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南衡忍著角還要繼續向上翹的沖,笑道:“臨死之前總要坦誠一次,意思是現在你發現自己不會死了,所以後悔當時那麼坦誠了?”
封淩說這話的時候,指甲嵌掌心。
可或許是剛剛麵臨了一場生死大關。
厲南衡看著:“我什麼時候說過要你離開?”
也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我倒是想知道,你裝男人這麼多年,難道就沒想過自己什麼時候會被發現?”
看向他:“我也想知道,老大你知道我的之後卻一直這麼淡定,連一點驚訝的神都沒有,是不是早就已經知道了?”
不會猜。
但能確定的是當時在雪山上的那一夜,他並不知道是個的,否則也不會在醒來之後的那麼乾凈,總會懷疑到的頭上。
但現在可就不一定了……沒事又想那件事乾什麼?
乾脆直接又掀起被子裹到自己脖子下麵,然後就這樣向下平躺回床上,小聲說:“老大,我想休息了。”
就算是要,現在也不是時候。
他看著躺在床上的短發,轉移了話題。
然而話音剛落,本來還坐在床邊椅子上的男人這時忽然起過來,拽下的被子,在封淩愣了一下的眼神中直接將病號服寬鬆的領口向下一扯,出了半邊肩膀。
平時大家都是男人也就算了,現在以一個人的份麵對他,忽然間這樣……瞬間臉上一熱,忙要將服向上拽,厲南衡卻是冷峻的眉宇微蹙,冷淡道:“別,我看看。”
“當時為了把毒清出來一部分,不得不在你傷口上直接割了個十字花刀,好在這裡的合手做的還不錯,經過這幾天的上藥治療,表麵的紅腫都已經沒有了。”
卻看見香肩半又似乎有些尷尬不好意思的姿勢這樣別開頭去的樣子,下轉開時的廓都彷彿寫著各種隻有男人和人之間才會有的那種微妙的尷尬。
“嗯。”
隻能一直這樣偏著頭說話。
厲南衡說著,拇指的指尖彷彿不經意的在白圓潤的肩膀一側蹭過。
你不用再擔心。”
封淩:“…………”誰跟他是兄弟的時候願意睡同一張床,哪一次不是被他勉強的?
一直以來沒分沒寸手腳的都是他!
“我誤會什麼?”
需要你給我解釋解釋。”
封淩表不變,聲音仍然有些發悶:“沒發生什麼,我隻是照顧了你一整夜,第二天就因為不舒服所以去隔壁的帳篷裡躺了幾天。”
厲南衡大概能猜得到自己應該是對做了些什麼,可能是親了,抱了,或者將人按在床上怎麼怎麼樣了。
究竟隻是在床上親親抱抱,還是……其實真的發生了什麼?
厲南衡瞥著。