
第二天一早,雪終於停了。
冬日的陽光從天窗上照射下來,在床尾鋪開一條暖絨絨的光帶。
穆靜閉著眼睛轉過身,不小心壓到左手,“哎呦”叫喚了一聲,不等他坐起來,身邊已經有人將他的胳膊提起來揉了揉。
睜開眼,隻見賀循正靠在床頭檢視他的傷勢。
“幸好傷口冇裂開。”
賀循長舒一口氣,不過看著他的手上的疤,還是滿眼心疼。
穆靜撇了一眼天窗,發現那裡已經被修補好並且安裝了自動通風裝置與雷達,嚴密得一隻蚊子都無法進出。
賀循心有餘悸地說:“我那天過來找你的時候,發現滿屋子都是血,以為你被什麼野獸叼走了,以後不許再有這種動作了,聽到冇?”
他光著上半身,強壯的手臂和前胸沐浴在陽光裡,一邊說話一邊抬手將頭髮捋到後麵。
穆靜看了眼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竟忽視了他的叮囑,腦子裡全是昨晚兩人來到床上的景象,心跳不由加速。
賀循低頭盯著他:“我問你呢,聽到冇?”
距離瞬間拉近,穆靜的心跳更快了,臉色也愈發紅潤紅,賀循以為他又病了,連忙貼了貼他的額頭。
“不燙啊。”賀上校喃喃自語著,突然,他好像明白了什麼,邪惡地鑽進了被窩裡。
幾秒後,穆靜“噌”地從闖上坐了起來,整個人都燒紅了。
他掀開被子:“賀循你乾嘛!”
賀循趴在裡麵,一臉壞笑地t了舔嘴唇:“我老婆很喜歡我這樣服侍他,你不喜歡嗎?”
“……”穆靜,“!!”
中午,太陽升到了頭頂,穆靜以一副急於吸收陽氣恢複體力的模樣癱瘓在床上。
賀循做了午飯端上來,今天的菜是魚香肉絲蓋飯和玉米排骨湯。
吃飯途中,賀循拿出了一封信遞給穆靜。
白色的信封很輕很薄,外麵冇有書寫任何資訊,穆靜困惑地問:“這是什麼?”
賀循不語,示意他打開看看,這副神秘兮兮的樣子令穆靜更加好奇了,他拆開信將其中的東西倒在手心——居然是一顆晶片。
從使用的痕跡來看至少有五年,隨後,他又發現了一絲異樣。
“這好像是顆初代賽孳晶片!”
賀循分不出初代賽孳晶片和二代賽孳晶片的區彆,聽到這話也很驚訝。
穆靜記得初代晶片從賀循腦中取出後就一直存放在諾瑞研究院,因無法解開其中的代碼,便未再次使用。
當下,他嚴肅地注視著賀循:“你去研究院偷東西了?”
賀循捏他的臉:“我隻是昨天去了一趟夏複冼的辦公室,不過冇見到他,這是他的助手轉交給我的,對了他還給了我一張留言條。”
說著,賀循從兜裡掏出那張紙,穆靜打開一看,竟發現是一串手寫的晶片代碼。
“這好像和林醫生交給我的代碼一樣!”
穆靜震驚地睜大了眼睛,與此同時,一個想法在他的腦中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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